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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68章 26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咱先放下他俩这边不唠,再说说郝树村那头。大家伙儿都知道,郝树村有个发小叫沙金河,一般人可能不熟悉,但一提他的绰号,长春地面上混的,多半都知道——沙老七!
俩人打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,沙老七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茬子,干仗不要命,以前在社会上,人家都管他叫“杀秃子”,一般人压根不敢招惹他,更不敢嘲弄他半句。
这会儿沙老七在哪儿呢?就在长江路携程坐镇,专门负责白天镇场子,带着一帮小兄弟,在携程三楼占了个大仓库当据点,没事就搁那儿扯犊子、玩扑克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。
有人该问了,干携程这买卖,还用得着看场子的?那必须得有啊!这年头做买卖,尤其是垄断式经营,哪能不沾点江湖气?
比如说,你家鞋子卖45一双,还没等摆进柜台,商场外围有摆散摊的,卖30一双,那指定不行!就得过去把人家的鞋摊给周了,把摊子砸了,这才能保住自己的生意,这就是当年的规矩。
刘红军这边带的人不多,就十来个。于长海的本意,也不是想搞出多大动静,就是想过去把柜台敲吧敲吧、砸一砸,给郝树村来个下马威,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。可他压根没掂量掂量,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?
刘红军领着一帮兄弟,拎着镐把、钢管,气势汹汹就往携程赶。这帮小崽子,还不是真正在社会上玩得开的硬茬,全都是些青不愣——说白了就是岁数小、没见过啥世面,天不怕地不怕,属于那种请吃一顿饭,就能给你玩命的主儿。
这时间段,正是携程生意最火的时候,门口常年贴着大海报,上面写着十个大字:店铺大甩卖,一件也批发。临街的大玻璃擦得锃亮,里头人来人往、摩肩接踵,热闹得很。
刘红军这伙人一到门口,下车就拎着家伙事儿,往街头一站,那架势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。老百姓吓得赶紧往两边躲,谁都知道,这帮人指定不是来买鞋的,指定是来闹事的!
那年头,长江路、黑水路、光复路这些地方,干仗就是家常便饭,见怪不怪了。店里的服务员还搁那儿忙前忙后,压根不知道大祸临头了。
刘红军带着人“哐当”一下就闯了进来,扯着嗓子吼:“都他妈给我滚犊子!清场了清场了,无关人员赶紧滚,今天老子就是来砸店的!”
身后这帮小伙伴,跟黄鼠狼下崽子似的,一个个跟饿狼捕食似的,蹦蹦跳跳就往前冲,照着玻璃柜台就噼里啪啦抡开了,玻璃碴子砸得四处飞溅,溅得满地都是。
他们还把柜台里的鞋子拽出来,用脚踩着、蹬着,鞋舌都给勒开了,场面乱得一塌糊涂。前后不到五分钟,携程一楼的玻璃柜台就被砸了个稀巴烂,满地狼藉,惨不忍睹。
楼上的沙老七他们几个,一开始听到楼下有动静,还以为是谁家装修呢——毕竟一楼不全是他们家的柜台,还有别人家的。几个人还嘀咕:“这一楼他妈咋这么大动静,装修也不至于这么折腾啊?”
功夫不大,一个服务员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,脸都吓白了,结结巴巴地喊:“七哥!七哥不好了!来人砸场子了,十来个人,进屋就砸,拦都拦不住,快点下去看看吧!”
沙老七一听说,当时就炸毛了,眼睛一瞪,骂道:“咋的?狗崽子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扯犊子?这是活腻歪了,不想活了吧!抄家伙,下楼干他们!”
人家沙老七这边的家伙事儿,那可挺齐整——钢管、镐把就不用说了,砍刀、五连毛子全都有。但光天化日之下,在商场里头,沙老七没敢拎枪,他也不想把事儿闹得不可收拾,没法收场。
一帮人拎着家伙事儿,呼呼啦啦就往楼下来,刚到一楼,就看见刘红军正跟服务员放狠话:“你们回头告诉郝树村,明人不做暗事,我是于长海的兄弟!得罪我海哥,今天这只是个警告!”
“砸你个柜台、砸你块玻璃,这都算是轻的,下次再敢嘚瑟,我把你整个店都给你掀了!”说完,就带着人准备撤。
沙老七一看,当场就怒了,吼道:“走走走,走你妈个逼!你给我站住,操你妈的,砸完我的店想走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,当我这是菜园子,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?”
刘红军一回头,瞅见沙老七一帮人,心里也咯噔一下——对方人不少,但他也没怂。你说你主动带人砸人店,这会儿撂下家伙就跑,那以后还咋在社会上混?威慑力没了不说,还得成了整个长春江湖的笑话!
他咬咬牙,转回身就迎了上去,硬着头皮喊:“咋的?啥意思啊?你是干啥的,敢拦老子的路?”
沙老七冷笑一声,骂道:“干啥的?我干你的!操你妈的,敢在我地盘上撒野,活腻歪了!”
刘红军本来也有点狠劲儿,可沙老七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,一点就着,抡着家伙就往刘红军身上砸。刘红军赶紧拿镐把往上架,反手一抡,正好砸在沙老七的肩膀子上。
这一下,可把沙老七给彻底惹毛了!要知道,沙老七是从铁北出来的,铁北的人向来彪悍,干仗不要命。他捂着肩膀,嘶吼道:“我妈了个逼的,敢打我?我整死你!兄弟们,给我往死里干,整死他!”
两帮人马在携程一楼,当场就打起来了——砍刀交错的“咔嚓”声、镐把打砸的“砰砰”声、双方的叫骂声、喊叫声,乱成了一锅粥,那场面,别提多混乱了。
这咋说也是沙老七的主场,他人多势众,还都是正经混社会的狠茬;刘红军带来的人少,还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青不愣,没用一分钟,胜负就分出来了,刘红军这帮人,彻底被干懵了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90集
刘红军领来的这帮小子,全是些没见过世面的网吧少年,毛都没长齐;反观沙老七这边,那都是实打实的社会盲流子,个个都是混街面的狠角色。
两方一交手,那真是立竿见影,不到一分钟就分出了高下来。这帮网吧少年,离门口近的,撒腿就跑,边跑边喊:“跑啊!快点跑!干不过啊,这伙人太狠了!”
有一个跑的,就有第二个跟着溜的,没一会儿,这帮小子就跑了个精光。可沙老七也不是傻子,眼睛跟明镜似的,心里门儿清:刘红军才是带头的,别人能跑,你小子跑不了!
擒贼先擒王,沙老七当场就把刘红军给扣下了,薅着他的衣领子,把人整得跟条死狗似的,骂骂咧咧地吼:“你妈了个逼的,惯的你一身臭毛病!操你妈,你跟谁俩装横呢,逼崽子?”
接着又冲手下喊:“别搁这儿磨磨蹭蹭的,你们几个,过来!收拾收拾这烂摊子,没事没事,小场面!来,把这小子给我拽三楼去,我好好给他松松皮子,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手下立马上前,架着刘红军就往三楼走,跟他一起被留下的,还有两个没跑掉的小伙儿。到了三楼,“哐当”一声就给扔地上了,刘红军疼得起不来,呲牙咧嘴、哼哼唧唧的,连哼都不敢大声。
沙老七瞥了眼身后的兄弟,吩咐道:“赶紧联系一下,把楼底下的玻璃啥的先换了,麻溜点把卫生收拾干净,别耽误做生意,整得他妈挺磕碜,让人看笑话!我进屋打个电话,你们快点弄!”
沙老七回到办公室,立马给郝树春拨了电话。这会儿郝树春干啥呢?正搁外头跟人搓麻将呢,桌上坐着的有黄金英、包文斌,还有一个当年在东三省老有名的主儿——杨宝庆,杨二哥。
那年代有个洗衣粉叫白猫,杨宝庆就专门倒腾这假白猫洗衣粉,那家伙,挣得盆满钵满,老鼻子钱了!几个人正玩得热火朝天,郝树春的电话就响了。
郝树春接起电话,漫不经心地说:“喂,老七啊,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”
沙老七急乎乎地说:“哥,你赶紧回来一趟!咱家场子让人给砸了,玻璃全给干碎了!”
郝树春语气一沉:“砸了?谁他妈活拧巴了,敢砸我的地儿?”
“听说是于长海叫的人来的,跑了几个,我们摁住了领头的,哥,你赶紧回来看看吧!”
一听见“于长海”这三个字,郝树春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到脑门子上,骂道:“他妈了个逼的,敢动我的人、砸我的店!我马上就走!”
他立马起身往外走,没用20分钟就赶回来了。一进门,瞅着屋里造得乱七八糟,气得直骂:“赶紧收拾!麻溜点!拉玻璃的到哪儿了?赶紧安上!这他妈多磕碜,让人看见了笑话死!”
他又接着吼:“再说了,咱这买卖不算小,客流量这么大,耽误一天,他妈得少挣多少钱?都快点,别磨叽!”
说着,他带着张俊一路上了三楼,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刘红军,满脸是血,动都动弹不了。沙老七一看主事儿的来了,立马迎上去,指着刘红军说:“大哥,就是这小子!于长海的兄弟,就他带的这帮逼崽子,操他妈的,刚才还挺横,我刚收拾了他一顿!”
郝树春蹲下身,瞅着刘红军,啧啧两声:“哥们儿,挺带种啊?敢砸我郝树春的地儿,你打听打听,在长春,有几个人敢干这作死的事儿?你他妈挺讷呗?”
刘红军嘴还硬,扯着嗓子骂:“哎哎,我操你妈!郝树春,你算个鸡巴呀?有能耐你就整死我,你等着,我海哥指定饶不了你!”
郝树春被骂急了,冷笑一声:“你他妈都这熊样了,还跟我俩耍横呢?咋的,挺有刚呗?来来来,给我找个锤子来,把那锤子递我!”
郝树春能在长春混成名号,也不是白混的,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狠劲儿。身旁的兄弟立马把一个羊角锤递了过去,郝树春拎着锤子,蹲到刘红军面前,眼神阴狠:“你哪个手砸的玻璃?砸的时候挺得劲儿吧?”
他把玩着锤子,接着说:“来来来,我给你修修指甲,看看你手上有没有倒枪刺,今儿个就让你长长记性,以后别他妈瞎逞能!老七,把他的手给我按住!”
“你妈了个逼的,本来我还想找于长海唠唠,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硬骨头,敢跟我俩扎刺儿?操你妈,在我这儿装什么忠心耿耿,纯属多余!”
刘红军这才慌了,他看郝树春这架势,是真要废他的手,立马急着喊:“哎,你干啥?你妈了个逼的,郝树春,你敢动我?有本事你就动我一下,我海哥来了,看你能不能扛得住!”
可他这话纯属白费,身旁一左一右全是郝树春的人,有人拿脚踩着他,有人拿手按着他,硬生生把他的左手按在了地上。
郝树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抡起锤子,照着刘红军的指关节“啪啪啪”连砸几下,手指头当场就给砸扁了,血溅得满地都是。
正所谓十指连心,你要说拿刀剁一下,疼归疼,还能忍忍;可这拿锤子一下下砸,那滋味,谁能扛得住?六个人摁着他,都勉强摁得住,可想而知这得有多疼!
砸完之后,郝树春把锤子往地上一扔,指着刘红军骂:“你妈了个逼的,操你妈!你再骂我一句试试?再骂一句,我把你牙全砸下来!滚!”
他又接着吼:“回去告诉于长海,别他妈跟我俩装逼卖疯、蹬鼻子上脸,知道不?再敢惹我,我让他付出点代价,听见没有?就你这逼样的,也配跟我叫板?”
“扔出去!”几个兄弟立马上前,薅着刘红军的头发、拽着他的膀子,跟拖死狗似的往楼下扔。下楼梯的时候,一路磕磕碰碰,刘红军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
他们把刘红军扔在了楼后的后门,从消防楼梯直接扔下去的。刘红军在地上趴了足足20分钟,才缓过神儿来,捂着被砸烂的手,疼得浑身直哆嗦,一步一踉跄地挪到了主街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哆里哆嗦地摸出手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摁出了于长海的号码。
这会儿于长海干啥呢?正搁小吃铺吃饭呢,跟他弟弟俩人唠嗑呢,嘴里念叨着:“最近长春他妈不咋太平,早晚咱还得跟郝树春撕破脸。整不好,就今天砸完他的店,先看看他啥态度再说!”
正说着,手机就响了,于长海接起电话,笑着问:“喂,红军啊?事儿办得咋样?挺顺利吧?”


第391集
电话一接通,刘红军那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,哭爹喊娘的:“海哥,海哥!我正往医院赶呢,被郝树村那瘪犊子给干了!他拿锤子哐哐砸我手,五个手指头都砸扁乎了,骨头都碎成渣了!”
“海哥,你麻溜点过来,去吉大一院,记得带钱!我这手得赶紧治,再晚一步,我这只手就彻底废了,海哥,你可别耽误啊!”
于长海一听这话,老脸憋得跟猴屁股似的,脖颈子上的青筋暴得跟蚯蚓似的,咬着牙吼:“你等着我,我立马到!”
说着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桌上的一盘子碗直接被拍得蹦起来,有的还翻了个空翻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碎得稀里哗啦。
“郝树村,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
他弟弟于长江听见动静,赶紧跑过来问:“咋的了哥?出啥岔子了?看你这急赤白脸的样儿!”
“妈了个逼的!郝树村把红军的手指头砸折了,废了!赶紧的,我去医院,你在家码好人,有事我立马给你打电话!”于长海急得直跺脚。
“哎呀哥,你赶紧去,可得注意安全!我这就去喊人,你放心!”于长江连忙应着。
于长海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跟飞似的,直奔吉大一院就干过去了。
一进病房,瞅着刘红军那惨样,于长海心里那滋味,比自己挨揍还难受——刘红军那只手,肿得快赶上胳肢窝粗了,骨头都露出来了,医生护士正搁那儿给他包扎,缠得跟个粽子似的。
刘红军疼得直抽凉气,一脸的冷汗,小脸儿白得跟纸似的,连话都说不囫囵。
于长海看着兄弟遭这份罪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到头顶了。他先去把住院费交了,安排妥当一切,回到病房,拍了拍刘红军的肩膀,语气硬邦邦的:“红军,你在这儿安心养着,啥也别寻思!”
“等着哥,肯定给你出这口气!妈了个逼的郝树村,我非得把他的牙掰下来,让他知道知道,我于长海的兄弟不是好欺负的!”说完,转身就走,没半点含糊。
他找了个僻静的旮旯,掏出电话就给郝树村拨了过去。这会儿郝树村正跟沙老七、张俊他们在楼下转悠,检查店里被砸的情况,琢磨着啥时候能恢复营业呢。
电话一接通,郝树村漫不经心地问:“喂,谁呀?咋的了?”
“咋你妈了个逼!郝树村,你把我兄弟的手废了,你他妈咋想的?下手咋这么黑,心比锅底还脏!”于长海一开口就炸了,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。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狂得没边儿:“于长海,你瞎叫唤啥?论岁数,我抬举你,叫你一声二哥,那是给你脸了!还我咋想的?我咋下手狠?”
“是你带人砸我店在先,我能惯你那臭毛病?当我郝树村是泥捏的,想捏就捏啊?你那几块破玻璃值几个钱?一千块钱够你换十块的了,犯得着你跟我急眼?”
“急眼?我兄弟的骨头都碎了,那只手都废了!你跟我说急眼?”于长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别鸡巴跟我俩吵吵把火的,你带人来砸我店的时候,咋不想想后果?真当自己是盘硬菜了?别搁这跟我掰扯,我没那闲工夫!”
郝树村顿了顿,故意揭他的短,嘲讽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,当年你被孙长春扔猪圈里的事儿,整个长春道上谁不知道?你还好意思跟我叫唤?我咋闻着你电话里,还带着一股猪屎味儿呢?哈哈哈哈!”
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矬子偏说矮话,纯属往于长海的心口上捅刀子!于长海气得脑瓜仁儿疼,吼道:“郝树村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店给炸了!”
“炸了?哎哟我去,那你赶紧的!”郝树村笑得更欢了,“对了,你在家好好挑挑,别把那些假把式拿出来糊弄人!每次你鼓捣那二踢脚,也就听个响、冒个烟,顶个屁用?”
“你有真玩意儿吗?有能耐你整点硬货出来!长春就这么大,谁不知道你那点家底?兜儿里揣着小鞭炮,真拿自己当麻雷子了?整两片止痛片,就敢装大毒枭了?操,别鸡巴跟我来这套,滚蛋!”
“啪”的一声,郝树村直接挂了电话。于长海站在原地,底牌被人揭得一干二净,气得心里乱成一团麻,跟塞进了一团乱毛线似的。
没办法,他只能硬着头皮,又给郝树村打了过去。电话接通,郝树村不耐烦地骂:“你干哈呀?挺大个老爷们儿,要不要脸了?没完没了的,有话直说,别鸡巴墨迹!”
于长海压着心里的火气,放低姿态:“树村,咱俩之间,有话好好商量,行不行?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我砸你那几块玻璃,我掏钱给你换新的,一分都不少!”
“但你把我兄弟弄成这样,你总得给个说法吧?怎么着,你也得拿点医药费,让他好好治手啊!”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于长海,你不光腿坏了,脑子也跟着坏了吧?我凭啥给你兄弟掏医药费?是我让他来砸我店的?”
“他主动上门找事,我砸他手,那是理所应当!我跟你说,我没挑了他的脚筋,已经够意思了,他手残了,那是自找的,活该!听着没?”
“呵,郝树村,你……”于长海气得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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