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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72章 47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正想着,就听见步行街那头,突然传来“咔啦啪啪”一阵乱响,跟炸锅了似的,紧接着,一辆辆红的、绿的松花江面包,还有破破烂烂的嘉宝车,一股脑全怼了过来,跟蝗虫似的。

车门子一开,跳下来的人个个眼窝子深陷,满脸凶相,跟凶神恶煞似的,全是沙河四队跟老六混的弟兄,手里头攥着大砍刀、五连子猎枪,双管猎枪的枪管还晃悠着,拉牛的车斗子里,血水子直往下滴——这帮人,是来真的了,纯属不要命了!”

更邪乎的是,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,噼里啪啦响得震天响,车板上黑压压挤了三十多号人,跟印度阅兵似的,看着又滑稽又吓人,纯属土洋结合,让人哭笑不得。

赵三瞅着这阵仗,直嘬牙花子,忍不住吐槽:“老六这经济条件,也太拮据了,打仗都得靠马车拉人?真是没谁了,纯属穷得叮当响,连台车都买不起!”

不多时,弟兄们全部到齐,老六带着吴立新、五猴子,率先往前冲,跟个急先锋似的,赵三自己把大背头一抹,叼上大雪茄,慢悠悠跟在后头,派头十足,周围看热闹的人,全吓得往边上躲,没人敢靠近,生怕被误伤,纯属避之不及。

黑压压一群人,呼啦啦围到了塔塔木的烤串摊前,瞬间就把小摊围得水泄不通,跟铁桶似的,插翅难飞。

塔塔木正跟弟兄们撸串喝酒,一抬头,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,心里咯噔一下,咯噔一下的,旁边的小弟赶紧喊,声音都发抖了:“老大,来事儿了!有人找事儿,来者不善啊!”

塔塔木立马站起身,手里攥着圆月弯刀,身后呼啦啦站出三四十号人,连卖葡萄干的妇女,都抄起了串签子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,跟疯了似的,纯属狗急跳墙。

老六一梗脖子,破锣嗓子一吼,震得周围都安静了,气场十足:“谁是新疆巴郎子的老大?给我站出来说话!别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,没种的玩意儿!”

塔塔木晃了晃手里的弯刀,眼神凶狠地盯着赵三,语气嚣张:“赵红林,钱都给你了,你又带这么多人来,啥意思?想反悔?是不是活腻歪了,敢跟我叫板?”

赵三往后一撤,冲老六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:看你的了,别给三哥丢脸!

老六一拍大腿,往前冲了一步,指着塔塔木的鼻子骂,语气凶狠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:“操你妈的!拿了我三哥的钱,还敢打他兄弟?西北狼到东北来装什么大尾巴狼,纯属班门弄斧!赶紧把那两万块钱吐出来,不然,我砸了你这破摊子,把你们这帮杂碎,全打出东北,让你们再也不敢来,永世不得翻身!”

话音刚落,西北狼那帮人“唰”地一下,全掏出了弯刀,连老太太都举着烤包子的铁盘,往前冲了几步,两边四五十人怼在一块儿,男女老少全上阵,热闹的夜市,瞬间变成了战场,鸡飞狗跳的。

老六压根不跟他们废话,嘴里喊着,气势十足:“操你妈!打仗谁是手啊?你们是少数民族,我他妈也是,老子是回族!别以为就你们不怕死,咱回族弟兄,比你们更狠,更不要命,纯属茅房里扔石头——激起民愤!”

说话间,他“唰”地一下就把枪掏了出来,身后跟着的弟兄们,也举着长杆短把,“嘎嘎”地往上冲,一点都不畏惧,跟疯子似的。

西北狼那边的人,一看这阵仗,有人慌了,吓得腿都软了,喊着:“拿枪了,他们拿枪了!快跑啊,别送死了!”

也有人硬撑着,扯着嗓子喊,故作镇定:“拿枪咋地?他拿枪也不敢打我们!我们有信仰,不怕死,死了也能上天堂!”

新疆人是真不害怕——要是汉人,可能一看见枪就跑了,但他们有自己的信仰,坚信末日来临后,行善者能进入天堂,享受永恒福乐,所以一个个都硬撑着,扯着嗓子喊:“来来来,你他妈的,拿枪吓唬谁啊!有种你就开枪,别磨磨蹭蹭的,没种的玩意儿!”

可老六这边,压根不吃这一套,照着他们就骂,语气凶狠:“去你妈个蛋!跟我扯信仰?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啥叫狠人,啥叫不要命!纯属给脸不要脸,找死!”

紧接着,“嘭”的一声,老六真开枪了,一枪就打在了塔塔木的大腿上,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,跟喷泉似的,染红了裤子。

西北狼那帮人,刚要往上冲,老六的兄弟就拿着长杆短把,照着地上一顿乱打,地面直冒烟,“噼里啪啦”一顿响,跟放鞭炮似的,吓得不少人往后退,腿都软了,纯属吓破了胆。

西北狼这边,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,哪见过这阵仗?一看老大被打倒了,子弹打在腿上,“滋滋”冒血,疼得躺在地上直打滚,鬼哭狼嚎的,再听着耳边的枪响,瞬间就被震住了,没人再敢往前冲,纯属怂包软蛋。

这时候,老六拿着枪,走到塔塔木跟前,把枪口往地上一杵,“啪啪啪”地冒火星子,跟放鞭炮似的,威慑力十足,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。

他把枪管往塔塔木的脑袋上一怼,恶狠狠地骂道,语气凶狠,不容置疑:“妈了个逼的,我叫沙老六,沙云涛!你今天再敢说一个不字,信不信我让你脑袋开花,当场毙命!打我三哥的小弟,就是打我的脸,纯属找死!我喊一二三,赶紧把钱拿出来,我不说第二遍!不服气,你就上沙河四队找我去,一、二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塔塔木旁边的小弟,就赶紧把包拿了出来,里面装着刚收的两万块钱,双手递了过来,吓得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老六“啪”地一下接过来,转身递给赵三,问道,语气恭敬:“三哥,你看看,这是不是咱那两万块钱?一分都不少!”

赵三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老六又转头,冲塔塔木吼道,语气凶狠:“沙老六我就这个脾气,吃软不吃硬,今天算你们运气好,饶你们一次,再敢嘚瑟,就把你们全打回新疆,让你们再也不敢踏入东北一步,永世不得翻身!”

其实老六心里也清楚,真把他们打回新疆,他们说不定会带更多亲戚朋友来报复,到时候更麻烦,但这时候,必须得硬气,不能露怯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,不然以后没法在江湖上立足。

老六把枪一收,插进腰里,喊了一声,语气坚定:“走!别在这儿耽误时间,跟这帮杂碎没什么好说的!”

赵三在旁边看着,突然想起了东北的孙大伟——那人打仗从来不冲在前头,但装逼从来没输过,纯属纸老虎,只会耍嘴皮子。

他故意蹲下来,用手扒拉着塔塔木的脸,语气嚣张,不可一世:“给你脸不要是吧?看清楚了,我叫赵红林,赵三儿,在长春、吉林这地界,给面的都叫我三哥,没人敢不给我面子!刚才打你的,不过是我吉林市的一个小老弟,叫沙老六!你要是不服,就跟老六比比,看看你们维吾尔族人厉害,还是俺们回族哥们儿猛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”

说完,赵三站起身,跟老六他们一起上了车,扬长而去,直奔附近的清真馆子,喝羊汤、解解馋,也庆祝一下这口气出得痛快,心里的憋屈总算烟消云散了。

后来,西北狼那帮人一打听才知道,沙老六这帮人,是吉林市的“坐地炮”,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作为本地少数民族,压根不受那套政策约束,打起仗来,比他们还狠、还不要命,纯属亡命徒,惹不起。

要是真惹急了,沙河四队、六队,能拉出上千号弟兄,人山人海的,塔塔木越想越后怕,最后只能认栽,压根没敢再找赵三、老六的麻烦,没多久,就带着手下,灰溜溜地离开了吉林市,纯属夹着尾巴逃跑了。

赵三回长春之后,立马差人给老六送去了一个纯金大碗,还附带一张三十万的银行卡,一点都不含糊,出手大方,纯属财大气粗。

随礼的还有一封信,信里写着:“老六啊,见字如面,三哥心里头老惦记你了。上次那事儿,你办得敞亮,干净利落,三哥没啥能拿得出手的,这点心意,你务必收下,别跟三哥客气。有人说,为了两万块钱,花这么多不值当,但三哥挣的不是钱,是面子!这金碗你留着,咱兄弟的情谊,就跟这金子似的,坚不可摧,牢不可破。我瞅你那捷达,也该换换了,三十万够买台好车,别委屈自己,以后出门,也有面子,别再赶马车了,太寒酸!”

老六捧着金碗,看完信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——他混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这么看重他,赵三的这份情谊,他记在了心里,一辈子都不会忘,纯属知遇之恩。

信里最后一句,写得格外真诚,情真意切:“吉林市老六,你是我赵三这辈子唯一的好兄弟!以后你做买卖要是缺钱,跟三哥吱声,百八十万,三哥不带打喯儿的,绝对不含糊!”

赵三这波操作,可把权哥和李桂金气坏了,跟吃了枪药似的——他俩那么大面子,都没摆平的事儿,让老六一个二线大哥办成了,这脸,往哪儿搁?纯属丢尽了脸面,比打了他们一顿还难受。

权哥私下里直骂,语气凶狠,满是嫉妒:“操!这老六咋谁都敢干呢?做事这么冲动,跟个愣头青似的,早晚得出事儿,栽大跟头,到时候看他还咋牛逼!”

李桂金也在一旁念叨,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嫉妒:“他这么猛,又得了赵三的看重,以后怕是要骑到咱头上,压咱一头,这事儿,得好好琢磨琢磨,不能让他这么嚣张!”

其实,这帮大哥,说白了就是嫉妒老六——论战斗力,老六手下那帮回族弟兄,个个不要命,真硬刚起来,权哥和李桂金,未必是对手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。

但老六不在乎这些,他就记着赵三的好,记着这份知遇之恩,以后不管赵三有啥事儿,他都第一个冲在前头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纯属重情重义。

可惜,没过多长时间,赵三就出事折了,在东北江湖上,彻底销声匿迹,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再也没出现过。

有人说,老六那晚替赵三找回面子,那三十万和金碗,其实是用江湖情义堆起来的分量;也有人说,赵三对老六的看重,是江湖上最难得的知遇之恩,可遇不可求。

而这事儿,也成了一根刺,深深扎在权哥和李桂金心里,拔不掉、抹不去,他们瞅着老六的眼神,越来越不是滋味,那份嫉妒,也越来越深,江湖上的恩怨,也因此多了一层伏笔,以后少不了还要闹点动静。



第330章 神秘嘉宾
2002年九月份的一天,松原这边有个大哥,开了家迪斯科舞厅。

年轻人或许听过“迪斯科”这词儿,当年《月光下的迪斯科》火得邪乎,大街小巷全是这调子,“迪斯科女王张强”走红那阵子,这玩意儿更是火得一塌糊涂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。可到了两千年,迪斯科早就过气儿了,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那伙的,这时候还开迪斯科舞厅的,说白了就是供人蹦迪消遣的地界儿,没点真能耐,压根撑不过三天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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