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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80章 38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商月村追问:“哦?他说了啥?”

赵三语气带着委屈,跟受了多大冤枉似的:“他说‘你不就赵三小舅子吗?赵三再牛逼,在长春见了我们老三,也跟狗见主人似的!说我是只狗,你给我个骨头,我就得叼着,还得摇尾巴汪汪叫’。大哥,别人背地里偷偷摸摸说这话,我也就当耳旁风,可你家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这么糟践我,这就太不地道了,我心里也挺寒心的,跟泼了盆冷水似的。”

商月村听着,心里暗自琢磨:赵三平常虽说爱喝两口、吹吹牛逼,有点小九九,可在自己跟前,还不至于也不敢撒这种弥天大谎,看来这话多半是真的,没掺水分。

商月村也是个明事理的人——能跟那么大领导打交道的,哪能胡搅蛮缠、不讲理?他说道:“他真敢说这话?我那四弟指定是喝多了,脑袋进水了,没分寸。要是他真这么说,那就是他自找的,这事儿不怨小志,也不怨你,回头我来收拾他,你别掺和,省得惹一身麻烦。”

赵三一听,立马松了口气,连忙说道:“那太好了,村哥!要是有啥棘手的事儿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,明天我就去医院看看海哥,给她赔个不是。”

商月村摆了摆手拒绝道:“不用你去,你在家等着我消息就行,我去看看就中,别瞎掺和。”

赵三连忙应着:“好嘞好嘞,听村哥的,那我先撂了啊,不耽误你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,商月村立马叫上司机,车子“哐哐”地往医院赶,跟开了飞似的,恨不得立马赶到。

大概二十分钟后,他到了医院,好家伙,走廊里挤得水泄不通,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。

商月海受了重伤,他二姐商月平、大哥商月东都已经赶过来了,比他还早一步。

亲弟弟的胳膊腿都被枪打了,商月平哪能不心疼?哭得撕心裂肺,跟丢了魂似的,边哭边喊:“这可咋整啊我的老天爷!老四啊,你可遭老罪了,这得多疼啊!”

男人终究是沉稳些,商月东虽脸阴得能滴出水来,却没咋吱声,就杵在一旁,脸色难看得很。

商月村在家排行老三,可家里的事儿就是这么现实——一般没特别硬的家风,基本就是谁有钱、谁有能耐,谁说话就最有分量,平日里也不咋叫哥叫姐,都按排行叫老大、老二,实打实的势利眼。

商月村一到,派头十足,穿着一身讲究的行头,浑身上下都透着气派,往走廊里这么一站,自带气场,呼呼带风。周围的人一眼就瞅出来了,这是商月村来了,没人敢怠慢。

商月海的那些小弟见状,连忙点头哈腰地凑上来打招呼:“哎呀村哥,村哥!您可来了!”那模样,跟见着主人的哈巴狗似的,恭恭敬敬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这么大的事儿,商月村却半点不慌,依旧沉稳得很,背着手、抽着烟,慢悠悠地跟大哥和二姐打招呼:“大哥,二姐,你们来得挺早啊。”

商月东看了他一眼,语气沉重地问道:“老三,老四咋样了?还有救不?”

商月村皱着眉说道:“我刚问过大夫,命是没啥大问题,能保住,就是老四这腿够呛,悬得很。大夫说,胳膊还好,养养就能好,可腿伤得太寸,一根肌腱被打断了。恢复期间,运气好能好利索,运气不好就得落下残疾,以后走路就得踮脚,跟瘸子似的。”

说着,商月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——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四弟,要是真被打瘸了,这辈子就毁了,当哥哥的哪能不心疼,心里跟针扎似的。

这时,商月东又开口了,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满:“我就纳闷了,为啥把老四打成这样?赵三不是你小弟吗?他小舅子咋敢这么无法无天,下这么狠的手,到底因为啥鸡毛蒜皮的事儿?”

商月村想了想,缓缓说道:“大哥,我觉得还是一个巴掌拍不响,俩口子打架——各有各的理,但这事儿真不怨赵三的小舅子王志。换做是我当时在那儿,听见这话,指定也得动手,不揍他一顿难解气!”

商月平一听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撂了下来,跟长白山似的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指着商月村就喊:“三弟!你这话啥意思?胳膊肘往外拐是不?我都问过老四的兄弟了,不就是让王志敬杯酒吗?王志还磨磨蹭蹭、扭扭捏捏不愿意来,老四就说了两句实话——‘你不就是那个社会大哥吗?你姐夫都是俺家老三养的狗’。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!这些年没有你护着,他赵三就是个啥也不是的穷小子,算个屁!这话有啥毛病?”

你说这女人有时候不讲理,好像也挺正常,纯属头发长见识短。换成男人这么说,大家指定觉得过分、没分寸,可女人这么一闹、一哭,反倒让人不好反驳,只能忍着。

商月村看着二姐,一脸无奈地说:“二姐,这么说话真不对劲儿,纯属糟践人。我和赵三关系那么铁,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老四也知道,这不是明着骂人、打我脸吗?再说王志那脾气本来就不好,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,还有点精神方面的毛病,哪能招惹他?”

商月平不依不饶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:“哎呀妈呀,就算老四说的有毛病,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!这也太狠了!”

她接着嚷嚷道:“赵三不是你小弟吗?骂两句、打两下出出气也就算了,咋能下这么狠的手?你哪怕扇他两个嘴巴子、踹两脚,就算打出血,我都不说啥!老三,你说实话,是不是你没面子,镇不住赵三那小子了?”
“你是赵三的大哥,他小舅子把你亲弟弟打成这样,连个电话都不跟你打,说拿枪就拿枪,眼里压根没你这个大哥!打也行,扇俩嘴巴、踹几脚就罢了,犯得着动枪吗?你寻思寻思,这是不是明着打你脸,你没面子啊?”

这话一出口,还真说到了商月村的心坎上,戳中了要害。商月村一听,也觉得这事确实棘手,跟烫手山芋似的,心里顿时犯了难,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。


商月村心里堵得慌,跟揣了块烂抹布似的,暗自骂道:“操他妈!我这么掏心窝子罩着赵三,他小舅子倒好,把我亲弟弟打成这熊样,连句屁话都不跟我说,这像话吗?纯属没把我当盘菜,没往眼里搁!”

这时候,商月东凑了过来,脸沉得跟锅底似的:“月村,咱不难为赵三,但他小舅子动了咱老商家的人,你琢磨琢磨——咱老商家在长春、吉林这地界,那可是响当当的字号,有名有地位,钱也堆得跟小山似的,你一手捧起来的赵三,他小舅子反倒把你亲弟弟打瘸了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咱老商家的脸往哪儿搁?纯属打肿脸充胖子,丢人现眼!不难为赵三,也得给那王志点颜色看看,把他扔局子里蹲笆篱子去!”

二姐也跟着敲边鼓,嗓门扯得老大:“对!必须把他扔进去蹲笆篱子,老三,这事儿你可得扛起来,可不能怂包软蛋,让人笑话咱老商家没人!”

商月村一听,心里也犯合计:可不是嘛,赵三到底拿没拿自己当回事?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那可太磕碜了,比当众扇嘴巴子还丢人!人嘴两张皮,流言蜚语跟长了翅膀似的,压根挡不住。

于是他沉下脸,语气冷得像冰:“行,大哥、二姐,这事儿我来处理,你们别瞎操心,保准给咱老商家一个交代,不让咱家人受委屈!还有,今天在场的,谁也不许往外瞎咧咧、嚼舌根,要是让我知道谁走漏风声,哼,我让他在长春混不下去,直接卷铺盖滚蛋,甚至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
这话一出口,屋里瞬间鸦雀无声,掉根针都能听见,大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一个个缩着脖子装老实,跟鹌鹑似的,没人敢多嘴多舌。

商月村说完,掏出手机,一边在走廊里踱来踱去,一边拨通了赵红林的电话。

另一边,赵三正心里发毛,坐立不安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生怕商月村找他麻烦。电话一响,他赶紧接起,语气都带着讨好,跟哈巴狗似的:“喂,村哥!咋样了?海哥情况还好不?我寻思着你们正气头上,没敢去医院添乱,怕惹哥和姐们生气。哎呀,这事儿都怪我,整得太不地道了,给你添麻烦了!”

商月村在电话那头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劲儿:“红林,咱俩这么多年兄弟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,我也不想难为你。你说你把咱老商家的人打了,我要是跟你要钱,反倒显得生分,咱可是过命的哥们。但我大哥、二姐都气炸了,我也回过味儿来了——红林,咱说句公道话,就算我四弟再不靠谱、再欠揍,有我在,轮不到别人动他!你小舅子扇他几个嘴巴子,打得他鼻青脸肿、牙掉了,哪怕拿啤酒瓶砸脑袋骨折,我都不挑理,可他倒好,动枪‘梆梆’干了四枪,这事儿说不过去啊,纯属给脸不要脸!”

赵三听着,心里也明镜似的,人家说的没毛病,连忙陪笑,点头哈腰的:“是是是,村哥,我小舅子那驴脾气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我也管不住,真是让你费心了,给你添堵了!”

“你也别替他找辙、打圆场,”商月村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小舅子精得跟猴似的,一肚子弯弯绕,我跟你说,赵三,你早晚得让这小舅子坑死,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!”

赵三赶紧放低姿态,语气谦卑得不行:“是是是,哥说得对,一点毛病没有!哥,你看这事儿,你想咋处理,我都听你的,你指哪儿我打哪儿,绝不含糊!”

“我也不难为你,”商月村缓了缓语气,“你这么着,明天带上王志来吉港集团。我大哥、二姐那边,我没法交代,你领他来,给咱老商家个台阶下,别让我下不来台,明白不?咱俩关系在这儿,我还能不知道咋回事?老四那德行我清楚,纯属欠收拾,你就领小志来道个歉,给咱家人个说法,事儿就了了,别整那没用的。”

虽说二姐之前嚷嚷着要把王志“扔进去蹲笆篱子”,但商月村还是念及兄弟情分,没真下狠手,就想让赵三带王志来道个歉,给老商家一个交代就行,纯属见好就收。

赵三哪敢说半个不字,连忙应着,点头如捣蒜:“应该的应该的,村哥!就算你不说,我也得领小志来赔罪,这是规矩!哥,那明天下午几点去?我准时到,绝不迟到!”

商月村说:“下午三点,吃完饭你领小志过来,我在吉港集团办公室等你。”

赵三连忙应承,语气谄媚:“哎,好嘞村哥!对不起了村哥,给你添麻烦了,让你费心了,明天我指定领小志准时到!”

商月村回了句“没事”,就挂了电话。

再说王志,那脾气比犟驴还犟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不过今儿这事儿,他心里也挺闹心的,跟堵了团棉絮似的。

他回了家就闷头喝酒,一杯接一杯,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这事儿指定给姐夫惹了大麻烦。虽说他脾气暴,还有个“精神病”的绰号,跟个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但也不是真傻,心里一直犯嘀咕,懊悔得直拍大腿。

他跟姐夫赵三的关系本来挺好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,后来虽说因为点事儿,心里对赵三有点疙瘩,有点膈应,但要是有人敢动赵三一根手指头,他照样不管不顾,拼了命也要护着姐夫,他就这么个直肠子脾气,重情重义,认死理儿。

正愁眉不展、唉声叹气呢,电话响了,王志一看是姐夫,接起就耷拉着嗓子,语气蔫蔫的:“姐夫,我惹祸了,我在家喝酒呢,你过来打我一顿吧,我不躲,该咋罚咋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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