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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72章 27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于长海还是嘴硬:“我不信,凭啥信你?你们指定是提前串通好的!”
“你别废话,给我听着!”赵三儿掏出手机,当场拨通电话,“喂,于哥,问你点事,现在方便不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于局长的声音:“哎,三儿啊,我在办公室呢,你说吧。”
赵三儿开口:“就是于长海那事儿,后续还有啥需要他配合的不?没有的话,你这边多关照关照。”
于局长笑了:“嗨,那能有啥事儿?你都张嘴了,有事儿也没事儿啊!王文生那边我都批评过了,不就是走个手续、插个流程嘛,这事儿你也知道。后续我们这边再琢磨琢磨怎么处理,你放心。”
赵三儿连忙说:“那行那行,多谢于哥费心了!长海现在就在我这儿呢,特意过来跟我报个到。”
“哈哈,那就行,让他踏实住着,没啥事儿。”
“好嘞于哥,哪天三弟好好安排你,咱放松放松。”挂了电话,赵三儿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,瞪着于长海。
于长海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左右一合计,这才算是明白过劲儿来,挠了挠头,满脸尴尬,支支吾吾地说:“三哥,你看……哎呀,这他妈整误会了,真是闹笑话了!你也知道我,一根筋,脑子不转弯,遇事就犯浑。三哥,对不住你,真不好意思,我不该冤枉你……”
赵三儿气得直翻白眼:“我他妈为你这破事,跑前跑后、砸钱搭人情,你倒好,拿着手雷来炸我?你拿我当郝树村那软柿子捏呢?我他妈招谁惹谁了?”
他又指着于长海的鼻子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知道你这事儿闹多大不?都上报纸了!长春半个城区的人都知道你这档子事,现在是讲法治的年代,我要是没这层关系,你现在早他妈被收监了,还能在这跟我耍横?”
赵三儿缓了缓语气,又说:“长海,咱哥们儿之间,你得记着,你去四平为我遭的罪,三哥我没忘。我不管你,谁管你?有些事,你得理解你三哥的难处,别动不动就犯浑。”
于长海一听这话,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上前一把就搂住赵三儿的脖子,哽咽着说:“三哥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!要不是你,我这把指定完了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!”说着,就把嘴往赵三儿脸蛋子上凑,一个劲儿嘟囔道歉。
“去去去,松开松开!”赵三儿赶紧把他推开,一脸嫌弃,“你这胡子拉碴的,嘴还恶臭,别往我脸上凑,膈应人!赶紧撒开手!”
就这么着,一场天大的误会总算是解开了,俩人也重归于好——本来之前关系就摆在那儿,说白了就是一场乌龙,好在最后把话说开了,有惊无险。
可最憋屈的,就得数郝树村了,只能吃个哑巴亏,有苦说不出。你说他携程物流的损失,找谁承担?上诉继续抓于长海?不行,赵三儿在背后保着他,压根动不了。找于长海要赔偿?更不行,人家前脚刚差点炸了他的携程,后脚你再找上门,人家不反过来再炸你一回才怪!
再说了,赵三儿在帮于长海的时候,就没想过郝树村这边的情谊和关系吗?那指定是想过的!说白了,就是朋友有远近,亲戚有厚薄,在赵三儿心里,于长海比郝树村更值得帮。
经此一事,谁还不明白?不管是社会上,还是江湖上,人心隔肚皮,不可测;道义这东西,更是没个准头,不可量啊!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99集
咱就说赵三儿,在吉林省境内那可是实打实的狠角色,真能称得上是“有两把刷子”,可不是浪得虚名!但话又说回来,吉林省地界大了去了,卧虎藏龙,不是只有他一个能打的,有的是人压根不勒他那套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别说长春市里了,就连周边的县城、乡镇,也藏着不少硬茬子,这些人跟赵三儿比起来,那是半点不怵,甚至有的还敢跟他掰掰手腕子。今天咱就唠唠其中一位——李海峰,这主儿在吉林市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江湖上都管他叫“疯狗”李海峰,听这外号就知道,脾气指定爆得很!
李海峰这人,往那儿一站就自带气场,长得人高马大,皮肤黝黑,眼神还特别凶,往那一站,不用说话,就自带一股威慑劲儿,一般小混混见了他,腿都得打哆嗦。
他在吉林市的势力那可不是吹的,手底下笼络了一帮小弟,各个都是敢打敢冲的狠角色,在吉林市那片地界,他说一没人敢说二,那真是“土皇帝”一般的存在,没人敢跟他呲毛。
咱都知道,赵三儿在长春市里那是说一不二,威望摆在那儿,可李海峰压根不鸟他这一套——你在长春横,我在吉林市横,咱俩各管一摊,互不相干,你不惹我,我也不招你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架不住有人从中挑事,总有人在李海峰跟前嚼舌根:“峰哥,你看那赵三儿,在长春都快上天了,到处张扬,说自己是东北第一大哥,压根没把你放眼里,这不明摆着看不起咱吉林市的江湖吗?”
李海峰本来就不是善茬,一听这话,那火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,当场就放话:“他赵三儿算个啥?不就是在长春耍耍威风吗?有本事来吉林市跟我比划比划,看我不把他那点嚣张气焰给浇灭!”
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赵三儿耳朵里,赵三儿一听,心里也犯嘀咕:这李海峰是真敢说啊,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真以为我赵三儿是软柿子,好拿捏!
那时候,赵三儿正好要去吉林市办事,心里就盘算着:正好,顺便会会这个李海峰,给他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知道,我赵三儿不是好惹的,也让他明白明白,东北的江湖,不是他想横就能横的!
赵三儿这人,向来是说干就干,从不磨叽。他特意带了十几个身手利落的兄弟,个个都拎着家伙事儿,浩浩荡荡就往吉林市赶,那阵仗,不知情的还以为要去干架呢。
到了吉林市之后,赵三儿也不绕弯子,直接就让人去给李海峰递话:“告诉你们家李哥,就说长春的赵三儿来了,让他出来见我一面,要是不敢来,就说明他心里虚,以后就别在江湖上吹牛逼!”
李海峰一听这话,当场就炸毛了,拍着桌子就骂:“他赵三儿算个屁!敢在我地盘上摆架子、耍威风,真是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(屎)!”
骂完,李海峰立马召集自己手底下的兄弟,拎着家伙就往赵三儿落脚的地方赶,那架势,恨不得当场就把赵三儿给收拾了。
等李海峰带着人赶到的时候,赵三儿正跟自己的兄弟在饭店里喝酒唠嗑,压根没把他当回事。李海峰一进门,就指着赵三儿的鼻子骂:“赵三儿,你他妈算个啥东西?也敢来我吉林市撒野,还敢让我去见你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有那个资格吗?”
赵三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抬眼瞅了他一眼,不急不躁地说:“李海峰,你吼啥吼?我赵三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?就你这点脾气,在我面前,还不够看的,纯属班门弄斧!”
“我今天来吉林市,就是想告诉你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江湖不是你一个人的,别以为在吉林市横惯了,就敢目中无人,我赵三儿今天就教教你,什么叫规矩!”
李海峰本来就一肚子火,一听赵三儿这话,更是火上浇油,二话不说,挥手就喊:“兄弟们,给我上!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,让他知道知道,在吉林市,我说了算!”
随着李海峰一声令下,他手下的兄弟立马就冲了上去,手里的砍刀、镐把往赵三儿跟前招呼。赵三儿这边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,立马迎了上去,双方瞬间就扭打在一起。
一时间,饭店里乱成了一锅粥——砍刀碰撞的“咔嚓”声、双方的叫骂声、喊叫声,混在一起,那场面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,也比赶大集还混乱。
赵三儿本身也有两下子,手里拎着一把砍刀,左挡右闪,没一会儿就撂倒了李海峰两个手下。李海峰一看,气得眼睛都红了,亲自抄起一根钢管,就朝着赵三儿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赵三儿眼疾手快,侧身一躲,钢管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,桌子瞬间就被砸得稀碎,碗碟碎了一地。赵三儿趁机反手一刀,砍在了李海峰的胳膊上,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李海峰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也红了眼,不管不顾地朝着赵三儿扑了过去,抱着赵三儿就扭打在一起,俩人滚在地上,互相撕扯、乱砍,谁也不让谁。
手下的人也打得不可开交,饭店里的桌椅板凳全被砸烂了,玻璃碎了一地,满地都是血渍,那场面,别提多惨烈了。
打了能有十多分钟,双方都有伤亡,李海峰的胳膊被砍得血肉模糊,赵三儿的脸上也被划了一道大口子,身上也挨了好几下,俩人都打红了眼,谁也不肯停手。
就在这时候,有人报了警,派出所的人很快就赶来了,鸣着警笛,喊着让双方住手。可这时候俩人都杀红了眼,根本不听劝,还在继续扭打。
民警没办法,只能上前强行把俩人拉开,这才制止了这场恶斗。随后,民警把双方的人都带回了派出所,一问才知道,两边都是社会上的狠角色,这场斗殴,也算是当时吉林市和长春市江湖上的一场大事了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400集
李海峰那家伙,那叫一个讷道,简直是茅房里扔炸弹——激起民愤!你想土葬?门儿都没有,不好使!必须给你刨出来,美其名曰响应国家号召,说白了就是变着法儿要钱,你就得乖乖掏钱,不掏都不行!
这还不算完,他还干着欺男霸女的勾当,简直是头顶长疮、脚底流脓——坏透了!就说咱这村子、镇子上,谁家要是从外地领回个小媳妇儿,或是准备结婚、双方家长商量事儿,只要被他在街上瞅着了,那指定得让人家先陪他睡两天。
再者说,谁家有那小寡妇、小媳妇儿啥的,他那是信手拈来,跟拿自家东西似的!就一句话,让手下过去传:“峰哥找你唠会儿嗑”,直接就往车里拽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有时候人家老爷们就在旁边站着,连个屁都不敢放!你敢吱一声试试?他立马掏卡黄,照着你大腿根就噗噗两下,疼得你哭爹喊娘,你说你能咋办?
他还净整那冠冕堂皇的屁话:“你伺候峰哥,那都是你祖上积德、修来的荣光,别他妈不识抬举!你那逼玩意儿闲着也是闲着,谁玩不是玩啊,咋的?还委屈你了?”
镇上的人大多都是敢怒不敢言,心里再憋屈也只能忍着,背地里嘀咕:“惹不起,咱是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忍忍就过去了!”
当年在外五县,李海峰那买卖做得可不小,那真是麻雀变凤凰——一步登天!加油站、林区、水库、殡葬行业,还有洗浴、饭店、歌厅,全是他的地盘。
就算不是他开的买卖,只要你家店火,他就以入股的名义凑过来,你就得按月给他分红,说白了,这就是明晃晃的保护费,你不缴,他就给你使绊子,让你店开不下去!
就这么个横茬,当年跟赵三撞上了,这事儿的起因,还得从他手下一个叫随兴贵的兄弟说起。这随兴贵有个绰号,叫“尿瓢子”,听这名儿就知道不是啥好鸟——尿瓢子啥意思?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个尿罐子都买不起,只能拿半拉葫芦瓢接尿,可想而知这人有多窝囊、多没成色。
这尿瓢子是岔路河本地人,一肚子坏水,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。李海峰的龙凤殡仪馆开得风生水起,尿瓢子瞅着眼馋,心说:“啥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个一本万利的买卖,躺着挣钱啊?”
于是他就往李海峰跟前凑,托关系混到了李海峰手下,可没被分到殡仪馆,反倒被安排去负责水库的日常杂事。
有一天,他开着个破捷达,在岔路河十字街上瞎钻、晃悠,忽然就瞧见一家叫红星饭店的馆子。这家饭店火得一塌糊涂,里里外外全是人,尿瓢子眼睛当时就红了,咂摸咂摸嘴,心里嘀咕:“我擦他妈,这买卖也太火了,一天得挣老鼻子钱了吧?是啥好吃的,能这么吸引人?不行,我得尝尝去!”
这尿瓢子平时就赖赖唧唧的,跟没长骨头似的,往人堆里一扎,那股子猥琐劲儿,隔老远都能闻着。嫖娼能赖账,吃拿卡要这类下三滥的事儿,他干得能装一卡车,那真是坏到骨子里了。
在岔路河街面上,但凡认识他的人,老远瞅着他,立马就改道绕着走,恨不得隔两条街就躲开,生怕被他缠上惹一身麻烦。
他瞅着饭店这么火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浑身不得劲儿,凑上前想进店,服务员笑着说:“大哥,不好意思,得排队,现在没桌,您再等一会儿呗?”
尿瓢子没辙,只能蹲在马路牙子上,一边抽烟一边嘀咕,心里犯合计:“这饭店是谁开的?这么能挣?”他就跟左右的商铺打听,一打听才知道,老板不是本地人,是外来的。
这一下他就不乐意了,心里骂道:“一个外来户,敢在咱岔路河抢生意,钱都让你们挣了,俺们本地人别说挣钱了,脸面往哪儿搁?这不是明着打我们脸吗?不行,这事儿我得跟峰哥汇报,汇报好了,说不定还能捞点奖赏!”
想到这儿,他开着捷达,一溜黑烟就奔着殡仪馆旁边的二层办公小楼去了。
李海峰有个怪癖,就乐意吃烧烤,但上店里吃不行,在别墅烤也不对味儿,必须得在火葬场后院烤——前面烧人,后边烤肉,那滋味,他说才地道!
后院支着个烤炉,几个核心兄弟光着膀子,身上纹着青龙白虎,围着烤炉胡吃海喝,啤酒箱子堆得比人还高,喝啤酒一分钱不花,直接去镇里拉,那叫一个潇洒。
李海峰脑瓜子剃得锃亮,手里抓着一把烤羊腰子,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:“你们还记得那年收拾老于家那小子不?看见这串签子没?我当时就拿这玩意儿,上去一下,就给那小子扎跪下了,服服帖帖的!”
旁边的兄弟立马捧臭脚,点头哈腰地说:“峰哥,那可不咋地!那年我就在跟前,眼睁睁瞅着,你第二下直奔他眼珠子去,那小子吓得妈呀一声就蹲下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正唠得热火朝天、互相吹捧呢,尿瓢子就颠颠地跑来了,一脸谄媚地笑着:“哎呀呵,峰哥,峰哥正吃着呢?这味儿,真香啊!我在十字街那边,老远就闻着味儿了,一路小跑就过来了!”
李海峰脸一沉,瞪着他骂:“你他妈上哪晃荡去了?水库那边没啥事儿吧?别老光顾着自己瞎溜达,正事儿别给我耽误了,听见没?”
尿瓢子赶紧陪笑脸,点头哈腰地说:“峰哥,您放心!水库那边稳当着呢,有几个看库房的小崽子,24小时不离人,那眼睛瞪得跟老探照灯似的,谁敢偷鱼?连钓鱼的都没有,更别说下网了!”
说着,他又凑上前,吸了吸鼻子:“哎呀峰哥,这烤肉是真香,但我跟你说个正事儿,我可不是瞎晃悠,我给你找着个金娃娃,比你这肉串儿还香,那买卖,挣起钱来比咱挖沙子都快!”
李海峰嚼着羊腰子,漫不经心地问:“哦?咋回事?有屁就放,别搁这儿跟我俩云山雾罩、磨磨蹭蹭的,耽误我吃串!”
尿瓢子连忙说:“哈哈,哥,我在十字街客运站那边,瞅着一家新开的红星饭店,你知道不?那生意老火了,我刚才去排队,排了一个多小时,愣是没排上,店里乌泱乌泱全是人!”
他又接着说:“我打听清楚了,老板姓魏,叫魏红星,是永吉那边过来的。哥,你说一个外来户,到咱岔路河来做生意,他也没拜咱码头,这不是没把您放眼里吗?”


第401集
“哦?”李海峰一听,眼睛一瞪,诧异道,“真跟你说的似的,火得能挤破头?他那小饭店,能挣多少钱啊?”
“嘿呀,还挣多少钱?我跟他旁边小卖部老板唠了半天,那老板说,魏红星亲口跟他嘚瑟的,上个月光营业额就这些!”说着,这人伸出四个手指头,神秘兮兮的。
“多少?4万?”李海峰追问。
“4万?哥,你可太小瞧人了!40万!一个小饭店,月营业额40万,只多不少,保准不带差的!”
“我能跟你扯犊子吗?我刚才回来的时候,特意给街里干粮油的小兄弟打了电话,问他给这饭店送没送货。你猜咋着?人家要货都论吨结算,还从来不欠账,你算算他得挣多少黑心钱!”
“我去!一个小饭馆,能挣这么老些?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没想到啊!”李海峰惊得直咧嘴。
旁边一个老弟立马搭腔:“大哥,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!那馆子我去过两回,味道确实不赖,地方也不小,生意火得离谱,饭点都得排队!”
“你看,光味儿好顶个屁用?关键是位置!那可是块旺地,风水宝地啊!峰哥,这肥肉,咱能让外人叼嘴里?那不是纯纯吃亏吗!”
这人又凑上前,嬉皮笑脸道:“我寻思着,咱想个招儿,把这饭店弄过来。我媳妇儿成天在家打麻将,闲得五脊六兽、养逼晒蛋的,没啥事让她去吧台杵着,你凭赏给个三千五千的,不比她在家混日子强?”
“再说了,咱也不玩明抢,咱兑下来,给魏红星个体面!现在生意他已经打开了,牌匾、厨师啥的全保留,这不就等于咱捡个现成的?”
“他要是识相,咋都好说;要是不识相,前院大门随时为他敞开,第二个炉子,就是他的归宿!”这话里的威胁,明明白白。
李海峰拿着串签子,慢悠悠剔着牙,眼珠子来回乱转,一边剔一边沉吟。烧烤的烟火气,混着不远处殡仪馆的怪味儿,凑成一股奇特的味道,配上他俩商量的这损人利己的勾当,那氛围,简直恰到好处。
琢磨了得有半根烟的功夫,李海峰突然乐了,拍着大腿笑:“哈哈哈哈!行啊尿瓢子,你小子还真有点脑瓜子!这么着,这事是你提的,就由你去找他谈!”
“你就跟他说,我李海峰瞅着他买卖不错,要么让我入一股,要么干脆把店盘给我。价钱你看着办,别让外人说咱欺负外地人,丢咱道上的脸,明白不?”说完,还挤眉弄眼的,满肚子坏水。
尿瓢子立马心领神会,拍着胸脯保证:“明白明白,峰哥!我肯定把话说明白,给他几天琢磨琢磨——是拿着钱体面走人,还是找不自在,让他自己选!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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