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58章 45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张喜村看侄子来了,颤颤巍巍地对侄子说: “哎呀,小宇啊,算了,这回可拉倒吧,咱别惹他们了,再惹的话,我这老命可就没了呀!”
张宇就说:“行,老叔啊,你好好养伤吧。”
张宇从病房出来,孙鹏春也跟着出来了,张宇就说:“不行,春哥,操他妈的,这赵三咋回事儿呀?先答应得好好的,完了背后又来这么一出,这玩儿的是啥把戏呀,你别管我,我他妈得去找他!”
哎,张宇这人本来就挺狠的,孙鹏春在旁边拉都拉不住,只见张宇气呼呼的,扭头就走,“嗖”一下就没影了。
孙鹏春一看这架势,知道要出事了,毕竟张宇可是个狠角色,以前手上还沾过人命呢!
他赶紧给郝树春打电话,“叭叭叭”地按起号码来,电话一通就喊:“春儿哥呀,出事了,出大事了呀!”
“咋的了啊?”
“春儿哥,张宇他老叔让赵三他大哥赵红河找人给扎了呀,找人给扎了,就是因为之前那事儿呗,扎了三刀,差点没把人扎死,现在是血气胸,正抢救呢!”
郝树春吓了一跳: “啊?那你们在哪呢?”
“我们现在就在武警铁北医院呢,刚才张宇来了,我看他那气坏了的样子,气汹汹地走了,我拉都拉不住,春儿哥,我先跟你说一声,咋办呐?”
“妈的,行了,我知道了,我去找张宇,你们赶紧也去找张宇啊,别让张宇去找赵三去,更别让他去找赵三他哥去,不然这事儿可就闹大了,到时候想拦都拦不住了呀!”
电话一挂,孙鹏春、张俊来还有郝树春的其他兄弟,全都撒开丫子去找张宇了,郝树春这边也赶紧给张宇打电话,可电话打过去,已经打不通了,张宇根本就不接。
张宇心里明白着呢,郝树春指定得劝自己别冲动,不能出手,可他这会儿已经动了杀心了呀,那是气得不行了。
郝树春一看自己电话打不通,心里就慌了,他是真怕出大事啊,一旦出了大事,他在长春可就没法混了,他跟赵三那可没法比呀,赵三那能耐多大呀,要是自己兄弟把赵三的亲哥给弄出个好歹来,那可就全完了。
没办法,郝树春赶紧又给赵三打电话,这时候赵三刚从圣地亚哥起来,正在那吃早餐呢,吃的是鲍鱼粥,郝树春的手下兄弟每天早上都给送大鲍鱼,赵三吃着鲍鱼粥,再配上新鲜水果,喝着牛奶。
“哎哎,大春儿啊,怎么的了啊,有事啊?”
“三哥,你在哪呢?”
“我在圣地亚哥呢,咋的了?大春啊,咋的了?”
“三哥,出事了,出大事了呀!”
“出啥事儿了,能出啥事儿呀,长春这块能有啥大事儿啊?”
“三哥,张宇他老叔张喜村。让你大哥赵红河找人给扎成重伤了呀,就是今天早晨的事儿!”
赵三说: “还有这事儿?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呀?”
郝树春着急的说: “哎呀,就是你大哥领的人呗,也不知道找的谁,给扎了三刀,差点没把人扎死,送医院了,就在铁北那个武警医院抢救呢!”
赵三说: “妈的,我都说拉倒了呀,哪知道会这样啊?不能啊,我都说了那事儿过去了呀?”
郝树春急的不行: “哎呀,不能啥呀,三哥,现在不怕别的,就是张宇知道了,来医院看他老叔那惨状,抬腿就从医院跑了,拉都拉不住,我现在给张宇打电话都找不着他了,现在张宇消失了,你也知道张宇那可是个狠角色,啥事都干得出来,这要是你哥被张宇给盯上了,那可就要出大事了呀!三哥,我现在满长春找他,都找不着啊,打电话也不接,发消息也不回,三哥,你看看吧,让你大哥也小心着点儿,我这边再接着找找张宇,咱可千万别把事儿给整大了!”
赵三说: “行了,我知道了,大春儿啊,行,你那边尽管找张宇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赵三心里也清楚张宇都干过啥事儿,张宇那可是连于永庆的兄弟都敢销户的狠角色,而且还敢拿刀跟拿枪的对着干,那可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,这要是让他抓住自己大哥,那大哥不就废了嘛,什么大哥不大哥的,这种时候哪还能惯着呀,人家连于永庆的兄弟都没放过呢。
赵三心里一紧,赶紧拿起电话打给他哥赵红河了。
这赵红河刚报完仇,正美着呢,五点多钟在家听着收音机,里面唱着戏,他还跟着哼哼,心里那个得劲儿啊,这时候电话响了。
接起来就问:“哎,老三啊,啥事呀?”
“老大呀,你他妈干的啥逼事儿啊,我他妈都跟你说了,不让你去找郝树春的兄弟,你还去找人家老叔的麻烦,你这是干啥玩意儿呀,那事儿在我这儿都算完事儿了呀,你咋还这样呢?”
“老三呐,你跟谁俩说话呢?我毕竟是你大哥呀,再说了,我就想找他出出气,打他两下子,能咋的呀,他之前把我打成啥样了,脑瓜子都开瓢了,你瞅瞅他那道歉的死出,根本就不服气啊。”
“老大,我不管你是我亲哥也好啥也好,我跟你说,我这不是跟你生气呢,我是害怕,替你担心啊。”
“替我担啥心啊?”
“张宇那小子可不是善茬儿,于永庆他兄弟开游戏厅,就赢了他点钱,往回要的时候不给,他直接上去就扎了人家七刀,把人给扎死了。在铁北,俩小子拿着手枪追他,他倒好,反过来把那俩人追到大河里去了!
我跟你说,张宇那是不要命的主儿啊,跟一般人可不一样,你这两天可千万别出门了,要是让他抓住你呀,有你好受的。老大,我好话都跟你说了一箩筐,你可别让他给逮住了!”
赵红河还嘴硬: “那能咋的,我还能怕他咋的?我兄弟赵三可是长春这地界的大哥,他敢把我咋的?操他妈,忘了他拿棒子打我的事儿了?”
这人就是这么个倔脾气,根本就听不进去劝。
再说这张宇,直接就奔铁北宋家洼子去了,他在那儿有个姨,上他姨家了。
在2002年的时候,你看赵三这边,他的兄弟都不敢随便动枪,郝树春那边也是,早就告诉兄弟们,把枪基本都收回来了,打仗可以用棒子、用刀,说这性质不一样。
这时候张宇的枪其实早就上缴了,可他还在姨家放了一把家伙!
第二天早晨到了他姨家,就去敲门。
他姨家有个弟弟,挺崇拜他这个社会上的哥哥的,一开门就问:“哥,这么早,啥事儿呀?”
“你别他妈废话,快点,把我放你这儿的那个东西给我拿来。”
“哥,干啥呀?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,别废话,快点啊。”
“行,哥。”
没一会儿,他表弟拿了个黄纸油纸包着的东西过来了,打开一看,里面是把枪,还有五发子弹。
张宇拿过来,“叭叭叭叭”把子弹装上,一上膛,往腰上一背,就说:“我出去办点事儿,跟谁说都别说看见我了,听见没?”
他表弟才十八九岁,还挺想跟着去的,说:“哥,我陪你去呗。”
“不用,你他妈好好上学得了啊,行了,走了。”说完,张宇就消失了。
从那天起,郝树春和赵三他俩可都在同时打听张宇的下落呢,可长春这地方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,想打听个人还挺费劲。
张宇呢,戴着个鸭舌帽,再配上小墨镜,还戴着个小口罩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谁,郝树春的那些兄弟,像孙鹏春、张俊来、万宝啥的,给他打电话,他根本就不接,传呼也不回,可把郝树春给急坏了。
张宇这股气还是冲着赵红河来的,他也不能冲着赵三去呀,毕竟赵三解决的挺好的,他说不出来啥毛病。
这赵红河脑袋上的线都拆了,从最早打仗那时候算起来,都过去七八天了。
这赵红河拆了线,就寻思着出门找点乐子,心里想着,“这几天憋坏了,要不出去喝点花酒啥的。”
这时候,有个老黄给他打电话了,“喂,啊,大哥,我跟老胡啊,晚上打算去喝点,去那个滚石,听说那儿又来几个跳街舞的,长得可带劲了,听说还是国外的呢,你过来呀,咱们一起去看看呗。”
“国外的呀,哈哈,还没看过外国妞跳舞呢,溜达溜达也行啊。”
“行,晚上我过去啊,嗯,哎呀,来个埃及艳后跳跳舞,整个绸子叭叭一甩,老好看了!”



第323章 还了三枪
赵红河那可是实打实的“阔主儿”,赵三一年能给他好几百万,他花钱向来没个数,纯属大手大脚、挥金如土,反正没钱了就找赵三要,从来不带客气的,跟伸手牌要饭似的,一点不见外。

赵三也宠着他这个大哥,只要大哥开口,从来不含糊,要钱就给,比亲爹还惯着。为啥?还不是因为赵三他爹特意交代过——家里老头一直跟着赵红河过,赵红河把老头伺候得明明白白、舒舒服服,赵三也省了不少心,索性就供着他,跟养亲儿子似的,不差他那点花销,纯属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的事儿。

赵红河平时没啥正事儿,就爱跟他那帮狐朋狗友瞎混,整天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,不管是去酒吧还是歌厅,从来都是他买单,他还特享受这种被人捧着、众星捧月的感觉,纯属死要面子活受罪,好面儿得没边儿。

他去的酒吧都是长春顶流的场子,消费可不是一般的高,纯属宰人不眨眼的地方,一进去,随便点几瓶酒、叫几个果盘,最低都得三万五万的花销,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,花钱跟流水似的,比烧钱还快。

再说说张宇,这主儿在长春也算是响当当的二线大哥,人送外号“冷面杀手”,下手黑、心够狠,纯属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谁也不敢轻易招惹。长春宋家洼子那一带向来出猛人,张宇就是其中最拔尖的一个,狠劲儿一上来,连阎王爷都得让三分。

那时候张宇在社会上也有一帮小兄弟,这些人可不是郝树春手下的人,都是在宽城、朝阳一带混的街溜子,一个个游手好闲、好吃懒做,个个都知道张宇的厉害,平时都围着他转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:“宇哥,你要是有啥事儿,招呼一声就行,有机会咱一起干票大的,跟着你混,指定有肉吃、有酒喝,绝不含糊!”

也正因如此,张宇的人脉特别广,在长春地面上,多少能说上话。他当时就特意跟这帮小老弟交代:“你们帮我盯紧点,打听打听长春赵三他大哥赵红河的下落,要是发现他在啥地方露头,赶紧给我打电话,亏待不了你们,好处少不了,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!”

俗话说得好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那些小混子本就没啥正经营生,纯属混吃等死的主儿,只要有钱赚,啥脏活累活都愿意干,一听有好处,立马拍着胸脯应下了,嘴比蜜还甜:“宇哥放心,包在我们身上!”

赵红河也算倒霉催的,前几天因为早市的事儿闹了点不愉快,在家憋了三天没出门,跟关禁闭似的,这刚一出来透气,就摊上了天大的麻烦,纯属喝凉水都塞牙——倒霉到家了。

他可不像赵三那样,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,没那么大名气,可架不住他爱装逼、行事高调,走到哪儿都想摆摆大哥的架子,恨不得把“我是赵三亲哥”刻在脑门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。

这天晚上,他揣着鼓鼓囊囊的钱包,带着五六个哥们儿,直奔匡山人民广场附近的滚石酒吧——这可是长春当时数一数二的大场子,里面天天热闹非凡,人挤人、人挨人,快挤爆了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。

那会儿刚八点多,赵红河带着兄弟找了个卡台坐下。他身边那几个哥们儿,都是四五十岁的老爷们儿,没啥正经本事,就爱蹭吃蹭喝、混吃混喝,知道赵红河有钱、大方,就天天跟着他混,等着他安排,纯属一群吃软饭的主儿。

到了晚上九点钟,酒吧的重头戏来了——台上开始了艳舞表演。舞者是个外国姑娘,皮肤白得晃眼,看着像是乌克兰的,穿着暴露,大白腿露在外头,腰间还挂着一串玻璃珠子,一跳舞,珠子就跟着晃悠,胯骨肘子扭得贼带劲,再配上动感的小曲儿,可把台下这帮老爷们儿看得眼睛都直了,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,跟没见过女人似的。

酒吧里四处灯光都挺暗,跟黑煤窑似的,就台上亮着大灯,专门照着舞者雪白的大腿、柔软的腰肢,还有那摇曳的铃铛,氛围拉满。赵红河看得都入迷了,跟个傻子似的,魂儿都被勾走了,压根没察觉到,危险已经悄悄向他逼近,纯属盲人骑瞎马——瞎闯。

他一边看,一边忍不住感叹,嘴里骂骂咧咧却满是兴奋:“哎呀,我操你妈,生平头一回看这洋玩意儿,这简直是每个老爷们儿的梦想啊!你瞅瞅这老外,白得晃眼,我操他妈的,你们说她身上别的地方也这么白吗?哎呀呀,太销魂了,简直要了老命了!”

旁边一个哥们儿凑过来搭话,一脸谄媚:“哎呀哥,你说这洋妞能领出去不?要是能领出去,咱也开开眼,沾沾哥的光!”

赵红河一听,立马来了劲头,虚荣心瞬间爆棚,对着旁边的服务生喊:“来,小伙儿,过来过来,把我包拿来!”他那包里装着十来万现金,天天都随身带着,就怕出门没面子,纯属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
他一把从包里抽出一万块钱,“叭”的一下拍在桌上,震得桌子都颤,递给服务生:“小伙儿,把这钱拿去,打赏给台上跳舞的那个洋妞,跟她说,是赵红河赏的,让她好好跳,跳得好,老子还有赏!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