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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85章 38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就靠着这损招,王老五那时候挣得盆满钵满,腰包里的钱都快溢出来了,大车一台三百,小车他一般不动,毕竟小车也挣不着啥钱,还容易惹麻烦,纯属捡芝麻丢西瓜,犯不上!

而且他只敢晚上干,白天不敢露头,怕被人举报,专挑外地大车欺负,欺软怕硬的主儿,纯属纸老虎,也就敢在黑天白夜耍横!

这不,那帮拉鞋的南方大车,就这么被他坑了一千五,纯属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!

第二天一早,车队就到了长春路路通鞋城有限公司门口,这帮南方司机越想越憋屈,心里头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,直接就找到了经理黄金英大姐。

这黄金英大姐,是郝树春的姐姐,也是他的合作伙伴,四十来岁的大老娘们儿,性格泼辣得很,眼里不揉沙子,是个不好惹的主儿,在长春鞋城这旮旯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说话办事嘎嘣脆,不拖泥带水。

黄金英一瞅这帮司机,脸都耷拉着,跟谁欠他们钱似的,就纳闷儿了:“哎?你们咋才到啊?卸车咋这么晚?出啥岔子了?别跟我藏着掖着,有话直说!”

司机们一肚子委屈,立马就倒开了苦水,哭丧着脸说:“大姐啊,可别提了,昨天晚上在四平那块儿,碰着拦路的了!一个车要三百块钱,五台车一共交了一千五,这趟活纯属白干了啊,俺们挣点辛苦钱容易吗?”

“大姐,俺们大老远从南方跑过来,挣点钱都是汗珠掉地上摔八瓣挣来的,再这么整,俺们可不敢再来东北拉活了,回去一说,谁还敢往这儿来啊?纯属花钱买罪受!”

黄金英听了也挺纳闷儿,心说:没听说四平那边有拦路劫道的啊,这是啥时候冒出来的野路子?这帮小混混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四平这旮旯耍横?

她赶紧安抚道:“你们别吵吵,也别着急,都上楼喝点茶,坐一会儿,慢慢说,到底是咋回事?谁拦的你们?在四平哪块儿?别跟我磨磨唧唧的,有话直说!”

可这帮司机心里头窝火啊,一想到自己挣的辛苦钱全被坑了,就忍不住嚷嚷:“大姐,这钱花得憋屈啊!那伙人就是明抢,俺们也不敢反抗,东北人太横了,俺们惹不起啊!这真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!”

黄金英见状,也知道这帮司机是真受委屈了,就转身往总经理办公室走,打算跟老板包文斌说说这事儿,这口气,指定不能就这么咽下去!

总经理办公室里,包文斌正坐在那儿,叼着小烟,喝着茶水,优哉游哉的,跟个没事人似的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。

这人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瞅着挺优雅,虽说身上带着点混社会的气质,但绝不是那种流里流气的流氓,当年在长春,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整个长春的鞋城,差不多都是他家的,垄断了大半个长春的鞋类生意,说话比圣旨还好使!

他一瞅黄金英进来,脸拉得老长,就笑着问:“金儿啊,咋的了?一脸急赤白脸的,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,出啥事儿了?”


黄金英一撇嘴,急赤白脸地说:“哎呀,包总,你是不知道!昨晚卸车那事儿闹得邪乎,咱这鞋城本来就货多,哪天天不得来个十车八车的大货车?昨儿后半夜来的那批车,卸得磨磨蹭蹭跟蜗牛爬似的,我一打听才知道,大货车半道上碰着拦路抢劫的了,那司机在隔壁屋吵吵把火的,说啥都不干了,哭丧个脸跟天塌了似的,跟个受气包似的!”

包文斌一听,眼睛立马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啥玩意儿?遇上劫道的了?这四平地界咋还这么不太平呢?这是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啊!”

“可不是咋地!”黄金英搓着手,一脸急色,“这劫道的事儿咱可不能不管,你想啊,司机要是回去一瞎咧咧,传得满城风雨,以后谁还敢往咱路路通大马路鞋城拉鞋?到时候咱这儿不就彻底歇菜了?纯属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!”

包文斌那可是老生意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,立马就琢磨过味儿来: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人家指定得说东北这疙瘩乱套了,胡子又冒头了,跟没解放似的。咱这鞋城天天靠十车八车的货撑着,真没人敢运鞋了,那可不就完犊子了?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!”

他顿了顿,拍板说道:“金英,你去财务那边,把司机被劫的钱补上,都算咱账上,别让人家寒了心。”

黄金英一听,立马乐开了花,连忙应着:“哎呀包总,还是你敞亮,够意思!那我这就去跟司机们说,保准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一点不扒瞎!”

说着,黄金英就颠颠地跑到司机屋,堆着笑脸安抚:“老哥几个别上火,不就一千多块钱的事儿嘛,毛毛雨啦,都给你们补上了!你们回温州老家,可千万别瞎传啊,别让外人误会咱东北这地界不太平,咱东北人可都是实在人!以后你们再来,真要是再被劫了,尽管找我,我黄金英打包票,指定给你们摆平,放心吧,绝不含糊!”

司机们一听钱给补了,还拍了胸脯保证,一个个立马眉开眼笑,跟捡着宝似的,连声道谢,麻溜地收拾东西就走了,生怕晚了再出啥岔子。

屋里就剩包文斌一个人,看着司机们走远的背影,他皱着眉头琢磨起来: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,得找个人彻底摆平,不然以后还得出乱子,到时候可就骑虎难下了!”

那时候长春的江湖格局正要变天——郝树春眼看就要崛起,势头正猛,而赵三那伙人,也就不到一年的光景,就要折进去了,纯属秋后的蚂蚱——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
郝树春的时代,从两千零三年一直持续到零六年,往后又撑了几年,基本上到零九年才算落幕。这六七年里,郝树春、包文斌、黄金英仨人,那可是实打实的铁三角,各管一摊儿,配合得嘎嘎默契,比亲哥仨还亲。

黄金英管财务,把账算得明明白白,半分不差,比抠门儿的老地主还仔细;包文斌掌总舵,大小事儿都由他拍板,说一不二;郝树春呢,就专门负责摆平社会上的烂摊子,道上的事儿,只要他一出面,基本都能压下去,那可是相当有面儿!

包文斌琢磨明白后,立马拿起电话,“叭叭叭”拨通了郝树春的号,生怕晚了再出啥幺蛾子。

郝树春那时候在长春可是响当当的二线大哥,在凯旋路的玉池那块儿扎根,不光开着饭店,七十八线的水果批发生意也是他的天下,规模最大,在道上那是老牛逼了,没人敢轻易招惹,纯属横着走的主儿!

电话一接通,包文斌就语气急切地说:“喂,二春啊,出岔子了!今天来咱鞋城拉鞋的司机,半道上让人劫了,你赶紧过来一趟呗,跟你细说这事儿,麻溜点!”

郝树春在电话那头爽快得很,一口应下:“行,包哥,我这就动身,一会儿就到,不耽误事儿!你放心,有我在,指定给你摆平!”

没多大一会儿,郝树春就急匆匆赶来了。一进屋,看见包文斌和黄金英都坐在那儿,脸拉得老长,跟谁欠他们八百万似的,立马打趣道:“哎呀包哥,你这手里攥着保温杯,小脸抽抽吧唧的,咋的了?谁惹你生气了?跟个气鼓包似的!”

包文斌叹了口气,把司机被劫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:“春儿呀,这事儿闹得太膈应人了!给咱拉鞋的司机,在四平半道上碰着劫道的了,五台车,一台车要三百块,明抢啊这是,纯属虎口拔牙!那孙长春都进去好几年了,咋还敢有人干这劫道的营生?你得去瞅瞅,在道上摆摆这事儿,不然以后没人敢给咱运鞋了!咱今天给补上了,可不能天天补啊,一天一千五,长此以往,那得造多少钱?纯属打肿脸充胖子,咱可扛不住!”

郝树春那时候在道上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本事硬,脾气也冲,一听这话,立马皱起了眉头,脸也沉了下来。他心里犯嘀咕:孙长春当年靠劫道起家,最后折进去了,这四平地界咋还敢有人顶风作案?这是没把我郝树春放在眼里啊,纯属给脸不要脸!

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儿,拍着胸脯保证:“包哥,你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,都不叫事儿!吉林这疙瘩,咱还能怕谁?我先去打听打听,指定给你摆平,绝不让这龟孙子逍遥法外!”

挂在心上后,郝树春也不多废话,转身就回了自己的玉池,坐在办公室里琢磨:赵三那伙人讲究的是江湖规矩,肯定不会干劫道这种掉价的事儿,那到底是谁这么张狂,敢动他郝树春的人?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

郝树春那时候跟四平那边不算太熟,毕竟长春是大城市,四平相对小点儿,不过他在四平那边也自认为挺有排面,认识几个道上的哥们儿,说话也还算管用。

琢磨来琢磨去,他想起四平有个叫大刚子的,俩人还算有交情,立马就拨通了大刚子的电话。

电话一接通,大刚子就热情地喊:“哎,春哥!啥风把你吹来了?稀客稀客!有啥吩咐尽管说,兄弟我指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!”

郝树春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:“刚子,问你点事儿,你得帮我上心,别马马虎虎的。那孙长春都进去好几年了,咋四平还有人干劫道的营生?昨天我鞋城来的大货车,在半道上让人给劫了,五台车,一台车要三百,最后还是我们给司机补的钱。你帮忙打听打听,这是谁干的,看看有认识的没?要是找到了,看我不收拾他!”

大刚子一听,立马咋呼起来:“哎呀春哥,还有这事儿?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动你的人?纯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我这就帮你问问,你等着,我一有消息就给你回电话,绝不耽误!”说完,立马挂了电话。

大刚子挂了电话,心里也犯嘀咕,转头就跟手下人念叨:“咱四平这地界,现在还有谁敢干劫道的买卖?这不是作死吗?咱四平就这么几伙人儿,现在不就是邵刚子,还有霍家店那个王老五——也就是王富山,他们几个在争地盘吗?难道是他们干的?这也太不地道了!”

其中一个兄弟凑上前,小声说:“大哥,我听说好像就是王老五干的!那王老五从小地方出来的,以前也不咋起眼,跟个缩头乌龟似的,最近胆子越来越大,干的事儿也越来越出格。我听说他干这劫道的买卖,都快一个礼拜了,专挑晚上干,白天缩起来不敢露头,纯属老鼠过街——人人喊打!”

大刚子一听,立马骂道:“操他妈的,还真是这龟孙子!真是给脸不要脸,敢惹春哥的人,活腻歪了!赶紧给春哥回电话,别耽误事儿,不然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
说着,大刚子就再次拨通了郝树春的电话,一接通就急着说:“春哥,我打听出来了!就是往吉林这边,从吉林去四平的路上,有个梨树县,你知道不?那疙瘩可不太平!”

郝树春笑着回:“梨树啊,那不是李玉刚的家乡嘛,那疙瘩我知道,咋的?劫道的就在那儿?”

“对!”大刚子连忙说,“就梨树那嘎达,有个小子叫王富山,绰号王老五。这逼以前也不咋厉害,不知道最近咋的了,尾巴都翘上天了,跟个得志的小人似的!我估摸着,劫你货车的事儿,指定是他干的,我兄弟亲眼见过,错不了。不过春哥,你大概率不认识他,他混得还不咋入流,纯属小打小闹的角色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这王老五就是个村匪恶霸,跟李海峰那号人物一个德行,没啥规矩,就知道横冲直撞,跟个愣头青似的,啥事儿都敢干!”

郝树春皱着眉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有他联系方式没?我跟他无冤无仇的,他咋还敢劫咱的车?这是没把我郝树春放在眼里啊,纯属找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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