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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14章 41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行嘞哥!”老妹儿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给了他一把钥匙。冯国辉就先去一楼洗澡了,洗澡的时候,他还偷着乐,心里寻思:哎呀,不知道这嘎达的小妹儿咋样,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水灵,一会儿可得好好放松放松,指定老得劲儿了,不亏!

洗完澡,冯国辉就上了二楼,服务生把他领到了207包房,包房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一进屋,他就扯着嗓子喊,嗓门老大了:“给哥找一个来!长得水灵点的,别给我找那歪瓜裂枣的!”

服务生瞅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大哥,你稍等啊,马上就来,保证给你找个满意的,绝对让你乐呵!”

没到三分钟,噼里扑噜就进来五六个女的,跟赶鸭子似的。这几个女的,一个个肤白貌美,大长腿套着小丝袜,踩着小高跟鞋,往屋里一站,好家伙,冯国辉看得眼睛都直了,跟没见过女人似的,左瞅右瞅,都挑花眼了,不知道选哪个好。

他嘴里嘟囔着,眼睛都挪不开:“哎呦我操,这个也好,那个也俊,个个前凸后翘的,跟仙女似的。哎,就那个大长腿、肤白貌美的,跟小白兔似的,看着就招人稀罕,就你了妹子!”

其他几个女的一听没选自己,脸立马就耷拉下来了,跟长白山似的,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,嘴里还嘟囔着“瞎了眼”,就留了他挑中的那个女的在屋里,一脸不情愿。

那女的往床边一坐,就开始给冯国辉按摩,一边按一边说,语气挺敷衍:“大哥,咱这按摩就是放松,你是光按后背,还是光按腿啊?咱这儿还有冰块啥的,再给你打杯开水不?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。”

懂行的人都明白这啥意思,还有些别的加项,不过那太低俗,咱就一带而过,大伙心里有数就行。那些加项可都得加钱,一加项,这消费可就不止八百八十八了,纯属无底洞。

冯国辉虽说也是权哥手下的兄弟,但那年代,权哥一个月给他也就两三万,社会人花销又大,抽烟喝酒请客,样样都得花钱,手里也没多少闲钱,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五百八十八在那时候都不算少了,他可不想再多花钱,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。

他不耐烦地说,语气挺冲:“啥鸡巴活啊,老妹儿,你别给我推销那些没用的,我就来点直来直去的,差不多得了,别瞎折腾,别跟我玩套路!”

那小妹儿不乐意了,还不死心,接着忽悠:“哥,你加个活呗,加个活老舒服了,不亏,花这点钱,绝对值!”

冯国辉更烦了,直接骂道:“加鸡毛活!加啥活啊,拉倒吧!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,惹急了我,没你好果子吃!”

这就跟去饭店吃饭似的,服务员推荐的菜都是有提成的,你要是不点,那服务态度立马就变脸,没好脸色给你看,跟欠她钱似的。冯国辉心里也门儿清,平常在外头消费,小妹儿好看,他也乐意多花点,可要是遇上大妈级别的,他才不买账呢,纯属浪费钱。

见冯国辉不上套,油盐不进,那小妹儿心里也不得劲,服务起来就没了耐心,糊弄事似的,手上的劲儿都没了。冯国辉往床上一躺,没一会儿就急眼了,嗓门都拔高了:“小妹儿,你干啥呢?太快了!啥玩意儿啊,这就完事儿了?才三五分钟,你这是糊弄鬼呢?”

他接着嚷嚷,一脸不服气:“小花老妹儿,你这是糊弄我呢吧?我在吉林,那都是四十五分钟一个钟,还有按一小时的,你这倒好,三分钟就打发我了?当我是冤大头呢?”

小妹儿嘟囔着,一脸不情愿:“哥,你要是加活,我就好好伺候你,给你按够钟,你这就是起步价的活,要不你再加点活?不然我也没法给你多按啊。”

“还加鸡毛活!我花了八百八十八,就这服务?不行,加活我是指定不加!你今天必须给我按够钟,不然别想走!”冯国辉气得嗓门都大了,脸都红了。

说着说着,那小妹儿起身就往门外走,不想跟他墨迹。“哎,你别走啊!”冯国辉立马急了,骂骂咧咧地喊:“操你妈,你走试试?敢走我打断你的腿!”

他伸手就去薅那小妹儿,“吧唧”一下就薅住了胳膊,恶狠狠地说,眼神都快吃人了: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在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整明白,你别想出这个屋!我说到做到!”

那小妹儿也急眼了,挣扎着喊,声音都变了:“你干啥呀?都已经结束了,你还折腾我,我可不干!你再这样,我就喊人了!”说着就跟冯国辉撕扯起来,一点也不示弱。

冯国辉那可是道上混的,哪能惯着她这毛病,张嘴就骂:“操你妈,你个臭婊子!给你脸了是吧?还敢跟我犟嘴!”说着就给了那小妹儿一个大嘴巴子,打得那小妹儿脸都肿了。

小妹儿被扇得直接躺到床上,急了眼,狗急跳墙,抬脚一蹬,“啪嚓”一声,这包房本来就小,地方也不高档,设施都挺简陋,这一脚直接把屋里的电视机、投影仪啥的都踹到地上摔碎了,碎得稀里哗啦。

冯国辉更火了,怒火中烧,嘴里骂着:“我操你妈,你个臭娘们儿还敢跟我耍横!反了你了!”俩人在屋里关着门撕扯,打得不可开交,外面一时半会儿也没听见动静,没人过来劝架。

冯国辉又噼里啪啦扇了小妹儿四五个嘴巴子,还给了两电炮,打得小妹儿呜呜直哭,哭得跟杀猪似的。打完了,他骂骂咧咧地说:“妈的,臭娘们儿,我花八百八十八,就换来你这破服务,真是花钱买罪受,滚犊子吧!别在我跟前碍眼!”

骂完,他起身穿上衣服,拍了拍身上的灰,推开门就往外走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这地方肯定有管事的,二楼吧台那儿有个老总,姓朱,道上都叫他春儿哥,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春儿哥一看这架势,心里就犯嘀咕: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还没见过这么横的主儿,对女人都下这么重的手,也太狠了点,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,就不怕惹麻烦?





第296章 求援解围
咱就说2002年的一天,吉林市江北有个大哥,人称大权哥。这主儿在江北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属蝎子粑粑——独一份,又做华坛啤酒生意,又揽工程,家里趁老鼻子钱,手底下还开着赌场,买卖干得那叫一个杂乎,啥挣钱往啥上扑,比蚂蟥叮人还上心,纯属属貔貅的——只进不出。

大权哥那时候压根没把赵三放在眼里,虽说当年权势没赵三高,但人家命硬,属驴的——皮实,最后活得滋滋润润,到现在日子也过得挺敞亮,比蜜还甜,比过年吃饺子还得劲。

这天,大权哥把身边的兄弟冯国辉招呼到跟前,开门见山,一点不磨叽:“国辉,咱长春有笔账,前儿个问过,到现在还没要回来。你过去瞅瞅,能要回来最好,要不回来就麻溜儿回来,别搁那儿瞎耽误工夫,那钱放外头纯属白瞎,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,别干那赔本赚吆喝的买卖。”

这冯国辉,是个实打实的老光棍儿,打光棍儿打了半辈子,属于茅房里扔炸弹——激起民愤(粪)的主儿,打起架来那叫一个狠,下手没轻没重,绝对是大权哥手底下的一员猛将,干啥都冲在头里,比兔子窜得还快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欠的这笔账不多不少,整整十万块。搁2002年的道上,这可不是小数目,换谁家都得当成宝贝疙瘩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不可能不当回事儿。至于这钱咋欠的,估摸着不是赌账就是工程上的烂摊子,反正欠钱的主儿就在长春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。

冯国辉一听,拍着胸脯就应下了,胸脯拍得啪啪响,震得自己都直迷糊:“权哥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!我去瞅瞅,妈的,这笔账我指定给你要回来,咱不吹牛逼,说到做到,要是办不成,我提头来见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!”

大权哥叮嘱道:“你坐火车去,火车稳当安全,别自己开车,万一喝两口猫尿,晕头转向的,出点岔子犯不上,咱犯不着为这点事儿栽跟头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那边能要回钱最好,要不回来就赶紧回,别死磕,死磕没好果子吃,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。”

“成嘞!”冯国辉应得脆生,比炸雷还响,当天就拎着包,坐着火车哐哧哐哧奔长春去了,那火车跑得,跟后边有狗追似的,恨不得飞起来。

到了长春,冯国辉连着三天找债主,可那债主就跟茅房里的石头似的,又臭又硬,一口一个“没钱”,还敷衍他:“兄弟,我都跟权哥说好了,是真没钱,你过两天再来瞅瞅呗,别跟催命似的,急啥玩意儿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
搁以前,欠黑社会的钱,那有的是招数收拾你,能把你折腾得哭爹喊娘,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,可2002年那时候不一样了——经历过那年代的人都知道,2002年就是个坎儿,两千年往后,道上的人都得收敛着,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火执仗瞎折腾,就连赵三那样的大哥,都得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咋咋呼呼,纯属耗子见猫——缩成一团。

冯国辉也不敢动那些黑道手段,只能给大权哥打电话汇报。大权哥一听债主说没钱,也没辙,叹着气说:“那他要是真没钱,你就回来吧,别搁那儿耗着了,纯属浪费时间,耽误事儿,净干那没屁眼的活儿。”

冯国辉应道:“行,权哥,我明天就回吉林,绝不磨磨蹭蹭,不跟你扯犊子。”

虽说决定第二天回去,可冯国辉这几天在长春,就搁小宾馆里住着,啥也没干,闲得五脊六兽的,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躺在宾馆床上,他心里就犯起了嘀咕:都说“南东莞北长春”,我来长春好几趟办事,每次都急三火四的,跟火烧屁股似的,压根没顾上瞅瞅这长春的小妹儿长啥样儿,这不白来一趟了吗?纯属赔本赚吆喝。

其实长春和吉林能有啥大区别?还不都是东北地界儿,喝的都是大碴子粥,说的都是东北嗑,可冯国辉是个老光棍,惦记这事儿也正常,要是不寻思,那才叫不正常呢,纯属揣着明白装糊涂。这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儿,一琢磨这事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跟饿狼见着肉似的,眼睛都直冒绿光。

越想越心痒,冯国辉寻思着,反正明天就走了,不如出去找个地方玩玩,放松放松,别亏着自个儿,别干那傻啦吧唧的事儿。他喝了两口小酒,壮了壮胆,揣着钱包就下楼了,打算打个车,找个乐子,别让自个儿憋屈得慌。

他对长春可不熟,平常也不咋来,来几次都是跟别人一块儿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跟个路痴似的,纯属丈二和尚——摸不着头脑。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一上车,司机就热情地问:“大哥,上哪儿啊?瞧你这打扮,指定是外地来的吧?说话一股吉林味儿,听着就地道!”

冯国辉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,一脸坏相:“兄弟,给我拉到个能歇着、放松放松的地儿,就那啥,你懂的!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,别整那弯弯绕绕的,直来直去得劲儿!”

那司机一听就门儿清,眼睛都亮了,笑着说:“大哥,你可找对人了!我给你介绍个地儿,原先还是国营的呢,靠谱得很,绝对不坑你,比那些野路子强老鼻子了!”

冯国辉一愣,寻思着这玩意儿还有国营的?真是癞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,没等他问,司机又接着说:“可不是嘛,原先公家的,就在重庆路北国之春后面,有个小二楼,老得劲了,环境也好。后来改成私人承包了,一楼能洗澡,二楼就是你想找的那种找乐子的地儿,小妹儿个个水灵,跟刚摘的黄瓜似的,脆生生的。”

司机又补了一句,一脸精明,跟个老狐狸似的:“大哥,你也不用给我打车钱了,犯不上那十几块。等会儿我领你进去,吧台还能给我提点,比这打车钱多老鼻子了,咱双赢,谁也不亏谁!”

冯国辉一听,乐了,嘴都合不拢,跟捡着宝似的:“行嘞,兄弟,就听你的!你可别给我带沟里去啊,不然我饶不了你,纯属给我下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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