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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53章 253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老头儿支支吾吾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、我、我想要……二十万。”
旁边的王志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嘀咕:我去,二十万买一条人命?这也太便宜了!要知道那年代,车祸撞死人,赔二十万都未必能打住,后来人命才慢慢值钱,那都是后话了。
赵三儿一听,故意把眼珠子一瞪,扯着嗓子喊:“多少?二十万?”
说着,他从随身的包里掏钱——他包里平时总揣着十万八万的,可这次,就慢悠悠掏出来一万块,递到老两口面前:“老哥、老嫂子,我这话搁前头,我不知道官方的哥们跟你们咋说的,你儿子那是上门行凶,我家员工那叫正当防卫,这事儿在法律上板上钉钉,跟我们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摆了摆手:“我这一万块,纯粹是看你们可怜,出于人道主义,拿去吧,这就不少了,别不知足!”
王志在旁边“啊”了一声,心里把赵三儿骂了八百遍:我姐夫这心也太黑了,比煤球还黑!
老头儿看着那一万块,急得直搓手,说话都结巴:“赵、赵老板,就、就二十万,你让我们咋说咋说,就当我们求你了,一分都不能少啊!”
赵三儿脸一沉,语气硬了起来:“就一万,乐意要就拿着,不乐意就拉倒!你爱咋说咋说,我再强调一遍,给你们这一万是仁义,不给是本分,有本事你们就去告我!”
王志见状,赶紧上前送客。老太太盯着那一万块,犹豫来犹豫去——99年那时候,一万块钱对普通家庭来说,那得省吃俭用好几年才能攒下来,不拿吧,连这一万都捞不着,最终还是咬咬牙,把钱揣进兜里,跟老头儿蔫头耷脑地走了。
俩人一走,王志就凑过来,一脸不解:“姐夫,人家也没多要,就二十万,你拿一万就给打发了?你也不差那十九万啊,那点钱,还不够你一把牌输的呢!”
赵三儿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傻啊?你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?这帮小子过来闹事,我摆平这事儿不用花钱?上下打点不用钱?找我大哥帮忙,我能白张嘴?一个地方二十万,俩地方就四十万,这钱能乱花?”
他又语重心长地说:“再说了,有这二十万,我分给那些跑路的兄弟,不比给他们强?记住了,不该花的钱,分儿逼都不能花,有钱得花在刀刃上!再者说,给他们二十万,不就等于咱认了这事儿了?咱这叫正当防卫,懂不?”
可后来的事儿证明,赵三儿这步棋,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为自己埋下了天大的隐患。现在回头看,要是赵三儿能活到后来,别说二十万,就是二百万,他也得乖乖给!
为啥这么说?因为后来这事儿被翻案了,那老两口子头一个站出来指证赵三儿——就跟梁旭东翻案,从杜老三的人命案开始一样,杜老三当年也是头一个站出来指证的,而这老两口子的指证,也成了扳倒赵三儿的第一个突破口。
你说当初要是给了那二十万,签个和解协议,老两口子说不定就拿着钱回老家了,专案组找都找不到他们,哪还有后来这些事儿?不信你们去薅个信儿,查查98、99年的相关资料就知道,网上关于赵三儿的案子,不少记载都不实,改得面目全非,跟咱说的压根不是一码事。
其实赵三儿,并不像传言里说的那样,纯粹为了打压同行、欺负弱小。他当年动手,正经是因为别人在他场子里闹事行凶,作为大哥,他能咽下这口气吗?带人反击,没成想闹出了人命,最后自己也赔上了性命。
说句实在话,赵三儿这事儿办得是真嘚儿!人家老两口子就要二十万,于情于理,他都该给,结果就拿一万块打发了,这纯属损阴德!要不说坏人不长寿,这就是报应——他以为当时省了一笔钱,殊不知,早晚得惹祸上身。
那时候的赵三儿,早就飘得俩脚踩棉花包似的,不知道自己姓啥了。他总觉得,在长春地面上,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,之前好几条人命,他都花钱摆平了,还能差这一个普通老百姓?
这事儿过后,赵三儿开始猛猛扩张自己的产业,又开了不少娱乐场所,后期还涉足了不少其他行当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赚得盆满钵满,像那种小麻将馆,他压根就瞧不上眼了,早不做了。
他给手下的兄弟分工也挺明确:夜上海归王志管;左洪武盯着名车生意,那会儿左洪武还干着走私车的买卖,赚得也不少;黄强、黄亮哥俩,黄强给他当司机,黄亮跟着王志混;潘广义则跟着左洪武,这小子没啥正经能耐,傻了吧唧的,还脸皮厚,纯属混日子。
至于谢小娇、韦来远、刘奎燕这帮人,还不算赵三儿的直系兄弟,平时都有自己的小圈子,在长春各个地界混得也都风生水起,但只要赵三儿这边有事,这帮人都能随叫随到,过来搭把手。
赵三儿本以为,事情能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推进,可他忘了,混社会这条路,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,该来的麻烦,迟早得来。
这不,有这么一天,吴立新在洗浴中心待着,没啥营生,六七点钟的时候,就跟赵三儿请假:“三哥,今儿大礼拜,我想出去溜达溜达,能不能给我放个假?我把场子交给华亮他们盯着,保证不出事儿。”
赵三儿瞅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行啊,你平时在这儿也挺忙的,就出去放松放松吧。上哪玩去啊?”
吴立新挠了挠头:“我想找小智他们,还没定好呢,说不定去夜总会耍耍。”
赵三儿乐了:“咱家不就有夜总会吗?还上外头去?咱家的场子,你随便蹦跶,没人管你!”
吴立新摆了摆手:“哎呀三哥,咱家那都认识,没啥意思,也下不了手,我一坐那儿,那帮小姐都浑身不自在,跟欺负人似的,还是上外头玩得尽兴。”
赵三儿也不勉强:“行吧,那你注意点,别惹事,低调点。”
赵三儿这边前脚刚出门,吴立新就给王志打了电话:“阿志,问你新哥晚上有事没?没啥事的话,咱出去耍耍去!”
王志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:“出去耍?那可太合我意了!就咱俩啊?”
“我想叫上小燕儿和谢小娇,韦来远好像有事,来不了,你再叫上王强,就咱几个,人少了没啥意思。”吴立新说。
王志琢磨了一下:“那叫不叫红五哥?”
“五哥跟三哥一起出去了,就咱几个吧,你赶紧的,来了见面再说!”
就这样,当天晚上,七八个人先在夜上海门口集合,商量着上哪玩。有人提议去西部酒城,有人说去兰桂坊,还有人说去滚石,最后大家伙儿一拍即合,决定去滚石夜总会。
99年的时候,长春滚石夜总会那可是火得邪乎,就在人民广场附近,文化宫的院子里头,那火爆程度,就相当于柱子在喜有声界的名气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那年代,长春的那些所谓社会人,不管是牛马驴马烂子,还是地痞流氓,就连外五县的人,要是说没来过滚石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混社会的。不管男女老少,都乐意往那儿凑,不光是为了蹦迪,还有不少人,纯粹就是为了看打仗的——那地方,天天都有干仗的,热闹得很。
王志一行人开了一台大吉普,两台奥迪,浩浩荡荡就奔着滚石去了,到那儿的时候,正好是晚上八点来钟。
他们还没到的时候,另一伙人就先到了,一共十来个人,在门口停好车,为首的几个都是大秃脑瓜亮,那脑瓜子后头,褶子都擀成堆了,褶子顶上全是老刀疤——参差不齐的是镐把抡的,利利索索的是刀砍的,一看这伙人,就没少挨揍,也没少干仗,都是狠角色。
服务员一看这伙人面色不善,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招呼:“您好,先生几位呀?里边请里边请!”
其中一个秃子开口:“我们是文哥的朋友。”
正说着,那个叫文哥的就从里头走了过来——文哥是谁?当年长春滚石夜总会看场子的,也是道上有名有号的人物。
“哎呀,兄弟们来了!”文哥笑着迎上来,“给你们找个地方?要头牌卡座不?”
秃子皱了皱眉:“头牌还有没?”
文哥叹了口气:“哎呀兄弟,头牌今儿早就订出去了,人家打电话说九点来钟到,这都快到点了,估计也快到了。”
秃子不乐意了:“订出去咋了?预定的人也不一定来,你先给我们安排着!”
文哥没法子,只能说:“行吧行吧,先给你们安排在一楼,先蹦迪看节目,等会儿人来了,不行再换,这场子是我罩着的,还能差你们一个座?实在不行,我给你们撵走一桌,多大点事儿!”
结果文哥一转身,服务员就领会错意思了,直接把这伙人领到了吴立新他们早就订好的头牌卡座上。文哥回头一瞅,心里咯噔一下,可转念一想,既然都坐下来了,先喝着吧,等会儿再协调,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没成想,就这一转身的功夫,服务员又把这伙人领到了一楼前排的另一个卡座——合着这服务员,纯属瞎忙活。
也就过了二十来分钟,王志他们就到了。一进门,吴立新就跟服务员说:“我们订好卡座了,头牌那桌。”
服务员一听,脸都白了,心里直呼出幺蛾子了,赶紧赔着笑脸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大哥,实在对不住,你们订的头牌卡座,现在有人坐了,我刚才核对的时候,给整岔劈了!”
吴立新一听,脸立马就撂下来了,嗓门也提高了:“啥意思?我们下午就订好了,你给别人了?现在你给我们安排哪儿去?”
服务员吓得直哆嗦:“大哥,您看不行的话,咱上二楼呗?二楼有真皮大沙发,站得高看得远,底下那些小丫头,肉隐肉现的,你想看啥看啥,多得劲!”
“我上鸡毛二楼!”吴立新骂道,“我在一楼能跟演员互动,看节目也看得清楚,我搁一楼能瞅见演员裙子底下啥样,我眼神不好,上二楼啥也瞅不见!”
这时候,王志反倒表现得挺沉稳,上前拉住吴立新:“鑫哥,别吵吵别吵吵,跟哪座不一样啊?头排二排也就差一米来远,能有啥区别?就坐这儿得了,别往二楼折腾了,服务员也不是故意的,咱家不也常有这种情况嘛!”
吴立新心里虽说挺膈应,但一想,王志都这么劝了,而且出来之前赵三儿也交代过,要低调别惹事,只能压下火气:“行吧,那你给我领个一楼的位置,看看还有哪儿空着。”
服务员赶紧把他们领到了二排卡座——二排和头排也就隔了一米半,中间就一个小过道,几个人挨着坐好,没一会儿,九点来钟,酒啊、果盘啊就噼里啪啦往上上。
当年滚石的节目单,那也是有讲究的:九点之前,都是些驻唱歌手扯着嗓子唱,放的都是老歌带DJ,凑个热闹;九点到十点,才是正儿八经的硬菜,各种大咖上台,有歌舞、有魔术、有二人转,还有老外表演的杂技,热闹得不行。
那时候滚石火得一塌糊涂,尤其是那几个老毛子跳舞的时候,胳膊肘拧得邪乎,顺着衣服缝儿,都能瞅见几丝金色的毛发,引得台下起哄声不断。
等到九点半,主持人站在台上,扯着嗓子喊:“有请咱们来自伊朗的演员,闪亮登场!”
话音刚落,四个长得跟波斯使者似的波斯大姑娘,边唱边跳就上了台——那衣服穿的,简直就跟就一条布似的,薄得透光,看得台下的老爷们儿眼睛都直了。
第353集
这四个波斯大娘们儿,我的妈呀,那腚大得跟小磨盘似的,穿得还贼拉少——卡布裆那块儿,说实话,还没个N95口罩的布料多!
脸上都蒙着个纱巾,瞅着影影绰绰的,活像那波斯使者,又有点紫衫龙王戴奇斯那股子劲儿。舞台上的大灯来回晃悠,台下的口哨声、尖叫声,吵得跟炸了锅似的,耳朵都快震聋了。
王志他们这是头一回来这种场合,眼珠子都看直了,直勾勾的,魂儿都快被勾走了。反观吴立新他们,还在为座位的事儿闹心,而占了他们位置的文哥一伙,也时不时往这边瞟两眼,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。
王志凑到黄强跟前,嬉皮笑脸地说:“强哥,咱整起来,喝两杯助助兴呗?”王志手头虽说不缺钱,可就是不想自己掏腰包,一门心思盼着黄强出血。
黄强也没跟他计较,顺手把小手包拽过来,“啪”一下拍在桌上,抽出能有两千块钱。那掏钱的架势,再加上钱哗啦响的动静,立马就被眼尖的服务员盯上了。
那年代的服务员都是经过调教的,搁现在就是气氛组的活儿,九几年哪有什么气氛组,全凭服务员眼尖嘴甜、会烘托场面。这服务员三步并作两步就凑过来,堆着笑脸问:“哥,您这儿有啥需要不?”
黄强把钱夹在两瓶洋酒上,摆了摆手:“给我送台上去。”“诶,谢哥!谢谢哥!”服务员麻溜地拿着钱、端着酒,蹭蹭蹭就上了台。
台上的老外精着呢,一看这架势,立马把酒往地上一放,把钱往衣服里一塞,拧着腰、晃着腚,跳得比之前更卖力了。虽说没人听懂他们唱的是啥,但光看那跳舞的姿势,就够带派的,贼拉有劲儿。
主持人也瞅见黄强他们这桌的举动了,立马抄起话筒喊上了:“感谢二排卡二的几位大哥!欢迎吴哥、黄哥、王志哥,谢谢几位大哥捧场,掌声、尖叫声走一波!”台下的掌声、尖叫声瞬间混在一块儿,闹得沸沸扬扬。
王志越看越上瘾,眼睛都挪不开了;黄强心里也美得冒泡,心说这两千块钱没白花,搁现在话说,那就是妥妥的刷了波大礼物、霸了屏啊。他琢磨着,咋能让这帮老外跳得更卖力点?
啥玩意儿最能刺激演员?那指定是钱啊!就好比柱子搁这儿直播,讲故事讲得有气无力、带死不拉活的,这时候有人啪啪啪刷礼物、开守护、圆心愿,那我就算咳得直迷糊,也得硬憋着继续讲!
黄强琢磨明白之后,心说还得再上点“子弹”,又抽出五千块钱举在手里。刚比划两下,服务员就颠颠地跑过来了。这回黄强从五千块里抽了三百,塞给服务员:“来,小伙,接着整!”
“哎呀,谢谢大哥!谢谢大哥!”服务员喜笑颜开,连忙道谢。黄强摆了摆手:“等会儿,老弟,让这几个老外下来,陪我们哥儿几个喝两杯,没毛病吧?”
“没毛病大哥!您放心,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、妥妥帖帖的,我这就去沟通!”服务员说着,就一溜烟跑去找演员沟通了。
就这么着,这几个波斯大娘们儿一直跳到十点来钟,表演才算结束。王志他们几个,这会儿已经被酒精和喧闹冲得头脑发懵,喝得五迷三道的,眼珠子还直勾勾地盯着舞台,盼着这四个美女下来陪他们唠唠、喝两杯。
虽说肯定领不走,但趁机在卡座里拉拉手、拽拽胳膊,蹭蹭身子,那也挺有面儿,也算是尝着洋味儿、开了眼了不是?
再看旁边那桌,那文哥原名叫苏温,跟他那伙兄弟也喝了不少酒。男人嘛,谁不好个面子?更何况他朋友来这儿消费,大概率不用他掏钱,他手下还管着三四十个保安,搁这夜场也算有头有脸、有点势力。
为了撑场面,苏温就把服务员喊了过来:“那谁,过来!等会儿演员演完,把她们领我这桌来,让我这帮哥们儿也痛快痛快,听见没?另外,再整个果盘过来,意思意思,给我安排明白点!”
服务员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然得听这位头头的,连忙点头哈腰:“诶,哥,您放心,保证安排到位!”
没多大功夫,“叭叭叭”几声口哨响,表演彻底结束了,姑娘们从台上下来,主持人接着主持别的节目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吴立新扯着嗓子喊:“小志,强哥,人下来了!”
王志他们几个立马回头,眼睛瞪得溜圆,就盼着这几个美女奔自己这桌来,心里还各自盘算着:这么俊的洋妞,等会儿我得挑哪个下手?
周围的观众也都盯着呢,有人小声嘀咕:“哎呦我的妈呀,这几个老洋人一晚上指定不少挣!你看她们下桌了,这是要陪谁啊?哪桌是大哥啊?”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都在那猜来猜去。
伴着众人的目光,就见这四个演员迈着妖娆的小碎步,朝着吴立新他们这桌过来了。王志他们哥儿几个心里美得冒泡,王志暗自窃喜:嘿,我去,这小妞儿这不就来了吗?
可万万没想到,美女们是奔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,可离桌子还有一米五的距离,就站住了,压根没搭理他们,转头就奔苏温那桌去了!
苏温叼着烟,摆了摆手:“来来来,过来!Cheers!Cheers!兄弟们,敞开了喝,随便造!”说着就伸手把美女们往身边摁,“你往那边挪挪,让她坐这儿!”
这帮老外的名字叽里呱啦的,谁也听不懂,苏温也不管,瞎念叨着:“撒林的、勾杆铁尺的,随便坐,别客气!”说着就把几个美女都摁在了座位上。
这波操作,直接把吴立新和黄强整懵圈了!黄强当时脸就撂下来了,脸拉得老长;谁都知道王志脾气暴,这会儿他也压不住火了,扯着嗓子喊:“喂!他妈怎么回事?服务员!服务员!过来!”
服务员一瞅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赶紧颠颠地跑过来,腰都快弯成虾米了:“哥,哥,咋的了?您别生气,有话慢慢说!”
“你说咋的了?!”王志拍着桌子吼,“我们花钱了,你他妈就让我们看这个?!”
服务员连忙陪着笑脸解释:“哥,别挑理,别挑理!特殊情况,特殊情况!那桌不是普通客人,是我们苏文苏哥,那是我们三老板的朋友,属于咱自己人、体制内部的!”
“您再稍等一会儿,就一会儿!再说了,她们刚在台上连跳带唱的,正大喘气呢,嘴里都有味儿,让她们先喘口气、顺顺劲儿,喝两杯酒,我立马就给您领过来,肯定差不了事儿!”
他这话一说完,给黄强都气笑了:“合着你们这意思,她们嘴里有味儿得散散,就是稀罕够了,再轮到我们呗?咋的,我们是捡狗剩的啊?你他妈会不会说话?”
“还分三六九等是吧?搁人家那儿玩得挺欢,到我们这儿就打发叫花子呢?我们乐意玩,哪儿不能玩,非得上你这受气来?”黄强越说越气,嗓门也越来越大。
服务员就在那儿一个劲地劝,腰都直不起来了:“大哥,别生气,别误会,真不是那意思!我就是个小服务员,老板的话我哪敢不听啊?马上就来,马上就来,我这就去协调!”
夜场里的音乐震耳欲聋,周围有些人已经站起来,摇头晃脑地蹦迪了。嘈杂的音乐,把王志他们的喝骂声都给盖过去了。他们也知道,跟一个小服务员置气没啥用,只能坐着等,可越等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黄强心里琢磨着:老子他妈花了七八千块钱,没享着福,倒受了一肚子窝囊气,这叫啥事儿啊?他实在憋不住了,又把服务员喊了过来:“来来来,服务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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