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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33章 33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三哥要去澳门的消息一传开,兄弟们都跟疯了似的,吵着闹着要跟着去。他把兄弟们叫到屋里,大伙儿个个摩拳擦掌、眼睛都冒光,都想跟着三哥去澳门开开眼、见见大世面。

悍将左洪武,那可是个不怕死的主儿,第一个蹦起来:“三哥,这回我跟你去!保证给你保驾护航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!”

方哥一看,连忙拦着:“这回你别去,在家扛大旗,家里事儿一堆堆的,离了你可不行,你得守好咱们的老巢。”

左洪武当场就不乐意了,脸立马耷拉下来:“三哥都把我叫过来了,咋还不让我去啊?这不是埋汰我呢嘛!”可拗不过方哥和三哥的安排,也只能蔫蔫地作罢,心里老大不乐意。

小志那边,三哥本就不放心,那小子毛躁得很,再加上他当时没在屋,也没通知他,只安排他在家看管夜上海、圣地亚哥和名车实业,守好家里的摊子。

最后定下来的随行人员,第一个就是黄强——三哥的司机,跟三哥最亲近,鞍前马后伺候惯了;还有三哥的“大义子”潘广义,就是以前那个傻了吧唧、脑瓜子不太灵光的搓澡小子;再加上兄弟吴立新,一共四个人陪着三哥去澳门,凑个热闹也能搭把手。

家里的事儿安顿得明明白白,选了个黄道吉日,三哥就带着四个人坐飞机往澳门赶,心里也挺期待这趟澳门之行。

1995年那回,赵三是偷偷摸摸偷渡过去的,跟做贼似的;可这次不一样了,三哥如今有段位、有排面了,杜坤特意派了兄弟来机场接,澳门那边更是清一色的豪车,劳斯莱斯啥的一抓一大把,看着就眼馋。

几人上车后,车子开到关口,好家伙,里面的人都认识杜坤的人,车“嘟嘟”按了两声喇叭,连证件都没查,“嗖”地一下就通关了,那排面,别提多牛逼了,纯属走绿色通道,旁人看了都眼热。

那时候澳门的赌业根深蒂固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杜坤在那边也是响当当的大哥,没人敢不给面子,一路上顺顺利利就到了地方,没半点岔子。

车子停在一栋囚笼形状的房子前,“嘎吱”一声刹住车,动静老大了。一下车,就见两排人列队站着,个个穿着黑西服(原文里的黑机服是口误)、戴着黑墨镜,板板正正的,“啪啪啪啪”地鼓掌欢迎三哥,那场面,老有排面了。

杜坤快步上前,他个子不高,也就一米六多点,胖乎乎的,长得跟曾志伟似的,一伸手就跟赵三握手,一口蹩脚的普通话:“雷好啊,三哥,欢迎欢迎!”

赵三之前通过朋友见过他一面,连忙伸手回握:“哎呀,好!我广东话也说不标准,我说东北话你能听懂不?别整那叽里呱啦的,咱实在点。”

杜坤笑着摆手:“随意啦随意啦!咱们就住这个澳门葡京酒店(原文澳门婆经是口误),前面是赌场,后面是酒店,吃喝玩乐一条龙,小酒吧、小姑娘都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、妥妥当当。不过玩牌就得你自己照顾自己了,赌场可不管你输赢,全凭运气和本事。”

三哥那时候可不差钱,资产都已经有十来个亿了,妥妥的富豪,听了杜坤的安排,立马应道:“没问题,太周到了!还是你小子会来事儿!”

进了酒店,桌上摆着一大盘果盘,各种好吃的堆得满满当当,跟小山似的,根本吃不完,纯属浪费,可这就是排面。

到了晚上,杜坤笑着凑过来提议:“红林三哥,第一天来,咱耍两把?尝尝澳门赌场的滋味儿?”

三哥也是个敞亮人,从不磨磨唧唧,张嘴就说:“让你兄弟给我兑三百万的码!”在2002年,三百万的码那绝对是大手大脚,杜坤心里暗忖:这赵三可真是个狠角色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不过他越能玩,自己越欢迎,连忙让人给三哥换了三百万的筹码,不敢怠慢。

杜坤自己管着三个厅,事儿一堆堆的,忙得脚不沾地,安排好三哥后,就先忙自己的去了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手下,好好伺候三哥。

三哥拿着三百万的码,在葡京的一个厅里玩了起来。前半夜一直玩到十一点多,有人背地里嚼舌根,说三哥出千,可在赌场出千那可是要剁手的,三哥可没那胆子,也犯不着,全凭着经验和概率玩。赌场也不可能让谁都输,不然没人来玩了,三哥手气挺顺,足足赢了四五十万,运气嘎嘎好。

到了第二天,三哥的牌运依旧在线,没掉链子,又赢了十来万,两天下来一共赢了六十多万,纯属捡着便宜了。

其实三哥这次来澳门,也不是专门来赌钱的,那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,主要是来会会杜坤这样的朋友,拓展拓展人脉。玩了两天,他也觉得有些疲惫了——虽说他资产上亿,几千万的输赢也玩得起,但没必要一直耗在赌桌上,再说赌场这地方,哪能保准一直赢,全得凭真本事,久赌必输的道理,三哥还是懂的。

第三天晚上,吃完饭,赵三把黄强、潘广义、吴立新和党立叫到身边,敞亮地说道:“黄强、吴立新、党立,这两天你们跟着我也挺辛苦,跑前跑后的,来一趟澳门不容易。回去可别跟左洪武那小子说,不然没法跟其他兄弟交代,免得他们闹情绪。这样,一人给你们二十万筹码,你们自己去玩,赢了算你们的,输了算我的,今儿三哥请客,让你们也乐呵乐呵!”

 
好家伙,这三哥真是敞亮人,纯纯好大哥啊!赵三又接着说:“要是你们不愿意玩儿,那对码的钱就直接归你们了。”这几个人一听,高兴得蹦高,乐屁了都,嘴都合不拢。
吴立新瞅着赵三,腰弯得跟虾米似的,连忙点头哈腰道谢:“谢谢谢谢三哥,您可太讲究了,够意思!”

这筹码在这儿通用,去哪都能兑,吴立新“叭叭叭”地就把筹码分给了众人,一人分了20万。

潘广义平时工资才1500块,哪他妈见过20万的筹码,攥着筹码直接麻爪了,跟傻子似的搁那儿傻呵呵地乐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。

黄强瞅了眼吴立新,凑过去撺掇:“立新呐,咱下去耍耍呗?三哥睡大觉了,咱也找点乐子,别白来澳门一趟。”

吴立新是出了名的会过日子,摆了摆手:“强哥,我就不去了,这是三哥给的赏钱,我不玩儿,留着实打实办事儿,比啥都强。”

赵三在一旁搭话:“不玩儿行,随便你,不玩这筹码就全是你的了。”

吴立新笑着说:“我不玩儿了,回去也没啥事儿,就用这钱给我妈换个房子。”那是两千零几年,20万也能换套像模像样的房子,可不是小数目。

党立一听,立马跟着附和,眼睛都亮了:“那我也不玩儿了,回去换台车,也潇洒潇洒!”

潘广义虽说傻了吧唧的,可也挺会过日子,也跟着说:“我也不玩。”

黄强一瞅就剩他俩,拍着潘广义的肩膀说:“大义子,咱俩磕一下子!输了他妈就当没来过澳门,权当交学费了,万一这20万变40万,咱就发了,对不对?”

潘广义就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搓澡工,傻了吧唧的,一听这话就动了心,挠了挠头,憨声憨气地说:“强哥,我不太会玩儿,也不咋会压啊,别再输光了。”

“我领你压,这有啥难的?押大押小,跟玩似的,到时候我咋压你咋压,输点就停手,保准不吃亏。”黄强拍着胸脯,打包票说。

人呐,就怕被人撺掇,潘广义本来就没玩过这些,经黄强这么一忽悠,立马松了口:“强哥,那我跟你混混呗,你可别让我输太惨。”

这边赵三回屋补觉了,吴立新和党立也各自回屋歇着了。赵三走的时候还特意拉着黄强嘱咐:“玩归玩,你可别惹事,咱是通关坐飞机来的,啥家伙事儿都没带,就是光杆儿司令。澳门这地儿乱得跟麻线似的,还有14K的人晃悠,你可别跟他们起冲突,好好玩,别整出岔子,不然咱都没法回去。”

黄强脾气爆,跟炮仗似的,但在赵三面前也懂事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三哥你放心,我跟大义子指定不出事儿,规规矩矩玩,绝不惹麻烦。”

俩人说着就下了楼,来到葡京一楼。里头可太热闹了,大雪茄、红酒随便造,不要钱,还有女郎在那儿嘎嘎跳舞,跟夜总会似的,各种玩乐项目多到数不过来,花里胡哨的。

潘广义眼神都看直了,东瞅瞅西看看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没见过啥世面。瞅见发牌的小姐长得漂亮,就搁那儿傻呵呵地盯着,眼珠都快粘人身上了,挪不开眼。

黄强看不下去了,骂道:“你别鸡巴瞅了,眼珠都快掉里去了!没见过娘们儿咋的?拿着俩筹码,够你玩一宿了,赢点钱比啥都强,别净干那没用的。”

说着就领着潘广义,这个台子玩两把,那个台子瞅两眼,瞎转悠。潘广义本来就不会玩,纯属瞎蒙,黄强虽说懂点皮毛,也不是啥高手,就是半瓶水晃荡。

就这么玩了约莫半个小时,黄强还挺争气,没敢多压,就五百一千地试探着押,居然赢了两万块。可潘广义却手气拉胯,输了一万多,输了钱就脸拉得老长,跟谁欠他八万似的,磨磨叽叽地嘟囔:“强哥,这输了可咋整啊?再输就没多少了。”

“有输有赢,赌钱哪有只赢不输的?一会儿再赢回来不就完了?”黄强不耐烦地怼他,“别磨叽了,跟个娘们儿似的,让人见笑,先去吃点饭垫垫,再接着玩。”

俩人随便吃了点饭,又接着回去玩,这时候都已经晚上10点多了。再玩了一会儿,潘广义又输了一万多,前后总共输了两万,手里就剩十八万筹码了。而黄强,倒是又赢了几万,美得不行。

潘广义挺郁闷,坐在那儿发呆,脸耷拉得能挂油壶。屋里不让抽烟,他就颠儿到门口那旮旯抽烟解闷。正抽着呢,旁边过来一个小个子,也就一米五多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是南方人,张嘴就凑过来搭话:“哈喽啊老铁,东北来的呀?听口音就听出来了。”

潘广义抬头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了句:“啊,东北的,咋的了?有事儿说事,别搁这儿磨叽。”

这小子明摆着是来套近乎、搭话茬的,可他不知道,黄强和潘广义早就被人盯上了。咱东北人到那地界,自带一股土劲儿,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是内地来的,就跟咱去香港、日本似的,跟当地人一对比,差别立马就出来了,藏都藏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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