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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86章 28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李海峰用尽浑身力气,勉强抬起脸,拿下巴往上扬了扬——可不是他摆谱,是真看不清啥了,俩眼睛里全是水,鼻涕眼泪呛出来一大把,这大冷天的,往岸上晾一会儿,都得冻成冰碴子,想睁开眼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。
模糊中就瞅见面前有个黑影,披个大风衣,嘴里还叼着个烟卷儿,烟圈儿慢悠悠往上飘。
赵三蹲下身,语气凉飕飕的:“认识我不?啊?我就是你要收拾的赵红林,电话里不是挺嘚瑟吗?不是扬言要砍我?就你这熊样,哎呦我天,这不纯纯农村盲流子吗?”
说完冲手下喊:“来来来,找个结实点的麻袋,整俩大块石头!我看这湖底水挺凉快,正好适合他这种火气旺的主儿,让他下去好好静静,永远别上来了啊!”
这话听着狠,其实多半是吓唬他,就是要砸砸他的嚣张气焰。可李海峰不知道啊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帮混社会的,个个都有杀人的胆子,真能干出这事儿来。
这时候他身边连个小弟、朋友都没有,啥面子也顾不上了,咚咚咚拿太阳穴往地上磕,磕得脑瓜仁子直响:“三哥,三哥饶命啊!三哥,我眼睛跟被屁崩了似的,啥也看不清!”
“三哥,我就是个农村盲流子,你高抬贵手,饶我这条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,真不敢了!”
他是真怕了——拿枪顶着是一回事,刀架脖子是一回事,说装麻袋沉湖里,那又是另一回事!枪顶着头,能给个痛快;刀架脖子,疼一阵也完事;可沉湖里,是慢慢熬着接近死亡,那冰冷刺骨的水,那绝望劲儿,碾压的不是胆气,是人的精神防线啊!
就在赵三刚要开口的功夫,手机突然响了,一瞅来电显示,是吉林市的大全。
赵三接起电话,语气松了点:“喂,大全啊,这大半夜的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大全连忙说:“哎呀三哥,没打扰你吧?我这人不爱绕弯子,长话短说!刚才我接了个电话,听说我们岔路河那个李海峰,让你给请去了?”
你可别小瞧“请”这个字,这可不是抬举赵三,是大全懂规矩、要避嫌——要是说“绑走”,万一旁边有刑警队的人,这话传出去就是口供,社会人办事,口风就得这么严谨,这都是道上的规矩。
赵三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子冷气:“哼,没错,我给整来了!这瘪犊子在电话里跟我呲毛炸刺儿,最可气的是,他把洪武的脑瓜皮都干破一块!我正琢磨着,给他找个凉快地方,让他歇歇火呢!”
大全赶紧劝:“三哥三哥,可快拉倒吧!消消气,犯不上跟这种愣头青一般见识!你可能有所不知,这小子有个姑父,跟我关系嘎嘎铁,论起来,他还得管我叫一声叔。”
“他姑父是干啥的,我就不多说了,三哥你就看我这薄面,抬抬手放他一马,就当我大全欠你个人情!”
这话里的门道可不少——不说姑父干啥,恰恰证明姑父不是一般人,既不显得拿人压赵三,又能让赵三心里犯忌讳,这就是社会人说话的技巧。
赵三能听不明白?他瞥了一眼地上跟没头苍蝇似的李海峰,跟海象掰了牙似的,蔫头耷脑,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大全啊,也就你能打这个电话,换第二个人,门儿都没有!你开口了,这面子我指定给!”
“但我话说在前头,这小子太狂了,不收拾他一顿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,我兄弟那血不能白流!你打听打听,放眼长春市,谁敢把洪武的脑瓜皮掀个口子?”
大全连忙附和:“是是是,三哥,我太明白了!这小子就是鼠目寸光,在岔路河那弹丸之地称王称霸惯了,没见过啥大世面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“你该咋出气咋出气,只要留他一口气,别闹出人命,咋整都行,我跟他姑父那边也能交代!再说了,这小子也确实欠收拾,我瞅着都不顺眼,等他回来,我再替你勒他一顿!”
赵三哼了一声:“行了,就冲你这话,我知道该咋办了。”
“行行行,三哥够意思!下次来吉林,务必通知我,我全程陪同接待!”
挂了电话,俩人都没提啥时候放李海峰回去——这就是规矩,多说一句都显得外道。
赵三走到李海峰跟前,抬脚就用老皮鞋跟,照着他后脖梗子(就是脖子最底下那旮旯)哐哐哐跺了几脚,每一脚都实打实的。那年代的皮鞋,底下都钉着铁鞋掌,这一脚下去,能疼得人直冒冷汗,咱讲话了,那是一出溜一块皮,疼得李海峰直抽搐。
赵三足足踹了十几脚,才算解气,最后用脚踮着他的肩膀,往湖边一蹬,又薅着他往湖里拽了拽,才让手下把人架起来。
赵三叉着腰,喘了口气:“解气了!来,给他披点东西!李海峰,刚才电话你听见了吧?要不是大全打电话来得及时,今天晚上你就是这湖底的烂泥,知道不?”
“你这逼养的,还挺会投胎,有个好姑父是吧?算你命大!”
李海峰连忙磕头:“三哥,三哥,我知道错了!谢谢权叔,谢谢三哥!我瞎了眼了,再也不敢狂了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服了,彻底服了!”
赵三冷笑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我告诉你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没事多出来闯闯,别在岔路河那小地方坐井观天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三哥,我拿10万块钱,最晚明天上午,我亲自给你送过去,给五哥赔医药费!三哥,你大人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,我记一辈子!”
赵三脸色一沉:“钱,洪武必须收!你得给我刻骨子里记着,从今往后,在吉林这地界,听见我赵三的名字,你最好把耳朵捂上,再敢呲一回牙,谁打电话都不好使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记住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手下七手八脚把李海峰拽上来,从后备箱拿了件军大衣,给他裹得严严实实。当天后半夜,李海峰的手下就把他抬回了岔路河——注意,是抬回去的,可见赵三这顿揍,给他踹得有多惨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李海峰浑身是伤,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,但一点都不敢拖延,立马派了最得力的干将尿瓢子,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,直奔长春。袋子里是10万现金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恭恭敬敬地摆在了赵三面前。
经此一遭,李海峰再也不敢惦记魏洪兴家的饭店,连半分念头都不敢有。他也算彻底明白了,自己在岔路河那巴掌大的地方称王称霸,不过是井底之蛙,不管他在当地多横,烧过多少死人,在真正的社会大哥、真正的黑暗面前,他连耍横的资格都没有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随着故事的推进,赵三的犯罪团伙也日渐壮大。说句实在的,赵三后来能支棱起来,跟他小舅子王志,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在赵三的团伙里,他小舅子王志那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,但对当地的老百姓来说,王志就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——团伙里不少脏活儿、累活儿,基本都是王志亲手干。
为啥偏偏找他?一来,王志身上早就有人命官司,再干多少坏事,也不在乎多添一笔;二来,这事儿用旁人,赵三心里不托底,毕竟不是自家人,哪有小舅子靠谱?
那时候最邪乎的是,长春市里到处都有谣传,说王志手里最少有七条人命。后来赵三团伙被打掉的时候,拢共也就八九条人命,王志一个人就占了七条,你就琢磨琢磨,这人得多生性、多讷道!
在长春的道上,王志被传得神乎其神,说啥的都有。但赵三从来不敢承认,王志自己也咬得死死的,死活不承认那些人命是自己干的。可他能堵得住自己的嘴,堵不住旁人的嘴啊!
后期赵三想了个歪招,通过非法途径,给王志办了个精神病证明。这一下,可把长春人吓懵了,大家伙儿都说:“哎呦我的妈呀,可别惹这小子!原本就够操蛋的,现在手里有‘杀人许可证’了,惹着他,法律都判不了他,跟他干,那不纯纯鸡蛋碰石头,自找倒霉吗?都离他远远的!”
一开始,王志就是装精神病,可装来装去,估计是入戏太深,到最后真有点不正常了,变得变态又嗜血。后来判他的时候,专门做了司法鉴定,说是间歇性精神病,时好时坏。
这可就操蛋了——要是纯精神病,直接拿铁笼子一关,羁押起来就完事;可他有时候跟正常人一样,还得讲人权。最气人的是,他专挑犯事的时候“犯病”,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,谁也说不清,这就是为啥大家伙儿都管他叫“疯狗”的原因。
团伙成型了,兄弟们手里的钱来得也痛快,平时没啥事,就是吃吃喝喝、挥霍享乐。没钱了咋办?要么找他姐夫要,要么直接去圣地亚哥、夜上海的吧台,进屋就拿,谁也不敢拦——谁敢跟“疯狗”王志叫板啊?
再不济,就找他姐王宏要。后期赵三也没招儿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心想这么大的买卖,小舅子拿俩钱花,自己要是太抠搜,显得也太不大气了。
这天,王志在夜上海看场子,闲得五脊六兽,浑身不得劲儿——成天搁这烟熏火燎的屋里待着,呼吸道都快堵死了,都忘了长春市外头的菜是啥味儿了,闲得蛋疼,实在没意思。
他把黄亮叫过来:“亮啊,晚上出去乐呵乐呵,听说这两天千人迪厅整得挺火,咱过去瞅瞅!”
黄亮连忙应道:“行啊师哥!就咱俩去?那多没意思,招呼五哥呗?五哥前阵子在岔路河受了气,这两天老崩着个脸,正好给他解解心宽!”
王志琢磨了一下:“倒也行,那我挨个打电话问问。”
他先给吴立新打了电话:“立新,晚上没啥事吧?咱找个地方先喝点,二场去千人迪厅耍耍!”
吴立新问:“都谁啊?我现在跟亮子搁一起呢,一会儿把谢小娇也叫上,她也乐意玩。对了,叫上洪武不?”
王志乐了:“那必须叫啊!你组局,定好地方告诉我,我直接过去!”
吴立新说:“那民康路的国富酒店呗,他家菜味儿还行,我有日子没去了。”
“行,就定那了!”
民康路离夜上海不远,王志在这一片名声贼响,没人不认识他。他寻思着,就在这吃一场垫垫底,二场再去迪厅,正好。
没多大功夫,六七个人就都在国富酒店碰了头。一进门,老板抬头一瞅,脸都白了,心里直嘀咕:“哎呦我的妈呀,这不是‘疯狗’王志吗?这尊大佛咋来了?”
当时正是晚上七点,饭口时间,屋里乌泱乌泱全是人。老板心里苦啊,这主儿就是个惹不起的爹,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去,满脸堆笑:“智哥!智哥大驾光临,咋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呢?我好给你留包房啊!”
王志脸一沉:“咋的?我来还得提前跟你汇报?”
老板连忙赔罪:“不是不是,智哥,我不是那意思!就是现在包房都订满了,我寻思着,在大厅给你清一块地方,尽量安静点,再上楼看看哪桌快吃完了,我给人打个折,让他们赶紧打包走,给你腾个包房!”
王志不耐烦地摆挥手:“去去去,整那没用的!大热天的,包房开空调,一帮人抽烟,呛得慌,大厅就挺好!就我们这几个人,对付一口就行,委屈啥?”
他抬手一指大厅空着的三桌:“就那桌了,没人吧?”
“没人没人,智哥请坐!”老板连忙喊服务生,“麻溜点,给智哥他们摆桌,七里咔嚓的,别磨蹭!”
服务生赶紧上前,慌慌张张摆好杯盘碗盏。大伙儿刚坐下,菜还没上完,刚喝了一杯多酒,外头又进来一伙人,闹闹哄哄的,打破了大厅的热闹劲儿。
随后有人就把杨队长给叫到走廊里了——倒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话,主要是双方六个眼珠子对着瞅,有些话一出口,就碍着彼此的面子,说白了,人活着不就是图个脸面吗?
俩人站在走廊里,门都没关,虽说隔了一堵墙,屋里人隐约也能听见,但这颜面多多少少能保住点,这就够了。
那人开口就问:“你知不知道赵三是打哪回来的?没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儿啊?”
杨队长点头:“闻着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人家跟谁喝的不?”
杨队长挠挠头:“那我哪能知道啊?”
那人嗤笑一声:“哼,人家在吉林市,跟吉港集团的桑老板,还有咱市里好些有头有脸的主要领导搁一块儿喝的!就人家这人脉,你动他之前,能不能先打个电话核实核实?”
“人家都把话递过来了,你就算是依法办理,是不是也得走个手续?多少讲点人情世故,咱执法也得有温度不是?咋的,你也喝多了?喝多了就赶紧进屋,给你三哥赔个不是!”
这话,赵三就站在门槛子那旮旯,听得真真儿的,一字没落。杨超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心说:这他妈不是黑白颠倒吗?可他瞅着老王那决绝的眼神,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可他是按庞局的意思办的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就硬着头皮顶了一嘴:“王政委,我是按庞局的意思办的事儿,我没做错啥啊!”
“嘿,行了行了,王哥你别吱声!”赵三突然转身,也走到了走廊里,盯着杨超峰,“姓杨的,杨队长是吧?小伙子,你可能不认识我,我叫赵红林,你叫我赵三就行。”
“你今天穿着这身警服,是个头头,觉得自己挺威风是不?可你下班扒了这身制服,不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吗?说白了,你脱了这身皮,未必有我活得风光;就算穿着,在你们系统里,你也未必能比得过我!”
“记住,我叫赵三,记住我这张脸,咱们山水有相逢,往后有的是机会。我也不让你给我道歉,你也不配!放心,我指定有机会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!”
这也太猖狂了!这可是南关分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,一个黑社会流氓子,居然敢公然赤裸裸威胁一个队长,你就说赵三狂不狂?要不说人狂自有天收,王政委在一旁听着,心里也不是滋味,吧嗒吧嗒嘴,想说点啥最终还是没言语,最后只能给杨超峰使眼色——意思是还瞅啥?赶紧先放人!
杨超峰急了:“领导,他袭警啊!这说放就放?”
“啥袭警不袭警的,先放人!先送医院,你看他现在被整的那样,别的回头再说!”老王急得都快骂娘了,心说你这愣种,纯属找事儿!
“这人谁整的?不是你整的吗?人家现在申请就医,你还能拦着?”
赵三突然开口,大大方方的,一点没藏着掖着:“对了杨队长,有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情,我这小舅子不是一般人,他也有证,跟你那证差不多——持枪证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哦不对,我小舅子有精神病证明,听明白了没?知道现在精神病啥政策不?有证就能懂,我让你放人,有毛病吗?我申请就医!”
这话里的门道,杨超峰能听明白——有精神病证明,再托托关系,只要人没性命之忧,就算袭警,这事儿也能平。可他还是不服:“你说有证就有证?空口无凭,我不信!”
“行,你等着!”赵三冲手下喊,“去给吴立新打电话,到志哥家,把证取来!”
随后他又转向王政委:“王哥,我们这也算是配合调查,等证送过来,我就办个保外就医手续,候补一下,没毛病吧?”
王政委赶紧点头:“行行行,没毛病没毛病,手续全就行,候补就候补!这人也整得够呛,赶紧先送医院,先送医院!”
赵三立马打了个电话,没过一会儿,谢小娇、左洪武他们就从外头进来了,把瘫在地上的王志给架了起来。王志被打得晕头转向,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,都看不清人了,路过杨超峰的时候还不服气,使劲瞪着人家;杨超峰也不甘示弱,也瞪着他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人家又有正规手续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王志心里憋屈得慌,觉得就这么走太窝囊,快出门的时候,他回过头,恶狠狠地说:“姓杨的,你给我记住!别让我抓着机会,就像我姐夫说的,等在外头遇上,我也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,让你好好瞅瞅我的证明!”
杨超峰气得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,心里暗骂不止——要不是老王在这镇着,赵三今天这人,指定带不走,他非得好好收拾这帮杂碎不可!
赵三上前,照着王志屁股就踹了一脚:“行了,少废话,赶紧走!”
王志走在前头,赵三跟在后面,走了两步,赵三故意放大声音,生怕屋里人听不见:“小智,你把心搁肚子里!这南关分局,排行前三的领导,哪个跟你姐夫没喝过酒、称过兄道过弟?这点事儿,不算事儿!”
“我要是摆不平这点事儿,往后在长春就不用混了!没事,走!”
你就说狂不狂?一大帮人呼呼啦啦地走了,他们一走,杨超峰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耷拉着脑袋,蔫头耷脑地站在走廊上,浑身都没劲儿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杨超峰一眼,劈头盖脸就骂:“你呀你呀你,你他妈给我惹多大事你知道不?哪有你这么办案的?这不纯属让人堵现行、抓把柄吗?回头人家投诉你刑讯逼供,你咋办?”
“回头把郑风的检查报告,送我办公室来!领导要是问起来,违规办案这个锅,你自己背!明天早上我再跟你算账,庞局那边,我去说!”说完,老王一转身,也气冲冲地走了。
王志当天晚上就被送进了医院,另一边挨了枪子儿的郑风,伤势不轻,但万幸不致命——赵三的实力摆在这儿,再加上王志有那张精神病证明,这事儿最后就被简化处理了。
郑风就是个刚调过来、刚转正的小警察,跟赵三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,没后门没人脉,只能认栽。不过赵三这事儿办得还算讲究,郑风挨了一枪,没打到动脉,没伤着骨头,也没碰着神经,就是个贯穿伤,没落下残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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