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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67章 26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你答应人家,把咱们携程的物流全交给人家干了!不单是你的,还有英儿姐、文斌哥的,你全给许出去了!”张俊急得声音都变了,“哥,你这不扯犊子呢吗?这么大的事,你咋能酒后乱许诺啊!”
郝树村当场就懵了:“有这事儿?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啊……”
“哥,你是真喝断片了!”张俊接着说,“前几天我跟兵哥刚碰过头,他说了,咱这几个携程,先不说流水,就光鞋一天就得走几十包、上百包,一个月的物流量,那海了去了!”
“咱们原打算下一步自己把物流抓过来,自己干,挣点实打实的钱,你倒好,直接拱手相让,这不是把肉往人家嘴里喂吗?”
咱这儿插一句,后来郝树村确实自己搞起了物流,专门负责自家鞋城里的买卖。这人脑子贼活泛,心眼也多,干啥都爱扒层皮,就说雇人扛包吧——装卸工背一包鞋能挣15块,他得从中间抽5块,连八毛的零头都得验一遍,一点不含糊。
所以道上的人,都管他叫“扒皮王”,形容他抠门又会算计。再后来,郝树村在吉林市中级法院过堂的时候,长春道上不少人都知道,他在里头都没闲着,还想给狱警扒层皮呢!
就说家里人给他往里头送点吃的、用的,他都得从中间抽点好处,斤斤计较。你说这人,都到那份上了,还想着占便宜,也是没谁了。
后来,郝树村在里头得了一场病,治来治去也没治好,家里的家底儿也全败光了,到最后,终究是落了个春秋大梦一场空,啥也没剩下。


第388集
说白了,赵三儿他们这一行人,当天把西部酒城搅得底朝天,闹得鸡飞狗跳,直折腾到后半夜,才带着一群兄弟浩浩荡荡地离开。
这事儿转天就传遍了整个长春,街头巷尾、茶余饭后,全是这事儿的谈资,谁都知道,赵三儿在西部酒城彻底立住了面子,没人再敢小瞧他。
本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翻篇了,没成想,后续的余波还在慢慢发酵。三天之后,西部酒城真正的大老板——席老板,名下产业一大堆、在长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得知这事儿后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子了。
他心里直犯嘀咕:这么大的事儿,我咋一点信儿都没听见?这赵三儿差点没把我买卖搅和黄了,到底是咋回事?
他当即就给海涛打了电话,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骂:“海涛啊,我问你,这西部酒城,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?啊?你倒好,咱酒城让人给围了,你连个屁都不跟我放?”
海涛连忙解释,席老板却压根不听,接着吼:“我听说是赵三儿干的?就因为一个酒鬼上台跳个舞,他们就整出这么大的动静?这赵三儿是想上天啊,还是想反了?”
“我以后还想在长春混不?还想不要脸、做生意不?你跟我说说,这到底啥意思!”
海涛没办法,只能好一通赔笑脸、解释:“席老板,不是我不跟你说,是赵三儿现在混得太牛逼了,咱惹不起、也碰不起啊!”
可席老板压根听不进去,气冲冲地说:“我把买卖交到你手里,现在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!你记着,这事儿不算完,早晚有一天,我得把这面子给凿回来!”
这话不知道咋的,就传出去了。后来大家伙才知道,这压根就是席老板自己故意往外放的话,说白了,就是想往回找补找补脸面——这么大的买卖铺子,让人搅得鸡犬不宁,换谁不得要点脸啊?他也就是想挣回点面子罢了。
赵三儿在长春消息多灵通啊,这事儿能逃得过他的耳朵?他一听,乐了:“咋的?这姓席的还有点不服气?呵呵,红五,你去给我摸摸底,看看这姓席的家住哪块,我亲自去拜访拜访他!”
功夫不大,也就一下午的功夫,左洪武就回来了,凑到赵三儿跟前说:“三哥,查清楚了,他家住南湖新村14栋二单元,具体几零几我也问明白了。”
赵三儿挑眉:“消息准不准?别整差劈了!”
“那指定准!巧了,我有个哥们儿也搁那儿住,天天上下楼都能看着席老板,错不了!”
“嘿,好!等着,我给他打个电话,他还敢跟我俩拔犟眼子,他也配?”赵三儿说着,就拨通了席老板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席老板的声音传来:“喂,是哪位?”
“我,赵红林,赵三儿。”
席老板一愣,随即火气就上来了:“赵三儿?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?咋的,前阵子搅和我买卖还没完没了了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倒先找上门来了?”
赵三儿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狠劲:“姓席的,别跟我俩掰扯没用的,你听我跟你说点实在的。你家那闺女,长得正经挺带劲,在哪个学校上学,我门儿清。”
“你家是不是住南湖新村14栋二单元?你那媳妇儿,长得也挺精神,还有你家姨,身体瞅着挺硬朗啊,跟你们搁一块儿住,天天帮你接孩子呗?”
“你这么有钱,咋不雇个保姆呢?省得你家姨来回折腾,多累啊,你说是不是?”
席老板(习志敏)当场就懵了,后背直冒冷汗——他太清楚赵三儿在长春黑道上的手段有多黑了,这小子是把自己的家底摸得底儿掉啊!真要是对他家里人做点啥,他可扛不住!
他急得声音都发颤,一个劲追问:“赵三,你到底啥意思?你想干啥?”
赵三儿嗤笑一声:“你别急啊,我还没动手呢,慌啥?我这两天有点忙,说不上哪一天得空了,我就过去找你家姨唠唠嗑、喝喝茶,没啥事,替你送闺女上两天学,也帮你搭把手。”
“你可别到时候找不着孩子,急得直跳脚,那可犯不上,知道不?”
“行了,我还有点事,先挂了啊。”说完,赵三儿“啪”一下就挂了电话,连给席老板再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就相当于扔出个烟雾弹——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这种悬着的心,谁能受得了?席老板挂了电话,脸都白了,浑身直冒冷汗。
当天他正跟朋友搁一块儿吃饭,朋友一看他脸色不对,连忙问:“咋的了喜子?出啥岔子了?脸白得跟纸似的。”
席老板唉声叹气:“别提了,是他妈的赵三儿!前阵子他搅乱我西部酒城的事,你们不也都听说了吗?我寻思往回找找面子,没成想这小子下手比我快,把我家庭住址、家里人情况,全给我摸透了!”
朋友一听,吓得一哆嗦:“哎呦我的天!喜子,你咋敢惹他呀?那赵三儿是啥人?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!前阵子有厂的高振,你们听说没?现在还没找着呢!”
“他不就是想拿捏赵三儿,给霍宗贤出气吗?结果呢?直接人间蒸发了!”
席老板急道:“嘶,这事也是赵三儿干的?”
“那可不咋的,现在长春道上都这么说!”朋友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这不是多余找事吗?事儿都过了,你非得去拔犟眼子,现在咋整?”
席老板肠子都悔青了,连忙说:“赶紧的,给赵三儿往回打电话,求他别找我家人麻烦!”可他打了好几遍,赵三儿都不接。
没办法,他只能联系海涛,语气急切:“海涛,赵三儿刚才给我打电话,有点威胁我的意思,好像要对我家里人下手,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,估计是搁这儿跟我俩拿把呢!”
“你赶紧跟他说一声,这事儿我认栽了,没啥别的想法,之前是我喝多了,说胡话了,不该跟他叫板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海涛叹了口气,心里暗自嘀咕:你看你当天跟我吹牛逼、骂我,非得跟赵三儿拔犟眼子,这下好了吧?那赵三儿就是个小人,这些地痞流氓能躲就躲,你还主动往跟前凑,纯属自找不痛快!
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敢说,只能应着:“行吧行吧,我给赵三哥打个电话,帮你说说情。”
海涛找了个陌生号码,拨通了赵三儿的电话,一接通就点头哈腰:“红林三哥,我是海涛!”
赵三儿笑着说:“涛哥,啥事儿啊?怎么还换个号码给我打电话?”
“三哥不敢当,您叫我海涛就行!”海涛连忙赔笑,“就是席老板那事儿,三哥,看我面子,这事儿就翻篇得了呗?他也没真打算把你咋地,就是喝多了吹牛逼,现在他也老后悔了!”
“您就把他当个屁放了,别往心里去,行不?他现在都吓懵了,知道自己错了!”


第388集
咱再来瞅瞅孙长春,能混成四平的大哥,那脑瓜子指定够用,绝对不是二傻子、缺根弦儿的主儿!虽说早些年在于长海手里栽过跟头、吃过大亏,但眼下自己混大了,行事也越发谨慎,半点不敢掉以轻心。
挂了赵三儿的电话,他就坐在那儿琢磨来琢磨去,越想越憋屈:“这赵三儿现在是真他妈狂得没边儿了,居然把于长海那货搬出来压我,操他妈的!”
他心里门儿清,于长海那混球指定会来,可关键是,咋对付他?咋才能一雪前耻,把当年丢的面子找回来?这才是他最头疼的事儿。
第一个念头,是动用自己在本地的白道关系——他在四平人脉够硬,打几个电话,让关口上多关照关照,还愁治不了于长海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妥:还是稳当点好,别冒冒失失的。先跟长春那边的朋友通个气儿,摸摸于长海的底细,再动手也不迟,咱可别打那没把握的仗,谁还没个仨前俩后、马高蹬短的时候?人家于长海在长春,也指定有交情不错的兄弟。
脑瓜子一转,他就想到了——通过山东子,他认识几个长春的哥们,关系还挺铁。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:“兄弟,我,孙长春!跟你打听个事儿,你们长春的于长海,现在混得咋样啊?这货如今是啥路数?”
电话对面一听“于长海”仨字,立马警觉起来:“于长海?咋的了?你俩又对上了?”
孙长春叹了口气:“可不咋的!我最近跟赵三儿有点过节,那混球居然把于长海整出来压我。我琢磨着,这逼养的当年那颗手雷,到底炸没炸?是不是还留着呢?我寻思找点关系,直接给他闷进去,让他吃牢饭!”
对面连忙劝:“哎呀春哥,我说句实话,你要是跟他玩官场上那一套、整白道的路子,那不显得咱跌份儿吗?传出去也不好听啊!”
孙长春一愣:“啥意思?你这话里有话啊!”
“啧,96年那回,说实话,我也在现场,就是没好意思跟你说。这些年,在长春社会上混得早的,都知道一个事儿——于长海那颗雷,是他妈假货!扔出去就冒一股烟儿,连放屁的动静都没有,根本不响,纯纯的唬人玩意儿!”
孙长春当场就懵了:“啥?假的?兄弟,你别忽悠我啊!”
“我忽悠你干啥?这么多年,你问问长春这边混社会的,谁听说过他那颗雷响过?他撇过好几回了,全是冒冒烟就拉倒。好像是近两年,不知道因为啥急眼了,又撇了一回,照样没响!”
对面又补充:“你别看他长得傻大粗黑,拖着条假肢,蔫儿了吧唧的,其实这逼养的比谁都精!你俩之间也没多大深仇大恨,他能拿真手雷出来炸你?真要炸了,他自己不也得判死刑?那不是跟你对命呢吗?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没说,就是怕你脸上挂不住。谁能想到,你俩这事儿,隔了这么久又撞上了呢?”
“我擦他妈!”孙长春一听,火一下就上来了,气得直拍桌子,“敢情闹了半天,这王八犊子拿个假货唬了我这么多年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了压火:“兄弟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啥也不说了,谢谢你啊!总不能让一块石头绊倒两回,于长海这狗懒子,你给我等着,咱新仇旧恨一块算!”
咱再说说于长海,从赵三儿那儿出来,就直接回了汽车厂。汽车厂这边,他有个相好的,姓杨,叫杨彩蝶,经营着一家歌舞厅,名叫春蝶歌舞厅。
这杨彩蝶,家底儿挺厚实,当年就相中于长海身上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——说白了,就是王八看绿豆,对上眼儿了,杨彩蝶就吃他这一套。
于长海一进门,杨彩蝶就跟小蜜蜂似的凑了上来,直接就盘住他的胳膊,扶着他坐下:“来啦?今儿咋回来这么早?”
于长海往沙发上一瘫,说道:“嗯,明天上四平办点事儿。”
杨彩蝶心里门儿清:于长海拖着一条假腿,平时连屋子都很少出,这一说出外地办事,指定是大事、麻烦事儿,十有八九是要动家伙了。
她二话没说,转身回了里屋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,打开就开始往外倒腾家伙事儿:“明天出去办事,整不好有点风险,你带上两个,留着防身。”
于长海摆了摆手:“拿俩就够了。”说着,顺手把两个手雷揣进怀里——他心里有数,这俩都是不响的假货,能唬住人就行,真要是拿响的,万一走了火,再把自己绷着,那可就亏大了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保险:“还是再拿一个真的吧,备着点,以防万一。”说着,又揣了一颗真雷。
紧接着,他就摇起电话,开始摇人儿:“喂,兄弟,明天跟我上四平办点事儿,主要是给赵三哥办事,亏待不了你们。明天早点集合,谁也别磨磨蹭蹭的!”
“咱就去三两台车,带几个贴心的兄弟,家伙事儿都准备趁手点,别到时候掉链子!”
电话对面的人立马拍胸脯:“海哥放心,到那儿指定给你拿捏得明明白白,小卡拉米罢了,翻不起啥浪!”
熟悉于长海的人都知道,他还有个弟弟叫于长江,哥俩都在道上混,于长江自己手下也有人。但这回,于长海没叫他,就找了七八个平时处得近、敢下手的硬茬子,打算好好跟孙长春重新盘盘道。
他心里美得不行,暗自盘算:孙长春那怂包,当年逃跑的姿势我都历历在目!到时候我把手雷一拽,保管他还得连滚带爬,整不好都得他妈给我跪下求饶!
“这事儿要是办明白了,三哥指定能给我配个三万两万的,我这小日子,不就美滋滋好起来了吗?”他心里这小账,算得那叫一个精,越想越美。
可他哪知道,孙长春这边早就摸清了底细,知道他那手雷有真有假,还笃定他这回去四平,带的也都是假雷。
可万万没成想,于长海这一回,还真就带了一颗真雷!
你看,双方都蒙在鼓里,一个以为对方带的是假货,一个以为对方还会被假货唬住,这故事可就有戏剧性了,冲突感也拉满了,往后的事儿,就更有意思了!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89集
老话儿说得好: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!这人要是穷到骨子里,就容易变得穷横穷横的,浑身带刺,一点就炸。
于长海和刘红军俩人越想越气,于长海拍着桌子,唾沫星子乱飞:“你这么的,带人去把他长江路那携程给我砸了!什么玻璃柜台、鞋子啥的,全给我搅碎、砸烂,让他明白明白,我于长海也不是泥捏的软柿子!”
“妈了个逼的,我那箱茅台,算是喂狗了!那可是老子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,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抿一口,赵三儿过生日我都没舍得往外拿,结果倒好,全他妈喂了白眼狼!”
说句实在的,这于长海就是小家子气到骨子里了。咱明眼人都清楚,送出去的礼,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,哪有往回要的道理?这不是典型的翻小肠、记仇疙瘩吗?可于长海偏偏就是这种人,睚眦必报,一点亏都吃不得。
刘红军一听,立马拍着胸脯表忠心:“海哥,你就瞧好吧!我去给他上一课,让他知道知道,七八的能耐再大,在咱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,看他还往哪旮旯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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