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05章 40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王红流着泪说:“红林啊,你也知道我没啥别的要求呀,我家里就一个哥一个弟,我哥当初可看不上你,我那可是毅然决然地嫁给你了呀。跟你吃苦受累我都心甘情愿,啥也不说,一心巴火和你过日子。”
王红又接着念叨:“那小志,在你最难的时候那可没少帮你呀,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,你赵三现在混得好了,做大了呀,我们老王家人在你眼里好像都不算啥了啊。你看看你,说话都吹胡子瞪眼的,我们家里人也没人敢吱声啥的。红林啊,我也不说别的了,你要是能把小志给弄出来,我还接着做我的贤妻良母,好好跟你过日子!”
赵三瞅着王红,哼了一声说:“哼,记住你说的话啊,我今天出了这个门,你可给我记好了啊。行了,算了,今儿个我也不跟你掰扯了。”
说完,赵三转身就出去了,临出门还“哐当”一声把门给狠狠关上了。
老铁啊,打那以后,一直到赵三出事儿进了里边儿,他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,也没再见过王红!
那老铁们就问了,啥时候又见面了呀?就是赵三上刑场之前,那时候给赵三是执行注射死刑,临上刑场之前,跟王红见了一面。
王红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呀,啥也顾不上了。
虽说赵三在外头有三妻四妾的事儿,王红也都知道,可毕竟俩人这么多年感情了,还有孩子呢,那心里能不难受嘛。
王红哭着,赵三倒是挺平静的,就跟王红说了一句话:“你记住了,把孩子带好,别让他走我的路!”
说完这话,赵三就接着上路了!
当年啊,王红把赵三的儿子赵阳带得还挺好的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赵三走了之后,手下那些兄弟就寻思了:“三哥,这仇可咋报啊,敢给三哥脑袋上戴绿帽子?胆儿也太肥了吧,那在长春这块儿,谁敢干这事儿呀?”
那时候,一提赵三的名儿,谁不得变变脸色呀,就说那梁旭东跟赵三比呀,那根本就没可比性,差着好几倍呢。
把梁旭东、小贤再加上于永庆,他们几个加一块儿,都赶不上赵三达到的那个高度啊,说实在的,赵三那可是全国都有名的大哥!
赵三来到了圣地亚哥,在那儿睡了一觉。第二天早上,三哥就拿起电话开始打电话了。
打给谁了呢?打给南关的了,为啥打给南关的呀,因为那事儿不就跟南关那小子有关嘛,是打给那小子的上级了。
那领导接起电话:“喂,哎,哪位呀?”
赵三赶忙说:“大哥,李哥呀,我是红林啊。”
那领导一听,说:“哎呀,红林呐,啥事儿啊?”
赵三就说:“哎,我打听一下,你们南关有个叫魏福军的,在你手底下吧?”
那领导回他:“福军呐,是我手底下的呀,咋的了,你找他有事儿啊?”
赵三说:“嗯,我找他有点事儿,你看方便不,把他电话给我呗。”
那领导说:“哎,你等一下啊,哎,你记一下子,幺五几……”赵三就赶紧给记住了。
拿到魏福军电话后,赵三就打过去了。
魏福军这时候还在办公室坐着呢,正迷糊着呢,电话响了,他接起来:“喂,哪位啊?”那语气,挺不耐烦的。
赵三自报家门:“我是赵红林!”
魏福军一听,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呀,心里想着:“操他妈,睡了人家媳妇儿,这时候人家找来了!”
这心里可是害怕了,这可是真怕了。
嘴上还硬着问:“赵三?你……你啥事儿啊?”
赵三一听就来气了,说:“我啥事儿啊?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魏福军,你往我脑袋上种草,给我整出个青青草原了,你不知道我找你啥事儿啊?”
魏福军还狡辩呢:“啊,不是,赵三,我……我啥时候干这事儿了呀?”
赵三不耐烦了:“别唠那些没用的了,你害怕了是不?我告诉你啊,是男人,咱就见个面儿,我请你吃饭,长春这地界儿,随便你选地方,你说哪儿我就去哪儿,哎,随便长春哪儿都行,你说地方我就去!”
魏福军也硬气起来了:“哎呦,啥意思啊?说啥我选地方你就去呀,我可不怕你啊!”
其实啊,他心里头怕得要死,就是嘴硬呢,可他这一嘴硬,把赵三给气坏了。
赵三说:“行,你不选我选,明天下午五点钟,香格里拉大酒店,青花瓷包房,我在那儿等你,那是好地方,包房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起步呢,我等你啊!”
魏福军回了句:“行啊,我明天去。”说完把电话就撂了。
刚才还强颜欢笑、嘴硬的魏福军啊,这心里头可就开始犯嘀咕了,给自己打气想着不能怕赵三,可心里明白,自己那是绝对惹不起赵三呀!
撂了电话之后,魏福军都懵了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可咋整啊?”
想着给王红打个电话问问吧,结果拨过去,提示音传来:“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王红关机了,这可把魏福军给愁坏了。
王红跟赵三吵完架哭了那阵儿呀,其实打心底里还是喜欢赵三的,她跟魏福军那也就是一时激情上头了,就那么一时糊涂了,也是女人的小心计,主要是想刺激刺激赵三,让他将王志给弄出来。
可女人心软,过后她就后悔了。
她也不可能再跟魏福军联系了,这不,把手机都给关机了,说到底也是那一时冲动闹的呗。
魏福军没打通王红的电话,心里正着急呢,紧接着就想起一个人来。
他本来是不敢去赴赵三那约的呀,心里想着,去了没准儿就让赵三给整死了呢,那赵三在长春这块儿,那也不是不敢收拾人的主儿呀。那他把电话打给谁了呢?
记得之前讲过霍忠贤有个大哥,是二道的叫慧哥的,叫张慧,这慧哥那可是相当厉害呀,别看那时候级别不算大,早期霍忠贤还靠着他呢,那时候霍忠贤在和顺街当个副所,就是归这慧哥管。
这会儿,慧哥都已经在绿园区当上队长了,那可比以前厉害多了,可不比梁旭东差啥了!
三斧子拨通党立的电话,一接通就急赤白脸地喊:“立哥,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?保准让你惊掉下巴!”

党立在那头漫不经心地问:“能有谁啊?磨磨蹭蹭的,赶紧说,别吊我胃口,纯属拿我开涮呢!”

三斧子连忙说:“我看见三哥的媳妇,三嫂了!三嫂我还能认错?那脸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,刚才我还跟她打了招呼呢,三嫂倒是挺大方,一点不扭捏,不像别的女人似的藏着掖着。”

党立听着没啥稀奇,就回:“看见三嫂咋了?她出去溜达不是常事儿吗?你这小子,一惊一乍的,纯属没见过世面!”

三斧子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关键是三嫂旁边跟着个男的!那小子一米八五往上,长得跟阿兰德隆似的,帅得冒泡,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精神!俩人手牵手、搂脖抱腰的,那亲昵劲儿,跟正经情侣没啥两样,恨不得黏成一个人!立哥,我可没瞎掰扯,看得真真儿的,比真金还真,你说这事儿我跟三哥说不说?我这心里跟揣了个乱蹦的兔子似的,没底儿啊!”

党立一听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跟踩了地雷似的,连忙叮嘱:“别急别急,别瞎嚷嚷!你是属大喇叭的咋地?我知道了,你先别跟任何人提,嘴给我把严点,漏出去半点风声,咱俩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
挂了电话,党立也懵圈了,跟丢了魂儿似的。他情商虽高,可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哪敢轻易跟赵三说?就赵三那暴脾气,那可是点火就着,一旦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,非得闹出人命不可,到时候别说那陌生男人了,自己这个知情不报的,指定也得跟着遭殃,少不了挨一顿收拾,弄不好还得扒层皮!

党立思来想去,拿不定主意,心里跟揣了二十五个小老鼠——百爪挠心,最终决定打电话问问吴立新。电话接通后,他开门见山:“喂,新哥,忙啥呢?我跟你打听个事儿,有点棘手,纯属烫手山芋,我拿不定主意。”

吴立新问:“咋的了?出啥岔子了?别磨磨蹭蹭的,有话直说,我这儿还忙着呢!”

党立就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:“新哥,我兄弟三斧子,就是在人防地下看场子的那个愣头青,他今儿个看见三嫂了,就是王红,跟一个男的黏在一起,腻歪得不行。那男的四方大脸、大高个,浓眉大眼的,看着挺精神,俩人又是搂脖抱腰又是摸小手,亲得能滴出水来。你说这事儿,我该不该跟三哥说?我可不敢冒这个险,纯属阎王殿里偷香油——找死!”

吴立新一听这形容,心里立马就有数了——这不就是南关那个魏福军吗?上次那事儿他记得门儿清,压根没忘,比记自己家亲戚还清楚。

他故意试探着说:“哎呀,这事儿我也拿不准,左右为难,要不你就跟三哥说说?你嘴甜,没准儿能哄着三哥,别让他炸毛!”

党立赶紧摆手(电话里听得出来急了):“那可不行!新哥,我可不敢跟三哥说,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!他那脾气,一旦炸毛,那可是天崩地裂,后果不堪设想!再说了,前两天就有兄弟撞见她俩了,没敢吱声,就告诉我了,我一直没敢往外说,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弄不好就得出人命,纯属火上浇油——自找不痛快!”

吴立新叹口气,说:“操他妈,实不相瞒,前两天就有这事儿了,我也没跟你讲,怕你心里添堵。前些天在舞厅,三哥的兄弟就撞见一回,还抓过现行呢,那场面,别提多尴尬了!”

党立一听,连忙说:“那既然都抓过一回了,这次你跟三哥说也没啥事儿吧?还是你跟三哥说吧,我真不敢,我可不想往枪口上撞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”

吴立新犹豫了半天,磨磨蹭蹭回了句:“行吧,我想想咋跟三哥开口,别再惹他生气,不然咱俩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挂了电话,吴立新心里也犯了难,坐在那儿琢磨了一个多小时,脑袋都快想破了。他心里清楚,长春这地界儿,赵三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哥级人物,那名头,比打雷还响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三哥得多磕碜?不得被道上的人笑掉大牙,背后戳脊梁骨,说他赵三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,纯属窝囊废吗?

再者说,要是赵三知道这事儿满城风雨,就他那性子,非得气疯不可,到时候指定得闹出人命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吴立新一咬牙、一跺脚:“操他妈的,该井死河里死不了,爱咋咋地,我还是得跟三哥说,不然以后被他知道了,我更没好果子吃!”

他拨通赵三的电话,语气小心翼翼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:“三哥,你在哪儿呢?忙着呢不?”

赵三在那头回:“我在圣地亚哥呢,咋的了?有话直说,别磨磨蹭蹭的!”

吴立新说:“三哥,有个坏事儿,我想当面跟你说,去你办公室行不?电话里说不清楚,也怕你听了生气。”

赵三也没多想,随口就答应了:“行,过来吧,别耽误我事儿。”

吴立新进了办公室,赵三坐在沙发上,抬眼问:“啥坏事儿?磨磨蹭蹭的,赶紧说,别跟我装模作样的!”

吴立新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三哥,跟你说这事儿,你可千万别生气啊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,你可是咱的主心骨!”

赵三多精明个人,一听这话,心里立马就猜着了,沉声道:“是你三嫂的事儿吧?咋的,又出去跳舞作妖,不安分守己了?”

吴立新赶紧摆手,摆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是跳舞,三哥。我有个兄弟叫三斧子,在人防地下收租子,今儿个看见三嫂了,跟一个男的在一块儿。那男的浓眉大眼、四方大脸,一米八五的大个,俩人又是拉手又是搂脖抱腰,亲得不行,三嫂还主动跟他打招呼,一点不避嫌。三斧子不敢跟你说,就告诉党立了,党立也没这个胆子,就让我来跟你说。三哥,你可别气坏了身子,这事儿目前就咱几个知道,我可没跟别人瞎咧咧,嘴严得很!”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