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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66章 266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赵三指了指钱,说:“宝子,钱拿回去吧,三哥不能要。咱哥们儿处到这份上,我能办的事,从来不挣兄弟的钱,你三哥不是见钱眼开的人,知道不?”
夏宝子一脸懵:“三哥,你这是啥意思啊?事儿没办成吗?”
“事儿我托人问了,不是三哥办不了,是人家占理,合理合规,咱没辙。”赵三解释道,“你琢磨琢磨,就算我硬把这事儿压下去,人家面儿上服了,暗地里指定给你使绊子——你车队过四平,他不拦你车,给你撇点玻璃碴子、扔俩钉子,你说你闹腾不闹腾?纯属给自己找病,犯不上!”
“养车讲究的是啥?是车行万里,一路平安,图的就是个安稳。你要是为了省点买路钱,天天提心吊胆,那多不值当!”
夏宝子一听,立马明白了,事儿没办成,也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:“哎,三哥,你说的对,是我把事儿想简单了,那就听三哥的!”
他推辞了几下,最终还是把钱拿走了。
其实赵三这事儿,办得还算敞亮。那20万,他就算硬讹下来,夏宝子也不敢说啥,但他没那么做——丢不起那人!你拿了钱,事儿没办成,回头夏宝子在社会上一嚷嚷,赵三的脸往哪儿搁?再说了,这事儿都惊动老桑了,为了20万欠个人情,纯属犯不上。
这也是赵三立棍儿、当大哥之后,头一回帮外人平事,本想捞点好处,结果分逼没捞着,还搭进去20万,反观于长海,里外里被扔猪圈里遭了罪,还白得20万,这事儿想想就憋屈。
最主要的不是钱,是欠了老桑一个人情——人情这玩意儿,越用越薄,用一回少一回,人在江湖,最怕的就是欠人情,这东西没有明码标价,往后想还,可就难了。
后来夏宝子知道,赵三背后有大哥出面递话,就主动去找孙长春商量,愿意交买路财,图个平安顺畅。估计价钱也能比原来好谈点,毕竟他借着老桑的面子,孙长春也得有所顾忌。
这么一来,两边各退一步,也都找了个下得来台的台阶,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。
事儿过了能有一个来月,大家伙儿都觉得这就是个小插曲,早都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,唯独于长海,那心理阴影面积老大了。
这一个月,他走到哪儿都提鼻子,时不时就闻闻自己的胳肢窝、手指缝,嘴里还总念叨着:“还有猪屎味儿,咋洗都洗不掉!”
于长海在那个年代,脑瓜子就不咋活泛,就靠着几条小巴线路混口饭吃,来钱也不痛快。再加上他有点不良嗜好,搁外头拈花惹草,还总爱摆排场、招待兄弟,那20万,眨眼之间就造没了,也就撑了个把月。
再加上那时候老百姓的出行方式多了,不一定非得坐他的小巴,客流量一天比一天少,于长海急得满嘴大燎泡,尿尿都焦黄焦黄的,天天唉声叹气:“这咋整啊?眼瞅着油都加不起了,这买卖要干不下去了!”
就在这难上加难的光景,于长海的拜把子兄弟刘红军,不忍心看他这么糟践自己,特意提了点东西上门劝他:“海哥,你这买卖要是实在干不动,就别硬扛了,身体要紧,别跟自己过不去!”
于长海一听就急了:“红军,你说啥呢?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呢!我倒不是赔不起这点钱,关键是丢不起那人!摊子支棱起来了,大车小辆的,现在说关板就关板,认赔认输,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?往后咱咋出去见人啊?”
刘红军连忙说:“我不是让你关板,我这儿有个主意,就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,我怕你不爱听。”
于长海摆了摆手:“有话就说,别磨磨唧唧的,我现在都病急乱投医了,只要能盘活买卖,啥主意我都听!”
刘红军眼睛一亮:“海哥,宽城那边的郝树村,你跟他交情咋样?铁不铁?”
于长海一拍胸脯:“那必须铁!过命的交情!树村见了我,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海哥,咱俩人的关系,那是杠杠的!咋的,你有啥门道?”
刘红军笑着说:“你是不知道,郝树村现在早就腰缠万贯了!了解他的人都清楚,他光靠在78线那边倒腾水果,一年就能净赚七八百个,道上人送他个外号,叫‘扒皮王’——那算计劲儿、捞钱的本事,一般人真比不了!”
“就拿山东过来的西瓜车说吧,货到地头,想卸车?行,先交2000块入场费,不给钱,这车西瓜就搁那儿等着烂,你敢多说一句,他就敢给你砸了!”
“你想拉着西瓜去周边散卖?吹牛逼!他能让人全给你踢碎了,还得问你一句‘瓜保不保熟’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真事儿!”
“不管是从沈阳、吉林,还是别的地方来长春,都得经过他78线这道坎,跟过关似的。大车停车费100起,再按重量往上递增,天长日久,你算算,那可不就是捧着个聚宝盆嘛!”
“除此之外,郝树村还跟别人合伙,在长江路鞋城干了个买卖,那生意火爆得不行,天天跟赶大集似的,买鞋的人乌泱乌泱的,跟不要钱似的!”
于长海一听,眼睛也亮了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刘红军连忙说:“海哥,既然你跟他关系这么硬,不如去找找他,让他拉你一把!他鞋城的鞋,不是从广州发的,就是从辽宁、福建那边转运过来的,就算去广州,那物流量也海了去了!”
“咱要是能把他鞋城的物流活儿接过来,你那物流公司的大车不就全盘活了吗?到时候咱就能起死回生,谁还稀得干那小巴的破买卖?你琢磨琢磨,这主意行不行?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86集
于长海一听这话,猛地一拍大腿,拍得震天响,懊恼地骂道:“对呀!我咋把这茬儿给忘了呢?嘿,要说你这脑子,他妈转得比电扇还快,真是茅塞顿开啊!”
话虽这么说,可于长海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,他琢磨来琢磨去,心里犯嘀咕:我要是张嘴求郝树春,他要是不给我这面儿,那我这张脸,不就等于摔地上踩碎了吗?连块儿完整的都剩不下!
纠结来纠结去,他也想明白了:总不能一直卡这儿,总得迈出这一步,先试试水再说!他咬了咬牙、横了横心,拿起电话,就给郝树春拨了过去。
这里咱得唠唠,这时候的郝树春,买卖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,火得一塌糊涂!当时他跟合伙人包文斌,搞了个“路路通有限公司”,长江路鞋城那一摊儿,全权交给郝树春打理,他说一没人敢说二,那权力大得很!
那时候长春卖鞋这行当,郝树春几乎垄断了半边天,堪称一家独大。长春人买鞋,不是去大马路,就是去路路通旗下的那几个鞋城,压根没别的选择。每天鞋的走量,那叫一个惊人,物流需求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,大得离谱!
电话一接通,郝树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听着就有点不耐烦,语气急赤白脸的:“哪位啊?有啥事儿赶紧说,我这正忙得脚不沾地呢,没功夫跟你磨叽!”
于长海赶紧放低姿态,陪着笑脸说:“大春啊,是我,你海哥!”
郝树春一愣,立马换了个语气,笑着说:“哎呀,海哥!这可真是稀客,好久不见啦,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俩人岁数相仿,算是平辈儿,但要论家底儿,郝树春可比于长海厚实太多,简直是天上地下。于长海在电话里,姿态放得极低,跟孙子似的:“大春啊,最近忙不忙?要是不忙,我寻思着哪天请你吃顿好的,咱哥们好好聚聚,唠唠嗑、叙叙旧,我这心里还挺想你的呢!”
正所谓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”,郝树春心里跟明镜似的,立马犯起了嘀咕:这于长海,平时出了名的抠搜,铁公鸡一毛不拔,上哪随礼都300块钱起步,最多5000就到顶了,今儿个咋这么大方,还主动请客?指定没好事!
他直截了当问道:“海哥,咱哥俩这关系,有啥事儿你就直说,别跟我客气,还整请客这一套,你指定是有事儿求我,对不对?”
于长海被戳穿了,也不藏着掖着,打哈哈道:“看你说的,咱兄弟关系搁这儿摆着呢,就是好久没聚了,想跟你喝两杯。这么着,明晚上香格里拉,二楼‘花开富贵’包间,我带两瓶好酒,咱哥俩不醉不归,行不行?”
郝树春一看,于长海这回是来真的,挺有诚意,再推脱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便应道:“那行吧海哥,明晚上我准时到,咱哥俩好好唠唠,不醉不归!”
电话一挂,于长海心里乐开了花,嘴都合不拢,心说:这事儿有门儿!明天晚上小酒杯一端,好话一讲,那物流的难关,指定能过去,稳了!
到了第二天晚上,郝树春没自己来,带了个身边的小军师张俊,一起来赴宴。那时候郝树春手下兄弟众多,啥万宝、杀青、小张宇、孙鹏村,全都是他的得力干将,个个都是能打能扛的狠角色。
不过这些人都各管一摊儿,有的专门盯着水果买卖,有的负责鞋城的杂七杂八,还有的管着浴池生意。当年凯旋路有个“凯旋路大浴池”,在长春挺有名气,那也是郝树春的产业。
俩人一进香格里拉包间,就瞅见于长海是真下了血本——桌上摆着好几瓶茅台,菜也点得挺硬,鸡鸭鱼肉、山珍海味,一应俱全。要说于长海,虽说没啥家底儿,开不起好车,可在装犊子、撑脸面这一块,那是拿捏得死死的,半点不含糊!
没一会儿,郝树春带着张俊就到了。于长海一着急,立马想起身相迎,可他那假肢不听使唤,刚一站起来,身子一歪,差点没跪地上,闹得挺尴尬。
郝树春赶紧上前扶住他,笑着打趣:“哎呀呀呀,海哥!你这是给我行大礼呢?快坐着坐着,咱哥俩之间,可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,太见外了!”
于长海也笑着打圆场:“大春啊,你能来,那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!来来来,快上座,上座!”
桌上一共12道菜,荤素搭配,摆得满满当当,看着就像样。酒喝了几杯,菜也吃了不少,总不能一直扯闲篇,于长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该往正题上引了。
他端起酒杯,叹了口气说:“大春啊,你瞅瞅咱长春这帮老哥儿几个,于永庆没了,小贤折了,旭东也走了,当年咱在社会上风光无限、叱咤风云的日子,早就翻篇儿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现在这年头,可不比以往了,我呀,就寻思着弄点实在的,存点钱才是王道,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?来来来,我敬你一杯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郝树春也端起酒杯,附和道:“海哥,你说的这话,那可不是嘛!太实在了!来来来,我也干了,祝咱哥俩友谊长存!”
俩人干了一杯,于长海放下酒杯,搓了搓手,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春啊,咱不能光喝酒,哥今天找你,确实有点难处,想让你拉我一把,帮衬我一下。”
郝树春笑着说:“海哥,有啥事儿你就说,只要我能办,绝对没二话!你跟我还见外啥?”
于长海叹了口气,一脸委屈:“你也知道,我这身子板儿,造得他妈缺了零件,就是个残废,干点啥都难。年前我凑了点家底儿,弄了个物流公司,车和人都凑齐了,可这活儿太难找,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郝树春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听说你那鞋城生意贼好,走货量也大,物流这块的需求,指定不小。你看能不能把鞋城物流的活儿,交给我来干?”
见郝树春没说话,只是盯着自己的酒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,于长海又赶紧补充:“反正这物流给谁做都是做,咱肥水不流外人田,交给我,你放100个心,我坑谁也不能坑咱自家兄弟!赚了钱,咱哥俩对半分,你看咋样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红着眼眶说:“我这辈子,活得太不容易了,连腿都混没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哥,拉我一把,行不行?”
可就算话说到这份上,郝树春还是一脸不以为然,没松口。于长海见状,干脆心一横、牙一咬,玩起了狠的——俩手抱住自己那条假肢,咔嚓一下子就掰了下来,往饭桌上一撩,盘子碗震得叮当直响!
为了拿下这物流的活儿,他是真豁出去了,一点后路都没留,把老底儿都亮出来了!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87集
于长海抬手拍着自己那条冰冷的假肢,眼眶泛红,语气委屈巴巴的:“大翠,你瞅瞅你哥这条腿!我这半截身子都残废了,想干点正经事业混口饭吃,你说你哥我容易吗?”
郝树村瞅着他那条假肢,再看看于长海那差点哭出来的模样,心里头着实不是滋味儿——老话儿说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但凡有半点出路,谁乐意放下身段求爷爷告奶奶啊?
他赶紧摆手,语气软了下来:“哎呀海哥,你这是干啥呢!快别这么说,拿去拿去!这桌上的菜都够造的了,咋还特意上个肘子?”
于长海一听,立马顺坡下驴,陪着笑说:“嘿嘿,大翠,你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哥心里有数!你放心,这活儿我指定给你干得板板正正,绝不给你掉链子!”
“我交给你干!”郝树村酒劲上头,当场就拍了胸脯,性情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可一旁的小军师张俊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当场就慌了——心说:哎呀我擦!于长海这老小子,是搁这给我哥下套呢!玩的是苦肉计加感情牌啊,专挑我哥酒后心软的时候下手,真够损的!
他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脚踢郝树村,眼神示意他别冲动、别上当。可郝树村这时候酒劲正冲脑袋,脑子晕乎乎的,压根没反应过来,还扭脸瞪了张俊一眼,骂道:“你踢我干鸡毛?多大点逼事儿,别搁这瞎鸡巴搅和!”
“海哥就这点事儿,包我身上了,绝对没问题!”郝树村拍着胸脯,豪横得不行,“别说长江路携程那点活儿,回头他妈的路路通公司、黑水路那边的物流,我全都交给你干!这算啥呀,小菜一碟!”
“我郝树村说话算话,吐口唾沫是个钉儿!我哥我姐那边,我说了算,保准能说通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!”
就这么着,郝树村脑子一热,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家的物流业务,全许给于长海了。
于长海一听这话,差点没蹦起来,奈何一条腿不方便,只能原地晃了晃,乐得上眉梢,嘴都合不拢:“大翠,你这也太够意思了!哥啥也不说了,以后咱俩就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亲兄弟!”
他端起桌上三两的酒缸子,嗓门洪亮:“来来来,哥给你表表诚意,这杯我干了,你随意!”说着,仰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一口就闷了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放下酒缸子,他又笑着说:“嗨,没事没事,回头我就让兄弟跟你对接,指定不能耽误你半点儿事,你就擎好吧!”
旁边的张俊实在忍不住了,又偷偷踢了郝树村一下。这一下,郝树村当场就炸了,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骂道:“张俊!你他妈没完了是不?跟个苍蝇似的,搁这总撂蹶子!”
“我跟海哥喝点酒、唠点嗑,答应点事儿,能咋的?多大点逼事儿,能不能别整些没用的!你能待就待,不能待就麻溜儿滚回去,别在这儿碍眼!”
张俊没法子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,不敢再吭声。俩人就这么你一杯、我一杯,喝得昏天暗地,直到后半夜,才醉醺醺地散席。
郝树村扶着喝得东倒西歪的于长海往外走,俩人一个瘸一拐、一个摇摇晃晃,于长海还没忘了桌上剩下的几瓶茅台,嘴里念叨着:“大翠,这剩下的酒,别浪费了,给你装车上,算是哥的一点心意,你带走!”
当天晚上,郝树村直接回了自己家的大浴池——这浴池就在凯旋路附近,钢材市场旁边。当时万宝儿正在这儿看场子,一瞅大哥醉醺醺地回来了,赶紧颠颠儿地迎上去扶:“哥,你这是咋了?跟谁喝的啊,喝成这熊样,指定没少灌!”
另一边的张俊,没跟着郝树村回来,直接回了七八县那边,倒头就睡,心里却憋屈得不行,暗自骂道:你说这事儿整的!这么大一块肥肉,不给自家兄弟,喝点猫尿就昏了头,直接许给那个假肢男孩了,这不是扯犊子呢吗?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张俊一睁眼就急了,心说:不行,我得赶紧找锤哥去!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,把这么一块肥肉,亲手递到于长海那老小子嘴里去!
他为啥这么着急?不光因为他是郝树村的军师,心里更明镜似的——这物流业务,那可是块实打实的肥肉,就这么送出去,纯属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!
而于长海这边,那可真是乐开了花,天刚蒙蒙亮,就给兄弟刘红军打了电话,语气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:“红军儿啊,我操!天大的好事!昨天晚上我跟大翠喝酒,唠得贼投机,他把手里携程的那些物流活儿,全交给咱干了,咱这买卖,总算盘活了!”
刘红军一听,也激动坏了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:“真的假的?哎呀妈呀,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!海哥,你搁哪呢?我这就去找你,咱趁热打铁,赶紧找树村对接,别夜长梦多!”
“物流这块你放心,我全权负责,指定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,绝不让你操半点心!”
于长海挂了电话,美得都找不着北了,心里盘算着以后的好日子。而郝树村这边,也慢慢醒过酒来了,刚用冷水洗了把脸,脑子还昏沉沉的,张俊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郝树村一瞅张俊,脸拉得老长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心里纳闷:“咋的了?这大早上的,谁他妈招你了?跑我这儿撂脸子,跟让人揍了似的!”
张俊急得直跺脚:“哥,你可算醒酒了!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喝酒的事不?你答应于长海啥了?”
郝树村皱着眉头,挠了挠头,一脸懵圈:“我答应于长海啥了?嘶……我没答应啥啊,我昨天喝断片了!咋的了?我喝多了干啥蠢事了?”
“哎呦我的妈,哥,你可真喝高了!”张俊急得直搓手,“昨天晚上你都喝得神志不清了,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你好几脚,给你使眼色,让你别冲动,结果你回头就给我一顿骂,你全忘了?”
郝树村心里一紧:“哎呀妈呀,真有这事?我……我说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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