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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65章 46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赵红河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喜春,鼻青脸肿的,胳膊也断了,心里挺解气,“行了,撤!别在这儿耽误时间,赶紧走,别让人看见!”

几个人立马转身,快步走出了水果批发市场,上了车,一脚油门就开跑了,留下张喜春两口子在原地哭爹喊娘,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,只能远远地看着,议论纷纷。

张喜春躺在地上,疼得浑身发抖,嘴里还喊着:“操他妈的,你们等着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我要报警,我要找你们报仇,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
他媳妇一边哭,一边扶着他,“他爹,你别生气,咱先去医院,先治病,报仇的事儿,以后再说,咱惹不起他们,可咱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“这是谁啊,这么狠,打一个卖水果的老头儿,太过分了!”“可不是嘛,这也太嚣张了,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动手打人,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“听说这老头儿是张宇的老叔,张宇之前打了赵三的哥,这估计是来报仇的,东北江湖这水,可真深啊!”

张喜春被人送到了医院,检查之后,胳膊断了,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损伤,得住院治疗。张喜春躺在病床上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一边哭一边骂:“操他妈的,赵红河,黄亮,你们给我等着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,我要找我侄子张宇,让他来收拾你们,给我报仇!”

他立马让他媳妇给张宇打电话,让张宇赶紧来医院,有急事。他媳妇赶紧拿出电话,打给了张宇,电话接通之后,她就哭着说:“小宇,你快过来,你老叔被人打了,打得可狠了,胳膊都断了,现在在医院呢,你快过来啊!”

张宇当时正在家里睡觉呢,一听这话,立马就急了,从床上跳了起来,“啥?我老叔被人打了?谁打的?在哪家医院?我马上就过去!”

挂了电话,张宇立马穿上衣服,拿起电话打给了郝树春,“春哥,不好了,我老叔被人打了,打得可狠了,胳膊都断了,现在在医院呢,你快过来,咱一起去看看!”

郝树春当时正在家里休息呢,一听这话,也立马急了,“啥?谁这么大胆子,敢打你老叔?小宇,你别着急,我马上就过去,咱一起去医院,看看是谁干的,我饶不了他!”

张宇挂了电话,又给几个兄弟打了电话,让他们赶紧过来,一起去医院,然后就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,往医院赶。他心里那股子火,跟烧起来似的,“操他妈的,谁敢打我老叔,我跟他拼命,不管他是谁,我都要收拾他,给我老叔报仇!”



第327章 对峙硬茬
五猴子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茬,破口大骂:“你妈逼的,我好好跟你讲话呢,你推搡我干啥?去去去,我再说一遍,把包给我拿回来!要不你们这帮新疆八郎子,别说我把你这摊儿砸了,让你在这儿干不下去!我他妈可是东北社会流氓子,听过没?”
塔塔木也不含糊:“流氓我见多了,你算老几?”
五猴子上去就给塔塔木老大一个电炮,他下手挺猛,这一拳打完,那边儿瞬间就乱套了。
黄强在旁边喊:“别打啊!”他可是身上背着重案的人,根本不能再出事。
再说了,那帮新疆八郎子旁边卖牛肉干的、卖馕的、卖大枣的多了去了,还有卖圆月宝刀的,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,而且那宝刀在那会儿算是合法合理的。
就这么着,呼呼拉拉一下子,五猴子这边儿把人家炉子给干倒了,这回新疆八郎子全围上来了,黄强也不得不还手。
两边儿就这么干起来了,“操你妈!”
“他爹个腿的!”的骂声不断,还好没动刀子。
他们抄起炉子、盆还有凳子就往身上招呼,叮当乱响。男女老少全上阵,小孩都上去踹两脚。
就五分钟的功夫,黄强脑瓜子被打得稀巴烂,全是包,血糊淋啦的,五猴子也差点被打成孙猴子,直接打懵了,不一会儿就干废了。
“我操你妈,别打了!”
五猴子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茬,当场就炸毛了,破口大骂:“你妈逼的,我好好跟你掰扯,你推搡我干啥?去去去,我再跟你说一遍,把包给我拿回来!不然你们这帮新疆八郎子,别说我把你这摊儿砸个稀碎,让你在这儿没法立足!我他妈可是东北社会流氓子,听过没?那可是茅房里扔炸弹——激起民愤的主儿!”

塔塔木也不含糊,梗着脖子回怼:“流氓我见得多了,你算老几?也配在我跟前耍横?纯属癞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!”

五猴子本来就压着火,一听这话更急眼了,上去就给塔塔木老大一个电炮。他下手是真猛,跟吃了枪药似的,这一拳下去,塔塔木那边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,几个新疆汉子立马围了上来,跟饿狼扑食似的。

黄强在旁边急得直蹦脚,扯着嗓子喊:“别打啊!别打了!”他身上背着重案,那可是定时炸弹,压根不能再惹事儿,一旦暴露,那就是自投罗网,哭都找不着调。

再说了,那帮新疆八郎子旁边,卖牛肉干、卖馕、卖大枣的一抓一大把,还有卖圆月宝刀的——那年代,这宝刀在市面上还算合法,这帮人身上个个都带着家伙,压根不是软柿子,惹不起!

混乱中,五猴子一时没搂住火,一把就把人家的炉子给干倒了。这一下可彻底捅了马蜂窝,新疆八郎子全跟疯了似的围上来,黄强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还手,不然俩人都得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
两边瞬间就干在了一起,“操你妈!”“他爹个腿的!”的骂声此起彼伏,万幸的是,双方都没动刀子,算是留了点分寸。

他们抄起身边的炉子、盆、凳子就往对方身上招呼,叮当乱响,场面乱得不像样。不光是老爷们儿动手,男女老少全上阵,连半大的小孩都凑上去踹了两脚,纯属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
也就五分钟的功夫,黄强的脑瓜子被打得稀巴烂,全是大包,血糊淋啦的;五猴子也没好到哪儿去,被打得晕头转向,差点成了“孙猴子”,没一会儿就没了还手的力气。

“我操你妈,别打了!”“八郎子住手,快住手!”五猴子和黄强捂着伤口,扯着嗓子喊停。

可新疆八郎子压根不买账,有人骂道:“妈的,你们先欺负我们的,真当我们好欺负啊?今天你把我们的摊儿砸了,炉子也坏了,没法做生意,这损失你必须负责!是你单方面挑起的争端,别想耍赖!”

这时塔塔木站起身,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:“来啊,把他们给我围上,别让这俩小子跑了!”

他掐着手指头算了算,冷着脸说:“损失最少五万块钱,你们留下一个人做人质,其余的回去取钱。要是取不回来,我告诉你,你这朋友可捞不着好下场,轻则断胳膊断腿,重则扒层皮!”

黄强一看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,凑到五猴子跟前低声说:“哎呦我操你妈,这事儿不好办啊!他们人多势众,咱这是犯了众怒了。你赶紧走,去找我三哥,我在这儿顶着,好好跟他们磨嘴皮子,先稳住局面。”

他又急又慌,含糊着补充:“操他妈,我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,不能再出事。我先在这嘎达待着,你找我三哥赵三,他指定能帮衬咱。他电话是幺三几,后面全是三,你记准了!”

俩人快速合计完,五猴子就趁着混乱溜了,黄强则留在那儿做人质。那帮新疆大汉把他带到摊位后面的空仓房里看管着,几个八郎子守在门口,眼睛瞪得溜圆,半点不敢松懈。

五猴子虽说被放开了,但他跟随行的几个兄弟,脑瓜子都被打得够呛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周围老多人围着看热闹,指指点点,把他憋屈得不行。

五猴子一边揉着肿起来的脑袋,一边嘟囔:“为啥咱跟他们干仗占不着便宜?不是他们民风彪悍,我看咱东北人就是不够团结!在咱自己的地盘上都这样,你要是在新疆地盘上打人试试,指定能直接打死你!”

他越说越气:“你看刚才那场面,咱动手的时候,那么多东北人就搁那儿看热闹,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。这事儿我真不愿意说,可不说不行——就是不够团结,纯属各扫门前雪!”

废话不多说,他们几个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打得鼻青脸肿,实在没脸再待下去。那夜市上乌泱泱全是人,一人一脚都能把他们踢死,再不走指不定还得挨揍。

他们赶紧拦了辆出租车,扯着嗓子喊:“快点,去中心医院!麻溜点,别磨蹭!”

司机一瞅他们这惨样,心里就门儿清,试探着问:“你们这是跟那帮新疆八郎子干仗了?我说你们也真是,惹他们干啥啊?那帮人在这嘎达有三百多号,早就成气候了,天天偷摸拿刀抢东西,没人敢惹。”

五猴子本来就一肚子火,被司机一问更烦了,骂骂咧咧地说:“别他妈废话,赶紧开车!再磨磨蹭蹭,我连你车都砸了!”

到了中心医院,五猴子和兄弟们赶紧处理了伤口,他的脑瓜子肿得跟皮球似的,疼得直抽抽。酒劲儿也彻底醒了,这才猛然想起,黄强说他大哥赵三绝对好使,得赶紧给赵三打电话求救。

五猴子摸出电话,慌慌张张就拨给了赵三。那会儿赵三正跟几个官员打麻将,手气正旺,电话一响,他不耐烦地接起:“喂,我是长春赵红林,哪位啊?”

“三哥三哥!我是吉林船营区的五猴子啊!”五猴子语气急切,差点哭出来。

“五猴子?”赵三愣了一下,皱眉道,“我不认识,也没听说过啊?你打错电话了吧?”

“三哥,我是黄强强哥的同学,发小,也是他铁哥们儿!黄强你知道不?就是跟你一路混过来的那个黄强!”五猴子赶紧解释,生怕赵三挂电话。

“哦,找黄强啊?”赵三松了口气,“黄强不是在广州呢吗?啥时候回吉林了?”

“强哥没回广州,来吉林看我了!三哥,出大事了,强哥被人扣下了!”五猴子的声音都发颤了。

要说赵三这些兄弟里,最亲的就是左洪武和黄强——左洪武进去顶包了,黄强可是他最信任、最忠心的兄弟,跟着他出生入死好几年。赵三一听黄强出事了,立马急眼了,拍着麻将桌就站起来:“黄强咋的了?出啥事了?你赶紧说!”

五猴子不敢耽搁,赶紧把事儿一五一十说清楚:“三哥,我没啥能耐,在吉林市请强哥吃串,他的包被新疆八郎子偷了。我们去找他们要包,话不投机就干起来了,上百号新疆人把我和强哥揍了,脑瓜子全是包。现在强哥还被他们扣着,说我们砸了他们的摊儿,要五万块钱赎人,不给钱就不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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