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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83章 38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赵三冷静下来后,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搁着,夜长梦多,得赶紧劝劝王志,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赵三就急着说道:“小志啊,听姐夫的,也听三哥的,咱服个软,回去给人家跪下磕几个头,哪怕磕十个都行,要是我磕了不好使,你再磕,多大点事儿,犯不着较劲儿。”

“小志,你得拎清楚,这事儿闹大了,收不了场了!姐夫我能有今天,全靠商月村帮衬,没有他,我赵三啥也不是,啥也不是!你今天不给他们面子,咱们俩都得完蛋,你这是给我惹了天大的祸啊,纯属添乱!听我的,我领你去,你客客气气的,他们也不会难为你,看在我的面子上,肯定会松口的,别一根筋!”

王志一听,当场就炸毛了,对着电话大喊大叫:“姐夫,你要是想跪,你自己回去跪,我不可能给他们跪!让他们来,有本事就整死我,我才不怕他们,纯属吓大的!哼,我还想把商月村给做了呢,让他嚣张!”

“啥?你说我做了商月村会坑你?说我不懂事?没有我王志,能有你赵三的今天吗?我跟左洪武在长春横着走,没人敢惹,人家知道你赵三,全是因为你有个小舅子王志,还有个猛人左洪武!你能有今天的场面,全是我给你撑起来的,你现在倒好,卸磨杀驴?”

“你倒好,现在让我去下跪,我要是真想销户一个人,进去就进去,大不了蹲几年,反正我绝不跪!你愿意跪是你的情分,别指望我,想都别想,门儿都没有!”说完,王志“啪”地一声挂了电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

赵三拿着电话,气得浑身发抖,脸都憋红了,可又没啥办法,纯属耗子钻风箱——两头受气。一边是自己敬重的大哥商月村,这事儿处理不好,自己在道上就没法立足,得被人戳脊梁骨;另一边是亲小舅子,王志本意也是为了维护自己才惹的祸,他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,愁得头都大了。

赵三越想越心烦,索性拿起酒猛灌起来,喝了一会儿,壮了壮胆子,又拨通了商月村的电话,语气卑微得跟孙子似的:“喂,三哥,我是赵三。三哥,您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了小志这一回?我以后一定好好管着他,把他看得严严实实,绝不让他再惹事,给您添麻烦!”

商月村的语气冰冷又坚决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:“赵三,我今天是真的生气了,别跟我来这套。你也好好想想,王志不进去,我商月村在长春就没法混了,没法立足了,你听见没?我啥也不多说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,不给赵三半点辩解的机会。

挂了电话,赵三立马把黄强、大叶子、谢小娇等几个心腹兄弟叫到自己办公室开会。他心里门儿清,这些年自己对王志够意思,掏心掏肺,王志也没少帮自己办事,可这小子惹的祸也不少,光伤人的事儿就家常便饭,前前后后快十件了,纯属惹祸精一个。

赵三暗自琢磨:要是再这么护着他,他早晚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,还得连累我跟着倒霉。把他扔进去待两年,说不定能磨磨他的暴脾气,顺便把那些不良嗜好也戒了,也让他吃点亏,长长记性,这也是为他好,良药苦口利于病嘛。

兄弟们一进屋,就都猜到了是啥事儿,纷纷打招呼:“三哥,我们来了,是不是为了志哥那事儿?”

赵三看着他们,一脸无奈地说:“嗯,你们应该都知道咋回事了。小志惹了这么大的祸,我现在摆不平了,他死犟死犟的,不肯道歉,商月村那边又不松口,非要把他扔进去蹲大牢。我现在太为难了,想听听你们的想法,帮我出出主意。”

大伙一听,心里都犯嘀咕,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,可没人敢轻易表态。毕竟王志是赵三的亲小舅子,以前也有过闹矛盾又和好的事儿,床头吵架床尾和,这时候要是说错话,回头人家和好如初,自己可就得罪人了,纯属吃力不讨好,于是都聪明地保持沉默,闷不吭声。

赵三见状,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跟小志关系都不错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但你们得清楚,你们是我赵三的兄弟,得跟我一条心。王志确实为我做了不少事,可他也惹了一堆烂摊子,净给我添乱。我要是再护着他在外边晃悠,他早晚得把命丢了,到时候我也得被他连累!”

“他那暴脾气你们也知道,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把他扔进去待两年,磨磨棱角,戒掉那些不良嗜好,其实也是为他好,你们觉得呢?”

大伙一听,就明白赵三这是要舍卒保帅了,心里虽各有想法,有同情的,有看热闹的,可嘴上都连忙应着,没人敢反驳,生怕引火烧身。

当时左洪武也在屋里,心里暗自盘算:“哼,小舅子要被扔进去了,还说就待几天,净扯犊子,我之前进去的时候,可没这么容易出来。这事儿说不定是三哥在试探我们,看我们跟他是不是一条心,可不能乱说话,言多必失。”他也跟着沉默,其他人也都不敢吭声,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赵三看大家都没意见,就沉声道:“我跟你们说清楚,我没别的意思,王志必须得进去,这是给商月村那边的交代,也是没法子的事儿。明天我就把王志叫来,你们几个帮我把他送进去,谁也不许跟他透露这事儿,谁走漏了风声,我饶不了他,都明白了吗?”

众人齐声应道:“是,三哥!”然后一个个陆续离开了办公室,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,心里却各有心思,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
这就跟很多团伙覆灭的道理一样,树倒猢狲散,到了这一步,大哥和兄弟之间早已离心离德,各有各的算盘,再也不是当初一条心、同甘共苦的时候了。

兄弟们出去后,心里都挺不是滋味,五味杂陈。想着左洪武之前进去的事儿,又想着王志明天就要被送进去,难免兔死狐悲——今天是王志,没准明天就轮到自己了。可要是为王志去跟赵三说情,又怕得罪赵三,丢了自己的饭碗,只能暗自心寒,敢怒不敢言,没人敢吱声。

赵三一个人留在办公室,唉声叹气,愁得头发都快白了,琢磨来琢磨去,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按计划来,走一步看一步。

再说王志,回到家后倒头就睡,睡得跟死猪似的,对即将到来的事儿一无所知,还蒙在鼓里。就在这时,他的电话突然响了,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喂,小志啊,哥找你,你在哪儿呢?”

王志迷迷糊糊地应道:“在家呢,哥,咋了?这么晚打电话,扰我睡觉,纯属添乱。”

那边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哎呀,小志,三哥这回可真生气了,把我们都叫去开会了,脸拉得老长。我跟你说个事儿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——三哥要把你扔进去蹲大牢,说是商月村那边不松口,想让你进去待两年,磨磨棱角,戒掉那些不良嗜好,还说这是为你好。哼,我看就是想坑你,卸磨杀驴!不说了不说了,我得挂了,别被三哥发现,不然我就完蛋了。”

打电话的是吴立新,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把消息偷偷告诉了王志,也算够意思。

王志一听,瞬间就清醒了,酒劲儿全没了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心里又委屈又气愤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,哭着喃喃自语:“我都给我姐夫磕了十个头了,他居然还要这么对我,呜呜……他这是卸磨杀驴,太绝情了!”

哭了一会儿,王志缓过神来,想了想,拨通了赵三媳妇王红的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得不行:“姐,我帮我姐夫办了那么多事儿,出生入死,没少出力,这次我惹祸,也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啊!可他现在要把我扔进去蹲大牢,姐,我可咋办呀?你快帮帮我!”


王红一听电话里王志哭唧唧的,跟个受气包似的,立马急了:“啥玩意儿?小志啊,你可别掉金豆子,有姐在呢,天塌下来姐给你扛着,你姐夫那边姐去说,你别往心里去,啊!”

王志抽了抽鼻子,哑着嗓子,语气里满是懊悔:“姐,我给姐夫惹了天大的祸,我就是个废物点心,净给姐夫添乱,我……我当时也是急眼了,没搂住火,脑子一热就干糊涂事儿了。”

“你知道就中,”王红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不少,“你姐夫那人你还不知道?表面上看着软乎乎的,跟个老好人似的,实则比猴都精,可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,掏心窝子对你好,你可别跟他置气,听见没?别做那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的事儿!”

王志连忙应着:“姐,我知道,我不跟姐夫置气,就是觉得对不起他。”

挂了王红的电话,王志心里更不是滋味儿,蹲在地上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跟个闷葫芦似的,不吱声,可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似的,乱得跟麻线团子似的,理都理不清。

另一边,赵三挂了商月村的电话,腿都还在打颤,他太了解商月村的性子了,看着好说话,可真要是翻了脸,那比谁都狠,纯属“笑面虎”,表面笑眯眯,心里门儿清,蔫坏蔫坏的。

他琢磨着,明天带王志去吉港集团道歉,这事儿按理说不难,可王志那脾气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跟个犟驴似的,到时候要是王志再犯驴脾气,那可就真没法收场了,纯属自找不痛快。

赵三越想越闹心,心里跟揣了个乱麻似的,拿起电话又给商月村打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赔着笑:“村哥,对不起啊,刚才太着急,没跟春哥说清楚,春哥那边,你再帮我美言几句呗?求你了村哥!”

商月村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行了,别磨叽了,跟个老娘们似的絮絮叨叨,春哥那边我跟他说,你明天按时带小志过来就行,别再出岔子,听见没?别让我再为你这破事儿上火!”

“哎,好嘞村哥,保证不出岔子!”赵三连忙应着,又赶紧凑近乎,“那村哥,我再跟春哥道个歉,春哥,对不住了,是我刚才太慌张,没顾上你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商月春不耐烦的声音,跟吃了枪药似的:“行了行了,别扯那没用的,净整些虚头巴脑的,明天把事儿办明白就行,别让我们老商家再跟着你瞎操心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
“哎,好嘞春哥,我记住了!”赵三连忙应着,挂了电话,后背都湿透了,这一趟,真是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转天下午三点,赵三跟拽牛似的,拽着王志往吉港集团走,一路上,赵三跟个老妈子似的,反复叮嘱,嘴都快磨出茧子了:“小志,到了那儿,你少说话,多磕头,嘴甜点儿,给村哥、春哥还有大哥、二姐道个歉,别耍你那驴脾气,听见没?咱这是给老商家一个台阶,也是给咱自己留条后路,别到时候把自己玩进去,那可就哭都找不着调了!”

王志撇着嘴,一脸不情愿,跟吃了枪药似的:“姐夫,我知道,可我这心里憋屈,我也没做错啥,就是他们先找事儿的,凭啥让我给他们道歉?纯属蹬鼻子上脸!”

“你别管谁先找事儿,”赵三急赤白脸地说,“咱现在是求人家给台阶,你就装回孙子,忍一忍,过了这关,啥都好说。别到时候真把村哥惹急了,咱娘俩都得栽在长春这地界,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”

王志虽说不服气,可也知道姐夫说的是实话,毕竟商月村能饶过他,已经是网开一面了,闷哼一声,没再反驳,算是默认了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梁子,早晚得跟老商家算清楚。

俩人到了吉港集团,一进门,就看见商月村坐在办公室正位上,商月春和商月东坐在旁边,脸色都不太好看,跟谁欠他们八百万似的,屋里还有几个老商家的亲戚,一个个都板着脸,气氛冷得能冻死人,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
赵三赶紧领着王志上前,脸上堆着笑,点头哈腰的:“村哥,春哥,大哥,二姐,对不起对不起,我领着小志来给大伙道歉了,都是我的错,没管好小志,让大伙受委屈了!”

王志也没含糊,虽说脸色还是拉得老长,跟谁欠他钱似的,可还是跟着弯腰,瓮声瓮气地说:“对不起,各位哥,各位姐,是我脾气太爆,没搂住火,给大伙添麻烦了,我给大伙道个歉。”

商月东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小子,脾气比驴还犟,跟个愣头青似的,要不是看在月村和红林的面子上,我指定把你扔局子里蹲笆篱子,让你知道知道老商家的厉害,让你明白明白,长春这地界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
王志心里不服气,可也没敢吱声,只是低着头,心里把商月东的话记在了心里——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,以后有机会,指定得找补回来,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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