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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95章 29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这200万你要是不给,咱哥俩可就没完没了,你听懂了吗?”
崔成吓得一哆嗦,连忙说道:“东哥,你可高估我了,我就是个台前跑腿的,不是大老板,我做不了这个主啊!”
“谁是大老板?”
“我家大老板是长春的赵三,赵红林,啥事儿都他说了算!”崔成赶紧把赵三儿搬了出来,想给自己解围。
李亚东顿了一下:“哦?合着你做不了主啊?”
“做不了,真做不了!”崔成连忙点头,“别说200万了,我连200块钱的主都做不了,东哥你就饶了我吧!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李亚东语气冷了下来,“我问你,打我兄弟那小子,还在你矿上呢吧?”
崔成心里一慌,连忙撒谎:“哎呀东哥,我真不知道啊!他打完人就跑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啥地方了,我们也不在一起,我就是个做买卖的,不是社会人,这事我真不清楚!”
“行,你要是不说,那咱就事儿上见!”李亚东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挂了电话。
崔成拿着电话,心忽悠一下就沉底了,琢磨来琢磨去,心说这事儿可不能瞒着赵三儿,不然回头李亚东带人把王志堵了,赵三儿指定得赖我,到时候我可吃不了兜着走!
他赶紧给赵三儿打了电话,语气慌张:“三哥,出事儿了!”
赵三儿不耐烦地问:“啥事儿?赶紧说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李亚平的哥,李亚东,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说让咱赔200万!”
赵三儿嗓门一提高:“多少?200万?我日!你答应了?”
“没有没有三哥,我哪敢答应啊!”崔成连忙解释,“我说我做不了主,他问谁能做主,我就说你说了算,让他找你!”
“算你识相!”赵三儿冷哼一声,“让他找我,我给他解决!他还说啥了?”
“他还问打人的兄弟在不在矿上,看样子,是没被打服啊!”
“卧槽,这是搁这跟我叫板呢?”赵三儿气得骂了一句,“来来来,你把他电话号给我,我主动找他,你甭管了,啥问题都没有!”
挂了崔成的电话,赵三儿心里也有谱——毕竟把人打了,对面肯定得叫号,先摸摸他的底,看看他到底啥路数,再对症下药。
他立马给李亚东回拨了过去,电话接通后,语气不卑不亢:“你好啊,哥们儿。”
李亚东问道:“你哪位?”
“鄙人,长春赵红林。”
李亚东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道:“哦,听说你是那矿山的幕后老板?是你让人打的我兄弟?”
“对,是我兄弟干的。”赵三儿不慌不忙,“我听你跟我合伙人崔成说了,你把我两个兄弟整成那吊样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?”
“呵,不拉倒,你想咋的?”李亚东反问,“我要200万医疗费,不过分吧?”
赵三儿嗤笑一声:“不过分?你咋不上天呢?你是下水道里的老鼠,贪心不足蛇吞象啊!太过分了!200万?我告诉你,200块都没有!”
“我就算给你200万,你有命花吗?”赵三儿语气狠了起来,“我看你是平日里不出门,不知道我赵三是干啥的吧?”
李亚东也炸了: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事儿就谈不了了?打我兄弟就白打了?”


第452集
赵三儿一听李亚东这话,当场就乐了,语气里全是嘲讽:“首先,你们抢我矿车的时候,咋没想过跟我打声招呼呢?啊?我那好几车矿粉,你倒是给我还回来啊!”
话锋一转,他立马沉下脸,语气硬得像石头:“另外我告诉你,姓李的,我不管你在通化当地是啥牛马蛇神、多大的谱儿,今天我赵三儿就把话撂这儿——这事儿,就这么一笔勾销!”
“我那十几车矿粉,就顶我打你兄弟的医药费了,听见没?你要是敢没完没了、得寸进尺,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!我亲自去一趟通化,你要是想在那儿好好待着,就老实眯着;要是不想待,就土豆子搬家——滚球子!我能让你连买卖都干不成,你信不信?”
李亚东那边也不恼,语气阴阳怪气:“真行啊哥们,省城来的人,说话口气就是大,比咱通化的烟囱还高哈!行吧,既然都聊到这份上了,咱俩之间也没啥好唠的,那就走着瞧呗!”
“走着瞧就走着瞧!话我放这儿了,这就是我的态度!”
“好好好,那咱就事儿上见!”
要说这李亚东,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儿,全程没吵没闹,没骂一句街、没撂一句没用的狠话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光靠嘴炮不顶用,真刀真枪才见真章。
该说不说,赵三儿这股霸气劲儿,也确实能端得住价,那不是装出来的假威风,是实打实的底气撑着的。这霸气啊,可不是谁都能装的,得有家底、有资本,心里得有谱儿才行。
你就说咱这普通人,兜里揣个三十五十的,就敢去澳门赌场嘚瑟,喊着“给我来一把”,那荷官指定得拿搂钱的耙子,给你脑瓜子挠个北斗七星,纯属自不量力!
可赵三儿不一样,他公鸡下蛋——家趁人值,要兄弟有兄弟,要钱有钱,要关系有关系,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出头,手下的人就能把事儿摆平。
挂了电话,赵三儿也没太当回事,心里琢磨着:对方也就是嘴硬,撂两句狠话撑场面,真要是有能耐,直接带人来矿山堵我啊,光打电话瞎逼逼,能咋地?说白了,就是有点轻视李亚东,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另一边,李亚东挂了电话,立马把手下的得力干将叫了过来,扯着嗓子喊:“大头!大头!过来一下!”
这小子姓宋,叫宋国涛,外号大头,也有人叫他大脑瓜子。老家不是吉林的,是黑龙江鸡西的,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狠茬子,身上背着人命官司——据说在鸡西煤矿那边,他手上沾着两条人命,狠得没边儿。
他长得也吓人,有点像《征服》里的大鹏,剃个锃亮的大光头,眼窝深陷,俩眼珠子突突往外鼓,瞅着就不是善茬,自带一股凶气。
宋国涛凑过来,一脸愤愤不平:“东哥,你找我?瞅着咱大哥被人揍成那样,我心里也不得劲儿!前天咱俩还一起喝酒呢,这一眨眼的功夫,他嘴都肿得跟猪八戒似的,喝酒都得从腮帮子漏,这口气咱能咽下去?”
“咱在通化地界,啥时候吃过这亏?自家兄弟让人欺负成这样,咱不能干瞅着!”
李亚东点点头,眼神阴鸷:“你明白就好。我刚才打听清楚了,揍咱兄弟的那小子,叫王志,开一台军绿色的4500。你去替哥把这事办了,不能就这么拉倒,往狠了收拾,明白我啥意思不?”
宋国涛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东哥你放心,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保准让那小子记一辈子!”
“行了,去吧。”李亚东挥了挥手。
江湖上的老规矩,大哥从来不会明着跟小弟说“把这人给我做了”——那要是传出去,就是受人指使,容易留下话柄,让人抓小辫子。说白了,就是让小弟自行领会,往狠了收拾,点到为止,又能解气。
宋国涛转身就去安排,他办事向来利落,不喜欢吆五喝六、摆大排场,没带太多人,就挑了三四个靠谱的兄弟,开着一台吉普车,还特意开了一台铲车——这铲车,还是宋国涛亲自驾驶的,具体要干啥,他跟谁也没说,神神秘秘的。
再说王志,在矿山上待得都快长出毛来了,那破地方,要娘们儿没娘们儿,要好酒没好酒,卖的全是农村的散装酒,难喝得呛嗓子。成天想改善伙食,除了猪肘子就是猪头肉,跟长春的灯红酒绿比起来,简直是天上地下。
他实在憋不住了,待了两天就坐立难安,赶紧给赵三儿打电话:“姐夫,咋回事啊?我在这儿待了两天了,啥动静也没有,我是不是不用在这儿撅着了?我想回去了!”
“这穷山沟子,灰土爆尘的,风吹得我耳根子嗡嗡直响,山里连个长头发的姑娘都没有,全是一帮傻大脚,成天大眼瞪小眼,我闲得浑身刺挠,快憋出内伤了!”
赵三儿在电话那头劝:“你再待两天,事儿还没完呢,别着急。”
王志立马急了:“待个鸡毛啊!姐夫,我不瞒你说,白城有个小娘们,在长春等我好几天了,我要不是出来给你办事,早就回去了!就这么着,我先回去,要有事,我再过来,离这儿也近,不算耽误事!”
“小智,你听我的,再坚持两天……”
“我真待不了了姐夫!”王志打断他,语气急得不行,“我这裤裆都快长蜘蛛网了,快成盘丝大仙了!多少天没‘擦枪’了,我实在熬不住了!”
说完,不等赵三儿回话,“啪”的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要说赵三儿,手下的兄弟大多都能管得住,唯独管不住这个小舅子王志——这小子性子野,不听劝,想干啥就干啥,典型的茅厕里扔石头——激起民愤(粪)。
王志挂了电话,立马把韦来远和黄亮叫了过来,吩咐道:“那啥,你俩在这儿先守两天,我先回趟长春,有急事。”
韦来远连忙问:“志哥,啥急事啊,这么急?”
王志咧嘴一笑,一脸得意:“没啥大事,白城来个小娘们,在长春等我呢,我最晚明天晚上就回来。你俩机灵点,有啥事立马给我打电话,别马虎!”
安排妥当后,王志拎着家伙事儿,开着自己的军绿色4500,晚上九点多,摸着黑就下了山,直奔长春。
他心里打得挺美:琢磨着十一点来钟就能到长春,先洗个澡,找个酒店,先来一碗“硬菜”,再把小娘们搂怀里,美滋滋的,想想都乐。
他一边开着车,一边哼哼着二人转小调,单手把着方向盘,拨通了那小娘们的电话:“喂,婷婷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声音:“智哥~你啥时候回来呀,人家都等急了~”
王志笑得一脸猥琐:“嘿嘿,急啥呀宝贝,哥正往回赶呢,马上就到!等哥回去,好好稀罕稀罕你,保准让你满意!”
正说得热火朝天,山脚下突然晃过来两束车灯,宋国涛一眼就瞅见了王志的车,立马对身边的兄弟喊:“快!把吉普车往道中间一横,给我堵死他!”
兄弟立马照做,开着吉普车“哐当”一声横在道中间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宋国涛则开着铲车,停在一旁,拉好手刹、别好档杆,又往后倒了倒,开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岔路,埋伏了起来——就等王志自投罗网。


第453集
“这货全卸到老料厂了!”
“那行,卸干净了就完事!让他们麻溜开车滚蛋,回山上给我带句话——告诉那姓崔的,以后不用咱家车队,下回就不是卸货这么简单了,直接卸他腿嘎啦哈,全给他薅下来,听懂没?”
“明白了二哥!信儿指定给你捎到,一个字都不带差的!”
领头的对着司机们吼道:“你们都他妈听好了!我去给你们老板带个话,在通化这旮旯,想干矿场车队,必须用我二哥的!下回再让我看着你们开车下来,我就不是卸货了,直接卸你们的腿,听见没有?滚!”
这些司机跟得了大赦令似的,连滚带爬钻回车里,一脚油门踩到底,掉头就往山上撩,生怕慢走一步,后头就枪响,那速度,比兔子见了老鹰还快!
“走,撤!”领头的一挥手,带着这帮兄弟,也浩浩荡荡撤了。
再看矿场这边,司机们连滚带爬跑回来,一个个魂飞魄散,七零八落就往老板屋里冲。老崔正搁屋里睡大觉呢,被吵得不耐烦,扯着嗓子喊:“谁呀?大半夜的瞎嚷嚷啥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他一开门,老马带头,这帮司机乌泱一下子就涌了进来,哭爹喊娘地说:“哎呀老板,你心可真大啊,还睡得着?出大事了!”
“出啥大事了?”老崔心里一咯噔。
“让人劫了!比劫道的还狠!说是李亚萍那帮人,二十来个,全拿着长枪短炮,把我们给憋在半道了,逼着我们把13车货全卸他们料场去了!”
有个司机吓得结结巴巴,半天说不囫囵话:“还、还让我们给你带、带话,说、说以后矿上的车,必、必须用他们的,不、不用的话,就、就不是卸料了,要、要卸我们的腿!”
“李亚萍?”老崔皱紧眉头,“货都卸了?一点没剩?”
“全卸了老板,渣渣都没剩,连个车轱辘印都给清干净了!”
老崔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里的火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们先回去吧,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,今天晚上工钱照开,都别出车了,回工棚休息去吧。”
把这帮惊魂未定的司机打发走,崔成独自坐在屋里,心里跟揣了个乱麻似的——麻烦找上门了,这事儿他自己压根摆不平。他想给赵三打电话,可一看这半夜三更的,又咽了回去:“先捋一捋,看看我自己能不能找渠道解决。”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:要是我自己解决了,不用麻烦赵三,以后矿上的利益分成,就全是我自己的,赵三没出一点力,我跟他谈条件也硬气!
这一宿,崔成压根没咋合眼,烟抽了一地,烟头子堆得跟小山似的。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电话突然响了,他一瞅来电显示——李亚萍,心里立马一沉。
“没睡呢吧?我李亚萍!”电话那头,语气横得没边儿,“我兄弟把话给你带明白了吗?”
崔成陪着笑说:“啊哈,听下面人说了。哥们儿,咱都是社会上跑的,都是舍家撇业,搁这儿挣点辛苦钱,咱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的吧?你看我那十几车货,全让你嚯嚯了……”
“你别操心那货,”李亚萍直接打断他,“我告诉你,你那矿场,我昨天就盯上了!昨天那只是给你个善意的提醒,我还没动真格的,知道不?”
“不是,哥们儿,你听我说说……”
“我听你说个der!”李亚萍骂道,“打今儿起,你矿场拉货的车,必须用我的!再让我看到你从外头找车,我直接上你矿场,把你那些机器全给炸了,让你连一锹粉都拽不出去,听没听着?”
“在通化的地界,你是龙也得盘着,是虎也得卧着!我李亚萍说的话,就是规矩,懂不?”
崔成急了:“嘶,兄弟,你这也欺人太甚了吧?我能在这儿干两个矿场,也不是小白人!啥意思?不就是差俩钱儿吗?你说个数,我就当交个朋友,行不行?别把人往死路上逼啊!”
“逼你?我就逼你了,你能咋地?”李亚萍嗤笑,“你有人?来啊,跟我比划比划!在通化,你最好打听打听,我们李家哥仨是干啥的!还提钱?别跟我唠你那仨瓜俩枣的,我就盯上你这趟线的车马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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