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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99章 299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第461集
距离上回通化抢矿那码事儿过去,也有段日子了。赵三这犯罪团伙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又摊上了新事儿——你瞅瞅,赵三现在买卖越干越大,团伙也跟着壮大,手底下的实业,那是蹭蹭往上涨,跟沈阳刘勇那主儿一个德行,啥买卖都想掺一腿,啥钱都想往自己兜里划拉,贪得没边儿!
这不,他也跟风整了个二手车店铺,让左洪武和大义俩人盯着打理。那年代的东北,说是干二手车,说白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,实则干的是走私车的勾当!
什么蓝鸟、丰田、本田,好些车型在那年代压根没法正规引进中国,都是从老毛子那儿、香港、广州那边倒腾过来的。为啥就敢在东北卖?说白了就是不出省,再加上赵三这帮人多少有点路子,就算挂个假牌子,也没人敢查,纯属钻空子!
这天,祸事就出在大义(潘广义)身上——这小子要去沈阳接车。你甭说那年代干二手车,就算是现在,你瞅互联网上那些清收队、讨债的,闹得乌烟瘴气。老话咋说的?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,就少不了人命官司,一点不扒瞎!
业务往来一到沈阳,有一批走私车要去接,左洪武琢磨着,这点屁事儿犯不上自己亲自跑——路子都铺得明明白白、板板正正了,再加上他跟大义搭班子也有些时日了,觉得这小子也该独当一面,历练历练了,就打发大义一个人去。
临走前,左洪武千叮咛万嘱咐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:“大义啊,到了沈阳,别瞎嘚瑟、别干别的没用的,签好合同、验好车,完事给我捎个信,我立马打款,你抓紧把车弄回来,咱这活儿就算齐活了,知道不?别出岔子!”
大义拍着胸脯,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五哥,你放心!业务上的事儿,你还不了解我?这都干好几个月了,轻车熟路!指定快去快回,绝不耽误事儿!”
话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,可一到沈阳,这小子就掉链子了!为啥?他不常来沈阳,也知道那年代的沈阳,那可是东北的头一份繁华地界——就算到现在,东三省三个省会,沈阳、长春、哈尔滨,沈阳那也是妥妥的老大哥,引领潮流、拿捏排面,走到哪儿都是说了算的主儿!
一到地方,大义那眼珠子都不够使了,东瞅西看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魂儿都快飘没了。琢磨来琢磨去,先干正事吧,还算有点分寸——合同签了,手续做了,款也打了,一切都顺顺利利,没啥幺蛾子。
事儿一办完,大义就心活了:“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在沈阳多待一天,好好乐呵乐呵,也不白来一趟!”
他想起自己有个发小叫陈春华,这小子来沈阳好几年了,平时俩人也总联系,如今到了人家的地界,哪能不打个招呼?寻思着让发小招待招待,领他去沈阳的夜场逛逛,开开眼。
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,语气贼热络:“华子,猜我在哪儿呢?”
陈春华在电话那头笑:“哟,一哥,今儿咋有空给我打电话?看你这语气,指定是搁沈阳呢呗?啥时候来的?”
“算你聪明!”大义乐了,“过来办事儿,刚忙完。别扯那些没用的,我都到你地界了,麻溜出来,咱俩出去溜达溜达!听说你们沈阳的夜场贼拉火,什么巴拿那啥的,带我去开开眼,放心,不用你花钱,我安排!”
“哎呦我去,你这话说的,谁安排谁不一样?”陈春华连忙说,“你咋不早说,我去接你啊!你搁哪儿呢?”
“我在太原街这儿呢,你先过来,到地方给我打电话!”
俩人就这么约好了见面,直奔夜场而去——年轻人嘛,谁不乐意玩、不乐意闹?可咱之前听过刘勇故事的朋友都知道,沈阳这地界,水深得很,卧虎藏龙,可不是那么好闯的!
沈阳这地方,可不只有刘勇一个狠角色,还有个重要人物,就是宋鹏飞。宋鹏飞当初跟刘勇那点恩怨,咱就不絮叨了——刘勇那部书里,咱都翻来覆去讲多少回了,老听友都门儿清。
这会儿的宋鹏飞,早被刘勇赶出沈阳,去广州发展了,但他在沈阳的买卖可没断——不管是物流还是别的营生,人家照样手眼通天,就算人不在,根基也稳得很。
这事儿咋就跟宋鹏飞扯上关系了呢?其实不是他本人,是他的亲侄儿,叫宋远桥——可别跟武当七侠那老大混为一谈,也不是全真七子,就是重名,纯属巧合!
宋远桥平时就在鹏飞物流,给他叔打理业务,说白了就是太子爷一个!那家伙,走到哪儿都摆谱,老拿自己当盘儿菜,看似走到哪儿都有面子,实则人家买的不是他的账,是他叔宋鹏飞的账!
咱讲话了,老宋家的人到了沈阳地界,谁不得高看一眼?就算不看僧面,也得看佛面不是?
宋鹏飞临走前,也反复嘱咐这侄儿:“我不在家,你可千万记住,高调做事,低调做人,把钱揣兜里比啥都强,别瞎作妖、别惹祸,听见没?”
宋远桥当时答应得比谁都痛快,点头哈腰的,可背地里呢?夜夜歌舞升平,花天酒地,沈阳大小夜场,就没有不认识他宋远桥的,纯属个纨绔子弟,没一点正形!
赶巧了,这天晚上,宋远桥也带着几个兄弟,去了沈阳巴拿那夜场——他们这帮有钱有势的主儿,每天不是泡吧就是喝酒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。
他一进门,服务生立马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:“哟,乔哥,您来了!快里边请,里边请!”
宋远桥摆了摆手,牛逼哄哄地说:“把文文给我叫过来,陪我喝两杆!”
服务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连忙陪笑:“乔哥,真对不住,您没提前打电话,雯雯已经被安排出去了,这会儿正在台上呢!”
宋远桥脸一沉,语气立马冷了下来:“在台上?跟谁在台上?”
你瞅瞅,这就牵扯到夜场里的果盘儿了——男人之间,只要一沾上个果盘儿、扯上个男女琐事,那指定就没好事,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晚!


第462集
要说有些老爷们儿,就是闲的没事找事,就因为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,非得互相较劲、死磕到底,最后惹出天大的祸端——纯属茅厕里点灯,找屎(死)!
按理说,这夜场里的老娘们儿,那不跟地里的韭菜似的,一茬接一茬,遍地都是?你有钱有势,想找啥样的找不着?换一个不就完了?
可他偏不,就认死理,觉得这女人就得可着一个薅,哪怕叫过来啥也不干,就搁跟前陪着,那也得占着——不然就觉得自己没面子,在道上抬不起头。
潘广义一进夜场,抬头就瞅见那个叫文文的姑娘,正搁舞池里拧腰晃腚、扭得欢实,那大胸脯子在前头晃来晃去,跟翻江倒海似的,看得他眼都直了。
此时潘广义也正跟在文文后头,拽着她的肩膀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摇头,估计是沾了点不该沾的东西——不然脑瓜子扑棱的频率,不能那么快,跟抽了风似的。
俩人正搂脖抱腰、跳得热火朝天,宋远桥就溜溜达达过来了。他往卡座上一坐,眼神立马就不对了,脸拉得老长,那模样,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明显不开心了。
本来他来之前都安排妥当了,就等着文文过来陪他,结果瞅了半天,文文连个眼神都不往他这儿飘,这能忍?宋远桥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直奔舞池而去。
到了文文跟前,他抬手“啪”地一拍文文的肩膀,文文一抬头,当场就吓一哆嗦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认识宋远桥,知道这是个大客户,以前也跟着他出去过,宋远桥出手阔绰,每次都三千五千地往她手里扔,出手比谁都大方。
“文文,陪的谁呢?”宋远桥的语气,冷得能冻死人。
文文赶紧堆着笑脸打圆场:“呀,乔哥来了!乔哥,走,上我那桌去,我陪你喝酒!”一边说,一边伸手就想拽宋远桥。
可文文心里犯了难,干她们这行,最讲职业素养——这边已经被潘广义点了台,哪能因为熟客来了,就撇下现客跟人走?那也太不地道了,传出去还咋混?
“哎呀乔哥,你看这……”文文支支吾吾,手足无措,话都说不囫囵,再加上夜场音乐震得耳朵嗡嗡响,宋远桥也没听清她嘟囔啥。
潘广义这时候也抬头看见了宋远桥,心里立马就火了:我点的姑娘,你凭啥过来抢?这不是明着抢食儿吗?真当我是软柿子,好捏呗?
潘广义不认识宋远桥,但他心里有底——自己是吉林一把大哥赵红林的兄弟,在这地界,谁也得给三分薄面。而宋远桥也不是善茬,俩人身份都不一般,跟俩太子爷似的,谁也不服谁。
潘广义的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,眼珠子一瞪,伸手“嘎”地一下,就把文文拽回自己身边,护犊子似的挡在身前。
文文急得直摆手,陪着笑脸跟潘广义道歉:“哎呀大哥,实在不好意思,这是我乔哥,我跟他过去一下,我把你的台费退你,行不?下回你再来,我好好陪你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潘广义当场就炸了,“这叫啥事儿?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懂啊?你退我钱?我差你那俩钱?我正玩得嗨呢,你说把人领走就领走,我不要面子的?”
他不依不饶,梗着脖子跟宋远桥叫板。宋远桥也来了气,皱着眉问:“兄弟,你哪来的?知道我跟文文啥关系不?你搁这瞎嘚瑟啥呢?”
潘广义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宋远桥脸上:“我干啥?你少跟我俩扯犊子!乐意找谁陪找谁陪,外头姑娘有的是,别来抢我的!我先来的,还没稀罕够呢,你赶紧起来,别挡道!”
说着,他就伸手去扒拉宋远桥的手腕,想把他推开。宋远桥眼睛一眯,冷笑一声:“嘿呦我操!我这辈子玩过的东西,还从来没人敢跟我抢,你敢让我给你‘刷锅’?”
“你啥意思?你认识我不?”潘广义也不含糊,梗着脖子跟他呛呛起来,俩人当场就杠上了,火药味十足,眼看就要动手。
这功夫,潘广义的兄弟陈孙华也赶过来了,一瞅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:坏了,这要是干起来,指定没好!夜场里因为争女人干仗、甚至出人命的,那可比比皆是,一点都不新鲜。
他太了解潘广义的虎揍性了,这小子脾气爆,一旦惹毛了,啥事儿都干得出来,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吃瓜烙、受牵连。陈孙华不敢耽搁,赶紧冲过去,把俩人硬生生分开,自己拦在中间当和事佬。
为啥他这么急?因为他认识宋远桥——宋远桥成天在这夜场混,年纪轻轻就出手阔绰,谁不知道他的底子?陈孙华陪着笑脸,一个劲给宋远桥赔不是:“乔哥乔哥,消消气,消消气!这是我朋友,从老家来的,喝蒙圈了,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一边说,一边拽着潘广义,低声劝:“哥,咱走,咱换个地方,别在这惹事!”
可宋远桥压根就没搭理陈孙华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在他眼里,陈孙华就是个无名小卒,他连认识的必要都没有,瞅都懒得瞅。
宋远桥搂着文文的小腰,转身就往自己的卡座走,压根没把潘广义放在眼里。到了卡座,文文顺势就往宋远桥腿上一坐,娇滴滴地撒娇:“乔哥,你咋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?我要是知道你来了,压根就不上台跳舞了!”
宋远桥捏了捏她的脸,笑得一脸得意:“没事,一会儿带你去万豪,哥就想你,谁来都不好使,就得意你这一口!”说着,他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,顺着文文的齐逼小短裙缝隙,就往里边伸。
另一边的潘广义,脸都气绿了,又窝火又没面子——就跟一杯上好的美酒,让人扬了一把锯沫子似的,怎么喝怎么牙碜,扔了还觉得可惜,别提多憋屈了。
他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着宋远桥,眼神里都快冒火了。陈孙华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一个劲劝:“哥,咱换一个呗,沈阳漂亮姑娘有的是,一会儿我再给你找个比文文还带劲的,行不?”
“换一个?那能一样吗?”潘广义吹胡子瞪眼,“我就稀罕刚才那个,她身上那股劲儿、那股味儿,别的姑娘我瞅都瞅不上!”
“哥,你可别犟了!”陈孙华急得直跺脚,“你不知道那小子是谁吧?他叫宋远桥,本身没啥能耐,但他叔是宋鹏飞——沈阳一把大哥,能跟刘勇对着掰手腕的狠角色,咱惹不起啊!咱又不是沈阳的坐地炮,犯不着跟他较劲!”
“大哥?多个鸡巴大哥!谁他妈还没个大哥咋地?”潘广义压根不听劝,梗着脖子嚷嚷,“不行,我就要刚才那个,今儿个必须把她抢回来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就想往宋远桥那桌冲,陈孙华没辙,只能死拉硬拽,左一遍右一遍地给潘广义敬酒,寻思着把他灌醉,让他消消气、消停点。
可潘广义越喝越上火,心里的火气跟浇了油似的,烧得越来越旺。他瞅着宋远桥和文文在那边有说有笑,偶尔还往他这边撇两眼,那模样,明摆着就是示威、挑衅!
“操他妈的,真是惯的你毛病!”潘广义心里暗骂,“沈阳大哥的侄儿又咋地?老子在长春,连六扇门的人都不惯着,还能怕你?”
他越想越窝囊,越想越憋屈,再一看陈孙华还拦着他,不让他过去,脑子一转,计上心来,对着陈孙华说:“那啥,我出去透口气,抽根烟,憋坏了!”
说着,他就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陈孙华一看他那眼神,直勾勾的,就知道不对劲,赶紧拉住他:“哥,你别整没用的,别去惹事!”
“你别管我,我就抽根烟,透口气,妈的,真憋屈!”潘广义一把甩开陈孙华的手,使劲一撕吧,就挣脱了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他扒拉开人群,直奔大门而去——你以为他真去抽烟?压根不是!他是回自己车里,拿家伙事儿去了!
潘广义钻进车里,打开后备箱,在备胎槽里,摸出一把家伙事儿——一把手枪。枪一到手,他的胆气立马就足了,心里嘀咕:敢抢我的女人,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,吉林老爷们儿的脾气,不是好惹的!
他“咔嚓”一下,把枪栓一撸,子弹就顶上了膛,枪身“嘎噔”一声响,他忽然想起赵三儿之前给他们开会说的话。
赵三儿当时说:“现在年代不一样了,东北道上的大哥,倒了一茬又一茬,咱往后办事,得低调点!打仗可以打,但尽量别用这玩意儿(枪)。现在六扇门说了,逢枪案必破,只要枪不响,啥事都能摆;枪一响,事儿就大了,搞不好都得惊动省厅!”
潘广义琢磨了一下,要是不用枪,光靠拳脚,人家那桌好几个人,自己就一个人,陈孙华那小子,瘦得跟猴似的,连屎带尿加起来也就七十来斤,压根帮不上忙,自己指定干不过人家——我傻,但我不彪,这亏本买卖不能干!
用刀?也不行,那边人多,万一刀被人抢过去,自己不就成了送人头的了?跟送死没啥区别!
他再三琢磨,心说:在外地,尽量别瞎惹事,三哥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沈阳来,这不是在长春家门口,没人能随时罩着我。
他翻了翻车里的工具箱,终于翻出个东西——一把甩刀,也就是咱常说的蝴蝶刀,跟陈浩南电影里演的那样,能甩来甩去,以前欧美那边的流氓子,最爱用这玩意儿耍酷、斗殴。
潘广义把甩刀掖在腰带上,觉得还不保险,又把自己44号的大皮鞋脱下来,把甩刀塞进鞋垫底儿里,踩着脚底下,心里踏实多了。
他还暗自庆幸:还好没拿枪,夜场门口有安检,拿枪也带不进去,还是这玩意儿隐蔽,靠谱!
潘广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夜场走,假装没事人似的,把烟头一扔,就往里头进。保安立马拦住他:“诶诶诶,等会儿,过来安检一下!”
潘广义不耐烦地嚷嚷:“安鸡毛检!我刚出去抽口烟,没看着我刚从里头出来的?”
旁边几个等着进场的小年轻,也跟着起哄:“快点的吧,我们都等半天了!”
其中一个保安,也认出潘广义刚才确实出去过,就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进来吧进来吧,别耽误事!”
就这么着,潘广义蒙混过关,把蝴蝶刀带进了夜场——这一进去,就注定了,今晚这夜场,指定得见点血,没跑了!
潘广义进了屋,直奔洗手间,从鞋底子下把蝴蝶刀摸出来,攥在手里,刀刃闪着寒光,他眼神发直,直奔宋远桥那桌而去。
陈孙华一看他这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要坏菜,但瞅着他刚才进来的时候,也没啥过激反应,就试探着问:“哥,你干啥去了?气儿顺点没?”
“没啥事,出去抽口烟,透透气。”潘广义语气平淡,心里却早已杀心四起,“那啥,你不说一会儿要换场子吗?你先去门口等我,我在这儿再待一会儿,等你安排妥当了,我再过去。”
“哥,要不我不折腾了,就在这儿待着得了?”潘广义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陈孙华一听,心里立马就明白了——这是明显要把自己支开啊!这理由说得,也太牵强、太不通顺了!他赶紧劝:“哥,你别扯了,换场子我先去安排,完了给你打电话,你跟我一起走呗,别一个人在这儿待着!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走!”潘广义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不知道宋远桥是宋鹏飞的亲侄儿?咱惹不起,算我求你了,咱走行不行?别在这儿送死!”
“你走你的,别管我!”潘广义不耐烦地吼道,“实不相瞒,我告诉你,我不想连累你,知道不?你走不走?你要是不走,一会儿溅你一身血,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!”
陈孙华一听,当场就慌了,心里暗叫:哎呦我的妈呀,坏菜了!他是真打算动手啊!“哥,我求你了,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咱别在这儿整了,快走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可潘广义这会儿已经铁了心,今儿个必须出这口气,谁劝都不好使。他猛地站起身,直奔宋远桥那桌而去。陈孙华急了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使劲往门口拽,俩人就在夜场里撕撕巴巴的,一边拽一边往宋远桥那桌靠近。
眼看就要到宋远桥那桌了,潘广义急了,猛地抬起胳膊肘,“啪”地一下,狠狠砸在陈孙华的鼻梁子上。陈孙华“嗷”的一声,当场就眼冒金星,捂着鼻子蹲在地上,懵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,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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