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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70章 27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正嘚瑟着呢,手机又响了,一看号码,是他原配媳妇儿——俩人感情历来就不咋地,平时说话就跟掐架似的,连损带冤,没一句好听的。
说白了,他平时十天半个月不回一次家,家里家外不管不顾,感情能好才怪!他本来不想接,可架不住电话一个劲儿响,又怕家里真出啥急事,只能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,语气不耐烦:“咋的?有啥事儿,赶紧说!”
电话那头,他媳妇儿的声音都吓劈叉了:“哎呀,长海!可不好了!一大早警察就来了,来了一大帮,把咱家翻了个底朝天,连我那卫生巾都给扒开,棉花都掏出来了!”
“你那两个木头箱子,还有你藏的那些管制刀具啥的,全给抄走了!警察还说要找你,这事儿都上报纸了!长海,你到底干啥缺德事了?你倒是说话啊!”
于长海一听,瞬间就懵了,酒意全醒,心里咯噔一下,慌得一批:“完了完了,警察咋能找上我?这他妈要操蛋了!报纸?真上报纸了?”
他哪儿知道,报纸上还真写着呢:昨日长江路鞋城发生爆炸,幸未造成人员伤亡,但现场损失严重,警方正在全力侦办,誓要将凶手缉拿归案。
于长海这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,瞬间清醒过来——放火爆炸,那可是重罪啊!他肠子都悔青了,一边拍大腿一边骂自己:“我他妈真是虎逼一个,咋就一时冲动干了这糊涂事!”
他浑浑噩噩的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,刚挂完,第二个电话又打进来了,是他弟弟,语气急得都带哭腔了:“哥,你搁哪呢?你赶紧说,你搁哪呢?”
于长海强装镇定:“我……我在外头呢,咋、咋的了?”
“哥呀,你可捅大娄子了!”他弟弟急得直跺脚,“今天一大早警察就上我这儿来了,把你那小客车车队翻了个底朝天,到处找你,说你把郝树村的鞋城炸了!你咋能干这糊涂事呢?现在人家郝树村都炸毛了,正到处找你呢!”
“你是不是没在家?没在家就对了!你要是昨天晚上在家,当场就得被警察摁住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!”
于长海声音发颤:“哎呀,老二,我昨天晚上喝多了,脑子一热,就扔了两个真家伙……我、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!”
“我的哥呀,你这也太虎了!”他弟弟恨铁不成钢,“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动静多大?你就算放两枪吓唬吓唬人,也比炸鞋城强啊!你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,自寻死路吗?”
“听我的,你赶紧找地方躲躲,警察刚从我这走,差点把我也带走问话,你可别露面!”
于长海慌慌张张地说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你别掺和这事,该干啥干啥,跟你没关系,别被我连累了!”
挂了弟弟的电话,还没等他缓过神,第三个电话又打进来了,是杨春蝶,语气又急又气:“长海儿,你这是作啥妖啊?我昨天晚上也喝多了,在旅店凑合一宿,今天早上歌厅来人说,警察找你呢!”
“我都不明所以,警察还去我屋里,把床底下那些玩意儿全抄走了,说你炸了郝树村的鞋城!我还想替你说句好话,说没这回事,可人家根本不信!”
“长海儿,你赶紧去自首吧,这事儿可太大了,不是闹着玩的!你咋这么虎呢?我之前咋跟你说的?咱那玩意儿有真有假,吓唬吓唬人就得了,你咋还动真格的了?”
于长海本来就心烦意乱,被杨春蝶絮絮叨叨一说,顿时火了:“行了行了,别他妈絮叨了,我知道了!别添乱就行,挂了!”
挂了电话,于长海心里一团乱麻,跟揣了个乱麻团似的,坐立不安:“这他妈可咋整啊?这要是被抓着,肯定得判刑,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啊!”
他琢磨来琢磨去,实在没招儿了,只能想到跟郝树村私下和解,求他高抬贵手,放自己一马。他咬了咬牙,拨通了郝树村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郝树村的语气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没等他说话,就先骂上了:“于长海,你他妈行啊!敢炸我鞋城,你活腻歪了?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于长海吓得连忙陪笑,语气谄媚:“不、不是,翠儿,翠儿,你听我解释!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睡得死沉死沉的,没听见你给我打电话,对不住对不住!”
“咱哥俩,那可是好几年的过命交情,别置气,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你看你在哪儿呢,咱哥俩当面唠唠,有啥事儿都能商量!”
郝树村冷笑一声:“我在站前三大队呢,咋的?你来啊?你来,我就算你自首,还能给你从轻发落!”
于长海吓得一哆嗦,连忙说:“别别别,翠儿,你别瞎扯!我去那干啥啊?咱哥俩好好唠,别整那些官面儿上的事,行不行?你别给我下套啊!”
“我下套?”郝树村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于长海,你他妈知道我损失多大吗?就凭你两句好话,俩嘴一碰,这事儿就想翻篇?门儿都没有!”
于长海连忙服软:“不是翠儿,咱社会上混的,讲究的就是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你不能赶尽杀绝啊!”
“这事儿也事出有因啊,你先废了我兄弟的手,答应我的物流活儿又出尔反尔,你这不纯纯玩我呢吗?最主要的是,你还老揭我短,埋汰我是假伤残,我这也是一时急眼了!”
“翠儿,我错了,我给你服软,给你道歉!那物流的活儿我也不干了,你那鞋城,我重新给你装,装得比以前还气派,指定让你满意!”
“不就钱的事吗?你所有的损失我都包了,多大点事儿!你别把我往绝路上推,放我一马,别让警察逮我行不行?”
于长海急得都快哭了:“翠儿,我求求你了!我要是因为这事儿进去,我这辈子就完了!早些年我就因为犯事被抓过,这要是再进去,那就是数罪并罚,我这辈子就得死在里头啊!”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于长海,你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!我之前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作死,怪不得别人!”
“现在这事儿,可不是你花钱就能摆平的,知道不?警方已经走了程序,我也撤不了诉了,人家说了,此案必破,这事儿闹大了,谁也救不了你!”
“行了,我正在这录口供呢,没时间跟你废话!我也不问你搁哪,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,警察早晚得找到你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95集
于长海一听郝树春那油盐不进的态度,当时就懵了,脑瓜子嗡嗡直响,跟被人一棒子砸懵似的。他心里直犯愁:郝树春这是铁了心跟我杠上了,油盐不进啊!这事儿他妈找谁能摆平?再这么耗下去,我迟早得被抓进去蹲大牢,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!
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、走投无路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了赵三——在长春当下的社会上,谁能比赵三还横?郝树春在他面前,那也得规规矩矩当老弟,半点不敢嘚瑟。
于长海心里盘算着:我可亲眼见过,郝树春每次见赵三,都点头哈腰、低眉顺眼,还总拎着好东西上门,恭恭敬敬的,跟给老祖宗上供似的。再说了,我跟赵三也算有点交情,以前还帮他办过事儿,要不是因为他,我早被人扔猪圈里糟践了,他总得给我点薄面吧?
想到这儿,于长海也不犹豫,赶紧掏出电话给赵三拨了过去,打算让他出面当中间人说和说和,帮自己渡过这道鬼门关。
这时候,赵三一大早刚起床,正搁家慢悠悠喝粥呢。电话一接通,赵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长海啊?我正搁这吃饭呢,咋的,你过来一起吃点?”
于长海急得声音都发颤:“三哥,我哪有心思吃饭啊,我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,有急事儿找你!你在哪儿呢?我立马过去找你!”
“我在圣地亚哥呢,你过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,于长海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心里稍稍有了点底,麻溜开车就往赵三那儿赶。在他眼里,长春地界上,就算是公安局长来了,也救不了他,唯独赵三,能帮他摆平这烂摊子。
功夫不大,于长海就到了圣地亚哥。一进屋,就瞅见赵三正慢悠悠喝着手里的粥——别瞅这是粥,那可不是普通的稀粥,那是用龙虾、鲍鱼、鱼翅熬出来的海鲜粥,鲜得能掉眉毛!
这海鲜咋来的?还不简单!郝树春手下的小弟,天天在周边七八个县城转,挑最新鲜的海鲜,跑前跑后给赵三送过来,一分钱不用花。就连当时上海来的新鲜时令水果,也是免费供应,那伺候得叫一个周到,比亲儿子还上心。
于长海一进屋,抹了把脸,一脸的胡子茬,显得格外狼狈,扑到赵三跟前就哭丧着脸喊:“三哥!三哥!你可得救救兄弟啊!再晚一步,兄弟就彻底栽了!”
赵三放下粥碗,皱着眉打量他:“哎呀,这咋的了?哭丧个脸,跟死了爹似的,出啥事了?能急成这样?”
于长海气得直骂:“还能有啥事儿?我跟郝树春那王八犊子干起来了!那犊子太不讲究,纯属耍无赖,一点情面都不留!”
赵三愣了一下:“你跟大春?咱仨不都是哥们儿吗?平时关系也还行啊,到底啥事儿,闹得这么僵?”
于长海也不磨叽,把自己跟郝树春闹矛盾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、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赵三听完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去去去,行了长海,别说了,我知道了!”
他顿了顿,又数落道:“你也别上火,先稳住心神,但三哥得说你两句——你这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儿?太糊涂了!现在这是什么日子口?严打得这么厉害,我手下那帮兄弟出去办事,都不敢拎家伙,顶多比划比划,谁敢真放响?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人鞋城给炸了,这不是自己上赶子往火山口跳吗?纯属作死!行了,这事我知道了,我给你从中斡旋斡旋,看看能不能帮你说道说道,尽量给你平了。”
其实赵三跟于长海的关系,正经不错。也正是因为有之前的交情,他当着于长海的面,就直接把电话给郝树春拨了过去。
这会儿,郝树春正跟王文生搁一块儿商量案子呢,俩人正合计着,怎么把于长海抓起来,怎么好好收拾他,电话就突然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是赵三,郝树春立马换了副嘴脸,笑着接起:“三哥?咋的了,给我打电话,有啥吩咐?”
赵三开门见山:“春啊,长话短说,长海跟我念叨了,你俩之间那点事儿,我都知道了。咱都是哥们儿兄弟,别鸡巴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掰了,犯不上!”
“长海这事儿,做得确实不老地道,也挺过分,但你看,都是自己人,别往死里逼。这样,三哥做东,找个地方,咱仨一起吃顿饭,坐下来喝杯酒,唠扯唠扯,把事儿说开,行不行?”
“再说了,你找那些穿制服的掺和啥?那不多此一举吗?你也知道,长海在白道上没啥硬关系,就认识俩交通队的,能有啥大能耐?你这不是纯为难他呢嘛!”
“咱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别闹得太僵,给彼此留个台阶下,好不好?”
郝树春一听,心里老大不乐意,但也不敢直接驳赵三的面子,便找借口推脱:“三哥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你要是早一步打电话,啥事都好商量,你发话,我指定照办!”
“可现在不行了,这案子不是我报的,是周围的老百姓报的,已经归三大队管了,文生大哥接手了,我这会儿正搁这儿录口供呢,想撤也撤不了了。这可是大案,我倒没啥,关键是这案子已经入了程序,我也没辙啊!”
一句话,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王文生身上。赵三一听“王文生”这仨字,心里立马就不痛快了。以前王文生见了他,一口一个“三哥”叫着,恭恭敬敬的,这才几年功夫,爬到重案队队长的位置,就有点飘了,最近俩人走得也不怎么近。
最主要的是,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在北国之春,王文生还扇了他好几个大耳雷子,这事儿,赵三一直记在心里。
赵三冷声道:“他接手了是吧?没事,你让他接电话,他不就在你旁边呢吗?把电话给他!”
郝树春不敢怠慢,赶紧把电话递给了王文生。王文生一接起,立马陪着谄媚的笑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三、三哥,嘿嘿,啥事啊?你吩咐!”那“三哥”叫得,别提多别扭了。
有人就问了,赵三为啥这么横?一个重案队队长,为啥对他这么低三下四?以前可能不会,但现在的赵三,早就今非昔比了——他有个结拜大哥桑总,靠着桑总,他经常去市局,跟一把手老田频繁走动,俩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还在乎一个王文生?
老田在外头也经常跟人说:“赵三啊,我俩关系可不一般,非同小可!以后他的事儿,你们酌情处理,处理不了的,直接上报给我,我来收拾!”
你想啊,有市局一把手这句话,底下的人哪个不怕?王文生自然也不例外,见了赵三,只能低三下四。
赵三听着他那谄媚的语气,语气也稍稍放缓:“文生,你应该知道,长海也是我兄弟,树春也是我兄弟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俩这事儿,好说好量,别往死里逼。”
“我找个地方,给他俩调和调和,你也跟着过来,咱都在场,把事儿说开。至于那案子,你先压一压,别往上递了,先放一放,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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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6集
汪文生心里跟明镜似的,赵三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就算心里不乐意,也不好驳人家的面子,只能陪着笑脸,支支吾吾地说:“那、那行!既然三哥你有这主张,那咱就按你的意思来呗!行,我等你消息!”
说着,他把电话往郝树村手里一递:“树村,你接,三哥找你!”
郝树村刚接起电话,就听见赵三儿的声音:“大翠儿,这事儿你没问题吧?”
郝树村连忙应着,语气装得特痛快:“哎,三哥,这还说啥了!你就说地方,我指定到,我相信你绝对能给我个公道,错不了!”
“行,那咱定地方!上大都会也行,香格里拉也成,你瞅瞅哪儿方便?”赵三儿问道。
郝树村琢磨了一下,说道:“那就去大都会吧,那块儿敞亮,也清净!香格里拉人多眼杂,闹得慌,不方便唠事儿。”
“行,就听你的,三哥定了!”赵三儿笑着说,“现在九点,咱12点准时碰头,到了那儿再细唠,别迟到啊!”
“放心吧三哥,指定不迟到!”
“行了行了,挂了!”
电话一挂,郝树村脸上的笑立马就没了,脸拉得老长,跟长白山似的,转头就跟汪文生抱怨:“你瞅瞅这叫啥事儿!赵三儿这明显就是拉偏架啊!他那横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还不能不给他面子,真是憋屈死我了!”
“哎呦我的天,他赵三儿跟咱差啥呀?不就是混得早点、人脉广点吗?这口气,我忍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他越说越气,接着念叨:“以前梁旭东不也跟我俩装犊子吗?早年一口一个生哥、翠哥地叫着,后来翅膀硬了,尾巴翘上天,也不把咱放眼里了,最后咋样?还不是栽了个底朝天!”
“正好借这机会,收拾了于长海那老小子,顺便也敲打敲打赵红林,让他知道知道咱哥俩的厉害,别真把咱当软柿子捏!邪不压正,我就不信,咱还治不了他们!”
汪文生眼睛一亮,凑到郝树村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大翠儿,你有这想法就对了!过来,我跟你说个招儿——说实在的,还得是咱哥俩一条心!我知道你这口气咽不下去,为了你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得豁出去,哪怕得罪赵三儿,我也认!”
郝树村赶紧凑过去:“生哥,你说,咋整?”
“咱这么办,一会儿他不是要请客唠事儿吗?咱提前半个钟头过去,我带上人,全副武装,家伙事儿准备得齐齐全全的。到了那儿,让我的人埋伏在隔壁包房,等赵三儿他们一进屋,直接冲进来,把于长海就地摁住!”
汪文生阴笑一声,接着说:“到时候就说是赵三儿让抓的,恶心他一下子!就说这是赵三儿给于长海做的扣,让他有苦说不出!于长海那小子平时藏得比狐狸还深,咱想找他的茬都难,这次他自己送上门来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!”
郝树村一听,当场就打了退堂鼓,皱着眉头说:“不是,生哥,这行吗?这也太冒失了吧?赵三儿那脾气,一旦炸了锅,咱咋收场啊?这犯不上为了于长海,把赵三儿也得罪死吧?”
汪文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胸有成竹地说:“大翠儿,你懂啥!这事儿可不是小打小闹,都见报了,是实打实的爆炸案,沾上边儿就够赵三儿喝一壶的!咱就是正常办案,真要是闹大了,就往上头推,往厅里推,怕啥?”
郝树村还是有点犯怵:“我的妈呀,赵三儿那可是手眼通天,他背后有人,咱能扛得住吗?”
汪文生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:“他是谁呀?现在的他,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一手遮天的赵三儿了!再说了,现在司法体系越来越完善,我不想给他面子,不光是为了帮你,更是怕上面怪罪——这案子太大了,不是市里能捂得住的,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!”
俩人一合计,就这么定了。随后,汪文生带着手下人,提前埋伏好,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大都会赶。手下的兄弟都穿的便装,不起眼,不容易被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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