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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06章 40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赵三听完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跟锅底似的,他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,记住,千万别乱说出去,漏出去半点风声,我扒了你的皮!”

吴立新连忙应着:“是是是,三哥,我肯定不乱说,打死也不说,那我先走了,不耽误你清静。”

吴立新心里吓得直打哆嗦,腿都软了,他跟着赵三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三哥这么平静又吓人的样子,那气场,压得人喘不过气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麻溜儿地溜出了办公室,生怕多待一秒钟。

办公室里,赵三一个人坐着,气得浑身发抖,浑身的火气都快冒出来了,心里把王红和那个男人骂了八百遍:“操你妈的!敢在我赵三头上动土,活腻歪了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他猛地站起身,扯着嗓子喊:“黄强!开车,到楼下等我,我回趟家!今儿个非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不可!”

黄强听到喊声,心里咯噔一下,跟踩了电门似的,虽说不知道出了啥事儿,但也能感觉到三哥情绪不对,那火气,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,不敢多问,赶紧应着:“好嘞三哥,马上就来,保证不耽误你事儿!”

赵三坐着黄强的车,一路往净月大别墅赶,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掐出水来,俩人谁也不敢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还算赶巧,王红今儿个没出门,早早回了家,正让保姆做饭呢,想着好好犒劳犒劳自己。赵三进了屋,屋里静悄悄的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,他本来寻思着能抓个现行,就蹑手蹑脚地往里走,跟做贼似的。

王红正坐在餐桌旁喝汤,一抬头看见赵三,满脸意外,眼睛都瞪圆了:“哟,你这都大半年没踏过这个家门了,今儿个咋想起回来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
赵三本来气得想上去就揍她,可转念一想,俩人夫妻二十多年,终究还是有点感情,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,那火气,憋得他胸口发疼。他盯着王红,气呼呼地问:“王红,你跟我说实话,你跟谁去人防逛街了?别跟我装糊涂,我都知道了!”

王红没想到这事儿传得这么快,跟长了翅膀似的,心里瞬间慌了,七上八下的,跟揣了个乱蹦的兔子似的。她本来就矛盾,一方面想让赵三重视自己,一方面又怕赵三真的动怒,只能嘴硬,死不承认:“我没去人防啊,你听谁瞎掰扯的?纯属无中生有,造谣生事!”

赵三一听,火气瞬间又上来了,大声吼道:“王红,我就问你一遍,你跟谁去的?是不是还是南关那个魏福军?要是他,你就跟我承认,别跟我嘴硬,嘴硬没好果子吃!”
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许,又说:“王红,你要是承认了,你不是想让小志出来吗?我明天就打个电话,保准把小志给你弄出来,绝不扒瞎。孩子都这么大了,你还要不要脸?这事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,得寸进尺,今天敢做就得敢当,实话实说,别跟我藏着掖着!”

王红一听这话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看着赵三,过往的一幕幕瞬间涌上心头,心里那滋味儿,酸甜苦辣咸,别提多复杂了——俩人一路走来,可太不容易了,从苦日子熬到现在,咋就变成这样了呢?

想当初赵三还在卖猪肉的时候,王红那可是妥妥的贤妻良母,跟着他吃苦受累,起早贪黑,从没抱怨过一句,一心巴火就想跟他好好过日子。

王红抹着眼泪,哽咽着说:“红林,你也知道,我没啥别的要求,我就想让小志平平安安出来。我家里就一个哥一个弟,当初我哥压根看不上你,觉得你没出息,是我铁了心要嫁给你,跟着你吃苦受累,我心甘情愿,一心巴火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从没二心。”

她接着念叨:“小志在你最难的时候,没少帮你吧?他是我唯一的亲弟弟,你现在混大了,出息了,腰杆硬了,我们老王家人在你眼里,好像就啥也不是了,纯属可有可无。你看看你,跟我说话就吹胡子瞪眼,跟吃了枪药似的,我们家里人谁也不敢吱声,怕惹你生气。红林,我也不跟你闹了,你要是能把小志弄出来,我还接着做我的贤妻良母,踏踏实实地跟你过日子,再也不跟你闹了!”

赵三盯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红,冷哼一声:“哼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别跟我耍嘴皮子,我出了这个门,你要是再敢作妖,看我咋收拾你,绝不轻饶!行了,今儿个我也不跟你掰扯了,再掰扯我都嫌烦!”

说完,赵三转身就往外走,临出门时,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把房门摔上,那动静,差点把窗户震碎,震得屋里的东西都跟着晃。

老铁们,打那以后,一直到赵三出事儿进去,他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,也没再见过王红,俩人就跟陌生人似的,彻底断了联系。

有人就问了,那俩人后来啥时候再见面的?说出来挺让人揪心的——就是赵三上刑场之前。那时候给赵三执行注射死刑,临上路前,狱方安排他跟王红见了最后一面,这一面,也是俩人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。

王红哭得梨花带雨,啥也顾不上了,妆都哭花了,跟个泪人似的。虽说她知道赵三在外头三妻四妾,心里也委屈,也生气,可俩人夫妻这么多年,还有孩子,那份感情哪能说断就断?心里的难受劲儿,没法用言语形容,跟刀割似的。

王红一个劲儿地哭,赵三倒是挺平静,脸上没啥表情,就跟王红说了一句话:“你记住了,把孩子带好,别让他走我的路,别再混江湖,踏踏实实过日子!”

说完这句话,赵三就转身跟着法警走了,再也没回头,那背影,看着挺孤单,也挺决绝。

当年,王红把赵三的儿子赵阳带得挺好,没让他沾染上江湖上的歪风邪气,踏踏实实读书、过日子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,咱就不多唠了。

赵三走了之后,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就炸锅了,一个个气得嗷嗷叫,跟疯了似的:“三哥这仇,必须得报!敢给三哥脑袋上戴绿帽子,胆儿也太肥了,纯属活腻歪了!在长春这块地界儿,谁不知道三哥的名头,居然有人敢干这作死的事儿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
那时候,在长春,一提赵三的名儿,谁不得掂量掂量,脸色都得变一变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?就说那梁旭东,跟赵三比起来,压根就没可比性,差着十万八千里呢,纯属小巫见大巫,不够看的!

就算把梁旭东、小贤再加上于永庆,他们几个加一块儿,都赶不上赵三当年的高度,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够不着。说实在的,赵三那时候,在全国的江湖上,都是有名有号的大哥,那名头,响当当的!

话说回来,赵三从净月别墅回到圣地亚哥,在那儿睡了一觉,可压根没睡踏实,一夜辗转反侧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拿起电话,开始联系人,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非得好好收拾魏福军不可。

他打给谁了呢?打给南关那边的人——毕竟这事儿跟南关的魏福军有关,他要找的,是魏福军的上级,想先摸摸魏福军的底儿。

电话接通,那边传来领导的声音:“喂,哪位啊?大清早的,谁啊?”

赵三连忙换上客气的语气,跟变了个人似的:“大哥,是我,红林啊,赵红林,好久没跟你联系了,你最近咋样?”

那领导一听是赵三,立马热情起来,语气都变了:“哎呀,红林啊,稀客稀客!啥风把你吹来了,这么早给我打电话?是不是有啥事儿?”

赵三开门见山,不绕弯子:“李哥,我打听个人,你们南关有个叫魏福军的,是不是在你手底下?我找他有点事儿。”

那领导回:“福军啊,是我手底下的,咋的了红林,你找他有事儿?他是不是惹着你了?要是惹着你,我替你收拾他!”

赵三说:“嗯,有点小事儿想找他,没啥大事儿,你看方便不,把他的电话给我?我直接跟他说就行。”

那领导连忙说:“方便方便,有啥不方便的,你等一下,我给你念,幺五几……”赵三听得仔细,赶紧把号码记在了纸上,生怕记混了,毕竟这可是找魏福军算账的关键。

拿到魏福军的电话,赵三立马就拨了过去,一点不磨叽。这会儿,魏福军还在办公室坐着,昏昏沉沉的,昨晚没睡好,正犯迷糊呢,电话一响,他接起来就不耐烦地问:“喂,哪位啊?大清早的,烦不烦?没看见我正犯困呢吗?”

赵三冷冷地自报家门,语气里带着杀气:“我是赵红林!”

魏福军一听这名字,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,跟被针扎了似的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:“操他妈,睡了人家媳妇儿,这主儿找上门来了!这下完蛋了,纯属羊入虎口——有去无回!”

他心里怕得直打鼓,那是真怕了,腿都软了,可嘴上还硬撑着,死要面子,结结巴巴地问:“赵……赵三?你……你找我啥事儿?我……我跟你没啥牵扯啊!”

赵三一听他这怂样,火气更盛,大声吼道:“我啥事儿?咱打开天窗说亮话!魏福军,你往我脑袋上种草,给我整出一片青青草原,你说我找你啥事儿?你是不是觉得我赵三好欺负,纯属拿我当冤大头耍?”

魏福军还想狡辩,嘴硬道:“啊?不是,赵三,你……你可别冤枉人,我啥时候干这事儿了?你可别听别人瞎掰扯,纯属无中生有!”

赵三不耐烦地吼道:“别跟我唠那些没用的废话,纯属浪费时间!你是不是害怕了?我告诉你,是男人,就出来见个面,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!我请你吃饭,长春这地界儿,你随便选地方,你说哪儿,我就去哪儿,绝不墨迹,也绝不欺负你!”

魏福军被激得也来了脾气,硬着头皮说:“哼,啥意思?拿这话吓唬我?我可不怕你!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还能怕你一个混江湖的?纯属扯犊子!”

其实他心里早就慌得不行,七上八下的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,死要面子活受罪,可他这一嘴硬,反倒把赵三给彻底惹毛了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赵三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行,你不选是吧?那我选!明天下午五点钟,香格里拉大酒店,青花瓷包房,我在那儿等你。那地方可是长春的高档地界,包房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起步,别让我等不着你,要是敢放我鸽子,我扒了你的皮,让你在长春混不下去!”

魏福军咬着牙回:“行!我明天准时到!谁不去谁是孙子!”说完,“啪”地一下就把电话撂了,那动静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硬气似的。

刚挂了电话,刚才还强装硬气的魏福军,瞬间就垮了,瘫坐在椅子上,魂不守舍的,跟丢了魂儿似的,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:“这可咋整?去了指定得被赵三收拾,弄不好还得丢了小命;不去又显得我怂,以后没法在南关立足,这不是进退两难,纯属骑虎难下吗?”

他寻思着,还是给王红打个电话问问,看看她能有啥办法,毕竟这事儿也是因她而起。可电话拨过去,传来的却是提示音:“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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