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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44章 24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左洪武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叫苦:这事儿可闹大了!本来是想教训教训他,结果整出人命了,这不又是一场“意外”吗?说是意外,实则就是王志又多沾了一条人命,纯属火上浇油!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左洪武当下就麻爪了,手忙脚乱地翻出电话,哆哆嗦嗦地给赵三打过去。这会儿赵三干啥呢?正搁家悠哉悠哉地喝茶呢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。
电话一接通,赵三的声音就透着不耐烦:“喂,怎么的啦?屁大点事,你们磨磨唧唧的,还没整完?真是猪队友,干啥啥不行,添乱第一名!”
左洪武结结巴巴地说:“三三三三哥,高高高高振,没、没了!”
赵三愣了一下,骂道:“咋的?不是让你们教训教训他吗?仨人看一个,还让人跑了?你们他妈是吃干饭的?”
“不不不,不是跑了,是、是小智拿刀给扎死了!”
“我干你妈!”赵三气得差点把茶杯摔了,嗓门都劈了,“你们他妈是活腻了吧?啊?你们死,别拉我做垫背的!那是高振!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不是街边的地痞流氓,说扎死就扎死?”
赵三喘着粗气,接着问:“在哪儿扎的?有没有目击者?谁看见你们了?”
“在、在净月的小树林里扎的,没、没人看见,但是把他整走的时候,浴池的保安看见了,不过那保安应该不认识我们。”
“赶紧的,别废话!往吉林方向开,快点!沿途找个小山沟子,先把人埋了,别他妈回长春,听见没有?”赵三气得咬牙切齿,“王志这个瘪犊子,我早晚得让他给我整死!”说完,“啪”一下就挂了电话。
左洪武挂了电话,对着王志和黄强说:“赶紧的!小智,你开车拉着他往吉林走,半道找个小山沟子给他埋了;我和强子回洗浴那边看看,瞅瞅有没有人报警,别留下啥尾巴。”
王志一听,立马怂了,哆哆嗦嗦地说:“哎,咋、咋滴?让我一个人去啊?五哥,不行啊,我、我怕鬼!这黑灯瞎火的,荒山野岭的,让我埋死人,我、我不敢呐!”
左洪武瞪了他一眼,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现在知道怕了?杀人的时候你想啥了?敢杀不敢埋,你他妈是纸糊的胆儿啊?”
咱说这人啊,亏心事做多了,就怕神鬼,王志就是这样,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这些玄乎玩意儿。他咬了咬牙,没办法,只能应道:“行、行吧,我跟你一起去,先把人埋了,处理干净,完事再回浴池。”
再说赵三,挂了电话之后,越琢磨心里越不踏实,在屋里转来转去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没一会儿,他又给左洪武打过去电话,反复叮嘱:“记住了啊,一定别回市区,往吉林方向开,尸体必须处理干净,别在外头瞎晃,这事儿他妈太烫手了,稍不注意,咱仨都得进去!”
仨人不敢耽搁,立马开着车直奔吉林市。左洪武是吉林市旁边一个乡镇的人,对周边地形那是门儿清,他知道不能随便在路边埋人,就沿途指挥着方向,直奔自己老家镇子的后山。
那地方是真荒,连兔子都不拉屎,离村子能有几里地,周遭全是大野林子,平时压根没人来,藏个人、埋个东西,妥妥的安全。
开了能有一个来小时,终于到地方了。仨人把死尸抬下车,找了个背阴坡——这地方隐蔽,不容易被发现。咱说这越野车顶上,早就备好了工兵铲,家伙事儿齐全得很,挖个坑那叫一个麻利。
刚要把高振往坑里扔,王志突然喊:“等会儿等会儿!咋的了?他、他还有气儿,活了?”
左洪武白了他一眼,骂道:“活个嘚儿啊活!都凉透了,你眼瞎啊?”
王志指了指高振的手腕,眼睛都亮了:“五哥,你看他手腕上那表,亮得都他妈晃眼睛,指定是金的吧?”
左洪武凑过去一看,惊得骂了一句:“哎哟卧槽!还真是金的,还镶钻呢!这玩意儿可值老鼻子钱了,一旧顶一救啊!”
王志顺手就把表撸了下来,揣进裤兜里,揣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:“他都死了,也别带了,我先戴两天,回头卖了换点钱。”
左洪武一看王志这模样,心里骂道:你他妈是真不是人,都这节骨眼了,还想着占便宜!可他转念一想,你能吃独食,我也不能白来,贼他妈别走空!说着,他伸手一扒拉高振的衣领,拽出一条跟大拇指那么粗的金链子,一顺手就撸了下来,塞进自己兜里。
黄强心说,你俩都动手了,我也不能糟践东西,不然多亏得慌。他上前就翻高振的身,在西装里兜儿里,摸出一杆钢笔,入手沉得要命,一看那色泽,就知道是金笔,指定也值不少钱。他把金笔掏出来,又把高振身上的现金、戒指啥的值钱物件全撸下来,一点都没剩。
仨人把值钱的东西揣好,才把高振踹进坑里,拿土填上,又开着车来回压了几下,压得瓷瓷实实的,才算把尸体处理干净。
处理完尸体,仨人又开车绕路,直奔伊通满族自治县——那是左洪武兄弟小博的老家,荒郊野岭的,适合处理那台4500。
到了伊通,找了个大荒地,他们往4500身上扔了几捆玉米秸秆,从油箱里偷出点油,一把火就点了。那火着得那叫一个旺,噼里啪啦的,没一会儿,车就烧得只剩一个铁壳子,连认都认不出来了。
处理完车,仨人才掉头回长春,找自己的车,心里盼着这事儿能瞒天过海。
可哪有那么容易?第二天一早,长春市就炸锅了——宽城区知名企业家高振失踪了!他家里人打电话打了一宿,没人接,车也没了,这事儿透着邪性,家里人赶紧报警。
咱说普通老百姓报警,不到规定时间不能立案,可高振不是一般人,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警察立马火速立案。这事儿在商界、政界以及社会圈传得沸沸扬扬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,人人都在议论,高振到底去哪了。
赵三这边早有准备,等着左洪武他们仨回来。一见面,赵三上去就给仨人一人两个大嘴巴子,打得仨人脸都肿了,破口大骂:“他妈这事儿让你们办的,太烂了!整得这么扎手,我还能指望你们啥?”
赵三喘着粗气,接着说:“现在事儿出了,给我记好了,把这事儿烂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崩!我告诉你们,最多三天,警察准得上门,都给我把尾巴夹紧了,别瞎嘚瑟,谁要是敢露馅,我饶不了他!”
仨人跟受挫的小学生似的,耷拉着脑袋,谁也不敢吱声,大气都不敢喘——毕竟这事儿,确实是他们办砸了。
赵三算得真挺准,第二天一早,有关部门的人就找上门来了,“砰砰砰”地砸门:“开门!开门!”
左洪武慌慌张张地开门,陪着笑脸问:“哎,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?”
“市局的,跟我们走一趟吧,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“啊?这、这是干啥呀?我没犯啥错啊……”左洪武还想辩解,却被警察直接架走了。
不光左洪武,王志、黄强还有赵三,也都被警察陆续带走了。他们在局子里蹲了两天一宿,警察反复拿着照片,翻来覆去就问那几个事儿,一点都不松口,仨人心里越来越慌,知道这事儿,怕是瞒不住了。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28集
不管办案的人咋反复盘问、旁敲侧击,赵三儿那嘴硬得跟钢板似的,油盐不进,一脸懵圈地装糊涂:“这人?我谁也不认识啊!”
办案的人耐着性子追问:“高振!高振你认识不?别跟我扯犊子!”
赵三儿故意拖长调子,装出刚反应过来的样子:“高振?啊……你说他呀,我知道!就跟他通过两回电话,咋的了这是?”
“电话里你俩唠啥了?如实说,别藏着掖着!”
赵三儿摆了摆手,一脸无所谓,净捡好听的扯:“也没唠啥正经玩意儿!他说让我给霍三哥赔个不是,我寻思他指定是喝大了,脑子缺根弦,就没搭理他。”
“再说了,我跟他压根不熟,面都没见过,他没找过我,我也没找过他,俺俩两不相欠、两来无事,他失不失踪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犯得上我费那心思?”
尉迟那边的保安,虽说见过左洪武他们,但压根不认识赵三儿,更没法指认——毕竟赵三儿是自己单枪匹马去的市局,没跟左洪武他们一块儿露面。
再加上目前没有直接证据,证明高振是被人害了,办案的人也没辙。再者说,赵三儿跟局里多少有点人脉,讯问了两天,啥实质性线索也没捞着,只能把他给放了。
放是放了,但办案的人也撂下了狠话,一点情面没留:“赵三,你给我老实儿待着,不许离开长春市,别想耍滑头跑路!一旦我们掌握新证据,随时传唤你配合调查,听见没?”
“我知道你在我们系统里有不少朋友,关系网挺硬,但我们绝对对得起头上的警徽,你放心,这案子必破,谁也护不住你!”
赵三儿刚踏出市局大门,霍忠贤的电话就炸了进来,一接通就劈头盖脸一顿骂,嗓门大得能震耳朵:“赵红林!你他妈胆儿比天还肥,连高振你都敢动?活腻歪了是吧?这事儿指定是你干的,别跟我装蒜!”
赵三儿赶紧装委屈、喊冤枉,连连辩解:“哎霍三哥,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啊!我就跟他通了个电话,面都没见着,他咋没的,我上哪儿知道去?”
“再说了,做生意的人,仇家比混社会的还多,他那仇人,说不定从长春排到吉林都排不完,你可别把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!人家局里还盯着我呢,你这不是明着害我吗?”
霍忠贤气不打一处来,吼道:“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,你啥德行我还不清楚?”
赵三儿这话叫得挺死,但社会上的人都门儿清——赵三儿啥人啊?那是属炮仗的,一点就炸,谁惹他谁没好果子吃!而且这小子下手贼黑,专爱背后砸黑腰、捅刀子,阴得很。
私下里也有人嚼舌根、传闲话:“这事儿啊,十有八九就是赵三儿干的!早些年那些不明不白没了的人,不都是他给整没的吗?搞不好又给人喂了黑料!”
赵三儿每次听到这话,都急赤白脸地辩解,脖子都憋红了:“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!千万别瞎说,再瞎说我他妈跟你急眼,别逼我翻脸!”
可他越解释,社会上的人越觉得是他干的,反倒让他在道上的名头更响了,传言也越传越邪乎:“听说没?赵三儿不光敢收拾道上的混子,连知名企业家他都敢碰,这胆儿真是肥得流油,没谁了!”
一来二去,没人再敢轻易招惹赵三儿,甚至连提都不敢提,生怕引火烧身。但赵三儿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高振这事儿就是埋在他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,指不定啥时候就炸了,到时候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就这么过了三四天,王文生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挺客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:“红林啊,方便不?”
赵三儿赶紧应着,不敢怠慢:“方便方便,申哥,咋的了?有事儿您吩咐,我随叫随到!”
“方便的话,出来一趟呗,有个朋友想认识认识你,咱凑一桌搓几圈麻将,热闹热闹,也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赵三儿心里犯嘀咕:跟我打麻将?这王文生胆儿可真不小!但他不敢不去,再者说,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,从王文生嘴里窥探点高振的消息——毕竟王文生也是系统里的人,说不定知道点啥内情。
同时他也琢磨:能让王文生特意牵线认识的朋友,指定不是一般炮儿,绝对是有来头的,可得好好应付,别出岔子。
赵三儿按着王文生给的地址,麻溜儿就赶了过去,一进包间,当场就愣住了——屋里坐着的人,最次的都是副区长,剩下的也都是长春有头有脸的人物,一个个气场十足,不好惹。
赵三儿赶紧上前,挨个寒暄问好,脸上堆着笑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——这里面,有他以前想认识却攀不上的大人物,也有平时关系还算熟络的朋友。
牌局还没开始,赵三儿就注意到一个二十来岁的生面孔,这小子看着不像混社会的,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武的横劲儿,自带气场,不怒自威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那几个领导跟这小子打牌,个个都陪着笑脸,说话语调都放得极低,谁也不敢打官腔、摆架子,跟伺候大爷似的。这小子也挺有派头,输钱赢钱都眼皮不眨,大把大把往出甩票子,出手阔绰得很,压根不把钱当回事。
打了几圈之后,王文生笑着开口,给俩人引荐:“杨儿,这是我兄弟赵三儿;三儿,这是祁阳。”
赵三儿赶紧往前探着腰,双手伸过去,满脸堆笑,态度放得极低:“祁先生,你好你好你好!久仰久仰!”
他心里暗自琢磨:这小子岁数不大,气场却这么足,保不齐是哪位大领导家的公子哥,可得好好巴结,别得罪了人家。
可祁阳坐在那儿,连站都没站起来,就侧了侧身,敷衍地跟他握了握手,语气平淡,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哈哈哈,你就是赵三儿啊?听说你在道上挺能折腾,外头传的可挺邪乎。”
赵三儿尴尬地陪着笑,手足无措,祁阳又接着说:“我就好打个麻将,这么着吧,你替我打两把,让我见识见识——都说你有手艺、有活儿,别藏着掖着,露两手看看。”
赵三儿当场就懵了,一边尬笑,一边偷偷瞅王文生,心里直打鼓:这我能行吗?万一输了,或者露怯了,得罪了这位爷,可咋整?
王文生赶紧打圆场,给赵三儿递台阶:“红林呐,都不是外人,也不是真想赢谁,你就露两手,正好我也没见识过你的能耐,别客气!”
赵三儿没法推脱,只能硬着头皮应着,脸上堆着尬笑:“那行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献丑献丑,可别笑话我啊!”
他刚坐下,祁阳就笑着说:“我看你在道上也有名有号,我才二十来岁,就管你叫声三哥吧。来来来,你坐我这儿,我看看你是怎么玩的,也开开眼。”
“别藏着掖着啊,把你江湖上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!要不然啊,我以后出去打麻将,还得让人当猪宰,你就当给我长长见识,拜托三哥了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30集
一听桑总这话,赵三儿这才松了口气,可这气刚松一半,又立马提溜起来了——他心里没底啊,压根摸不清眼前这位桑总,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,这主儿真能是自己人吗?
要知道,桑总那可是白道上、生意场上的大佬,根儿硬得很,赵三儿搁那心里直打鼓,一个劲儿合计:他平白无故把我叫过来,到底啥意思?
其实啊,桑总这人,压根不屑于用那些肮脏龌龊的黑道手段。高振失踪之后,他稍微一打听,就知道是赵三儿干的,反倒觉得赵三儿这小子有胆儿、够尿性,还无意间帮他出了口恶气,所以才特意把赵三儿找来了。
人家桑总心里门儿清:有本事,咱就往生意场上见真章,真刀真枪比能耐;买凶杀生害命那套,纯属给自己找小鞋穿,傻子才会干!赵三儿,说白了就是歪打正着,帮了他一个忙而已。
桑总拍了拍赵三儿的肩膀,开门见山:“老三,这事你也不用认,不管是不是你干的,我都能给你按下去,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找你麻烦,放心吧!”
说着,他摆了摆手:“等会啊,我打个电话。”话音刚落,就抄起桌子上的座机,摁出一串号码,电话接通后慢悠悠地说:“喂,是XX办公室不?帮我接一下主管领导,我是桑XX。”
那边一听是桑总,不敢怠慢,麻溜就把电话接给了主管领导。桑总语气随意,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领导,高振的案子有进展了吗?我就是个人瞎分析啊,最近看了点侠义类的刑侦小说,我琢磨着,这事儿说不定是随机作案。”
“你想啊,那高振平时太招摇了,跟个活靶子似的,走路都仰着脑袋,保不齐就让哪个流窜的亡命徒给盯上了。你们可得把好调查方向,别总在本地这些人身上死磕,纯属白费功夫!”
顿了顿,他又装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,卖惨道:“另外啊,也希望你们加强一下子本地的治安力量,我现在都成惊弓之鸟了,整整三天没敢出门,太吓人了!”
电话那头是谁,赵三儿不得而知,但话里的门道他听明白了——这分明是桑总在打招呼,让手下把这案子压下去。就听电话那头连连应和,一口一个“桑总放心,我们一定领悟,好好揣摩”,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桑总转头看向赵三儿,笑着说:“老三,这回你就踏踏实实的吧,不管这事是不是你干的,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。留下来吃口饭,咱哥俩好好唠唠!”
赵三儿当时就傻了眼,嘴里直嘟囔:“哎呦我的妈呀!不管是不是我干的,都没人找我麻烦了?这得是多大的能量啊,简直是手眼通天!”
桑总见他发愣,拍了他一下,打趣道:“咋的了老三?我跟你说话呢,魂儿跑哪儿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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