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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22章 42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马壮一听更急了:“啥意思?大哥们都挑完了?合着好的都被他们挑走了,给咱留些破烂?拿咱当冤大头呢?”

服务生连忙解释:“哥,可不是这意思,那些好看的,都被楼上的大哥们挑走了,有挑一个的,有挑俩的,还有挑四个的,真就剩下这些了,我也没法子,您多担待。”

屋里的小妹一听这话,也来了脾气,都是年轻气盛的,其中一个直接骂道:“操你妈,嫌谁磕碜呢?不玩拉倒,谁稀罕伺候你!”说完,踩着高跟鞋“叭叭叭”就往外走,脾气那叫一个爆。

马壮连忙喊:“哎哎哎,小妹,你回来,哥们儿对付玩一会儿也行啊!别这么不给面子啊!”

可那几个小妹头也不回,“咣”一声把门关上,全走了,一个都没留,纯属不给马壮留脸面。

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尴尬了,跟冻住了似的——毕竟楼上大哥们挑三拣四,挑剩下的才轮到他们,换谁心里都不舒服,纯属热脸贴了冷屁股。

马壮脸色一沉,跟锅底似的,又开口骂:“大哥们挑走了,剩下的是我们的,这没毛病!可你这意思,是说我们不如大哥,就是小逼崽子呗?欺负咱没人是不是?哎,我问你呢,说话啊!”

服务生连忙摆手:“哎呀哥,我可没这么说,我哪敢啊?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大哥们都挑完了,我也不能变魔术给你变出来,这会儿也借不着人,咱大店不能去欺负小店,硬拉人家的人过来,再说这黄金时段,九点多了,到处都缺人,我是真没地方找去,您就对付玩一会儿呗,别太较真。”

这话虽说没毛病,但听着就是不顺耳,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,往马壮的火上浇油。

马壮一听,当场就火了,拍着桌子骂:“妈的,你跟谁俩呢?还让我对付?我看你是狗眼看人低,拿豆包不当干粮!”

旁边有兄弟劝着:“哎呀壮哥,差不多得了,对付玩一会儿得了。咱跟大哥出来,大哥在那边谈事儿呢,咱在这儿等会儿咋了?以前大哥让你在车里待俩小时,你不也等了吗?消消气,别惹事儿,不然咱没法跟大哥交代。”

可马壮压根不依不饶,冲着服务生吼:“叫你经理来!妈的,你这叫什么服务态度?纯属找抽!”

服务生心里也窝火,却没敢发作,心里嘀咕:“妈的,我就是经理!这会儿楼下迎宾、楼上张罗,到处都是事儿,忙得脚不沾地,还被你这么折腾,纯属没事找事,吃饱了撑的!”

心里虽骂,脸上却还得陪着笑,解释道:“哥,我就是经理,有啥事儿您就跟我说。各位大哥来都是来捧场随礼的,都是好事,您就对付玩一会儿,十事九不全,别太较真了呗,给兄弟个面子。”

马壮一听,火气更盛,指着经理骂:“你妈逼,你敢跟我叫唤?我再问你一遍,找不找?不找我削你信不?”

经理也被惹毛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硬着头皮回:“我找不了,就这些人,您玩就玩,不玩拉倒!别在这儿胡搅蛮缠!”

这话刚说完,马壮抓起桌上的酒瓶子,照着经理的脑袋就砸了过去,嘴里还骂着:“操你妈!狗眼看人低,敢跟哥们儿叫板,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!今儿我就替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
旁边的兄弟赶紧上前拉着:“哎壮哥,别冲动!这都是吉林市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认识,别闹大了,传出去不好看,咱没法跟大哥交代啊!”

可马壮平时就是个霸气外露的主儿,今儿喝了点酒,更是赛脸,蹬鼻子上脸,压根拦不住。他平时在外面干工程,江北、吉林、沟北那边的路灯、修道活儿,他都承包了,有点钱、有点底气,就觉得自己了不起,尾巴都翘上天了,这会儿酒劲上头,更是不管不顾,纯属喝大了失了分寸,脑子进水了。

再说那挨打的经理,捂着流血的脑袋,心里那叫一个气,肺都快气炸了——咱说句实在的,他可不是普通的服务生,这小子姓杨,叫杨伟,他姐叫杨莹。

杨莹是谁?那可是王志的马子,说白了,杨伟就是王志媳妇的弟弟,变相就是王志的小舅子,那也是有靠山的主儿。

杨伟平白挨了一酒瓶子,哪能咽得下这口气?纯属老虎屁股摸不得,当场就“啪”地一声推开门,怒气冲冲地去找他姐夫王志告状去了,这事儿,指定不能就这么算了!



第300章 前夜狂浪
王志这时候正跟黄亮、谢小娇在屋里唠嗑呢,刚忙完接待客人的活儿——毕竟来的人太多,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,脚打后脑勺,好不容易把各路大哥都招呼妥帖了,几个人才进屋扯闲天儿,嗑着瓜子,唠得那叫一个热乎,比炕头还暖乎。

王志往沙发上一靠,撇着嘴得意地说:“哎,你们是不知道,我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,那些抽烟、耍横的不良嗜好,全给戒得干干净净,操他妈,脾气也收敛了不少,再也不是以前那点火就炸的炮仗性子,纯属脱胎换骨,改头换面了!”

正说着呢,杨伟“哐当”一声推开门跑了进来,慌慌张张的,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,脸上还沾着灰。大伙一瞅,心里都犯嘀咕:王志这小舅子,这是咋了?跟被狗撵了似的,魂儿都快没了。

谢小娇先开口问道:“咋的了杨伟?慌慌张张的,跟丢了魂儿似的,出啥岔子了?是不是被人拿捏了?”王志也跟着追问:“是啊小舅子,咋回事儿?脸拉得老长,跟长白山似的,谁欺负你了?”

杨伟带着哭腔,声音都发颤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:“姐夫,你快去看看吧,二零七包房闹翻天了!我就是给他们叫几个陪唱的小老妹儿,他们嫌长得不行,咱都跟他们说透了,好看的都被楼上的大哥们挑走了,就剩下这些了,可他们偏不依不饶,逼着我去别的地方借,我上哪借去啊?我跟他们说对付玩一会儿,这话没毛病吧?纯属合情合理,天经地义啊!”

王志点点头,眉头皱得跟疙瘩似的:“这话确实没毛病,又不花他们一分钱,纯属白嫖消遣,他们这是没事找事——闲的蛋疼,故意折腾人呢!那后来呢?他们还能动手咋的?难不成还敢在这儿撒野?”

杨伟捂着脑袋,委屈得直掉眼泪,声音都变调了:“后来我一说我是这儿的经理,他们压根没惯着我,上来就咣给我一酒瓶子,你瞅瞅我这脑袋,肿得跟大馒头似的,起了个老大的血包,志哥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纯属窝囊透顶了!”

王志一听,心里立马就窜起一股火——要是搁以前,以他那火爆脾气,早就炸毛了,抄起家伙就冲出去干架了,纯属一点就着,沾火就炸。可这次从里面出来后,他脾气确实改了不少,咬着牙强压着怒火,没当场发作,纯属压着火气装淡定。

为啥他能这么克制呢?因为这小舅子的姐姐,也就是王志的媳妇杨莹,那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,还有点文化,对王志那是掏心掏肺的好,掏心窝子地疼他,虽说管不住王志的性子,可王志打心底里在乎她,不想让她担心,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破事儿连累她,纯属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比亲爹妈还疼。

可再能克制,火气也压不住——赵三让这些人来随礼,那是给面子,给他们脸了,他们倒好,跟着大哥来蹭吃蹭喝,还这么不懂规矩,欺负自己的小舅子,这不是打他王志的脸吗?纯属老虎屁股摸不得,给脸不要脸!王志咬了咬牙,起身就往外走,脸上还强装着笑,可那眼神里的火气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跟要吃人似的。

黄亮、谢小娇他们一看这架势,心里立马就明白了——王志这是要去算账了,这小子一旦较真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纯属牛脾气,一根筋。俩人也不敢耽搁,赶紧起身跟了出去,生怕王志闹出事来,到时候没法跟赵三交代。

再说说二零七包房里,马壮他们还在那儿咋咋呼呼,吵吵把火的,有个兄弟实在看不下去,劝道:“大壮啊,你这事儿做得不对劲儿啊,打人干啥呀?有啥话不能好好说?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,你这也太冲动了,早晚得栽跟头,吃大亏!”

可马壮压根不以为然,还在那儿吹牛逼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,牛逼吹得震天响:“咋的?我打的就是他!咱在吉林市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搁吉林市的地界,我说话不好使?他要是敢这么跟我得瑟,我直接把他扔松花江里喂鱼,让他彻底消失,哼,纯属小菜一碟,手拿把掐!”

正吹得兴起呢,包房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了,王志背着小手,嘴里叼着烟,慢悠悠地走进来,眼神扫了一圈,慢悠悠地问:“咋的啦?几位大哥,在这儿吵吵啥呢?闹得这么欢实,不怕招人嫌啊?纯属吵得人脑瓜仁子疼!”

不得不说,王志这架势,确实有大哥样儿,跟以前那毛躁劲儿比,变化可不是一星半点,纯属脱胎换骨,判若两人了。

马壮本来就不爽,见有人进来管闲事,没好气地怼道:“谁咋的了?关你屁事?少在这儿多管闲事,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,小心我连你一块儿收拾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王志没跟他置气,转头瞅了瞅旁边的杨伟,轻声问:“小舅子,谁打的你?指给我看看,咱不欺负人,但也不能受这窝囊气,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!”

杨伟刚要伸手指马壮,马壮就拍着桌子站起来,大声嚷嚷:“是我打的!我打的咋的吧?他活该挨揍,纯属欠收拾,谁让他跟我摆经理的架子,拿腔拿调的呢!”那嚣张劲儿,别提多欠揍了,纯属狗仗人势——有恃无恐,蹬鼻子上脸。

王志上下打量了马壮一番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威压:“哥们儿,报个名号吧,你谁呀?敢在我这儿撒野,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知道锅是铁打的吧?”

马壮挺了挺胸膛,一脸傲气,牛逼哄哄的:“我今天是权哥领来的,是权哥的贴身兄弟,专门给权哥开车的,我叫马壮!咋的?知道权哥的名号,你还敢跟我叫板?纯属自不量力!”

王志耐着性子,压着怒火说:“哥们儿,咱好好说道说道,叫姑娘这事儿,我小舅子没毛病吧?他也跟你说了,好看的都被楼上的大哥们挑走了,剩下的虽说不那么出众,但也不至于歪瓜裂枣,拿不出手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他哪儿敢瞧不起你啊?咱大老远来这儿,都是给三哥捧场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你犯不着动手打人,还是打我小舅子的脑袋,这就太过分了吧?纯属欺人太甚!”

马壮梗着脖子,不服气地说:“我在吉林市那也是横着走的主儿,干工程一年挣老鼻子钱了,不差这俩闲钱,凭啥受这气?纯属拿豆包不当干粮,把我当小逼崽子欺负,我可咽不下这口气,咽不下这窝囊气!”

王志皱了皱眉头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:“你这话虽说各有各的理,但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,没毛病吧?我跟你说,权哥来随礼,跟我三哥那是平辈儿,没毛病,但你不能借着权哥的名头在这里撒野,狐假虎威。你打的是我小舅子,也是这儿的经理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你这是不把我王志放在眼里,也不把三哥放在眼里啊!有啥事你冲我说,别跟一个小辈儿较劲儿,掉价儿!”

马壮还是没服软,一脸不屑,撇着嘴说:“打都打了,我权哥他们大老远来随礼,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们?哥们儿,别瞧不起人,狗眼看人低,我说这话没毛病吧?”

王志瞅了瞅屋里其他人,放缓了语气,给了马壮一个台阶,纯属仁至义尽:“咱也别唠谁对谁错了,就这么办——你给我小舅子道个歉,陪他喝杯酒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,一笔勾销。一会儿我去大哥那屋,给你串换几个好看的小妹来,保准让你满意,小志我这么办事,够意思了吧?纯属够朋友,讲义气!”

马壮瞅了瞅王志,又看了看旁边劝架的兄弟,那些人也都跟着打圆场:“哎呀壮哥,差不多得了,喝杯酒拉倒,别较劲儿了,今儿是三哥的寿宴,别闹得不好看,纯属自讨没趣,自找不痛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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