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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59章 259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孙世贤看差不多了,喊了一声:“行了,别恋战,换下一个地方!”
这一顿砸,孙世贤算是把自己的名片,啪嚓一下印在田波脸上了,也彻底把田波的火给点着了——光砸个台球厅、游戏厅,压根不解气,田波能善罢甘休才怪!
孙世贤这边也没停,接着打听田波的下落,有人说:“他在城郊还有个物流站,不少买卖都从那儿过,那可是他的摇钱树,主要的来钱路子!”
“行,那咱就去那儿,给他‘拜访拜访’!”
可他们忘了,田波在梅河口经营了这么多年,眼线多的比地上的蚂蚁还密。孙世贤他们前脚刚从台球厅撤,后脚田波就得到了消息。
手下人慌慌张张地汇报:“大哥,不好了!咱那几个铺子全被人砸了,这帮人现在正奔着城郊的物流站去呢,说是要找你算账!”
田波气得当场就把大哥大摔了,破口大骂:“妈了个巴子的,哪来的野崽子?敢跟我扯这套!给我安排人手,在物流站设套,今儿非得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孙世贤他们赶到物流站的时候,正好是下午。有人提议:“贤哥,下午人多眼杂,这一片好几家物流站呢,咱毕竟是外地的,不如等夜里再摸过来,把他的物流站给挑了,神不知鬼不觉!”
孙世贤琢磨了一下,觉得有道理,就带着兄弟们在附近埋伏,等夜深人静再动手。
到了后半夜,物流园区里静悄悄的,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在传达室打盹,连个巡逻的都没有。孙世贤心里犯嘀咕:“不对劲啊,再静也不能静成这样,物流站哪有半夜不来车的?这院子里咋黑灯瞎火的?”
可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,也没多想,心说:“管他呢,冲进去再说!”带着兄弟们就往园区里冲。
结果一进去,就懵了——黑灯瞎火的,啥也看不见,只能在院子里瞎钻,找物流站的位置。就在这时候,突然亮起了好几道手电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睛,紧接着,园区的喇叭就响了。
“长春来的哥们儿吧?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这儿来偷油毡子?我这可没有你们想要的破烂,倒是给你们准备了点硬点心,让你们尝尝咱梅河口的‘夜宵’!”
话音刚落,砖头、瓦块、啤酒瓶子就从暗处噼里啪啦往人堆里砸,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枪响——这枪声听起来发闷,明眼人一听就知道,是那种打鸟的砂喷子。
这砂喷子,近距离打不死人,但一打就是一片,贼拉疼,砂粒还抠不出来,等阴天下雨,伤口就发痒发疼,能折磨人一辈子。
孙世贤这边当场就吃了亏,好几个人被砸得头破血流,还有几个被砂喷子打在了后腰、脖梗子、胳膊肘上,酸麻难忍,疼得直咧嘴。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,中埋伏了,被人包了饺子!
“不能硬拼,赶紧撤!互相掩护,往门外冲!”孙世贤大喊一声,兄弟们也反应过来,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反击,掩护着往门外撤。
田波的人也没敢往死里追,就拿着扩音器,在后面一个劲儿地骂,骂得比茅厕里的石头还脏,怎么难听怎么来,就是故意恶心他们。
这一仗,孙世贤不光没占着便宜,还被田波看了笑话,心里别提多窝火了。没办法,只能带着受伤的兄弟,灰溜溜地回长春休养——在梅河口不敢多待啊,万一田波派人去医院补刀,那可就彻底栽了!
打那以后,两边就结下了梁子,几场遭遇战打打停停,没分出啥绝对的胜负,可两边的火气是越来越大,手下的兄弟伤了好几个,医药费也花了不老少。
说句实在的,这事儿闹到最后,谁也没捞着好处,不少人都私下嘀咕:“这他妈的图啥呀?为了一口气,赔了兄弟,花了钱,纯属得不偿失!”
长春这边的风声也传得飞快,都说孙世贤在外地吃了大亏,栽在了梅河口。后来孙世贤再找人出去干仗,就特意从老家蛟河、吉林市、舒兰这些地方调人——毕竟是老家的兄弟,靠谱,也敢打敢冲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67集
不光孙世贤这边窝火窝得直冒火,梅河口那边的市面上,也开始传得沸沸扬扬——长春省城来了一伙狠茬子,跟田波那小子杠上了!
这两天的梅河口,那叫一个鸡犬不宁、四邻不安,弄得那些做生意的,一个个提心吊胆、坐立难安。为啥?他们的铺子挨着田波的地界,心里都犯嘀咕:可别他妈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被这俩狠人给捎带上!
几番纠缠下来,孙世贤算是看明白了,这么零敲碎打的打法,纯属白费功夫——田波那小子,就跟一块滚刀肉似的,又硬又滑,难啃不说,还他妈硌牙,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。
这天,孙世贤得了个准信儿:说田波晚上要在梅河口市郊的一个农家院请客,而且赵三那辆奥迪A6,就搁这农家院后院的停车场放着呢!
孙世贤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,当场拍板决定要干:把大目标定死,抢回奥迪车,堵住田波,彻底把之前丢的场子给找回来,出一口恶气!
他精挑细选了手底下的精兵强将,又从外地调来了几个狠角色——都是手上有案子、犯过重刑的主儿,当初都猫在蛟河、舒兰的矿山顶上躲风头的。要么是通过朋友引荐,要么是花钱雇佣,前前后后凑了七八个人,个个都带着家伙事儿。
一行人下午就出发,到了夜里,就悄摸埋伏在梅河口市郊那农家院的停车场附近,就等田波自投罗网。
田波当天还真就来了,而且他早就听说,孙世贤今儿晚上指定得找他麻烦,特意多留了个心眼,在停车场安排了几个手下盯着,防备得严严实实。
夜里十点多,饭局散了,田波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,慢悠悠地往自己车那边走。孙世贤瞅准时机,大喊一声,带着人从暗地里冲了出来,二话不说,直奔田波就去了。
“田波儿,你妈了个逼的!今天,你连人带车,都得给我留下,别想跑!”
田波这边早有防备,一听动静,立马反应过来,手下人纷纷抽出家伙,就往上迎。双方憋了这么久的火气,这么近距离撞上,瞬间就爆发了——这可比前几次的小刮小蹭狠多了,那是往死里干!
两边直接拿枪互射,停车场里的车警报声,“呜呜”地响成一片,震得人耳朵嗡嗡疼。打到最后,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,双方就抡着枪把子往对方身上砸,拿刀就往脑袋上剁,停车场当场就变成了肉搏场,喊杀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其中田波有个手下,那叫一个虎,梗着脖子骂:“咋的?你想抢车?抢你妈呀!”说着,抄起一个大号扳子,噼里啪啦一顿砸,把赵三那辆奥迪的车玻璃,砸得稀碎,连一块完整的都没剩。
混战之中,田波脸上也挂了彩,淌着血,可他越打越凶,红着眼睛喊:“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记着,在梅河口这地界,你们他妈啥也不是,纯属外来的野狗,也敢在这儿撒野!”
这场群架,足足打了二十来分钟,直到远处传来警笛声,双方才跟潮水似的,立马撤了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——碎玻璃、血迹、散落的家伙事儿,乱得跟猪窝似的。
田波开着那辆玻璃全碎的奥迪,跑出去老远,才停下车,擦了擦嘴角的血,冷笑一声,对着手下说:“把这车给我拖回去,玻璃别换,收拾利索点,摆到显眼的地方,让来来往往的兄弟都瞅瞅!”
“这就是跟我田波作对的下场!也给长春那个赵三,留个念想,让他知道,在我梅河口的地界,他的东西,我想扣就扣,想砸就砸!”
后来,这车还真就成了田波在手下面前炫耀的战利品,天天摆着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赢了孙世贤。
再看孙世贤这边,又一次拖着伤痕累累的兄弟,灰溜溜地撤回了长春。赵三一看,这回受伤的兄弟比上次还多,再一想到自己那辆被砸得稀碎的奥迪车,还有那没着落的矿,心里对田波的恨意,又深了一层,跟埋下了一颗毒种子似的。
可转念一想,这是客场作战,总这么吃亏也不是个事儿,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,只能咬着牙安慰兄弟们:“等着,咱先忍一忍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这笔账,我早晚得跟他田波清算,让他加倍奉还!”
日子一晃,孙世贤没了,这笔仇,到最后也没帮他报上。大家伙儿都知道,孙世贤当年在梅河口栽过跟头、吃过大亏,就是这么一码事儿。
又过了一阵子,赶上梁旭东办生日宴。那时候梁旭东在长春的名气,那可不比多说,那是响当当的大哥,请了不少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场面搞得那叫一个大。
田波也特意从梅河口赶了过来,给梁旭东祝寿。他凑到梁旭东跟前,双手紧握,满脸堆笑:“东哥,生日快乐!我特意过来给你祝贺,也借这个机会,跟你们长春本乡本土的大哥们,多走动走动、交个朋友。”
“不然啊,你们长春的人,总往我梅河口那边去搅和,我可真受不了!以后在长春这边,还得靠东哥多多关照啊!”这话里话外,都是抱怨之前孙世贤找他麻烦的事儿。
赵三早就瞅准了这个机会,趁着宴席间隙,赶紧把梁旭东拽到一旁,一脸委屈地说:“旭东啊,这事儿,你可得给三哥主持公道啊!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,之前田波那小子,扣了我一台奥迪A6,那可不是小数目!”
“他不光扣我车,还帮着姓王的耍无赖,我这亏吃得,那叫一个憋屈,心里堵得慌,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?”
梁旭东当时正忙着应酬,手里端着酒杯,一脸为难地说:“三哥,这事儿咋整呢?人家田波是特意奔我来祝寿的,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不给人家面子吧?”
“这样,三哥,我给你斡旋斡旋,尽量帮你把车要回来,你先别急,别坏了今天的好日子。”
说着,梁旭东找了个空子,把田波叫到一边,递给他一杯酒,开门见山:“田波,你跟赵三之间,是不是有啥矛盾?赵三这人挺实在的,我得管他叫一声三哥。”
“我听说,之前你俩闹得挺凶,都整得头破血流的,犯不上啊!你是不是还扣了他一台奥迪车?找个时间,把车给人还回去。”
“咱都是社会上玩的,别因为这点东西伤了和气,传出去,也让人笑话,丢不起那个人,对不对?”
田波一听,心里立马明镜似的——梁旭东这明显是向着长春本地人啊!他心里顿时就火了,暗自骂道:你这办的叫啥逼事儿?我特意过来给你祝寿,你倒好,拿我当外人,胳膊肘往外拐!
可那时候,梁旭东的面子,他不敢不给。他也知道梁旭东的根基有多深、手段有多狠,真要是得罪了他,梁旭东把手伸到梅河口,他未必能安稳。当初孙世贤那么能打,都差点没干过他,俩人算是五五分,两败俱伤。
田波心里犯嘀咕:今天我要是不卖梁旭东这个面子,说不定都走不出长春!没办法,他只能勉强挤出个笑脸,陪着说道:“东哥,您都开口了,那还有啥说的?我这就让人把车收拾利索,给三哥送回去!”
“这都是一场误会,不值当因为这点小事,伤了咱哥几个的和气,确实不值当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68集
没过几天,田波儿果然没含糊,派人把那台奥迪车拾掇得板板正正、锃光瓦亮,客客气气地派人给赵三儿送了回来,还特意留了句场面话:“赵三哥,我家田波大哥说了,之前都是误会,这车您收好,往后咱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的道儿!”
车虽说要回来了,但这话里话外都透着膈应——毕竟是靠着梁旭东的面子才要回来的,俩人心里都跟堵了块石头似的,别提多不舒坦。
更别说之前孙世贤他们跟田波儿那边恶斗了好几回,手下兄弟伤的伤、躺的躺,结下的那梁子,连提都没提一句。所以啊,这冤家压根就没化解,仇疙瘩还埋在心里头呢。
田波儿心里打的小算盘,那叫一个清楚:赵三儿你这王八犊子,今日这份仇,老子记下了,迟早得跟你算总账,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!
赵三儿这边也没打算善罢甘休,心里也憋着股劲儿:田波儿这事儿,我跟你没完,等着瞧!
就这么搁着,日子一天天过去,俩人没再碰面,可那股子仇气,半点没减。直到后来,山东子的生日宴上,这俩冤家才算正式撞了面。
当天的生日宴,那叫一个热闹,长春市大小道上的地痞流氓、混社会的,能来的全来了——有头有脸的大哥,没名没姓的小喽啰,基本上是齐聚一堂,乌泱泱一大片。
你瞅瞅,假肢男孩、于长江于长海哥俩,还有郝树村、李富玉、谢小娇这帮人,只要能抽开身的,全赶过来捧场了。一见面,就互相递烟寒暄,唠得热火朝天。
田波儿也来了,有认识他的,就赶紧上前引荐,凑着热闹往桌前让:“波哥,快坐快坐,咱认识的凑一桌,热闹热闹!”
大家伙儿都坐得差不多了,赵三儿这才姗姗来迟——我的妈呀,这家伙的逼让他装的,那谱摆得,简直没谁了!开着三台车的车队过来,那排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港商来赴宴呢!
山东子一瞅赵三儿来了,立马颠颠儿地往前迎,脸上笑开了花:“洪林呐!我的妈呀,可算给你盼来了,你再不来,我这席都不敢开啊!哈哈哈哈!”
他瞅着赵三儿的车队,又惊又喜:“哎呀呀,你这还带个车队来的,这排面,没谁了!哎呦我天,太给哥面子了!”
车停稳了,赵三儿慢悠悠下了车,摆着谱说道:“老哥,兄弟今天特意来给你贺寿,祝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多的我不随,就给你整个‘炸药包’!”
说着,他从身后的小弟手里接过一捆鼓鼓囊囊的东西——这所谓的“炸药包”,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是实打实的10万块现金,捆得结结实实,递到山东子手里,沉得都快拿不住了。
山东子一掂量,当场就懵了,嘴都合不拢:“哎呦我的妈呀,兄弟!你这出手也太阔绰了,这也太够意思了!”
说实话,他是真没想到赵三儿能这么大方——在他看来,随个一万两万就算正常,三万五万就算重金厚礼了,这一出手就是10万,那真是给足了他场面,喜出望外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可他哪儿知道,赵三儿这10万里边,有8万都是拿来装脸儿的——当着这么多道上人的面,他就是要故意摆排场,看看谁的礼能比他重,谁能压过他的风头!
俩人搂脖抱腰,亲哥俩似的往屋里走,一进屋,满屋子的人都起身打招呼,喊声“三哥”“洪林哥”,此起彼伏。
坐在角落里一桌的田波儿,一抬头瞅见赵三儿,当场就拉下脸来,心里暗骂:哟呵,这逼养的咋也来了?还是那副德行,半点儿没变,牛逼哄哄的,跟个二五八万似的!
他眼睛一眯缝,眼神里的敌意都快溢出来了,藏都藏不住——那股子恨劲儿,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干一架。
可赵三儿被一群小弟前呼后拥着,风头正盛,压根没注意到田波儿也来了。再看座位安排,那差别可就大了——赵三儿那身份,必须得坐头一排的主桌,这待遇,让赵三儿心里美得不行,浑身都透着得意。
他身旁跟着王志、左洪武、吴立新、黄强、黄亮、潘广义等十来个核心兄弟,一行人大马金刀往主桌一坐,那气场,直接拉满。
山东子笑着说:“洪林,你先坐着,喝会儿茶,我去招呼招呼别的客人,千万别客气!”
“去吧去吧,不用管我!”赵三儿摆了摆手,几个人就搁主桌察言观色,唠着嗑、闹着玩,好不热闹。
过来跟赵三儿寒暄握手的人,一波接一波——毕竟都是道上混的,多日不见,总得客套客套,凑凑近乎。
赵三儿正跟人唠得兴起,无意间抬头一撇,心里咯噔一下:“靠,里边那桌,那小胡子咋这么眼熟呢?”
他定睛一瞧,当场就炸了:“我你妈的,这不是田波儿吗?”
瞬间,几年前的往事就跟翻旧账似的,全翻腾上来了——当年田波儿没少收拾他,大嘴巴子抽得他直迷糊,就因为那点事儿,孙世贤都受了重伤。要不是梁旭东出面调解,那台奥迪车,整不好就真被田波儿给讹走了!
田波儿也正拿眼睛瞪着他,心里边骂骂咧咧:操你妈,现在你人五人六的,见了我连个面都不打,招呼都不跟我打?忘了当年我咋收拾你的了?大嘴巴子抽得你哭爹喊娘,一口一个波哥叫着,现在翅膀硬了?
“操你妈,孙世贤现在保不住你了吧?当初要不是我给梁旭东点面子,你算个鸡巴呀!”田波儿心里骂够了,故意把脸一撇,转过身去,压根不稀得看他。
这功夫,老山东子也上台了,拿着麦克风说几句寒暄的场面话,无非就是感谢大家伙儿来捧场,然后就宣布宴会正式开始,该吃该喝,热闹起来!
酒过三巡,老山东子就开始挨桌敬酒,头一桌自然是赵三儿这桌——毕竟赵三儿送的礼最厚,排面也最大。
他端着酒杯,笑着说:“洪林,今天真没想到你能特意过来给我捧场,还送了这么重的大礼,这份情,哥记在心里了!”
“咱兄弟来日方长,之前哥在社会上要是有啥马高蹬短、撒汤漏水的地方,招待不周的,兄弟你可别往心里去,往后你就看哥咋跟你处就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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