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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84章 38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商月村摆了摆手,打圆场说:“行了行了,既然道歉了,这事儿就过去了,都是道上的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因为这点小事儿伤了和气,传出去也不好听,纯属没事找事儿。红林,你也别往心里去,小志年轻,不懂事儿,以后好好管教管教就中。”

赵三连忙点头哈腰:“哎,谢谢村哥,谢谢村哥,我指定好好管教小志,以后绝对不让他再惹事儿了!”

商月春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行了,别磨叽了,既然道歉了,就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,以后管好你小舅子,别再让他跟个惹祸精似的,到处惹是生非,不然下次,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!”

“哎,好嘞春哥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赵三连忙领着王志往外走,生怕再出啥岔子,跟个兔子似的,走得飞快。

出了吉港集团大门,王志猛地停下脚步,瞪着赵三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:“姐夫,你记住,今天我给他们道歉,是给你面子,不是怕他们,以后要是他们再敢找你麻烦,我照样跟他们拼命,哪怕是豁出这条命,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,咱老王家的人,不能让人欺负了去!”

赵三心里一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志,姐夫知道,知道你护着我,以后咱好好的,别再惹事儿了,咱在长春这地界,安稳过日子,比啥都强,别整天舞刀弄枪的,纯属刀尖上舔血,早晚得栽跟头!”

王志哼了一声,没说话,可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——他就是这样,嘴硬心软,跟个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可心里却比谁都重情义,哪怕心里再不服气,也绝不会让外人欺负自己的姐夫,这就是东北老爷们的性子,重情重义,认准了一个人,就拼尽全力护着,哪怕自己受委屈,也绝不皱一下眉头,死磕到底。

可谁也没想到,这事儿看似过去了,实则埋下了祸根,商月东心里压根没咽下这口气,看着王志和赵三走的背影,咬着牙,眼神里满是狠劲儿:“等着吧,王志,这事儿不算完,我迟早得让你付出代价,让你知道,老商家的人,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你小子,纯属给脸不要脸,咱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!”

商月村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担忧——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哥了,看似泼辣,可真要是较起真来,比谁都狠,这事儿,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,长春这地界,怕是又要掀起一阵风浪,鸡犬不宁了!

赵三领着王志往家走,一路上,王志没咋说话,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他知道,商月东那口气没咽下去,以后指定还得找他麻烦,可他不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咱老王家的人,也不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,以后要是真闹起来,大不了跟他们拼了,谁怕谁呀,咱东北老爷们,就没有怂包软蛋!



第279章 四平劫道

咱今儿个就唠唠四平,这地界儿啊,自古以来就是块兵家必争的肥肉,那是沈阳到吉林的必经之路,说白了就是半道上的卡脖子地界,妥妥的南北通衢的分界线,那叫一个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

四平这块儿,住着二百来万老百姓,烟火气贼拉足,街面上不管啥时候都热热闹闹,不掺半点虚的,比过年赶大集还红火。

话说四平啊,当年曲氏三兄弟折进去蹲大牢之后,又冒出来个挺有尿性的主儿,这小子绰号叫王老五,咱现在都知道的北方巴厘岛,那就是他一手折腾出来的,他原名叫王福山,可不是啥无名之辈,在四平这旮旯,也算小有名气,不是省油的灯!

那时候的他呀,也就跟李海峰差不多成色的人物,不算顶尖,但也绝非善茬,属于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谁也别想拿捏他。

两千零二年那阵儿,他还就是个村里的路霸,没啥大能耐,跟孙长春比起来,那就是小巫见大巫,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够不着,既没人家那本事,也没人家那好口碑,纯属小打小闹,翻不起啥大浪。

不过这小子命好,时来运转,踩了狗屎运似的,跟着个好大哥混,这两年也挣着俩钱儿了,腰杆也硬气了不少,说话都敢扬着下巴颏了。

有一天,打沈阳那边来了一溜车队,眼瞅着天擦黑了,快五点多钟,外头模模糊糊还能瞅见个人影,黑灯瞎火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
那年代治安可不咋地,乱得冒泡,出去跑运输都得提心吊胆,生怕碰着拦路抢劫的,所以每台车里都备着镐把、钢管子、大螺丝刀子啥的,而且还得结伴走,单独跑那纯属找罪受,纯属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。

这车队眼瞅着就奔着货架店那方向去了,眼看就要扎进货架店的地界儿,再往前挪两步,就到王老五的地盘了。

就在路口那疙瘩,瞅见十来个人正搁那儿忙活呢,打着灯光,扯着嗓子喊:“来来来,往里瞅,往这儿来!抓你呢哎,别磨蹭,磨磨蹭蹭的,是等着挨削咋的?”

领头那大哥吓得一猛子踩住刹车,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——好家伙,大晚上的,这是碰着硬茬子,要拦路劫道啊?

车上的都是南方人,一个个个子不高,体格也单薄,跟小鸡子似的,压根不敢下车,就把车窗摇下来一半,探着脑袋怯生生地问:“大哥,咋的了呀?俺们也没惹着啥人啊,别为难俺们呗!”

那边立马扯着嗓子回:“你们是干啥的?搁这儿瞎晃悠啥?半夜三更的,蹿到俺们地界儿,没安好心吧?”

南方司机赶紧陪着笑答:“大哥,俺们是拉鞋的,拉鞋的,没啥坏心眼儿,就是挣点辛苦钱,求大哥高抬贵手,别为难俺们!”

这帮南方人精着呢,猴精猴精的,一眼就瞅出来,这帮人不是啥有关部门的,就是民间凑的野班子,跟街面上的小混混似的,心里头稍微松了口气,但也没敢大意,怕一不小心就栽这儿了。

那边又喊:“往哪儿拉鞋啊?瞎跑啥?没瞅着这是俺们的地界儿?”

“大哥,往长春拉,往长春送鞋!”

那边冷哼一声,骂道:“妈的,你们这帮大车,不管黑天白夜瞎突突,把咱这路都给压得坑坑洼洼,跟麻子脸似的,交点养路费咋的?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少废话,掏钱!别跟我扯犊子!”

得,这明摆着就是劫道的啊!真是癞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,太气人了!

这帮南方司机吓得腿都软了,跟踩了棉花似的,哪敢跟人家理论啊,都是外来户,怕东北人那股子横劲儿,就哆哆嗦嗦地问:“大哥,那、那得多少钱啊?别太黑了呗!”

那边回:“五百块钱一位,后面那几台车,跟你们是一伙的不?别跟我耍滑头,耍心眼子没用!”

司机们赶紧点头哈腰,跟哈巴狗似的:“是、是一伙的,一共五台车,大哥,能不能少点?俺们挣点钱也不容易,都是汗珠掉地上摔八瓣挣来的,求大哥高抬贵手!”

那边琢磨了一下,摆了摆手,一脸不耐烦:“看你们是外地的,少要点,一台车三百,三五一千五,交一千五百块钱,没票,交完就放你们过,别磨磨唧唧的,跟个老娘们儿似的!”

这帮司机心里头骂娘,嘴上却不敢说,心寻思着: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喝凉水都塞牙,挣点辛苦钱全搭在这儿了,可也没辙啊,胳膊拧不过大腿,在人家地界儿,只能认栽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!

他们麻溜地数了一千五百块钱递过去,那边收了钱,才不情不愿地把路让开,嘴里还嘟囔着:“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,再磨蹭,小心我削你们!”

你要问这伙拦路的头头是谁?那指定是咱今儿个唠的主角——王老五王福山啊!这小子,鬼点子比牛毛还多,精明得跟猴似的!

老铁们,有王福山的老乡没?我说得没错吧?这小子当年在四平那旮旯,那可是出了名的鬼机灵,蔫坏蔫坏的!

王福山那可是后起之秀,两千零二年那阵儿,他这摊子整得可不小,虽说没孙长春那股子势力,可在四平这一片,那也是说话好使的主儿,绝对够面儿,喊一嗓子,周边十里八乡的小混混都得闻声赶来。

有人就犯嘀咕了:孙长春都折进去蹲大牢了,他咋还敢干这拦路收钱的买卖?这不纯属顶风上,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吗?

别说,人家王老五可有高招,比孙长春精明多了,玩的都是套路,不跟孙长春似的,笨得跟猪似的,直来直去拦路抢劫,人家这叫“帮老百姓办事”,听着就敞亮,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,比狐狸还精!

咋回事呢?这王老五在老百姓手里,挨着路边买了三处平房,这招儿,说白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,打着帮老百姓的幌子,干着劫道的营生。

那平房离国道太近,属于违章建筑,懂行的都知道,这玩意儿早晚得被强拆,没啥商量的余地,纯属烫手山芋,没人愿意接。

王老五就拍着胸脯跟老百姓说:“老哥老姐们儿,你们别愁,这房子我买了,不能让你们白受损失,咱不能让公家给拆了,啥也捞不着,那也太亏了,我这是积德行善,帮大伙解难题!”

就这么着,王老五到处吹嘘自己帮老百姓解了难,积了德,口碑也慢慢起来了,不知情的老百姓,还真以为他是个大善人,实则一肚子坏水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!

他在平房后院养了点猪,屋里大炕烧得热乎乎的,跟暖炉似的,天天跟兄弟们在一块儿喝小酒、打麻将,扯犊子唠嗑,一边侃大山一边盯着外头的路,就等肥羊上门。

他还把门口五十米的路面给“摆弄”了一下,故意把一边的路弄得上不去,跟个土坡似的,大车只能从靠着他家平房的那侧过,这招儿,纯属关门打狗,断了人家的后路!

你车一从这儿过,他就蹿出来,扯着嗓子喊:“哎,哥们儿,这是我家房头,你这大车哐哐压,把我家地基都快震塌了,交点钱咋的?合情合理!别跟我耍滑头,耍心眼子没用,在俺们四平这旮旯,我说了算!”

老铁啊,这就是他的鬼点子,蔫坏蔫坏的!你要是不想交钱,想绕路走,那指定没门儿——他早把绕路的地方弄成烂泥坑了,你一绕就陷进去,咋整都出不来,纯属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哭都找不着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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