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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82章 28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记住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手下七手八脚把李海峰拽上来,从后备箱拿了件军大衣,给他裹得严严实实。当天后半夜,李海峰的手下就把他抬回了岔路河——注意,是抬回去的,可见赵三这顿揍,给他踹得有多惨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李海峰浑身是伤,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,但一点都不敢拖延,立马派了最得力的干将尿瓢子,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,直奔长春。袋子里是10万现金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恭恭敬敬地摆在了赵三面前。
经此一遭,李海峰再也不敢惦记魏洪兴家的饭店,连半分念头都不敢有。他也算彻底明白了,自己在岔路河那巴掌大的地方称王称霸,不过是井底之蛙,不管他在当地多横,烧过多少死人,在真正的社会大哥、真正的黑暗面前,他连耍横的资格都没有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随着故事的推进,赵三的犯罪团伙也日渐壮大。说句实在的,赵三后来能支棱起来,跟他小舅子王志,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在赵三的团伙里,他小舅子王志那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,但对当地的老百姓来说,王志就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——团伙里不少脏活儿、累活儿,基本都是王志亲手干。
为啥偏偏找他?一来,王志身上早就有人命官司,再干多少坏事,也不在乎多添一笔;二来,这事儿用旁人,赵三心里不托底,毕竟不是自家人,哪有小舅子靠谱?
那时候最邪乎的是,长春市里到处都有谣传,说王志手里最少有七条人命。后来赵三团伙被打掉的时候,拢共也就八九条人命,王志一个人就占了七条,你就琢磨琢磨,这人得多生性、多讷道!
在长春的道上,王志被传得神乎其神,说啥的都有。但赵三从来不敢承认,王志自己也咬得死死的,死活不承认那些人命是自己干的。可他能堵得住自己的嘴,堵不住旁人的嘴啊!
后期赵三想了个歪招,通过非法途径,给王志办了个精神病证明。这一下,可把长春人吓懵了,大家伙儿都说:“哎呦我的妈呀,可别惹这小子!原本就够操蛋的,现在手里有‘杀人许可证’了,惹着他,法律都判不了他,跟他干,那不纯纯鸡蛋碰石头,自找倒霉吗?都离他远远的!”
一开始,王志就是装精神病,可装来装去,估计是入戏太深,到最后真有点不正常了,变得变态又嗜血。后来判他的时候,专门做了司法鉴定,说是间歇性精神病,时好时坏。
这可就操蛋了——要是纯精神病,直接拿铁笼子一关,羁押起来就完事;可他有时候跟正常人一样,还得讲人权。最气人的是,他专挑犯事的时候“犯病”,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,谁也说不清,这就是为啥大家伙儿都管他叫“疯狗”的原因。
团伙成型了,兄弟们手里的钱来得也痛快,平时没啥事,就是吃吃喝喝、挥霍享乐。没钱了咋办?要么找他姐夫要,要么直接去圣地亚哥、夜上海的吧台,进屋就拿,谁也不敢拦——谁敢跟“疯狗”王志叫板啊?
再不济,就找他姐王宏要。后期赵三也没招儿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心想这么大的买卖,小舅子拿俩钱花,自己要是太抠搜,显得也太不大气了。
这天,王志在夜上海看场子,闲得五脊六兽,浑身不得劲儿——成天搁这烟熏火燎的屋里待着,呼吸道都快堵死了,都忘了长春市外头的菜是啥味儿了,闲得蛋疼,实在没意思。
他把黄亮叫过来:“亮啊,晚上出去乐呵乐呵,听说这两天千人迪厅整得挺火,咱过去瞅瞅!”
黄亮连忙应道:“行啊师哥!就咱俩去?那多没意思,招呼五哥呗?五哥前阵子在岔路河受了气,这两天老崩着个脸,正好给他解解心宽!”
王志琢磨了一下:“倒也行,那我挨个打电话问问。”
他先给吴立新打了电话:“立新,晚上没啥事吧?咱找个地方先喝点,二场去千人迪厅耍耍!”
吴立新问:“都谁啊?我现在跟亮子搁一起呢,一会儿把谢小娇也叫上,她也乐意玩。对了,叫上洪武不?”
王志乐了:“那必须叫啊!你组局,定好地方告诉我,我直接过去!”
吴立新说:“那民康路的国富酒店呗,他家菜味儿还行,我有日子没去了。”
“行,就定那了!”
民康路离夜上海不远,王志在这一片名声贼响,没人不认识他。他寻思着,就在这吃一场垫垫底,二场再去迪厅,正好。
没多大功夫,六七个人就都在国富酒店碰了头。一进门,老板抬头一瞅,脸都白了,心里直嘀咕:“哎呦我的妈呀,这不是‘疯狗’王志吗?这尊大佛咋来了?”
当时正是晚上七点,饭口时间,屋里乌泱乌泱全是人。老板心里苦啊,这主儿就是个惹不起的爹,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去,满脸堆笑:“智哥!智哥大驾光临,咋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呢?我好给你留包房啊!”
王志脸一沉:“咋的?我来还得提前跟你汇报?”
老板连忙赔罪:“不是不是,智哥,我不是那意思!就是现在包房都订满了,我寻思着,在大厅给你清一块地方,尽量安静点,再上楼看看哪桌快吃完了,我给人打个折,让他们赶紧打包走,给你腾个包房!”
王志不耐烦地摆挥手:“去去去,整那没用的!大热天的,包房开空调,一帮人抽烟,呛得慌,大厅就挺好!就我们这几个人,对付一口就行,委屈啥?”
他抬手一指大厅空着的三桌:“就那桌了,没人吧?”
“没人没人,智哥请坐!”老板连忙喊服务生,“麻溜点,给智哥他们摆桌,七里咔嚓的,别磨蹭!”
服务生赶紧上前,慌慌张张摆好杯盘碗盏。大伙儿刚坐下,菜还没上完,刚喝了一杯多酒,外头又进来一伙人,闹闹哄哄的,打破了大厅的热闹劲儿。
随后有人就把杨队长给叫到走廊里了——倒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话,主要是双方六个眼珠子对着瞅,有些话一出口,就碍着彼此的面子,说白了,人活着不就是图个脸面吗?
俩人站在走廊里,门都没关,虽说隔了一堵墙,屋里人隐约也能听见,但这颜面多多少少能保住点,这就够了。
那人开口就问:“你知不知道赵三是打哪回来的?没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儿啊?”
杨队长点头:“闻着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人家跟谁喝的不?”
杨队长挠挠头:“那我哪能知道啊?”
那人嗤笑一声:“哼,人家在吉林市,跟吉港集团的桑老板,还有咱市里好些有头有脸的主要领导搁一块儿喝的!就人家这人脉,你动他之前,能不能先打个电话核实核实?”
“人家都把话递过来了,你就算是依法办理,是不是也得走个手续?多少讲点人情世故,咱执法也得有温度不是?咋的,你也喝多了?喝多了就赶紧进屋,给你三哥赔个不是!”
这话,赵三就站在门槛子那旮旯,听得真真儿的,一字没落。杨超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心说:这他妈不是黑白颠倒吗?可他瞅着老王那决绝的眼神,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可他是按庞局的意思办的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就硬着头皮顶了一嘴:“王政委,我是按庞局的意思办的事儿,我没做错啥啊!”
“嘿,行了行了,王哥你别吱声!”赵三突然转身,也走到了走廊里,盯着杨超峰,“姓杨的,杨队长是吧?小伙子,你可能不认识我,我叫赵红林,你叫我赵三就行。”
“你今天穿着这身警服,是个头头,觉得自己挺威风是不?可你下班扒了这身制服,不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吗?说白了,你脱了这身皮,未必有我活得风光;就算穿着,在你们系统里,你也未必能比得过我!”
“记住,我叫赵三,记住我这张脸,咱们山水有相逢,往后有的是机会。我也不让你给我道歉,你也不配!放心,我指定有机会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!”
这也太猖狂了!这可是南关分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,一个黑社会流氓子,居然敢公然赤裸裸威胁一个队长,你就说赵三狂不狂?要不说人狂自有天收,王政委在一旁听着,心里也不是滋味,吧嗒吧嗒嘴,想说点啥最终还是没言语,最后只能给杨超峰使眼色——意思是还瞅啥?赶紧先放人!
杨超峰急了:“领导,他袭警啊!这说放就放?”
“啥袭警不袭警的,先放人!先送医院,你看他现在被整的那样,别的回头再说!”老王急得都快骂娘了,心说你这愣种,纯属找事儿!
“这人谁整的?不是你整的吗?人家现在申请就医,你还能拦着?”
赵三突然开口,大大方方的,一点没藏着掖着:“对了杨队长,有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情,我这小舅子不是一般人,他也有证,跟你那证差不多——持枪证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哦不对,我小舅子有精神病证明,听明白了没?知道现在精神病啥政策不?有证就能懂,我让你放人,有毛病吗?我申请就医!”
这话里的门道,杨超峰能听明白——有精神病证明,再托托关系,只要人没性命之忧,就算袭警,这事儿也能平。可他还是不服:“你说有证就有证?空口无凭,我不信!”
“行,你等着!”赵三冲手下喊,“去给吴立新打电话,到志哥家,把证取来!”
随后他又转向王政委:“王哥,我们这也算是配合调查,等证送过来,我就办个保外就医手续,候补一下,没毛病吧?”
王政委赶紧点头:“行行行,没毛病没毛病,手续全就行,候补就候补!这人也整得够呛,赶紧先送医院,先送医院!”
赵三立马打了个电话,没过一会儿,谢小娇、左洪武他们就从外头进来了,把瘫在地上的王志给架了起来。王志被打得晕头转向,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,都看不清人了,路过杨超峰的时候还不服气,使劲瞪着人家;杨超峰也不甘示弱,也瞪着他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人家又有正规手续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王志心里憋屈得慌,觉得就这么走太窝囊,快出门的时候,他回过头,恶狠狠地说:“姓杨的,你给我记住!别让我抓着机会,就像我姐夫说的,等在外头遇上,我也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,让你好好瞅瞅我的证明!”
杨超峰气得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,心里暗骂不止——要不是老王在这镇着,赵三今天这人,指定带不走,他非得好好收拾这帮杂碎不可!
赵三上前,照着王志屁股就踹了一脚:“行了,少废话,赶紧走!”
王志走在前头,赵三跟在后面,走了两步,赵三故意放大声音,生怕屋里人听不见:“小智,你把心搁肚子里!这南关分局,排行前三的领导,哪个跟你姐夫没喝过酒、称过兄道过弟?这点事儿,不算事儿!”
“我要是摆不平这点事儿,往后在长春就不用混了!没事,走!”
你就说狂不狂?一大帮人呼呼啦啦地走了,他们一走,杨超峰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耷拉着脑袋,蔫头耷脑地站在走廊上,浑身都没劲儿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杨超峰一眼,劈头盖脸就骂:“你呀你呀你,你他妈给我惹多大事你知道不?哪有你这么办案的?这不纯属让人堵现行、抓把柄吗?回头人家投诉你刑讯逼供,你咋办?”
“回头把郑风的检查报告,送我办公室来!领导要是问起来,违规办案这个锅,你自己背!明天早上我再跟你算账,庞局那边,我去说!”说完,老王一转身,也气冲冲地走了。
王志当天晚上就被送进了医院,另一边挨了枪子儿的郑风,伤势不轻,但万幸不致命——赵三的实力摆在这儿,再加上王志有那张精神病证明,这


第426集
老李拽着郑风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兄弟,你跟哥说实话,你是不是在长春得罪哪个社会大哥了?实打实说,别藏着掖着!”
郑风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跟被冰锥扎了一下似的,可嘴上还得硬气——咱穿着这身警服呢,咋能露怯?他梗着脖子说:“嗨,也没啥得罪不得罪的!就是前几天晚上,赵三(赵红林)他小舅子王志,袭警!让我给摁回去好顿收拾,咋的了李哥?”
顿了顿,他还不服气地补充:“长春就这么大,咱穿着这身衣裳,就得对得起它!我能怕那些社会上的流氓地赖子?纯属扯犊子!”
老李一听,急得直拍大腿,恨铁不成钢地骂:“哎呦我的妈呀!我的傻兄弟,你咋这么虎呢?缺根弦儿咋的?”
“我跟你说,这两天啊,有人在社会上卯着劲打听你呢!你家住哪、啥职位、家里几口人,扒得门儿清,都问到我这儿来了!咱俩这关系,我能不跟你透个底吗?”
老李叹着气劝道:“听哥一句劝,社会上这帮地赖子,啥肮脏龌龊的事儿干不出来?人家能把你底儿抠得这么细,就证明人家有两把刷子,不是软柿子!”
“你象征性低个头,找赵三或者王志,给人赔个不是,这玩意儿不丢人!又不让你登报认错,多大点事儿?那帮人咱惹不起,你别以为穿身警服就万事大吉了!”
郑风一听就不乐意了,嗓门都拔高了:“咋的大哥?你这说的叫啥话?咱哥们多少年了,你还不了解我这驴脾气?让我给他们道歉?”
“别说他打的是我同事,就算他打普通老百姓,我也不能惯着!我是警察,他是罪犯,哪有邪压正的道理?让我给地痞流氓服软,门儿都没有!”
“你小点声!你个虎揍!”老李赶紧拉了他一把,“你整不过人家,哥还能骗你?哥能给你指歪路吗?道个歉不丢人,不然你指定得惹上大麻烦,别把自己搭进去!”
郑风被气得直咳嗽,喘着气说:“咳咳……哎呦我的妈,李哥,你都给我气咳嗽了!我既然敢穿这身警服,就不怕他们!让我道歉,不可能!”
“行了哥,不管咋说,谢谢你的好意。我还有点事忙,先挂了啊,哪天咱哥们再见面唠!”说完,“啪”一下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了电话,郑风坐在那儿,气不打一处来,抽了一根烟,才算慢慢平静下来。冷静之后,他也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,心里多少有点后悔——那天下手确实太狠了点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这玩意儿就跟路怒症似的,别车的时候逞一时之快,爽得不行,事后一琢磨,又赔钱又扣分,弄不好还得蹲拘留,心里别提多懊糟了。
他能不知道赵三的势力?王志那更是个滚刀肉,油盐不进、死缠烂打,他能不偷偷打听?这一打听,知道对方的势力有多吓人,他更上火了。
可让他低头,尤其是给王志那种混不吝低头,比杀了他都难受——他毕竟是转业军人,给地痞流氓服软,那是奇耻大辱!虽说他职务不高,就一个小队长,但也得对得起自己这顶帽子、这身官服。
下班之后,警用装备都得交上去,不能带回家。他虽说也是侦察兵出身,身手不赖,但人家压根不跟你比拳脚,玩的是阴的,这咋整?
自打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,郑风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一把黑家伙——警用的他带不了,就从黑市上弄了一把,成天别在腰上,揣在怀里,上下班也神出鬼没的,加倍小心,生怕出岔子。
听众朋友们,咱得明白一个理儿: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!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!你要是正常约架,说哪天几点、在啥地方等你,那咱大不了不去,实在不行报警,到头了也就那样。
可这种被人背后盯梢、惦记着的事儿,最熬人——你不知道人家啥时候就给你来了一下!可能你正搁路边喝羊汤呢,可能你正蹲厕所拉屎呢,突然间窜出个人,给你一下,你受得了吗?
长春这地界,可不是没有前车之鉴!梁旭东、孙世贤,哪一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?最后不都栽在别人的算计里了?想到这儿,郑风的脊梁骨就一阵一阵冒凉风,后脖子都发紧。
那时候,郑风开了一台捷达,在当年,这捷达就相当于今天道上跑的A6,那档次、那排面,绝对够用!那会儿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钱,一台捷达落地就得20万,能开上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可就算开着捷达,他上下班也提心吊胆,瞅着后视镜,总觉得后边的车是跟着自己的,心里那根弦,绷得比琴弦还紧,生怕哪一秒就出事儿。
再看王志这边,那真是王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了,非报复郑风不可!手下小弟凑过来汇报:“志哥,打听明白了!郑风家就在四平路,离站前不远,具体门牌号、哪栋楼、几单元几零几,都摸清楚了!”
王志听完,躺在床上,气得直咬牙,眼里都冒火,可他也不是完全的虎揍——他心里清楚,郑风不是普通老百姓,也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,人家穿着警服,硬来不好整。
就算他有精神病证明,有赵三这个护身符,可那也只能保一时,保不了一世啊!这事儿该咋整?得找个狠茬子,敢真下手的!要是找个小逼崽子,一听要整警察,指定吓得尿裤子,根本不敢干。
找谁呢?谢小娇、吴立新?拉倒吧!这俩货纯属白给,那天在饭店,警察一到,他俩撩得比兔子都快,把他一个人撂那儿,差点栽了!
就因为这事儿,王志没少骂他俩:“这俩狗娘养的,关键时候就撒丫子滚犊子!以后别想跟我王志喝酒,也别让我看着他俩,膈应!”他是真信不着这俩人了,关键时刻顶不上用,纯属废物。
王志想来想去,琢磨来琢磨去,最后打定主意:还得找赵三手下的五虎上将,这里边最能打、最敢干的,当属左洪武!就找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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