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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75章 37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说完,他“噌”的一下就窜了出去,比兔子跑得还快。

服务生一走,屋里有人就凑到胖子跟前,好奇地问:“杨胖,你说那王志,真能过来给你敬酒?别是海哥吹牛逼,打肿脸充胖子呢吧?”

海哥一听不乐意了,眼一瞪,脸拉得老长:“吹牛逼?你小子纯属门缝里看人——把人看扁了!王志那小子,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拿豆包不当干粮!别说他了,就连他姐夫赵三,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,他要是敢不来,哼,他姐夫都得过来赔笑脸,给咱搓澡赔罪!”

他顿了顿,又拍着胸脯说:“你们就擎好吧,等会儿王志进来,指定客客气气地给杨胖敬杯酒,还得主动握手,一口一个哥地叫着,保准让杨胖美得鼻涕泡都出来,舒舒服服的!”

胖子连忙摆着手,一脸受宠若惊,跟受惊的兔子似的:“哥,你可别逗我了,我哪配啊!这都是沾了海哥的光,我就是海哥的小老弟,能有这面儿,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,烧高香都来不及!”

咱再说说王志这边,这会儿正跟黄亮在里屋唠嗑呢,桌上摆着花生米、小凉菜,俩人正喝着小酒。

王志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含糊地问:“黄亮,你小子,啥时候办喜事儿啊?”

黄亮笑着回话:“哥,下个月,就下个月办婚礼!”

王志一听,大手一挥,那气派十足:“妥了!下个月结婚,哥给你拿五十万,当彩礼也好,办酒席也罢,不够哥再补!你媳妇要是想换车,哥再给你拿五十万,挑个好点的,别整那破破烂烂的玩意儿!”

黄亮感动得眼圈都红了,连忙说:“哥,够用了够用了!你对我也太好了,比我亲哥还亲!”

说实在的,王志这辈子帮过的人能从长春排到榆树,能绕吉林市三圈,可唯独没咋帮过黄亮,换旁人,早该心里犯嘀咕、记恨上了,可黄亮对王志那是死心塌地,比狗还忠诚,俩人的关系,那真是铁得能穿一条裤子,比亲兄弟还亲,杠杠的!

俩人正唠得热乎呢,门口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王志正喝得尽兴,头也没抬地喊:“谁呀?门没锁,进来!”

门一推,进来的就是刚才那服务生,一脸慌张,喘着粗气说:“哥,外面来了尊贵客人,让你过去敬两杯酒。”

王志一听,脸立马就沉下来了,跟阴天似的,心里犯嘀咕:又是敬酒,天天敬酒,烦得脑瓜仁子疼!去了还得端着杯子装孙子,客客气气的,连点大哥的派头都没有,多窝火啊,纯属花钱买罪受!”

再说了,这夜上海天天来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,鱼龙混杂,他一天光应付敬酒就够累的,本来就烦这事儿,没好气地问:“谁呀?这么大架子,摆啥谱呢,还得我过去敬酒?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?”

服务生连忙说:“哥,是海哥,商月海啊!”

王志一听“商月海”仨字,眉头立马皱成了疙瘩,跟拧成了麻花似的,脸拉得老长,没好气地说:“商月海啊,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,别在这儿杵着,碍眼!”

“哎,志哥!”服务生不敢多问,连忙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回去复命了。

服务生一路小跑回到包房,敲了敲门进去,连忙说:“海哥,您放心,志哥一会儿就过来,他知道您来了!”

屋里人一听,立马欢呼起来:“太好了海哥!那咱接着喝,等志哥过来!”

可没人知道,王志在里屋听完商月海的名字,屁股压根就没挪一下,心里膈应得慌,跟吃了苍蝇似的——他打心底里讨厌商月海,瞅着就不顺眼!

有人可能不知道,这商月海,是桑月村的亲弟弟,他哥在吉林地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混得风生水起,可王志就是瞅着他们哥俩不顺眼,咋看咋膈应,纯属八字不合!

王志坐在那儿,心里犯嘀咕:去吧,实在是膈应得慌,不想给那小子面子,纯属热脸贴冷屁股;不去吧,商月海是桑月村的弟弟,桑月村又是赵三的大哥,这要是不去,万一得罪了人,没法跟赵三交代,那可就麻爪了!”

正纠结着呢,黄亮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操他妈的,这商月海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,厚得能当城墙砖!一个礼拜来两次,这月都来四次了,纯属赖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,没事找抽型!”

他越说越气,拍着桌子骂,桌子都快被拍散架了:“哥,咱说实话,酒钱啥的咱不在乎,赵三哥有的是钱,家大业大,也不差这仨瓜俩枣。可这小子太不要脸了,每次来都白嫖,连姑娘钱都不给,一个姑娘一千块,他又不是掏不起,纯属铁公鸡——一毛不拔,每次都得咱店里兜底,净干这赔本赚吆喝的买卖!”

黄亮又掰着手指头算,气得脸都红了:“这月他来了四次,签单都签了六十多万了,平均一次就十来万,这不是明摆着蹭吃蹭喝蹭姑娘吗?还敢让你过去敬酒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谁拿他蘸酱吃啊!”

其实啊,赵三在两千零二年那阵,身家都有十来个亿了,富得流油,王志也不差钱,这点签单钱,对他们来说就是洒洒水,不值当提,跟捡着的似的!

可王志在乎的是面子,东北老爷们儿,最看重的就是脸面,偶尔签一次单倒无所谓,赵三也赔得起,可架不住总有人来白嫖,还得让他放下大哥的身段去敬酒,他心里能痛快才怪,纯属堵得慌!所以这会儿,他就坐在那儿,死活不动地方,跟钉在椅子上似的。

就这么磨磨蹭蹭过了二十来分钟,王志那边还是没动静,包房里的人喝着酒,渐渐就有点不耐烦了,一个个脸都拉了下来,跟谁欠他们钱似的。

杨胖子憋不住了,凑到海哥跟前,小心翼翼的,大气都不敢喘:“海哥,志哥咋还没来呢?这都快半小时了,是不是忘了啊,还是故意摆谱呢?”

他一问问,旁边的张刚也炸毛了,拍着桌子骂道:“操他妈的!这王志是啥意思?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是不?海哥叫他,他还敢拿腔拿调摆谱?纯属找削,欠收拾!”


杨胖子心里也犯嘀咕,跟揣了个揣子似的七上八下,暗自琢磨:“是不是咱这帮人太没面儿,人家压根不稀得搭理咱,拿咱当空气呢?”

这话他本是自言自语,没成想正好被姓张的听了去,一点没落下。

门口的服务生眼尖,瞅着屋里气氛不对,立马“啪”地一下推门进来,点头哈腰地问:“海哥,咋的了这是?出啥岔子了?”

姓张的“腾”地一下蹿起来,对着服务生摆脸子使唤:“老弟,问你话呢!叫没叫你志哥?你志哥人搁哪儿猫着呢?咋还不来?磨磨蹭蹭的,急死人不?”

服务生吓得连忙点头,嘴跟抹了蜜似的:“叫了叫了哥,我真叫了,咋还没来呢?我这就再去催,麻溜的!”

姓张的一听就炸毛了,扯着嗓子吼:“还愣着干啥?磨磨蹭蹭的跟个老慢牛似的,急死人!再去看看,让他赶紧过来,晚一秒看我咋收拾你,别给我耍滑头!”

服务生当时就懵圈了,心里跟明镜似的,两边都是惹不起的爷,他就是个夹在中间的受气包,纯属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。没法子,只能连忙赔笑:“海哥,您稍等,我这就去,这就去,保证不耽误事儿!”说完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门,撒丫子就跑,生怕慢了挨揍,跟被狼撵似的。

屋里剩下的人,气氛瞬间变得诡异,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。

有人心里其实门儿清,本来就不信商月海的能耐,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皮、摆花架子,纯属王婆卖瓜——自卖自夸,可这节骨眼上,谁也不敢多嘴,就互相递着眼色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这时,姓张的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都别瞎鸡巴嘀咕了!海哥的面子那绝对顶破天,别说叫个王志,就是赵三来了,也得给海哥三分薄面!指定是有啥急事儿耽误了,都老实待着,别瞎嚷嚷,别给海哥添乱!”

杨胖子一听,赶紧顺着话茬打圆场,生怕引火烧身:“听见没听见没?咱可别瞎惹事儿,海哥面子绝对够大,志哥指定马上就到!海哥,我可不是挑理啊,今儿不来,明儿见也一样,不耽误啥正事儿!”

姓张的一听更火了,张嘴就骂: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今儿他敢不来?那不是蹬鼻子上脸,给脸不要脸嘛!你别急,等着瞧,一会儿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!别以为他是赵三的小舅子就牛逼哄哄,我让他知道知道,跟谁俩摆谱呢,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软柿子捏啊!”

这一下,算是把火给勾起来了,明摆着是要撅王志的面子。在长春地界,敢这么跟王志叫板的,没几个有好下场,纯属厕所里点灯——找死!

咱再说说另一边,服务生“噔噔噔”往回跑,跟被狼撵似的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这时候王志正跟黄亮唠得热乎呢。黄亮叹着气说:“哥,我之前没着急结婚,是有别的难处,现在我媳妇怀了孕,这婚不办也不行了,得赶紧操持起来,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,咱东北老爷们儿,不能让媳妇受委屈!”

王志一听,笑着打趣:“你这小子,典型的先上车后买票啊!不过既然怀了孕,那也不能含糊,婚必须得办得风风光光的,别让人笑话!”

俩人正唠得投机,“哐”的一声,服务生推门进来,战战兢兢的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:“志哥,那、那海哥又让您过去一趟,您还没去呢……”

王志抬头瞥了他一眼,心里暗自骂道:“操你妈,又是这逼,没完没了了是吧?真当自己是盘儿菜,拿豆包不当干粮啊!”

本来王志还琢磨着,去一趟也无妨,多大点事儿,可黄亮在一旁嘟囔了一句:“这货也太不要脸了,三番五次地催,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粘人得很,甩都甩不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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