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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60章 46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电话那头,他嫂子哭哭啼啼的,声音都在发抖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:“红林呐,你快来看看吧!你大哥让人给打了,挨了三枪啊,现在在人民医院呢,警察都来了,差点没让人打死,你快点过来吧,再晚就见不着你大哥最后一面了!”

赵三一听,瞬间就急了,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声音都变了,跟吃了枪药似的:“怎么的?我大哥挨枪了?谁干的?活腻歪了是不是!”

正说着,旁边的警察接过了电话,语气还算客气:“你好,是赵红林赵三哥吗?我是负责这起枪案的接警民警。”

赵三赶紧调整语气,压下怒火,说道:“喂,警察同志,我是赵红林,赵三。麻烦你们先别往上报,给我个面子,我现在就过去,咱们见面再说,你应该知道我吧?在长春地面上,我赵三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
那警察一听是赵三,赶紧客气地说:“知道知道,怎么能不知道赵三哥呢!长春地面上,谁不认识三哥你呀!行,那你赶紧过来,我们在医院等你,见面详说,一切好商量。”

赵三挂了电话,也顾不上身边的兄弟,更来不及找司机,火急火燎的,直接叫上身边的吴立新:“立新,快,开车,麻溜儿的,去人民医院,我大哥出事了,要是晚了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吴立新不敢耽搁,赶紧开车,拉着赵三往人民医院赶,车开得飞快,跟疯了似的,恨不得飞过去。到了医院,一进走廊,好家伙,走廊里全是警察,戒备森严,跟打仗似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赵三穿着一身西装,梳着大背头,油光锃亮的,脚上蹬着大皮鞋,手上戴着大金表,气质拿捏得死死的,嘴里还叼着烟,一进走廊就扯着嗓子喊:“嫂子!嫂子!我大哥呢?”

他嫂子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,眼睛都哭肿了,跟核桃似的,一看见赵三,立马扑过来,哭咧咧地说:“红林啊,你可来了!三弟,你大哥可遭大罪了呀!腿都中枪了,不知道能不能保住,这可咋整啊!”

赵三来不及安慰她,径直走到警察面前,语气还算平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:“同志,你们好,我是赵红林。这事儿是我们内部的矛盾,都是道上的事儿,麻烦你们通融一下,别往上报,我们自己能解决。”

接着,他又问道:“你们这儿谁是负责人?你们的头儿是谁?你应该认识我吧?在长春地面上,我赵三还是能说上话的。”

一个民警赶紧上前,笑着说:“三哥,我们哪能不认识你呀!长春地面上,谁不知道三哥你的大名!这事儿我们也刚了解清楚,没想到挨打的是你哥哥,真是对不住,没及时通知你。你知道这事儿是因为啥吗?”

赵三皱了皱眉,脸色沉了下来,说道:“这事儿我大概知道,跟郝树春手下的张宇有关。对了,你们是不是归黄队长管?我跟黄队长还算熟,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
那民警连忙点头,一脸谄媚:“哎,对!我们就是黄队长手下的,三哥,你认识黄队长啊?那可太好了,有三哥你在,这事儿就好解决了!”



第324章 威胁逼迫
赵三对着身边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麻溜回去得了,这事儿我门儿清,事出有因,我不想把事儿闹得太僵。我回去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,这事儿你们就别瞎掺和了——是郝树春的兄弟干的,我跟郝树春那关系,那叫一个铁,咱私下就能摆平,犯不着麻烦你们。”

赵三在长春地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真有两把刷子,就这么叭叭几句,就把警察给打发走了。六扇门的事儿他三言两语就糊弄明白了,这里就不多掰扯了。

赵三推开病房门一进屋,一眼就瞅见他哥赵红河那惨样。原本他还挺生哥的气,嫌他没事儿找事儿、动手惹祸,可一看哥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动弹不得,心里又软了——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
医生在一旁叹了口气解释:“哎呀,目前小命倒是保住了,可赶巧了,这三枪全打在同一条腿上。他年纪也不小了,万幸没打在骨头上,却偏偏打中了一根筋腱。筋腱虽说能接上,但以后这条腿就得踮着脚走,落下残疾,恐怕以后就得拄着拐,成个瘸子了。”

赵三一听,亲哥被打残了,一来是真心疼,二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这张脸也没地儿搁,纯属打他的脸呢。

他嫂子在一旁哭天抹泪的:“红林呐,你大哥这么大岁数了,临了还落个瘸子的下场,你可得替他出头啊,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拉倒!”

赵三皱着眉怼道:“行了嫂子,大哥这纯属自找的,咎由自取。我之前咋跟他说的?让他见好就收,别硬逞能,这下好了吧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
赵红河躺在床上还嘴硬,不服气地说:“三儿,我不是没忍住嘛!我没事儿,对了,黄亮那小子跟我铁得很,你要么给他找个像样的差事,要么多给他开点饷钱,那小子打仗贼拉厉害,是个能打的主儿!”

赵三气得脸都白了,厉声骂道:“你给我闭嘴!还提黄亮?我没扒了他的皮就不错了!要不是他背着我瞎逼逼,私自下命令去给你报仇,能出这档子烂事儿吗?纯属猪队友!”

正说着呢,黄亮就推门进来了,一进屋就堆着满脸假笑:“三哥来了?我来瞅瞅大哥。”

话还没说完,赵三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屋里都安静了,接着骂:“你他妈说打仗就打仗?老大惹事,你跟着瞎掺和啥?杀人的买卖你也敢干?你是我兄弟,我都说了事算了,你们他妈瞎折腾啥?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咋地,拿我的话当耳旁风,左耳进右耳出啊?”

黄亮挨了打,跟个闷葫芦似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赵红河躺在床上急着辩解:“你打他干啥?他跟我关系铁,也是为了我好啊!”

赵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得了得了,你别瞎掺和,这事儿我来处理,轮不到你说话!”

再说郝树春那边,赵三在医院忙活的时候,他的电话突然响了——是张宇在火车站用公用电话打的,那时候公用电话还遍地都是。

当时广州的火车马上就要进站,张宇攥着车票,正和朋友准备检票上车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郝树春的电话。郝树春接起电话,嗓门都亮:“喂,大宇?你在哪儿呢?出啥岔子了?”

“哥,我跟你说,我要走了,马上就上车了,哥,对不住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“咋回事?你好好说,别磨磨唧唧的!”

“我把赵三的大哥赵红河给干了!”

“啊?咋干的?给人打成啥样了?”郝树春急得声音都变调了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打了三枪,都打在他一条腿上了。哥你放心,他死不了,我没下死手。我打他的时候,旁边有保安瞅着,肯定第一时间把他送医院了,耽误不了事儿。”

“哎呀张宇啊,你真是糊涂蛋一个!”郝树春又气又急,恨不得骂醒他,“你替哥想想,赵三在长春混得风生水起,手眼通天,现在我俩这关系得多难处?你就图一时痛快,闯下这么大的祸,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嘛!”

“春哥,我想过,可一想到他把我老叔打得鼻青脸肿、牙都掉了,我就忍不了这口气!操他妈,我必须得干他!春哥,对不住了,我先躲一阵子,避避风头。”

说完,张宇就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郝树春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眼眶都红了。他知道这事儿彻底闹大了,张宇一走,所有的烂摊子、所有的压力都得他来扛,就跟熊孩子给家里长辈闯了大祸,长辈来收拾烂摊子似的。

郝树春对兄弟向来够意思,那真是掏心掏肺,张宇电话打不通,他就一个劲儿给张宇发短信:“张宇,你身上有钱没?没钱哥给你邮,把卡号告诉我,别亏着自己。”

可这时候张宇已经上了火车,看着郝树春发来的短信,心里也不好受,终究还是没回话。郝树春心里别提多闹心了,跟猫抓似的,坐立不安。

真是怕啥来啥,刚挂了张宇的电话,赵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郝树春一看来电显示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都凉了半截,赶紧接起,陪着笑脸说:“哎呀三哥,我刚知道这事儿,对不住啊!咱俩关系这么铁,我现在就去找张宇,好好跟他说道说道,好好修理他。我不拿嘴皮子道歉,那都是虚的,我去逮他,抓住就给你送去,听你发落!”

“大春,警察我已经打发走了,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没让他们瞎掺和。我哥现在腿废了,一条腿挨了三枪,这辈子算是瘸定了。”赵三的语气冷得像冰,没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
郝树春心里跟明镜似的,清楚赵三的脾气,这事儿就算他去磕头认错、拿钱赔偿,那也不好使——他俩关系再好,赵三也不差那点碎银子,他要的是面子,是说法。

赵三这边,已经吩咐手下兄弟在全长春市撒网,打听张宇的下落,还想找张宇的家人,可这帮人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没一个清楚张宇家人在哪儿的。不过有一个人知道,就是谢小娇。

之前咱提过谢小娇,他跟赵三一起玩一起混,关系不赖,互相有个照应,算是铁哥们。他是铁北宋家洼的,跟郝树春的兄弟也都认识,还住得不远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谢小娇其实知道张宇家在哪儿,可他不敢直说——他清楚赵三现在正在气头上,跟吃了枪药似的,要是说了,张宇指定没好果子吃,弄不好还得掉层皮。

他迂回了一下,跟赵三打哈哈:“三哥,张宇家我也不知道在哪儿,不过他老叔老婶不是在医院住院吗?问问他俩,说不定能套出点消息来。”

“啊,你这话提醒我了!”赵三转头就吩咐:“吴立新,你领着广俊他们,去一趟铁北武警总医院,把他老叔老婶给我请过来,好好问问情况,别让他俩跑了。”

赵三找了一个礼拜,连张宇的影子都没看着,估摸着他已经跑到广州躲起来了。可赵三哪能就这么算了,他动了个下三滥的心思——祸不及家人本是混社会的老规矩,可这会儿他气昏了头,啥规矩都顾不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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