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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68章 46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老刘当时就软了,脸上堆着褶子笑,陪着小心说:“塔塔木啊,给我个面子行不行?整这么大动静干啥?钱咱不要了,把人放了,我不难为你,这总行了吧?咱别撕破脸,日后好相见啊!”

“你可拉倒吧!”帕拉木梗着脖子,压根不捋他这份胡子,油盐不进,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!

这帮人就跟毛驴子似的,得顺毛捋,你要是敢硬来,他们真能跟你玩命,纯属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蹬鼻子上脸!

老刘好说歹说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人家压根不鸟他,还咋咋呼呼地喊:“谁来都不好使!有种你动我试试,动我一下,这市场就别想消停,早晚得散摊子,谁也别想好过,咱鱼死网破!”

权哥在旁边瞅着直嘬牙花子,心里明镜似的,这帮人黑白两道都沾边,惹不起也躲不起,纯属烫手的山芋——扔了舍不得,拿着烫得慌。老刘脸憋得跟猴屁股似的,最后一跺脚,拉着大权说:“上面有政策,讲究民族团结,这帮卖切糕的,切一刀就好几百,不给钱就动手,咱真惹不起啊!要不算了,给五万块钱把事儿了了,认栽得了,咱犯不着跟他们置气!”

权哥心里别提多不得劲儿了,自己在长春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哥,今儿个在这儿栽了这么大的面子,可偏偏没啥招,纯属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,打掉牙往肚子里咽!

俩人正合计来合计去,没个主意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搭话:“权哥,平常这事儿你早就摆明白了,今儿个指不定这小子撞邪了,油盐不进,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呢!”

权哥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脸都憋紫了,最后咬着牙,给赵三打了电话:“红林啊,这事儿我整不了,那帮新疆八郎子太硬气,油盐不进,上面又有政策压着,要不你看……你过来一趟?这活儿只有你能拿捏了!”

赵三接起电话就急眼了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跟吃了枪药似的:“权子,我兄弟黄强咋样了?人给我整出来没?别磨磨蹭蹭的,再晚了出事儿,我饶不了你!”

权哥赶紧把东市场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,赵三直接骂娘:“我赵三在吉林市啥角儿?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给他们五万块钱?我得多傻缺啊!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我还咋在江湖上混?纯属丢不起那人!你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,保准把黄强给你整出来,让那帮孙子知道我的厉害!”

权哥挂了电话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坐立不安。这帮新疆八郎子可真是惹不起,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以后指定后患无穷,纯属埋了个定时炸弹!

要说三哥,那可不是吹的,能办多大的事儿,还能让这点逼事难住?那真是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!三哥思来想去,翻电话本翻了半天,琢磨着吉林市有啥能用上的关系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
吉林市能摆平这事儿的,首当其冲就是他最好的哥们儿——吉林市北国明湾的张老二。那时候张老二就买了吉林市第一辆迈巴赫,落地七八百万,北国明湾都是他的资产,那时候身家就数十亿,比赵三还混得风生水起,那真是麻雀变凤凰——一步登天!

张老二正在北国明湾的办公室里忙活,电话突然响了,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
他接起电话,语气热乎得不行,跟见了亲哥似的:“哎哎呀,红林三哥啊,啥风把你吹来了?找我有啥事儿?尽管吩咐,赴汤蹈火都不含糊!”

“老二啊,求你点事儿,我哥们儿黄强,你知道不?就是我那贴身司机,跟我出生入死的主儿。”

“啊,知道知道,不就是那小子吗?早前不打死人跑了吗?咋的了?这小子又惹啥祸了?”

“嗨,别提了,他不听我话,跑到吉林市去了,跟哥们儿吃串的时候把包丢了,掉脚了,让一帮新疆八郎子给打了,还扣那儿了,要五万块钱才能放人。你在吉林市好使,手眼通天,有没有啥关系?六扇门去了都没给面子,你帮我想想招,救他一命!”

“你这时候找我,可真是赶巧了,我正跟市常委吃饭呢,商量点要紧事,走不开啊。这样,我给你指条路,你找大权去,他在江北还算好使。”

“妈的,大权去了也不好使,人家根本不鸟他,纯属热脸贴冷屁股,白忙活一场!”

“嗨,他一个江北大哥,管不着东市场那片儿的事儿,白搭,纯属瞎子点灯——白费蜡!”

“可不是嘛,操他妈气死我了!这帮孙子真是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”

“那你找老头李桂金啊,他那兄弟好使,那可是刀枪炮出身,打仗不含糊,作风硬得跟钢板似的,那狠劲儿,连阎王爷都得让三分。要是按队伍里的说法,权哥顶多就是个教导员、政委啥的,李桂金那就是司令员级别的,他跟他兄弟李桂银,打仗那叫一个狠,纯属不要命的主儿,这点逼事,找他指定能摆平!”

赵三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拍着大腿说:“对呀!那李桂金跟田波似的,那逼玩意儿猛得很,下手黑得狠,我咋把他忘了呢?真是猪脑子!操他妈的,行行行,我知道了,谢了啊老二,以后必有重谢!”

“哎,好嘞,跟我客气啥!都是自家兄弟,分啥你我!”电话“吧噔”一撩,张老二接着陪常委吃饭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
赵三立马给李桂金打了电话,没一会儿,李桂金就接了,声音洪亮得很。

“喂,我吉林江南李桂金!你谁啊?大半夜的,啥事儿?”

“哎,老头,是我,红林三哥!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
“红林啊!找我还这么客气?咱哥俩这么铁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,别说求不求的,别外道!三哥有啥事儿,直接吱声,咱哥俩不分你我。早前我在沈阳出事,不还是你帮我摆平的吗?这份情,我记着呢!咋的,你哥们儿出事儿了?”

“可不是嘛,我一个兄弟,在吉林东市场那片的新疆大炉子那儿,让人给打了,还被扣了,那帮人要五万块钱才放人,纯属狮子大开口,抢钱呢!”

“操他妈的,给他们惯的臭毛病!那能给他钱吗?纯粹是蹬鼻子上脸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!”

“我找大权了,他带六扇门去都没好使,还劝我给钱。我操他妈,我赵红林就算有那五万块钱,宁愿花二十万收拾他们,也不能惯着这帮孙子,纯属惯子如杀子!”

“给他个屁!这帮新疆八郎子就不能惯着,越惯越上脸,纯属给脸不要脸!这样三哥,你过来一趟,就当溜达了,兄弟也想你了,咱聚聚,我在江南下半街好好安排你,好酒好肉管够,这事儿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。我有个哥们儿叫卡库,跟新疆那边的人熟,打个电话就好使,吉林市的西北狼可有一帮呢,跟着他混的人多了去了,你来吧!”

“那行,我现在就开车往吉林去,你等着我,麻溜儿的,别耽误事儿!”

赵三撂下电话,立马叫上兄弟吴立新:“立新,快,开车,奔吉林市,我兄弟黄强被扣了,去晚了怕出事儿,要是黄强有个三长两短,咱没法交代!”

吴立新不敢耽搁,赶紧开车,拉着赵三就往吉林市赶,车开得飞快,跟疯了似的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,生怕晚了一步。

这边赵三刚出发,李桂金就给卡库打了电话,不敢有半点拖延,生怕夜长梦多。

话说吉林市岔路乡建设公寓楼下,有个阿凡提烧烤城,装修得跟骑毛驴的阿凡提年代的小城堡似的,好几个尖顶子戳着,老远就能看见,那气派,没谁了!

烧烤城里生意火得邪乎,人挤人,跟过年赶大集似的,不光有新疆歌舞表演,老板办公室里还坐着个大胡子,长相跟本拉登有几分神似,正哼着“我们新疆好地方”,悠哉得很,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
突然,电话响了,大胡子接起电话,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语:“hello?”

“我操,别hello了,整那洋玩意儿干啥,我是李桂金,江南的老头!”

“哎呀我的朋友!桂金,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啥时候来我这儿吃大串啊,我可老想你了,好酒都给你留着呢!”

要说这卡库,也是混社会的,在吉林市地面上混饭吃,跟当地大哥交好那是规矩,纯属多条朋友多条路。他跟李桂金早前说不定在哪个酒局上碰过,指不定谁捡过谁钱包,反正算是老熟人了,关系还挺铁。

李桂金开门见山,不绕弯子,直来直去:“大库,有个事儿你得帮哥哥办办,求你了。我有个哥们儿,他老弟在吉林市吃饭,包让人偷了,我琢磨着你们新疆来的弟兄多,是不是你手下人干的?要是你这儿的,把包还回来,人放了就完事儿,咋还扣着人要五万块钱呢?纯属抢钱啊!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跟你说句实在的,这人是长春的一把大哥赵红林,在吉林省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手眼通天。咱交个朋友,几万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啥,九牛一毛, but 人不能白扣着,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听,纯属自毁名声!”

卡库一听就急眼了,语气都变了,连忙辩解:“桂金,你可别瞎说,这事儿真不是我们人干的!我大库不吹牛逼,咱新疆来的弟兄分好几拨,河南街、站前都有地盘,我带的这帮族人,可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,那都是下三滥的活儿,我们顶多卖点照相机啥的,挣点干净钱……再说了,要是我手下人干的,我把头揪下来给你当球踢,说到做到!”

李桂金追问:“那你知道是谁干的不?东市场那片儿的,领头的叫塔塔木。”

“要说东市场那片,十有八九是阿勒泰来的那帮人。他们老家比我那儿还穷,离火焰山五百多公里,穷得叮当响,领头的叫塔塔木,跟我是发小,可他那人,一根筋,认死理,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这样吧,我帮你打听打听,保准给你个准信,不耽误事儿!”

李桂金趁热打铁,赶紧说道:“大库,一会儿长春那哥们儿就过来,赵红林,吉林省响当当的人物,跟着他混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我领他去你那儿喝两盅,吃点烤馕大串,咱边吃边唠。你要是把这事儿办利索了,我跟你说,赵红林那可是能罩着你去长春做买卖的主儿,以后你在长春地面上,就没人敢欺负你,纯属抱上金大腿了!”

卡库一听,立马乐了,眼睛都亮了,连说好好好: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桂金,你放心,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,不让你丢面子,也不让赵大哥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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