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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53章 35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门一关上,潘广义当场就看直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左洪武进屋也懵了——三哥之前明明说,对方就是个普通小老板,可瞅着对面那几个汉子,一块块肌肉鼓得跟小山似的,看着就老吓人了,气场直压过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儿。

左洪武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骂娘:“操你妈的,今天这是要栽在这儿啊!没带枪,连家伙事儿都没带,这不是光着屁股推磨——转着圈儿丢人吗?这咋整?”

杨建平身边那八个人,一个个凶巴巴的,眼神里全是挑衅,直勾勾地瞅着左洪武他们六个,恨不得立马动手,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,那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

不过左洪武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场面见得多了,那气质不能倒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他一拉旁边的凳子,“哐当”一声坐在杨建平对面,板着脸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哥们儿,我是夜上海派来的代表,奉命办事。”

杨建平斜着眼瞅着他俩,一脸不屑,这会儿潘广义刚关完门过来,那门关上的动静“哐当”一声,还带着回音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
见杨建平没搭话,左洪武又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,语气还装得挺横:“我是夜上海的代表,奉命而来,识相的赶紧配合!”

杨建平这才慢悠悠开口,反问他,语气带着嘲讽:“你就是赵红林?就这模样,也配当长春第一大哥?我看是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口气不小!”

左洪武心里犯嘀咕:“赵红林那是我大哥啊,这杨建平居然不认识?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,是故意装糊涂,还是真傻?”嘴上却硬气地说道:“你现在赶紧认错,拿我的电话给我大哥打个电话赔罪,不然今儿晚上,有你好果子吃,让你哭都找不着调!”

杨建平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嘲讽,下巴都快翘上天了:“兄弟,先别说今晚谁不好受。今儿你要是敢让我不痛快,你瞅瞅我这几个兄弟,保管能让你俩哭爹喊娘、满地找牙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!还让我给你大哥打电话?你算老几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!”

他顿了顿,接着挑衅,语气更横了:“听说你大哥赵红林,号称长春第一大哥?哼,就这?瞧不起谁呢?就派你们这几个仨瓜俩枣儿、歪瓜裂枣来?就你们这点能耐,还不够我兄弟们塞牙缝、随便拿捏的呢!我兄弟一伸手,你们根本不禁捏,分分钟给你们撂倒,跟踩死蚂蚁似的!走,上里屋瞅瞅去?别在这儿杵着,碍眼!”

这话里话外,压根没把左洪武他们放眼里,可把左洪武气坏了,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杨建平吼:“你牛逼是不?有种你给我大哥打电话,跟他当面说去!别在这儿耍嘴皮子,有本事来真的!”

杨建平憋着笑,故作爽快地说:“行啊,就用你电话打,开免提!我倒要听听,你那所谓的长春第一大哥,能说出啥花儿来,是不是也跟你似的,只会耍嘴皮子、吹牛皮!”

左洪武心里门儿清,他俩现在就是羊入虎口、身处险境,必须让三哥知道这边的情况,好赶紧想辙把他俩救出去,不然今儿指定栽在这儿。

于是左洪武赶紧拿起电话,“叭叭叭”按了号码,手都有点抖,赶紧拨通了赵三的电话,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。

这时候的赵三,正跟几个狐朋狗友搓麻将呢,怀里揣着十万块钱的金卡——在这麻将馆,他常年都不用自己花钱,全靠这金卡消费,那叫一个潇洒,跟土皇帝似的。

牌桌上的几个人还打趣他,嬉皮笑脸地说:“红林啊,听说你那儿来了几个小妹儿,长得贼带劲儿,跟仙女似的,赶紧让服务员叫过来陪咱唠唠、喝两杯啊!”

赵三得意一笑,摆了摆手,牛皮吹得震天响:“哼,几位大哥放心,想干啥干啥,随便玩儿!你们都是金卡持有者,在我这儿,不用客气,敞开了造,一切有我!”

又有人搭话,一脸谄媚:“哎呀红林,以后有啥好事儿,可别忘了咱哥儿几个啊!跟着你混,才能吃香的喝辣的!”

正唠得热乎呢,赵三的电话突然响了,刺耳得很,他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我接个电话,指定是有好事儿!”

左洪武握着电话,早就开了免提,就是要让杨建平跟赵三直接对话,他对着电话急吼吼地喊道:“三哥,我是洪武!我这儿事儿还没办完,这个彩度会的老板杨建平,非要跟你通个话,有事儿跟你说,我这就把电话递给他,你俩唠唠,替我做主啊!”

赵三一听杨建平要跟自己通话,语气立马冷了下来,跟冰碴子似的,说道:“把电话递给他,让他说!我倒要听听,他能说出啥屁话,敢跟我赵三叫板,真是活腻歪了!”

左洪武赶紧把电话放在桌子中间,杨建平也没去拿,直接对着手机扯着嗓子喊,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:“赵三儿啊,你可真让我瞧不起你!大老远约架,按我们北京话说,叫卡个架,你就派这几个仨瓜俩枣儿来应付?你手下没人了咋的?是不是没人可用了?就这俩人,根本不够我兄弟拿捏的!你啥时候来?不行你自己来,咱当面唠唠,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、装孙子!”

赵三一听杨建平这挑衅的话,心里的火“腾”的一下就上来了,跟浇了汽油似的,对着电话破口大骂:“他妈的!反了他了!我还没动手呢,他倒先跟我挑衅上了?洪武!洪武!你死哪儿去了?磨磨蹭蹭的,是不是怂了?”

左洪武赶紧把电话拿过来,语气慌张又不敢露怯,跟鹌鹑似的:“哎,三哥,三哥,我在呢!我这不正坐着跟他们谈事儿呢嘛,没敢轻举妄动,怕坏了你的规矩!”

赵三一听就急眼了,在电话那头吼道,声音都变调了:“谈个屁的事儿!我不是让你削他吗?往死里揍!废了他都没事儿,出事儿我兜着!你寻思啥呢?磨磨蹭蹭的,跟个娘们儿似的!”

左洪武坐在那儿,心里苦不堪言,跟吃了黄连似的,暗自嘀咕:“三哥啊,你是不知道啊,对面那几个汉子太猛了,跟铁塔似的,我刚坐下就心里发怵,你还让我揍他,这不是让我送死吗?这不是赶鸭子上架——强人所难嘛!”

可嘴上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应道,声音都有点发虚:“行,三哥,我知道了!我这就动手,动手削他!就照他嘴打,谁让他嘴硬,敢跟你叫板,敢在老虎头上拔毛!”

挂了电话,左洪武眼瞅着桌上摆着个花瓶,心里一横,破罐子破摔,暗自琢磨:“小花瓶啊,今儿就靠你救场了!成败在此一举,拼了!”

说着,他猛地抄起花瓶,一边急赤白脸地喊着:“我知道了,三哥!哎,我知道了,你妈的!拼了!”一边朝着杨建平狠狠抡了过去,跟疯了似的。


要说也赶巧了,左洪武这第一下还真撞大运得手了——当时杨建平正唠着呢,压根没防备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给揍得一趔趄。
旁边的潘广义一看,立马急赤白脸埋怨起来:“五哥,你动手咋不吱一声呢?也让我搭把手,不能光你一个人露脸啊!”

可没等左洪武应声,对面那个肱二头肌鼓得跟小山似的大哥立马不乐意了——老板杨建平给他们开着钱呢,一千块钱一场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哪能眼睁睁看着老板挨揍?那不是砸自己饭碗嘛!

那大哥出手快得跟闪电似的,跟螃蟹钳子抓小青蛙似的,一把就攥住了左洪武的胳膊,攥得他直咧嘴。

左洪武抬头就急眼骂道:“操你妈,你干啥呢?活腻歪了还是咋地?敢跟老子叫板,不想混了?”

结果那大哥胳膊一使劲,直接就把左洪武给扔飞了——从桌子这头“嗖”地一下就窜到那头,跟扔鸡毛似的,左洪武飞到半空中,眼睛一闭,心里直打鼓:“完犊子了,今天指定要栽在这儿,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

这时候又过来一个小子,那腿硬得跟练了十年车杠子似的,比石头还硬,“啪”的一脚,正踹在还飘在空中的左洪武肚子上,踹得他直翻白眼。

那脚起码得四十八号,跟船桨似的,左洪武只觉得天旋地转,跟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躺在那儿半天动弹不得,跟条死狗似的。

他闭着眼,心里直犯怵:“这要是敢起来,那大拳头不得把我削成肉泥?连亲妈都认不出来!”眼冒金星的他,又琢磨着:“这下该轮到大义子(潘广义)遭殃了吧?这小子指定也跑不了!”

潘广义在后面看得明明白白,吓得魂儿都飞没了,魂不附体的,转身就想开门跑路,嘴里还嗷嗷嚷嚷着:“五哥,别打了别打了!这伙人太猛了,就是一群煞神,比阎王爷手下的小鬼还狠!我先跑了,你自求多福,可别怨我!”

可他刚摸到门把手,还没等打开门,人家一脚“叭”地就把门踹了回来,门板直接顶在他身上,把他撞得直咧嘴,疼得直抽冷气,差点背过气去。

紧接着,那人一把抓住潘广义的胳膊,跟摔跤似的,胳膊一抡,“嗖”地一下就把他往对面扔了过去,跟扔麻袋似的,毫不费劲。

对面俩小子早等着捡漏呢,一个攥着拳头跟铁疙瘩似的,一个抬着脚跟电线杆子似的,对着潘广义的屁股“啪”就是一脚,另一个照着他的脑袋“哐”就是一拳,直接把他打出去五米多远,摔得四脚朝天。

老铁们,不扒瞎,那打斗场面老惨了,比杀猪还热闹,就听潘广义在那儿“嗷嗷”惨叫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操你妈,往死里踢啊?哎哟,疼死我了,要了命了!这是要把我往阎王爷那儿送啊!”

跟着左洪武来的四个小子一看这架势,心里瞬间凉了半截,拔凉拔凉的:“这不扯犊子呢嘛,五哥身手在长春也是数一数二的,都不好使,咱哥几个加一块儿,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”

他们赶紧认怂,头点得跟捣蒜似的,连连摆手喊:“大哥们,手下留情啊!我们就是来凑个数、看个热闹的,跟这事儿没啥关系,别打我们,我们就是打酱油的!”

这边杨建平在旁边看得过瘾,跟看耍猴似的,还一个劲儿喊:“给我往死里打,别停手!让他们知道知道,彩度会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,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!”

那几个打手跟打沙包似的,“咣咣”对着左洪武他们往死里招呼,那拳头硬得跟铁疙瘩似的,打得左洪武晕头转向,找不着北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,纯属挨揍的份儿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这顿揍,前前后后持续了十来分钟,左洪武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,跟熊猫似的,连哼都哼不动了,只剩半口气儿。

杨建平凑过来瞅了瞅,冷笑着说:“哎,别说,这俩小子倒也练过,身上还有点功底,估计是十年八年没练,荒废得差不多了,跟生锈的铁似的。要说这左洪武,以前好像也是长春体工队的,就是这几年懒了,没咋锻炼,才这么不禁打,软得跟面条似的。”

他又撇着嘴嘲讽,语气尖酸得很:“你们大哥让你们来逞能,这下好了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,脸都丢尽了!咋的,长春没人了?就派你们这几个废物来,还不够我兄弟塞牙缝的呢,纯属来送菜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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