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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65章 265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其实一大早,孙长春就跟手下兄弟交代过:“于长海手里有手雷,但都是唬人的假家伙,你们别怕,尽管往上冲!”刚才又亲眼见了俩假的,早就证实了这话,谁还会跑?谁还信他的鬼话?
万幸,有个小子算是个欠儿灯,眼疾手快,手雷刚撇到他脚底下,他下意识地跟凌空抽射似的,抬脚一踢,直接把手雷踢到旁边的臭水沟子里去了——旁边正好是一片稻田地,臭水沟里全是污泥污水。
手雷刚踢进去,就听“扑通”一声,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,这回的威力可不小!哎呦我的妈呀,当场就臭气熏天,污水跟下雨似的溅了众人一身,那家伙,个个造得埋汰到家了,连脸上都是污泥。
大家伙儿当场就魂飞魄散,这才反应过来,嗷嗷直叫:“大哥!这是真的!真他妈是真的!”虽说手雷被踢到水沟里了,但那毕竟是真家伙,有两个靠得近的兄弟,当场就被炸倒在地,一动不动,没了声响。
于长海就带了寥寥几个人,孙长春这边的人,比他多三倍还不止,一个个手里不是镐把就是铁锹,个个凶神恶煞。
众人一看兄弟被炸倒,当场就红了眼,心里骂道:“你妈了个逼,可不能再让他往出掏家伙了!”说着,抡着棒球棒子、镐把,一股脑地往上冲,对着于长海劈头盖脸就打。
于长海被打得哭爹喊娘,他那几个兄弟也没好到哪儿去,一个个全被撂倒在地。于长海抱着脑袋,还在那儿硬骂:“孙长春,你妈了个逼的,那是真家伙!你居然真敢跟我硬刚……哎哎呀呀!”
到后来,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镐把一下下砸在他的肋头骨上,“嘎巴嘎巴”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等把于长海这帮人全制服了,孙长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蹲在他跟前,拍着他的脸骂:“于长海,你妈了个逼的,还狂不狂?还敢拿假雷唬我?”
于长海也是个硬骨头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硬气地喊:“孙长春,你有种!有尿性就整死我,算你牛逼!来,弄死我!来来来!”
孙长春冷笑一声:“好,好得很!我不弄死你,我让你生不如死!来人,把他们全给我整走,带猪场去!”
孙长春名下有个养猪场,手下人立马听话,把于长海这帮兄弟,跟拖死狗似的往养猪场拉。车开出去不到五里地,就到了猪场,几个人直接把他们扔进了猪圈。
那猪圈里能有啥好东西?稀屎咣当的,臭气熏天,于长海这帮人,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地方,全是污泥和猪粪。于长海更是连血带屎,惨得没人样了,这明摆着就是故意凌辱他。
他趴在猪圈里,扯着嗓子骂:“孙长春,我操你祖宗!有本事你给老子来个痛快的,别这么恶心人,你来呀!”
孙长春趴在猪圈边上,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这嘴还挺硬哈?来来来,把他那假肢给我卸了,快!”
两个小弟不敢不听,立马跳进猪圈,七里咔嚓几下,就把于长海的假肢给拽了下来。于长海疼得嗷嗷叫,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帮畜生!你们欺负残疾人!我去残联投诉你们,我饶不了你们!”
孙长春嗤笑一声:“于长海,以前你不挺能装大瓣儿蒜吗?咋的,现在瘪茄子了?来来来,你站起来,你再站起来跟我狂啊!”
第383集
要说这假肢男孩于长海,在这儿可真是受尽了窝囊气,被羞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,这帮人算是把当年的仇怨全撒他身上了。
等羞辱够了,气也出透了,孙长春这才慢悠悠掏出电话,拨通了赵三儿的号码:“赵三儿不?你等会儿,有个惊喜给你,你听听这是谁!”
说着,他把电话往于长海跟前一递。于长海立马破口大骂,那嗓子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:“三哥!三哥救我啊!”
孙长春在一旁嗤笑:“听见没?你兄弟想你了,让他跟你好好唠唠,大点声!”
于长海哭爹喊娘:“三哥!我让这帮瘪犊子给扔出圈儿了!我那假肢都让他们踹憋屈了,操他妈的!三哥你快来,给我出气啊!”
赵三儿在电话那头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咋的了?听着咋跟让人扔进猪圈了似的,连假肢都给踹坏了,咋能熊成这副熊样?
他赶紧安抚:“长海,你别慌,别慌!有三哥在,啥事儿都能摆平!三哥啥时候亏待过你?是不是这帮逼养的太生性,你拿家伙事儿镇不住他们?”
于长海带着哭腔喊:“三哥,我扔真家伙都不好使啊,他们压根不怕!你快想想招,再给我带个假肢来,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!”
没说两句,孙长春就把电话抢了回来,语气横得没边儿:“赵三儿,咱谈谈吧!你兄弟现在搁我这儿呢,就扔猪圈里喂蚊子呢,说吧,你想咋整?”
赵三儿心里门儿清,自己的短处被人攥得死死的,只能硬着头皮放缓语气,陪着笑说:“长春啊,咱有话好好说,这是干啥呀?先把人放了行不行?有啥条件咱慢慢商量!”
孙长春冷笑一声,骂道:“放了人?赵三儿,我操你妈!你跟我俩扯犊子呢?我之前咋跟你说的?你不是挺牛逼吗?咋的,自己不敢来?”
“给你三天时间,拿100万来赎人!超过三天,我就让你兄弟跟老母猪作伴,省得我再进公猪,让他们搁这儿当配种的,你信不信?”
不等赵三儿搭话,孙长春“啪”的一声就挂了电话。赵三儿捏着话筒,心里的无名火直冒,那股窝囊劲儿,比吃了苍蝇还膈应!
他心里直嘀咕:这事儿他妈没办成,还得搭进去100万,这不纯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?我赵三儿的钱虽说来得容易,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那都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血汗钱啊!
可转念一想,又暗自庆幸:万幸啊万幸,我自己没跟着去,要不然这会儿,我也得在猪圈里打滚儿,那可真是光腚推碾子——丢人丢了一大圈,以后在道上还咋抬头做人?
可现在不管也不行啊,于长海是替自己办事才折进去的,而且他还有个弟弟于长江,瞎了一只眼,那可是出了名的亡命徒,跟疯狗似的,谁也不怕。
赵三儿心里犯怵:于长江要是知道他哥替我办事,落得这么个下场,我要是撒手不管,这小子指定得找我拼命!他们家那点家底,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,谁也摸不准深浅,可不能惹!
前思后想,这事儿还真不能不管。赵三儿立马开始到处打电话,一口气打了三十来个,就想找个能跟孙长春递上话的人,可问来问去,反馈都差不多。
有人说:“三哥,孙长春那主儿,倔得像头驴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一般人根本整不了他,在他那儿,压根没‘面子’俩字儿!”
电话打得天都擦黑了,还是没找到能搭上线的人,赵三儿心里跟小猫挠似的,坐立不安:咋整呢?真掏这100万?那孙长春指定得觉得我怕了他、服软了,往后我咋在道上立棍儿?咋出去见人?
琢磨来琢磨去,赵三儿咬了咬牙:没招了,黑道上没人能帮上忙,只能动用白道关系了!他在脑子里把自己的人脉过了一遍筛子,终于想起一个人——他义结金兰的好大哥,桑总!
赵三儿心里嘀咕:那些我求过的人,全是白鸡巴搭,人家不可能跨区域给我办事儿。搁长春,有个马高蹬短的,他们还能帮衬一把;可到了四平,我有多大脸?再说,我也不能白使唤人家,得欠多大人情!还是找我大哥桑子靠谱!
他立马拨通桑总的电话,语气放得极低,满是委屈:“大哥,红林求你来了,我遇上坎儿了,实在没辙了,只能厚着脸皮找你帮忙!”
桑总语气沉稳:“老弟,别客气,有啥事儿你直说。”
“大哥,你在四平那边有没有得力的人?我兄弟于长海,在四平让一个叫孙长春的给扣了,还让我拿100万赎人,你看看能不能在四平白道那边使使劲,先把我兄弟捞出来!”赵三儿一五一十,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桑总沉吟片刻:“哦,扣你兄弟那小子叫孙长春?这名字我好像听谁提过,你等我问问,一会儿给你回话。”
“哎哎哎,谢谢大哥!我等你信儿,你可快点啊!”赵三儿连忙道谢,挂了电话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有人就说了:这他妈不跟刘勇一个路子吗?有事就找大志,赵三儿咋也有个靠山大哥?
你就记着,混社会的,黑道得有大哥撑场面,白道得有大哥托底儿,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理儿!这不是套路,是你缺了哪一环,都形成不了闭环,资源串不起来,就拉拢不了团伙,成不了气候!
有人问,赵三儿为啥不用长春本地的关系?那是因为现在讲江湖故事的主播多,讲的人物也杂,孙世贤、梁旭东、乔四儿、焦原楠,不管是谁,他们在世的时候,别说局长、副局长,就算是派出所所长,打个电话让他们过去,那都得屁颠儿屁颠儿的,不敢怠慢!
但你得记住,邪不压正,这道理自古以来就没变过!故事里看着他们好像挺风光,给所长送礼、拉拢腐蚀,可在没拉拢腐蚀之前,人家传唤你,你必须到位,不到位试试?有你好果子吃!
可桑老板不一样,人家不沾黑,是东北吉林地区的建设功臣,纳税大户,给地方做过贡献,跟白道说话,那腰杆都硬气!
桑总找的是谁呢?就是四平红嘴子那边的卢志民——那家伙,根基深、路子广,在四平那地界,那才是真正能摆事儿的主儿!桑总没有犹豫,立马就给卢志民打了电话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84集
电话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声音:“哎,老桑,大明啊?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去四平了咋的?”
老桑笑着回话:“嗨,没去四平,这不有事儿求你嘛!我记得上次吃席,你是不是提过,你有个小兄弟叫孙长春?”
大明立马应道:“对对对,那是我亲小兄弟,咋的了?出啥岔子了?”
“哎呀,那可太巧了!”老桑连忙说,“我一老弟的朋友,干物流的,想在四平那边走动走动,没整明白规矩,让你那小兄弟给扣了,听说还给扔猪圈里去了——你说这事儿整的,多埋汰啊!”
“你看你方便不,给你小兄弟递个话,把人放了呗,别为难人家了,都是混口饭吃,不容易!”
大明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嗨,多大点事儿,小菜一碟!老三,你等着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问,准保给你办明白,等我信儿!”
这时候的孙长春,正搁屋里头跟兄弟们搓麻将呢,手气正旺,电话突然响了。他随手接起:“诶,明哥,咋的了?”
大明语气一沉:“长春,你是不是扣了长春赵三那边的人了?”
孙长春一愣,随即应道:“啊,是有这么回事,明哥,咋了?那小子不懂规矩,我教训教训他。”
“教训个屁!”大明骂了一句,“那是我好哥们儿的朋友,你拦车收钱、为百姓修路,这是好事,但你不能把好事办糟践了,懂不?别盯着那点蝇头小利,格局打开点!”
“还有,我听说你把人扔猪圈里了?你这不纯属糟践人呢吗!赶紧的,得饶人处且饶人,把人放了,扣的那几台长春大货车也一并放了,别为难人家,听见没?”
孙长春连忙赔笑:“听见了听见了,明哥,你说话就是圣旨,我哪敢有意见啊!我这就办,立马办,绝不磨蹭!”
挂了电话,孙长春立马吩咐手下:“赶紧的,把扣的人放了!先给我拉屠宰车间去,拿水龙头咕咕通呲干净——一身猪屎味儿,别让人笑话!另外,之前扣的那几台长春大货车,也都给放了,要办就办彻底,别留尾巴!”
有人就问了,孙长春为啥这么横?敢跟赵三叫板,张口就要100万?那是因为他有卢志明给他撑腰,只不过之前没跟赵三提这茬,赵三压根不知道。也万幸赵三找了老桑,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。
卢志明当年在四平的名头,那可不是吹的,别说四平市,就连公主岭、长春,没人不知道他!红嘴子集团,那在当年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,牛逼到没朋友。
虽说后来卢志明犯了点错误,进去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瘦死的凤凰比鸡强,人家的根基还在。红嘴集团看着不沾黑不沾灰,可据说集团的保卫处,那帮兄弟那可不是善茬,嘿嘿,懂的都懂。
其中有一个还是我家亲属,那家伙,干活贼严巴,下手也虎实,一般人真不敢惹。不过卢总在任的时候,对手下员工是真不错,待遇啥的都嘎嘎好,只不过后来集团解体倒闭了,没办法,好在现在好像又重组了。
书归正文,这边孙长春把事儿办利索了,老桑立马给赵三回了电话:“红林呐,事儿办妥了,人放了,车也放了,估计这功夫已经往回赶了。你还有啥别的要求没?”
赵三连忙说:“没了没了,哥,人能出来就行,太感谢你了,这份情我记下了!”
“行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,有事再吱声。”
有人可能会问,赵三为啥不趁这机会,让老桑把长春物流车被拦路收费的事一并解决了,让孙长春抬抬杆,以后别收费了?
赵三那脑瓜子,比猴都精,心里门儿清:我这眼跟前就借了20万好处费,还全搭给于长海了,现在能把人捞出来,就已经是烧高香了。大哥帮了我这么大个忙,我再得寸进尺,那就是给脸不要脸,纯属不懂事!
这人情可不小,没必要为了那点蝇头小利,牵扯出更大的麻烦。再说了,人家大哥刚帮你放人,你立马又提别的要求,多der啊!赵三精明就精明在这儿,懂得见好就收。
不像有些人,认识个大哥就尾巴翘上天,恨不得家里老姑偷个地瓜,都得让大哥出面摆平,没完没了的,纯属没深沉——这话我可不是说别人,说的是我自己哈。
赵三没提额外要求,刚挂了老桑的电话,于长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带着哭腔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三哥,三哥,我出来了!遭老罪了!跟猪搁一圈待着,我现在一喘气,脑瓜仁子里全是猪屎味儿,呸!可算出来了!”
赵三连忙安抚:“长海,别哭了,赶紧往回走,我已经安排人接你了,具体咋回事,回来咱再唠,行不行?”
于长海还在气头上,骂道:“孙长春那逼养的,真是狗掀门帘子——全凭一张嘴!太不上道了,三哥,你等着,我指定得找他报仇!”
赵三劝道:“行了行了,先别琢磨报仇的事儿,事儿平了,你先抓紧回来。”
于长海又问:“三哥,你是不是托人给孙长春递话了?不然他不能放我。”
“你先别管这事儿了,回来再说。”
“那行,三哥,见面说,这罪可遭透了!”
于长海一路哭哭啼啼从四平赶回长春,见着赵三,立马就上前想拥抱,赵三赶紧伸手推开,心里直犯嘀咕:可别蹭我一身猪屎味儿,那可就恶心坏了!
紧接着,于长海就开始倒苦水,絮絮叨叨说个没完:怎么被抓的、怎么“英勇”扔手雷(真假还不一定)、假肢怎么被人卸的,那话匣子一打开,就收不住。
他那点心思,赵三一眼就看穿了:无非就是想说,他替三哥办事,落了这么个下场,不能白干,得给点补偿。
赵三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:“行了长海,别叨叨了。你这回替三哥办事,扛了这么大的雷,受了这么大的屈,三哥心里有数。之前给你拿的那20个,就当是三哥的一点心意,你回去好好养养,这份情,三哥记着了,行不行?”
赵三心里却另有盘算:你还好意思惦记我那30万?那30万是给你办事办成的赏钱,你事儿没办成,还遭了这罪,我不往回要那20万,你就偷着乐去吧!
于长海瞅着赵三,心里虽说别扭,但也知道自己这活儿干得确实不露脸,只能应道:“行,三哥。你记着,孙长春那逼养的再敢来长春,我卸他嘎啦哈!妈了个逼的,下回我非打他个真伤残不可!”
赵三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拉倒吧。估摸着你扔手雷那事儿,有人给你露底了,不然孙长春不能把你掐得那么死。别往心里去了,我请你吃顿饭,压压惊。”
赵三看事儿,那是一眼能看到骨头里,于长海那脑瓜子,根本转不过来那根筋,跟他多说也没用。
吃完饭,于长海领着兄弟就撤了。赵三没歇着,立马给夏宝子打了电话:“宝子,忙不忙?来一趟,三哥跟你聊聊。”
夏宝子连忙应道:“哎,三哥,不忙不忙,我20分钟准到!”
没多大功夫,夏宝子就来了,一进门,眼就瞅见赵三办公桌上摆着那20万——这不就是他之前送来的定金嘛,心里立马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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