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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51章 351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原来陶玉红每天十二点下班,毕竟是做公关类的工作,事儿多又杂,处理完杂七杂八的琐事,到家基本都两点左右。她开着一辆捷达车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连车号都被这帮人查了出来,一点没落下。

就这两天功夫,就能查得这么准,不得不说,混社会的人,想查点事儿,那速度是真快,一点不含糊,比警察查案都麻利。

王志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,蹲在那儿守着,跟蹲坑似的,毕竟两家离得也就五十米远,守株待兔,指定能等到陶玉红,到时候就能好好收拾她了!


第259章 风暴骤起

这天,黄亮火急火燎地进来报告,脸都跑红了:“志哥,那娘们儿查得明明白白,在桃园小区住,一号楼八楼,板上钉钉错不了!”
王志一听,转头冲黄亮扬了扬下巴,打趣道:“亮子,这事儿你能办明白不?对你来说,那不是手拿把掐、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,闭着眼睛都能办妥!瞅那娘们儿,腿脚好像不咋灵便,咱好心送她上楼,顺便‘伺候’伺候她呗?”

黄亮连忙拍着胸脯,拍得啪啪响,一脸笃定:“哎呀志哥,你放一百二十个心!这事儿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、板板正正,连个毛刺儿都没有,绝不让你操半点儿心!”

王志没打算跟着去,就坐在屋里悠哉悠哉喝着小酒,哼着小曲儿,等着黄亮的捷报,美得不行。

黄亮开了辆没牌子的破面包子,破得都快散架了,拉上四五个兄弟就出了门,直奔陶玉红回家的必经之路,找了个隐蔽地界猫着,就等她自投罗网,瓮中捉鳖。

这陶玉红下班挺晚,都半夜两点来钟了,脚上蹬着高跟鞋,走起路来嘎嘎响,跟敲锣似的。桃园小区不让外来车进,黄亮他们的破面包只能停在老远的地方,几个人蹲在路边,跟蹲坑似的守着。

陶玉红天天这么走,早就习惯成自然了——小区里一向安全,从没出过啥岔子,路灯也亮堂得晃眼,她一个人走也不发怵,心里没半点儿防备。

她“叭叭”两声锁好车,小区门口的保安瞅见黄亮他们,贼眉鼠眼地凑过来,小声嘀咕:“亮哥,是这娘们儿不?穿个小丝袜,妖里妖气的,指定是她!”

黄亮抬眼扫了一眼,下巴一点:“对,就是她!等会儿给她好好按按腿,让她知道知道咱的厉害,懂我意思不?别手软!”

旁边那几个小子立马心领神会,坏笑着应道:“明白明白,亮哥放心!指定给她按得‘舒舒服服’,让她哭爹喊娘,记一辈子!”

一个女人家,大半夜一两点钟独自回家,踩着高跟鞋嘎嘎地往小区挪,刚走到小区栅栏边儿,黄亮那辆破面包车“咔嚓”一声,车门猛地拉开,四五个小子跟饿狼扑食似的一拥而下,瞬间就把她围得水泄不通。

黄亮走在最前面,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阴阳怪气地说:“小妹儿,还认识我不?前两天在彩度会,咱可是打过照面的,别跟我装糊涂啊!”

陶玉红当场就吓懵了,腿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站都站不住,哆哆嗦嗦地往后退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大半夜的,别过来!我喊人了啊!”

黄亮收了笑脸,脸一沉,轻哼一声,语气带着挑衅:“咋?前两天跟我志哥说话那股冲劲儿呢?咋这会儿怂了?我们这是好心,送你回家,顺便看看你那腿——瞅着腿脚不太好,给你免费按摩按摩,够意思不?别给脸不要脸!”

陶玉红吓得魂飞魄散,魂儿都快吓没了,高声喊道:“你们别过来!我真喊人了!救命啊!”

话音刚落,一个小子就从车里拽出根镐把,跟拎着根烧火棍似的,照着陶玉红膝盖那儿——就是丝袜盖着的反关节处,“腾”的一下就抡了上去,力道大得能把骨头砸碎!

这一棒子下去,陶玉红当场“哎呀哎呀”惨叫起来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,眼泪鼻涕糊一脸,哭喊着:“哎呀!我的腿!你干什么呀?疼死我了!腿折了!我的腿真折了呀!救命啊!”

黄亮在一旁假惺惺地摇头,装模作样地说:“哎呀啧啧,你们这几个小子,咋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?下手也太狠了,跟个愣头青似的!”

那几个小子也跟着演戏,假惺惺地凑过去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哎呀姐姐,对不住对不住,下手没轻没重的!快起来,走两步看看,没啥大事儿吧?别这么娇气!”

说着就伸手去扶陶玉红,可她的腿早就废了,根本站不住,刚扶起来就踉跄着倒下去,连路都走不了,跟个瘫子似的。

黄亮蹲到她跟前,恶狠狠地放狠话,眼神都能吃人:“记住了啊!下次再跟我志哥说话,嘴巴放老实点、语气软点儿,别跟个刺头似的!要不然哪天,我们还来‘扶’你,把你另一条腿也‘扶’折了,让你彻底瘫着!”

说完,黄亮冲兄弟们喊了一声:“上车!撤!别在这儿墨迹,免得夜长梦多!”

几个小子“叭叭”两声拉开车门,跟窜猴似的窜上车,面包车“轰”的一声,冒着黑烟,一溜烟就没了踪影,连个车辙印都没留,干净利落。

刚走远,黄亮就给王志打了电话,语气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:“志哥,妥了!那娘们儿腿本来就不咋好,我们哥儿几个一扶,直接给扶折了,现在走两步都一瘸一拐的,跟个跛子似的!操他娘的,下次再敢狂,就把她另一条腿也给扶折!咱这事儿办得漂亮不?干净利落,没留尾巴,我们这就回去!”

就这么着,陶玉红的腿被硬生生打断了,她和王志、赵三他们的恩怨,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,再也没法善了了,妥妥的梁子结下了。

黄亮他们走后,陶玉红一个女人家,孤零零地躺在小区楼下的道上,疼得浑身抽搐、眼泪直流,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,那叫一个惨。她赶紧摸出手机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拨通了老公的电话,带着哭腔嘶吼:“老公!快下楼!我腿让人打折了!快点儿啊,就在小区门口,我快疼死了!呜呜……”

她老公一听,魂都吓飞了,魂不守舍的,也顾不上多问,连衣服都没穿整齐,趿拉着鞋就疯了似的冲下楼,二话不说背起陶玉红,一路狂奔往医院赶,累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

赶到医院的时候,都后半夜两点多了。她老公一心只顾着照顾媳妇,压根没心思联系彩度会的人,就这么在医院守了半宿,眼都没合一下。万幸的是,陶玉红的腿虽然断了,但总算保住了,医生给她打上石膏,吊在支架上,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养着,半点不能动。

等到第二天早上,陶玉红这模样,哪儿还能上班?别说上班了,连坐都坐不稳,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。她强忍着疼痛,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板杨建平的电话,声音都发飘。

这时候,杨建平正在家吃早餐,喝着牛奶、就着包子,优哉游哉的,接到电话还笑着打趣:“小陶啊,咋的了?是不是昨晚玩嗨了,起不来了,想给我请个假?老板我可在这儿呢,有话直说!”

陶玉红一听见老板的声音,委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带着哭腔,抽抽搭搭地说:“老板……我上不了班了,他们把我腿弄折了!呜呜……我现在疼得要命!”

杨建平一开始还以为她扯犊子、逗自己玩呢,笑着说:“啥?谁把你腿弄折了?别逗了,你这小姑娘家家的,咋净说胡话?啥时候的事儿?”

陶玉红急得直哭,哽咽着说:“是昨天晚上的事儿!千真万确!老板,你再找个经理吧,我干不了了,也不敢干了!我要是再接着干,我另一条腿都得被他们弄折!老板,我一个女人家,在这儿混口饭吃不容易啊,求你了,呜呜……”

杨建平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,当场就火了,拍着桌子骂娘,语气却十分坚定:“小陶,你别怕!我杨建平啥实力,你还不知道吗?在这一片儿,还没人敢跟我杨建平叫板、找我手下人的麻烦,这是太岁头上动土!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你,咱当面唠,这事儿我给你做主,绝不让你受委屈!”

挂了电话,杨建平立马叫上司机,坐着大奔驰,风风火火就往医院赶去,车开得飞快,跟投胎似的,恨不得立马飞到医院。

到了医院病房,杨建平一瞅陶玉红,就知道她确实吓得够呛——小脸焦黄,跟黄纸似的,眼神发慌,浑身还在发抖,换谁大半夜被人打断腿,也得吓破胆,魂都回不来。

陶玉红躺在床上,一边哭一边抽噎,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,她老公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跟锅底似的,看见杨建平进来,立马迎上去,语气带着怒气和委屈:“你就是她老板吧?你得给我媳妇儿一个交代!你们这单位到底咋回事?有没有五险一金?是不是得罪啥人了,拿我媳妇儿当出气筒、砸筏子?这事儿没完!”

杨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了两句,转头问陶玉红:“小陶,你跟我仔细说说,昨天晚上到底咋回事?是谁干的?长得啥样,说啥狠话了,都跟我唠明白!”

陶玉红强忍着疼痛,把昨天晚上下班被黄亮他们拦截、打断腿的事儿,从头到尾、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连黄亮的长相、说的狠话,都记得清清楚楚,半点儿没落下。

杨建平听完,心里立马有数了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陶玉红:“小陶,你这属于工伤,你先消消气,别着急辞职。这段时间,你就带薪养伤,工资我给你翻倍开,另外我再给你拿一笔慰问金,让你安心养腿。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放心,杨哥我的实力你也知道,差不了事儿!今天下午我就告诉财务,先给你打第一笔款,十万八万的,你先拿着花,想吃啥买啥,安心养伤就行。这事儿交给我来解决,等我解决明白了,你再回来上班;要是解决不明白,你也不用上班了,我给你一笔钱,让你安心养腿,后半辈子都不用愁!”

碰见这么个讲究的老板,陶玉红也算走了狗屎运,烧高香了。杨建平本来就不差钱,有的是钱,把陶玉红安排得妥妥当当,她老公一听能给十万块钱,也不吵不闹了,脸色缓和了不少,心里也踏实了,一个劲儿地跟杨建平道谢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
杨建平从医院出来,坐在奔驰车里,越想越气,胸口的火都快压不住了,回想陶玉红说的那些话,再联想到彩度会对面的夜上海——他早就知道夜上海跟彩度会就隔了五十米,也知道夜上海的老板赵三是个混江湖的流氓,不是啥好鸟。

杨建平咬着牙,在心里暗骂:“操你妈的赵红林!敢动我杨建平的人,你是活腻歪了,不想混了是吧?这事儿没完,我他妈非得找赵红林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付出代价,让他知道我杨建平的厉害,不是好惹的!”

再说赵三这边,他做梦也没想到,就因为陶玉红这屁大点儿事儿,居然折了一员大将,把事儿闹得这么大——整个团伙都差点瓦解,元气大伤,损失惨重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

正愁眉不展、唉声叹气的时候,赵三的电话突然响了,铃声刺耳得很,他拿起电话,语气不耐烦地接起来:“喂,你好,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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