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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66章 36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韩大伟强装镇定,脸上堆着假笑:“哎呀,几位大哥,你们咋又来了呢?有话咱慢慢说呗。”

何红军抬眼一瞅,语气冲得能呛死人:“老弟呀,啥叫又来了?你说话跟放空炮似的不算数啊?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你欠我伟哥的钱,到底打算咋整?别跟我扯犊子!”

韩大伟梗着脖子,硬气哄哄地说:“我看你这逼样,就没打算让我好好还钱吧?咋的,还想逼我卖房子?哥们儿我打听明白了,咱这欠的赌账,压根不算数,不受法律保护,纯属白纸一张!”

何红军一听,眼睛一瞪,脸瞬间拉下来,语气带刺:“你打听谁了?我听听,你跟哪个半吊子打听的?别是被人忽悠了吧?”

韩大伟美得尾巴都翘上天了,扬着下巴,鼻孔都快朝天了:“我打听律师了!人律师说了,赌博不受法律保护,你们上次拿我那五千块钱,都属于违法乱纪,我压根没义务还你们钱!你们要是觉得我欠你们钱,尽管起诉我去,我奉陪到底!”

这小子也是缺根弦,脑子缺根筋,那律师估计没跟他把话说透,净捡好听的告诉他——只说赌债不受法律保护,却没说要是赖账不还,人家找上门来,那后果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,纯属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
何红军一听,气乐了,差点没笑出声:“啥玩意儿?不受保护?你小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脑袋,净整那没用的!”

韩大伟还在硬撑,腰杆挺得笔直,理直气壮地掰扯:“对!律师亲口说的不受保护,你们这属于强买强卖,就是黑社会追债!你们有本事就起诉我,报警都没用,警察才不管这破事儿,纯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”

何红军冷笑一声:“哼!”转头对郭大庆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明明白白的,“大庆,去,把他媳妇请出去待一会儿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郭大庆心里门儿清,何红军这是要动真格的了——小老虎何红军,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,爱动手、下手还贼狠,纯属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的主儿,谁也别想拦着。

他起身走到那女的跟前,伸手就往门外推:“弟妹,来来来,你出去溜达溜达待一会儿,我们跟你老头儿说点悄悄话,不方便外人听。”

那女的急得直扑腾,挣扎着喊:“你干什么呀?你们要干啥坏事?屋里唠嗑,我出去干啥?我不出去,我要在这儿陪着我老头儿!”

郭大庆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不管三七二十一,硬生生把她推到门外,“哐当”一声就关上了门,还顺手反锁了,不给她半点进来的机会。

何红军走到韩大伟跟前,脸上挂着假笑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钱,你给还是不给?别给脸不要脸!”

韩大伟依旧梗着脖子,嘴硬得跟石头似的,硬气地说:“我打听清楚了,这钱不能给!不受法律保护,你们爱报警报警,爱起诉起诉,反正我兜里比脸都干净,就是不给!”

何红军当场就炸毛了,破口大骂:“我操你妈的!给你脸了是吧,还敢跟我嘴硬!”

他余光瞥见卧室里有个婴儿床,床边放着个小锤子——就是木工用的那种,用来锤钉子、当当响的小破烂玩意儿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
何红军冲郭大庆和徐怀玉喊:“你俩过来!这小子手欠得慌是吧?欠债不还,还敢跟咱扯犊子、耍无赖挡着,上来给我摁住他,看我收拾他!”

韩大伟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脸都白了,拼命喊:“哎!你们干啥?你们要干啥?别过来,再过来我喊人了!”

“别他妈废话,操你妈!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!”何红军骂着,郭大庆和徐怀玉已经上前,上去一把就把韩大伟摁在了地上,跟摁小鸡子似的,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韩大伟挣扎着攥着拳头,可他一个坐办公室的车间主任,细皮嫩肉的,哪干得过两个混社会的硬茬子?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没一会儿就被摁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,只能瞎扑腾。

门外,他媳妇使劲拍着门,拍得手都疼了,撕心裂肺地喊:“你们干啥呀?来人呐!救命啊!别打我老头儿,有事儿冲我来!”

可邻居们哪敢管这混社会追债的烂摊子,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,躲在家里,连门都不敢开,生怕惹祸上身,引火烧身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这时候,何红军那小老虎的性子彻底上来了,眼都红了,抄起那把小锤子,照着韩大伟的手就狠狠砸了下去,嘴里还不停骂着:“我操你妈的!让你嘴硬!让你不还钱!让你跟我扯犊子!”

“当当当”的声音不停响起,连着砸了十多下,动静大得吓人。刚开始,韩大伟还硬撑着攥着拳头,死扛着不吭声,可后来砸得实在太疼,手不自觉地伸展开来,砸到最后,他的手肿得跟烂桃子似的,血肉模糊,几乎废了,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
这帮混社会的,下手是真黑、真损,没一点留情面,韩大伟疼得嗷嗷直叫,那声音都不是人动静了,撕心裂肺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何红军一摆手,喊了声:“停!”随后瞪着眼睛,凶巴巴地问:“现在,有钱没?还敢嘴硬不?”

韩大伟咬着牙,疼得浑身打哆嗦,牙咬得咯咯响,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还嘴硬撑着:“我没有!”

何红军一听,火气更旺了,眼都瞪圆了,骂道:“还嘴硬是吧?给你脸不要脸!”接着又吼,“妈的,手都砸烂呼了还嘴硬,来,大庆,把他指甲给我拔了,看他还敢不敢硬气!”

韩大伟这下彻底吓尿了,怂得跟孙子似的,连忙求饶,声音都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:“哎哎哎,我给!我凑!我现在真没有啊,你别拔我指甲,我手废了,就更还不上钱了!求你了大哥,高抬贵手!”

何红军撇着嘴,骂骂咧咧地说:“哼,你说你贱不贱?跟我们玩这套弯弯绕,耍小聪明,扯什么律师、法院,你忘了哥们儿是干啥的?吃的就是这碗饭!你要是老老实实还钱,我们也犯不着费这劲儿,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告诉你,哥几个就是帮大哥催债的,这钱你欠定了,赖不掉!”

他顿了顿,接着放狠话,语气狠得能吃人:“再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之后,你要是再敢整那些不作数的事儿,耍花招,下一次,你这手和脚可就都保不住了,后半辈子只能拄拐棍,知道没?”

韩大伟吓得头点得跟捣蒜似的,语无伦次地应着:“知道了,知道了!我一定凑钱,一定还,绝不耍花招,你放心!”

何红军又补了一句,语气不容置喙:“实在不行就卖房子凑一凑,就算凑不上三十万,也得拿个十万八万的打底,这钱你赖不掉,别想着耍滑头!走!”

说完,何红军、郭大庆和徐怀玉三个人推门就走,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震得墙都颤了颤。他媳妇立马冲进屋,一看韩大伟的手血肉模糊,当场就哭崩了,一把抱住韩大伟:“老公啊,你咋弄的?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啥时候输的钱啊?咋欠了这么多?”

韩大伟又疼又怕,也跟着哭了,哽咽着,话都说不囫囵了:“媳妇,对不起……去年我跟朋友去榆树,输了三万块钱,我没敢说……那三万块,不是坐车丢的,是我耍钱输的!咱家这点家底,全被我造光了,还欠着三十万赌账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你抱着孩子回娘家吧,别连累你,我死了也无所谓了,省得拖累你们娘俩。”


韩大伟这时候悔得肠子都快青了——咱都知道,赌徒向来都是栽了跟头、撞了南墙,才知道啥叫哭都找不着调,追悔莫及。
另一边,何红军他们出门上了车,立马就给徐大伟回了话:“伟哥,那小子纯属耍无赖、耍臭无赖,说那笔钱不算数,还吹得天花乱坠,说找律师了。我们没给他好脸色,也没惯着他那臭毛病,把他手给砸废了,他立马就软蛋了,说给三天时间凑钱,咱就先这样,我们先回去,三天之后再过来收拾他。”

徐大伟应了一声,何红军他们就开车回去给大哥复命了。

屋里的韩大伟还在那哭哭唧唧、抽抽搭搭,对着媳妇哽咽道:“你带着孩子回娘家吧,我对不起你,连累你们娘仨跟着遭罪,我就是个废物!”

他媳妇瞅着他那熊样,又气又心疼,劝道:“别哭了别哭了,哭能顶个屁用?一分钱都顶不上,还得让孩子跟着揪心,像个老爷们儿似的,别磨磨唧唧!”

别看这老娘们平时柔柔弱弱、说话轻声细语,关键时候倒挺硬气,一点不磨叽、不拖后腿,是个能扛事儿的。

韩大伟抬眼瞅着媳妇,满脸哭丧着脸、一脸无助:“媳妇儿,那三十万我是真还不上了,这可咋整啊?纯属没招儿了,愁得我头发都快白了!”

他媳妇擦了擦眼泪,咬着牙说:“别哭了,天无绝人之路,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去找我哥想想办法,总不能坐以待毙!”

韩大伟一脸茫然,眼神放空:“你哥能管这破事儿吗?他能有啥办法?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忙活一场!”

他媳妇笃定地说:“咋不管?我就他这一个妹妹,他能眼睁睁看着我落难、掉火坑?不可能!”

原来,这媳妇有个表哥,虽说不是亲哥,但这年头,谁家还没个能扛事儿、有点能耐的亲戚?她这表哥,在当地那可是相当有出息,混得风生水起。

这表哥不是社会人,是开大众菜馆的,生意火得一塌糊涂、门庭若市,接酒席、接散客,忙得脚不沾地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在那个年代,他一年就能挣几十万,妥妥的中产,那可是相当牛逼的存在,比一般人强太多了。

她这表哥叫杨志刚,这会儿正在菜馆楼上打麻将呢。白天菜馆生意忙,上午中午包房里都坐满了客人,他闲着没事儿,就约了几个狐朋狗友搓麻将,正玩得热火朝天、不亦乐乎,出牌啪嗒啪嗒响,搓得那叫一个尽兴。

就在这时,韩大伟媳妇杨云匆匆赶来了,急赤白脸地跑到楼上包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都带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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