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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36章 33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杜坤连忙问清缘由,赵三补充道:“看这名片,好像不是澳门的地界。”

杜坤拿过名片一看,眼睛都瞪大了,惊讶地说:“哎呀,你们居然出关了?去珠海富贵大酒店玩了啊?那地方可不是啥好地界,纯属坑人的黑窝点!”

他又转头瞅了瞅黄强和潘广义,又气又笑地骂道:“你俩这俩虎逼哨子,真是没长心!居然让人给圈到珠海去了!人家说那地方赔率1:1.5,你俩就傻乎乎地跟着去了,纯属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!”


第249章 仗义出征

杜坤听完,冲赵三微微一笑说道:“三哥,你不认识这位老板,他是北京人,贼难缠,名叫陈祥里,大伙儿都管他叫大老乡。这人嘎嘎牛逼,说白了,实力只在我之上,不在我之下,在珠海那地界儿,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。”
赵三一听这话,心里立马打鼓,琢磨着这40万怕是要不回来了,但转念一想,关乎面子,不能就这么认怂,便对杜坤说:“杜坤,三哥我也不差这40万,要是实在要不回来,那也只能认栽。不过拱北口岸那儿,珠海跟澳门就一桥之隔,我寻思着,你打个电话,总该能搭上点面子吧?再说,这陈祥里,我也认识。”

三哥这话的意思明明白白,就是想让杜坤打个电话试试,把钱要回来——毕竟这钱,是他特意给兄弟们的打赏,不能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,太亏得慌。

杜坤心里其实老犯难了,他怕说不行,自己在赵三面前的形象就彻底崩了,以后没法在三哥面前抬头。实则他跟陈祥里的段位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,陈祥里那可是跟尹国驹一个级别的狠角色,俩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
没辙,杜坤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电话,拨通了陈祥里的号码,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。

这会儿陈祥里在哪儿呢?他在珠海有栋大高楼,楼贼老高,楼顶还顶着个大球子,就在拱北口岸对面。他的办公室里,全是360°落地大玻璃,站在屋里,澳门全景看得一清二楚,那办公室足足有四五百平,排面给得足足的,嘎嘎有面儿。

陈祥里正拿着电话,接起来就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:“哈喽啊,你好啊。”那语气,听着跟拽得二五八万似的。

杜坤连忙满脸堆着假笑,也学着说粤语:“雷好啊,您比我大,我叫您祥哥吧?我是杜坤,给您请安了。”

“哎呀,杜坤啊,有什么事儿?别磨磨唧唧的,直说。”陈祥里的语气挺平淡,听着就没把杜坤放在眼里。

“祥哥,跟您商量点事儿。昨天我内地的几个朋友,被您手下拉到富贵大酒店了,让人给洗码了。”(洗码、叠码说白了就是骗,陈祥里就是专干这行的主儿,靠坑人混饭吃。)

陈祥里一听,语气一下就沉下来了,脸拉得老长:“杜坤,你什么意思?说清楚点,别跟我玩弯弯绕。”

杜坤连忙陪着笑脸解释:“祥哥,是这么回事,我这两个内地朋友,昨天被您手下拉到酒店,兑了40万的码,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把这钱和码送回来?咱们珠海跟澳门就一桥之隔,抬头不见低头见,往后也能交个朋友,没啥必要闹僵,您说对吧?”

陈祥里当场就脸撂下来了,不乐意了,怼了回去:“杜坤,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?我就靠这行吃饭,我手下几百号兄弟也都指着这行混口饭吃!我要是给你面子,以后人人都来找我要面子,我还活不活了?你说说,我能给你面子吗?纯属蹬鼻子上脸!”

杜坤慌了神,连忙搬出靠山,壮壮胆子:“祥哥,我驹哥(尹国驹)刚进去两三年,怎么着也得给我们14K点面子吧?别不给脸啊!”

陈祥里一听,当场就炸毛了,火冒三丈,扯着嗓子破口大骂:“我给你鸡毛14K面子!尹国驹在外面的时候,我都未必给面子,你算哪根葱?杜坤我告诉你,到了我这儿,没什么面子可讲,你也别跟我要面子,纯属自不量力!”

这电话虽说隔音不咋地,赵三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连个字儿都没落下。见杜坤这招没管用,杜坤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畏畏缩缩地扭头瞅着赵三,手足无措。

赵三倒也不差钱,心里打着小算盘,能摆平就摆平,摆不平也无所谓,他也知道陈祥里不是好惹的主儿,是块硬骨头。心里还暗忖:这要是在东北,就凭他这架势,指定得出手收拾这小子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可这是在外地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能收敛脾气,不能硬来。

赵三拍了拍杜坤的肩膀,缓缓说道:“杜坤,别小瞧人家,这陈祥里,是水房赖的人,背景硬得很,咱不能轻敌。”

老铁们,水房赖这名号,老百姓估计也听过,他是干啥的呢?说白了,你去澳门赌钱,输10个亿、2个亿,甚至2000万,总不能扛着现金去吧,那也不现实啊!这时候,当地就有那种有信用度的人,调查你身份后,给你借贷,说白了就是从水房赖那儿记账,相当于欠他的钱。

要是输了,人家就派人跟屁虫似的跟踪你回内地,直到你把钱打到他们账户上,不然别想安生;要是赢了,人家还会送你回来,倒也算有点良心,还算公平。水房赖就是干追债这行的,他老大就开了这么个追债行当,专干替人要账的活儿。2002年的时候,水房赖跟尹国驹干过一仗,最后尹国驹没干过他,到了1999年澳门回归,水房赖怕被收拾,就卷铺盖跑路去美国了。

这陈祥里,就是水房赖的残余势力,漏网之鱼,还是他磕头拜把子的兄弟,而且说实话,水房赖的势力比尹国驹还大,就连介士伟的势力都比尹国驹强,尹国驹那时候在澳门,压根就排不上号,算不上最大的。

所以陈祥里可比杜坤厉害多了,就是个狠角色,再加上尹国驹不在外面撑着,他自然不会给杜坤半分面子,纯属不给脸。

杜坤脸涨得通红,跟猴屁股似的,气得浑身直哆嗦,火冒三丈,对着赵三说道:“三哥,你等着,我再给他打电话!妈的,不给我14K面子,我他妈跟他死磕到底,不惯着他这臭毛病!”说着,就拿起电话“叭叭叭”又拨通了陈祥里的号码,手都气得直抖。

陈祥里接起电话,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,怼道:“杜坤,你还想干什么?没完没了是吧?”

杜坤在电话里扯着嗓子嗷嗷喊,急赤白脸地吼:“我驹哥才进去几年,你就敢这么不把我们14K放在眼里?你信不信我带着我的大圈仔,过关去珠海干你?你真当自己是尹国驹啊,摆什么谱?有种你等着,我现在就联系兄弟,一会儿就到,咱当面唠唠,算算账!”

陈祥里也不怂,硬气着呢,怼回去:“行啊,你来吧,我在这儿等着,谁怂谁孙子!我还怕你不成?”

好家伙,一点面子都没留,纯属不给杜坤台阶下!杜坤当场就有点懵圈了,脑瓜子嗡嗡的,他这纯属赶鸭子上架,一时冲动就吵起来了。其实撂下电话,他就后悔了,心里门儿清,自己跟陈祥里的差距太大,这事儿真闹大了,根本没法收场,纯属自找罪受。

再看赵三,脸也气得通红,心里老憋屈了,犯愁得不行:这事儿真是棘手,纯属烂摊子,40万要不回来就算了,毕竟这是人家那边的道上规矩,总不能为了这40万,真跟人拼个你死我活,犯不上。

可杜坤这边,越想越窝火,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叫来了两个兄弟——一个叫弯刀,一个叫金龙。这俩人可是出了名的亡命徒,狠角色中的狠角色,一进屋那气势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横劲儿。只不过后来这哥俩下场老惨了,让人给干死了,还被扔到大海里喂鱼,连个全尸都没有,纯属罪有应得。

当时俩人一进屋,好家伙,全带着家伙事儿,连AK都有,气场直接拉满,看着就吓人。杜坤冲着他俩吼道:“哥俩,有急事!赶紧叫上一帮兄弟,越多越好,一会儿跟我去陈祥里那儿,那小子不给咱们14K面子,一会儿直接干他,别惯着他这臭脾气,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!”

金龙和弯刀一听是坤哥发话,那是半点不含糊,比兔子见了萝卜还麻利,“叭叭叭”地点名点将,一口气就点了二十多号人,一个个手里都攥着AK,枪支在屋里摆得满满当当,一群人整装待发,那气势,唬得人腿肚子转筋。
赵三当场就懵圈了,心里直打鼓:自己虽说不差这40万,可也不能为了这点钱,真让人拿枪突突了啊,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,纯纯丢人现眼,那脸可就丢尽了,哪能行呢?

赵三赶紧上前拉着杜坤劝:“杜坤呐,我看这事儿纯属犯不上,为了40万犯不着动刀动枪,没面子就没面子,咱见好就收,别冲动,冷静点,别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
可杜坤梗着脖子,犟得跟头驴似的,拍着胸脯吹牛逼:“三哥,你就瞧着,今天我去了,他要是不给我杜坤面子,我指定磕他,绝不惯着,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!”

赵三一看,杜坤这决心都下死了,也不好再拦,心里琢磨着:说不定也不一定真干仗,毕竟都是道上的大佬级人物,说不定见面就是坐下来唠唠嗑、谈谈判,去见识见识也行,总不能扫了人家的兴。

没一会儿,杜坤就带着那二十来个兄弟,分坐几辆面包车,赵三他们则跟着坐了一辆加长劳斯莱斯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关口赶,那阵仗,恨不得让全澳门都知道。

到了关口,车速也没减,车子“叭叭”按了几下喇叭,杜坤在澳门果然有点能耐,没费啥劲就直接通关了,紧接着就往珠海方向奔,那速度,比兔子跑还快。

再看陈祥里那边,撂下电话就“哐当”一下把话筒摁在桌子上,那劲儿,差点把座机砸稀碎,他伸手摁下座机上的按钮,立马就有人颠颠悠悠进了屋。

陈祥里脸拉得老长,跟谁欠他八万似的吩咐:“去,叫上兄弟们,一楼大厅安排一帮,楼上也布一伙,我办公室后面再备一队,一会儿澳门的杜坤要来跟我装逼耍横,今天他要是敢嘚瑟,就把他们全留在这儿,直接扔海里喂王八!”

那兄弟一听大哥发话,立马应下——这可是他们的主场,酒店里本来就有好几百个兄弟,没一会儿,几十个人就在一楼大厅集合完毕,大柱子旁边、大厅后面,全站满了人,一个个虎视眈眈,跟要吃人似的。

他那五百多平的大办公室里,也藏了三十多号人,办公室后面的卧室里,更是挤满了兄弟,一个个都揣着枪,提前藏得严严实实,跟藏猫猫似的,就等杜坤他们自投罗网,纯属飞蛾扑火——自取灭亡。

说句实在的,杜坤今天这一趟,怕是要栽大跟头,敢当着陈祥里的面硬刚,以陈祥里那小心眼、狠脾气,他们估计是有来无回,纯属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
这边陈祥里的人正忙着布防,他还挺蔫坏,一肚子坏水,又给杜坤打了个电话,故意逗他、拿捏他。

“喂,杜坤呐,”陈祥里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,跟揣着坏心眼子似的。

杜坤接起电话,没好气地回:“哎呀,翔哥,咋的了?有话直说,别磨磨叽叽的,浪费老子时间!”

陈祥里故意拿捏腔调,装模作样地说:“没啥事儿,就是问问你,啥时候到啊?你要是不来,我跟珠海的几个头头脑脑还有饭局呢,你要来,我就等你一会儿,你要是不来,我可就开吃了啊,到时候可别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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