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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57章 25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王志立马喊:“服务员,来三箱啤酒!”
服务员当场就傻了,心说:三箱啤酒?这不得把人给喝死啊?但他也不敢多问,连忙应道:“好、好、好,这就拿过来!是小瓶的吗?”
王志一瞪眼:“小瓶的够啥喝?要大绿棒子!”
服务员脸都白了:“哎呀大哥,咱家没那种酒啊!”
王志骂道:“你妈了个逼的,没有不会上外头买去?要大绿棒子,快点的,别磨磨蹭蹭的!”
几个服务员不敢怠慢,立马跑出去买酒。一箱二十四瓶,三箱就是七十二瓶,抬回来往地上一蹲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王志蹲下来,拿起一瓶啤酒,冲苏文说:“来吧哥们儿,记住了,我叫王志,今儿请你喝瓶酒,好好‘尝尝’!”
他还像模像样地把啤酒瓶盖挤开,苏文也是傻狗不识臭,跪在地上眼巴眼望的,伸手就要接。结果王志一把把啤酒瓶子撤了回来,骂道:“我操你妈!”“啪”的一声,就往苏文脑袋上砸了过去。
这一砸,别说苏文是社会人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得蒙圈——啥脑瓜子能扛这么造?就算是武松,还讲究三碗不过岗呢,这啤酒瓶子砸在头上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王志、黄强、吴立新仨人,一点没客气,左右开弓,噼里啪啦就往苏文身上砸。也就砸了三瓶子,苏文就倒在地上,捂着脑袋直哼哼。
剩下的啤酒瓶子,有的砸在他身上,有的摔在地上——摔在地上的比砸在身上的还操蛋,瓶子一碎,玻璃碴子跟炮弹破片似的,往身上扎,疼得苏文嗷嗷直叫。
就这么砸了几分钟,三箱啤酒全砸零碎了,地上满地都是鲜血,混合着啤酒,狼狈不堪。
戴哥连忙上前拉住:“行了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!红林,真差不多了,再整下去,就得出人命了!”
赵三儿摆了摆手,说道:“大哥,今天我真是给你和福哥面子!你们要是不来,就这逼样的,我能把他腿撅折,舌头都给捋青了,你信不?”
戴哥连忙说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给面子,多有面儿啊是不是?今儿咱就到这儿,别再闹了。”
赵三儿转头冲手下喊:“兄弟们,饿不饿?”
手下们齐声喊:“饿!饿啦!”
“走!哥带你们出去找点宵夜,解解馋!”赵三儿又转头对戴哥说,“林哥,一起呗?”
戴哥摆了摆手:“不了不了,我刚吃完,岁数大了,晚上不能吃太多,胃口不行。你们去吧,玩得开心点。”
“行,那我们走了啊,林哥、福哥,改天再聚!”
说着,赵三儿就带着手下往出走,一边走一边吆喝:“我赵红林带兄弟来滚石,以后有没有牌面?”
店里的人不敢不答,齐声喊:“有!有有有!绝对有牌面!”
不到十分钟,这帮妖魔鬼怪就带着大车小辆,一哄而散,滚石店里总算恢复了清净。匡三赶紧安排人,把苏文送医院——赵三儿在的时候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敢送,生怕得罪了这个瘟神。
(362集)
那么说,赵三儿带着这帮人去哪儿了?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!有人该说了,这是要去吃大餐啊?nonono,你可想错了!
当年香格里拉门口,停着一辆报废的大客车,就是那种铁棚子改造的,有点像现在的撸串车,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。不过这车棚子里卖的不是串儿,是自助盒饭,几块钱一份,管饱,有荤有素,性价比拉满。
那时候都后半夜一点了,可不像现在,遍地都是24小时营业的馆子,那会儿喝多了的人,基本上都去这种大排档,吃点盒饭、整点面条,对付一口家常便饭。
没多久,就见摩托车开道,后边跟着一溜车队,叮铃咣啷地就过来了。这帮小子跳了大半宿,早就饿坏了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从车上下来,直奔盒饭摊。
盒饭摊老板一瞅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子,吓得直哆嗦:“这帮人干啥来了?我这点小买卖,不至于要交保护费吧?这哪来的一帮盲流子啊?”
赵三儿的手下们,来的路上还满心期盼,嘴里念叨着:“听说三哥真行,带咱们上香格里拉下馆子,吃香的喝辣的!”结果一看,没往香格里拉大门去,直接奔着盒饭摊子来了,一个个也没抱怨——能吃饱就中,总比饿着强。
赵三儿挨个饭盒扒拉了扒拉,皱了皱眉:“这也没剩多少了,强子,去把单买了,让老板再做点,别委屈了我的兄弟们。”
黄强掏出一万块钱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桌子上,大声说:“老板,一万块钱,一百个人吃,够不够?看看这菜,没了就赶紧做,别磨蹭!”
老板吓得连忙摆手:“哎呀妈呀,用、用不了这么多,大哥!用不了,真用不了!多出来的,就当是小费了,我这就点火起锅,马上做,马上做!”
老板一边忙活,一边心里犯合计:这钱是真的吗?可他也不敢瞅,更不敢问,赶紧招呼打下手的,不管荤的素的,做好了就往上端,生怕慢了惹这帮大爷不高兴。
再看赵三儿他们这帮人,端着盒饭,踢里秃噜地就造了起来——后腰别着卡簧,带着家伙事儿,有的蹲在路边,有的坐在地上,实在坐不下,就蹲在马路牙子上。
那会儿正是大夏天,这场面别提多亮眼了,过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,多瞅两眼,心里嘀咕:“这哪来的一伙农民工啊?”再仔细一瞧,吓得赶紧躲开:“我滴妈,这不都是盲流子吗?”
那会儿正好赶上祖国要统一,香港、澳门都已经陆续回归了,全国都在严打、整风整顿,晚上到处都是巡逻警,香格里拉门口又是热闹地界,还有警车驻扎在那儿。
有几个执勤的警察,坐在警车里,远远就瞧见前方有异常,拿起对讲机就开始喊话:“郝队郝队,香格里拉门口那盒饭摊,来了五六十号人,看着跟流氓似的,身上都有纹身,腰里好像还别着家伙事儿,这是不是有啥突发状况啊?”
治安队的郝队一听,也纳闷了:“没接到啥消息啊,谁要在这儿闹事?我过去看看,你们先别轻举妄动,别打草惊蛇。”
不到十分钟,一辆高级轿车停在路旁,郝队带着几个手下就过来了。这帮盲流子都蹲在马路牙子上,有的回头一瞅,立马慌了,小声喊:“三哥三哥,六扇门的来了!”
郝队走上前,皱着眉问:“你们哪的?干哈呢?这都五更半夜了,聚在这儿瞎胡闹啥?”
这帮小流氓瞬间就蒙了,没人敢说话——他们哪敢跟警察对话啊,一个个都往赵三儿那边瞅,等着赵三儿拿主意。
赵三儿这会儿正光个膀子,刚吃完一盒盒饭,正搁那儿剔牙、叼着烟抽呢。由于人多眼杂,郝队一开始没注意到他,顺着大家伙的目光一瞅,才瞧见赵三儿。
赵三儿也看到了郝队,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,笑着站起来:“哎呀,这不是郝队吗?郝树斌兄弟!田老大过生日的时候,咱见过啊,忘了?来来来,吃没吃呢?一起整点,我让老板再给你拿两份!”
郝队一瞅是赵三儿,当场就懵了,心里暗骂:我的妈呀,我还寻思是谁呢,原来是这尊瘟神!他连忙上前,压低声音说:“三哥,现在正严打呢,你这干哈呀?带这么多人,还光个膀子,吆喝来吆喝去的,影响太不好了!”
“这要是让哪个记者拍着,明天登上头版头条,我管辖的地界出这么大的事儿,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?我这乌纱帽都得保不住!”
赵三儿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斌子,给你添乱了,我也不想这样。这不,刚带兄弟们从滚石那边过来,手下哥们儿挨欺负了,我得过去给他们撑撑腰啊。”
“你放心,咱也没打没砸,我赵三儿现在办事斯文,就领兄弟们跳跳舞、解解气,跳饿了,来吃口饭,绝不惹事,吃完就走!”
郝队急得直跺脚:“三哥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我熬到今儿个不容易,你要是真有点一差二错,领导那边我可没法交差!”
“哎呀,没事没事,”赵三儿摆了摆手,“哪天我上你们单位,跟田哥好好唠唠,指定没啥事,你放心吧!行了,我们吃完就撤,不耽误你执勤。”
说着,他转头冲手下喊:“都吃完没?吃完就赶紧走,别搁这儿杵着了!把衣服都穿上,别光膀子丢人现眼!”
郝队一看赵三儿挺给面子,确实也没惹事,就松了口气:“那行三哥,你抓紧点,我就先走了,别在这儿久留,跟我在这儿,也不好看。”
“行,慢走啊兄弟,有空请你喝酒!”
“哎,走了!”
郝队上车后,手下就好奇地问:“郝队,这谁啊?这么大谱,咱都管不了他?”
郝队叹了口气:“还能有谁?赵三、赵红林,你没听说过?别管了,把对讲机给我,我得跟总部汇报。”
他拿起对讲机,说道:“总部总部,我是郝树斌,现场查看过了,就是一伙无业游民,喝多了搁这儿吃饭呢,没什么特殊情况,我已经劝诫过了,他们马上就撤。”
“收到,请讲。”
就这么着,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,被赵三儿几句话就化解了。
等警车走了之后,这帮小流氓立马凑到赵三儿跟前,一脸崇拜地说:“三哥,你可太牛逼了!刚才我看你都没站起来,他都主动跟你握手,太有面儿了!而且刚才那人,看着级别就不低,你居然能跟他称兄道弟,太厉害了!”
赵三儿得意地笑了,摆了摆手:“嗨,啥牛逼不牛逼的,那家伙在他们单位,也就排个五六把手,不算啥大领导。我跟他们一把手田哥,那都是搁一块儿推杯换盏的主儿,还常上他们单位蹭食堂饭吃呢!”
“他们单位那小排骨、小芸豆、土豆丝,炒的那味儿,贼他妈正!等哪天三哥高兴,带你们也去尝尝,让你们也蹭蹭公家的饭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63集
随着赵三儿的崛起,他在长春的影响力和知名度,那真是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,一天赛过一天!
之前跟他有过交集的人,背地里都直咋舌感叹:“他妈的,你说邪乎不邪乎?一个当初挥着菜刀卖猪肉的,能混到今天这地步,这上哪说理去,上哪看去!简直是癞蛤蟆跳上金銮殿——一步登天!”
赵三儿啊,起来得是真快,快得都有点离谱。为啥这么说?还不是因为之前跟他掰手腕的那些狠角色,要么死的死、逃的逃,到最后就剩他一个人独挑大梁,自然而然就成了气候,占了长春黑道的便宜。
但话说回来,起得快这事儿就是把双刃剑,有好有坏。
好的是,他直接坐拥了长春黑道的半壁江山,在道上说话那是一言九鼎,跺跺脚整个长春地面都得颤三颤;坏的是,他的威慑力还没跟上,不少人对他都是面服心不服,没真正打心底里认他这个大哥——这也为赵三儿后来的江湖路,埋下了不小的祸根。
之前咱就唠过,在长春二道区那片,有个叫老山东的,本名方子昌。虽说他不是啥顶尖老炮儿,但最后也被赵三儿收拾得服服帖帖,不得不低头臣服。
想当初孙世贤还活着的时候,孙世贤也出面调停过他俩的疙瘩,后来赵三儿异军突起,成了那一片的话事人,老山东心里就不是滋味了,暗自嘀咕:“你个臭卖肉的,以前跟我提鞋都不配,现在居然能跟我平起平坐,凭啥?”
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儿,纯属嘴服心不服。但毕竟自己也上了点年纪,好汉不提当年勇,眼巴前儿赵三儿在长春说话比谁都硬气,他也明白,冤家宜解不宜结,总得想办法弄个点头之交,面上能过得去才行,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。
这天,老山东就给赵三儿打了个电话,电话一接通就堆着满脸褶子笑:“喂,红林不?”
赵三儿愣了一下,一头雾水:“啊?你说啥?懂哥?哪个懂哥啊?我咋没印象呢?”
老山东赶紧补话,语气都带着讨好:“哎呀,是我,山东!方子昌啊,东哥!”
赵三儿这才反应过来,笑着打趣:“哦,东哥啊!你这一口‘懂哥’,给我整懵圈了,我还琢磨着是哪来的新朋友呢!”
老山东陪着笑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:“嘿嘿,三哥,我哪敢让你叫我东哥啊!在长春,您现在的名头那是嘎嘎响,比鞭炮还炸!论岁数,我算是你老大哥,但在社会上,我还得听你的,你就是咱这圈儿的领头羊,跺跺脚都能震三震!”
顿了顿,他才扭扭捏捏说正事:“三哥,有点小事跟你唠扯唠扯,下周我过生日,想请你有空过来捧个场。你想想,你赵三儿一到,我这场面立马就不一样了,比省长来了都有面子,你就是咱这圈儿的金字招牌啊!”
赵三儿一听,心里立马打了个小算盘:他妈的,这老小子,过生日请我去,我能空手去?不得随点礼?虽说俩人没啥深交,但我现在在这位置上坐着,格局得打开,不能让人戳脊梁骨!
他又琢磨:这要是不去,当天去那么多社会人,一问赵三儿咋没来,再传出去说我记仇、小肚鸡肠,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,纯属自掉身价。
想到这儿,赵三儿立马应下来,语气敞亮:“行,东哥,你放心,我肯定到,绝不缺席,保准给你撑场面!”
老山东一听,乐坏了,说话都有点结巴:“哎呀,三哥,太谢谢你了!等见面了,我好好陪你喝两杯,不醉不归,喝到尽兴!”
“行行行,”赵三儿问道,“地方定哪儿了?具体啥时候?”
“我订的香格里拉,”老山东连忙说,“外地的朋友早一天来,你当天到就行,下午三点十八分,咱准时开席,图个吉利!”
这事儿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了。其实老山东办这生日宴,也不全是为了过生日——江湖人办这玩意儿,多半就是个由头,耍的都是心眼子。
一来是想在道上亮亮相,显摆显摆自己的能耐和人脉,告诉大伙儿自己在长春还有一号;二来,也是想顺便收点礼金,这可比抢来的都痛快,不费吹灰之力,纯纯的坐享其成!
毕竟他混江湖这么多年,人脉铺得也挺开,不展示展示,多亏得慌。至于他跟赵三儿那点过节,在他眼里早就不算事儿了:过节归过节,钱揣兜里才是真的,其他都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!
赵三儿放下电话,心里也琢磨着:这事儿我得当回事办,不能马虎,还得精心挑个礼物,不能丢了面子,毕竟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
可他万万没成想,就是这场看似普通的生日宴,让他碰到了自己的一个宿敌——这人不是旁人,喜欢听江湖故事的朋友都门儿清,就是梅河口的田波!
田波跟刘勇他们之间,以前也有过不少交集,跟赵三儿,那更是结下了死梁子,仇深似海。他俩这仇,还得把视线拉回1995年的12月份。
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,天寒地冻,哈气成霜,冷得能冻掉耳朵。那会儿赵三儿正卯足了劲儿要立起自己的名号,设局开赌,就是他快速拢财、聚拢人脉的关键招儿,也是他发家的本钱。
当时他在城郊弄了个隐蔽的赌局,装修不算豪华,甚至有点寒酸,但规矩管得贼严,里里外外都是他信得过的兄弟把持着,闲杂人等根本进不去。
来这儿赌钱的,不是陡然暴富的暴发户,就是道上有点名号的地痞流氓,一个个兜里都揣着大把票子,摇臂挎甲的,都指望着能在这赌桌上一夜翻身,发笔横财,改变命运。
赌局开了没多久,一个梅河口的王老板就找上来了。这人手里握着两个小煤矿,也算有点家底儿,起初只是小打小闹,手气顺的时候能赢点,手气背的时候也输不了多少,还算稳当,没敢太放肆。
赵三儿手下有个机灵的小兄弟,瞅着王老板手气不错,就凑过去撩扯,专捡好听的话说:“王老板,你今儿这手气,旺得都挡不住啊!赶紧长长猴儿,加点注,别可惜了这好运势!”
他又添油加醋:“你这要是跟我们这儿,凭借今天这个点子,大刀阔斧干一把,我跟你说,再给你添个小煤矿,那都跟玩似的,易如反掌!”
话是拦路虎,衣服是瘆人猫,这几句话一撩,本来就有赌性的王老板,立马就上头了,眼瞅着就要飘。他一看手里的钱都是赢来的,也不心疼,赌注越下越大,从几万一路飙升到几十万,眼睛都红了,彻底杀红了眼,跟疯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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