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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43章 24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你这说的叫啥话!”高振脸一沉,语气也硬了起来,“正因为你没几天活头了,才不能认栽!在长春地面上,谁动你霍老三,那就是不给我高振面子!那赵三儿算个啥?一个混社会的小崽子,也敢在你面前装大瓣蒜?”
“你这么着,下个月区里开治安会,我有列席的位置,我整理整理材料,给他递上去,就说他涉黑涉暴、聚众持械、非法持有枪支,我运作运作,不给他送进去吃几年牢饭,我看他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知道他妈谁是谁!”
“到时候,我看谁还敢帮他,谁还敢跟他混事,看他还能硬气到哪儿去!”
霍老三听得热泪盈眶,攥着高振的手哽咽道:“老弟呀,你能为三哥扒这个豁口、出这个头,三哥心里啥也别说了,千言万语就一句,咱好哥们儿,一辈子的交情!来,三哥敬你一碗!”
高振笑着问:“三哥,你喝高度的还是低度的?我这儿啥酒都有!”
霍老三摆了摆手:“三哥今天自备了,不喝你的酒。”
高振愣了一下,笑着打趣:“你看你,来我这儿吃饭,还自备酒水,这不是打我脸嘛!”
“不是酒水,是汤药。”霍老三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子汤药,呲呲地挤到碗里,双手端起来,语气郑重,“老弟,我就以药代酒,敬你一杯,这份情,三哥记一辈子!”说完,一口气就闷了一碗汤药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可谁也没料到,他俩见面唠的这些掏心窝子的话,不知道咋的就传出去了。事后社会上有人分析,这消息说不定就是霍老三自己散播出去的——好不容易有人肯给他出气,他怕这事儿黄了、不落实,心里急啊,恨不得越快越好,巴不得全长春都知道,有人要替他收拾赵三儿。
赵三儿是谁?道上的消息比兔子跑得还快,也就三四天的功夫,他就得知了这个消息。而且这消息越传越邪乎,说高振放话了,要好好归拢归拢赵三儿,让他不死也扒层皮,以后生活不能自理,尿尿都得尿鞋里去,说啥的都有,越传越吓人。
赵三儿一听,当时就懵了,挠着脑袋嘀咕:“嘶?高振?这小子我连照面都没打过,咱井水不犯河水,他咋突然间要办我呢?这是哪来的冤仇?”
他赶紧找人扫听,这不扫听不知道,一扫听吓一跳——这高振还真不是一般炮儿,年轻有为,有钱有势,有实力还有胆魄,最关键的是,人家身份干净,跟他这种混黑的不一样,压根抓不着人家的把柄,硬刚肯定不行。
赵三儿心里犯了愁,急得直转圈:“嘶,这咋整?这事儿可不敢耽搁,万一这小子真动真格的,我可吃不消!”他在宽城区认识不少朋友,赶紧拿起大哥大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大哥,我给你打听个人,你们宽城有个油厂厂长,叫高振,你熟不?我听说他最近要扒拉我,我他妈压根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,你帮我问问!”
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,说:“你说高振啊?三儿,我跟他没啥交情,不过我听说他跟王文生走得挺近,你跟王文生不是挺熟吗?你问问他,他指定清楚这里头的门道!”
赵三儿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对啊,生哥肯定知道!那行,我直接给生哥打电话,不麻烦你了!”
挂了电话,他立马拨通了王文生的电话,电话一接通,王文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红林,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,这么急?”
赵三儿急着说:“生哥,你跟那高振是不是挺好啊?那小子往出放风,说要归拢我,我都蒙圈了,我压根没得罪过他,寻思问问你,知道这是咋回事不?”
王文生愣了一下,说道:“哎呀,这事儿我还真没听说!我跟他关系确实不错,你别急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,兴许是有啥误会,你等我信儿,保准给你问明白!”
挂了电话,赵三儿压根没往霍忠贤身上寻思——那事儿都过去小半年了,霍老三都成了个废人,他琢磨着,谁还能闲的没事替那个落魄鬼出头,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高振,闹了误会。
王文生办事也利落,挂了赵三儿的电话,立马就给高振打了过去:“振呐,我问你个事儿,现在外头传你要扒拉赵三儿,啥意思啊?这俩人之间有啥误会?赵三儿那是我兄弟,你可得说清楚,别瞎闹!”
高振笑了笑,语气平静:“生哥,你既然打电话了,我就跟你兜个实底儿——这事儿是因为我霍三哥,霍忠贤,赵三儿欺负他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呀,就好好当你的官,你穿着制服呢,不适合趟这趟浑水,知道不?那赵三儿啥人你不清楚?他腚眼子干净吗?你不怕惹一身腥,耽误了自己的前程?”
王文生皱了皱眉,劝道:“振呐,你这驴脾气又上来了!你好好做你的生意得了,瞎掺和这社会事儿干啥?我跟赵三儿认识好几年了,这人虽说混社会,但交往起来挺讲究,没那么不堪,你俩之间指定有误会。”
“要不这么的,我给你俩搭个桥,你俩见个面唠一唠,把事儿说开就完了,别闹太僵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高振想了想,说道:“见面就先别了,既然他找到你了,我也不能驳你面子。这样吧,你把他的电话号给我,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,跟他说道说道,省得你夹在中间为难。”
王文生叮嘱道:“你可得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上火,都是朋友,没必要闹掰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”
“放心吧生哥,我有分寸,不会瞎闹的。”
“那行,我给你念一下他的电话号,你记好……”
高振记好电话号,挂了王文生的电话,二话没说就给赵三儿拨了过去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赵三儿接起电话,客气地问:“喂,你好,哪位呀?”
“鄙人高振。”
赵三儿一听,立马换了副语气,满脸堆笑,语气谄媚:“哎呀!高老板!您好您好您好!可算等到您电话了,咋的,听说您找我呀?”
高振语气冷淡,没多余的寒暄:“是我找你,外头的风是我放的,话也是我说的,知道为啥不?”
赵三儿赶紧陪笑,一脸懵圈:“不是不是,高老板,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,这到底是支乎点啥呀?我是真不知道哪儿得罪您了,您给指个明路,我一定改!”
“因为我霍三哥,霍忠贤。”高振的语气冷了几分,带着怒气,“你收拾谁不好,偏偏收拾他?你知不知道我跟他啥关系?你这是拿我高振当摆设,不把我放眼里啊!”
赵三儿一听,当场就懵了,拍着大腿喊:“我天哪!高老板,我是真不知道啊!这里边指定有啥误会,我真没寻思这事儿还能牵扯到您,早知道是您的人,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“没误会,我就是要替我三哥出头。”高振语气坚决,没得商量,“给你三天时间,你亲自上门,给我霍三哥道个歉,而且这事儿得让社会上的人都知道,不能藏着掖着、偷摸道歉,必须光明正大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赵三儿错了!”
“另外,我三哥时日无多了,得了绝症,现在条件也一般,你给拿个百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,让他最后这阵子能舒坦点,吃点好的、喝点好的,这事儿就算完。要是他还觉得膈应,那不好意思,我就得让你也不好受,让你尝尝被拿捏的滋味。”
“我实话跟你明说,过两天我要去省里开会,我手里有你一份材料,全是你涉黑的证据,我要是往上一递,哼,你就不是蹲几年牢那么简单了,弄不好就得彻底趴下,再也起不来,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“话我说完了,你自己琢磨吧。”说完,不等赵三儿回复,高振“啪”地一下就挂了电话,半点面子都没给。
赵三儿捏着大哥大,手都有点哆嗦,心里暗骂:“他妈的!梁旭东是咋倒的,我心里门儿清,眼巴前儿这风头,可不能往枪口上撞啊!这高振到底是啥来头,咋突然蹦出来这么个程咬金?”
他不敢耽搁,立马让人把左洪武、王志、黄强他们都叫了过来,一见面就急着说:“兄弟们,这两天出大事了!有个叫高振的,是个油厂老板,要替霍老三那个废人出头,让我上门给他道歉,还让我拿百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!”
“咱说句实在的,钱不钱的是小意思,老子不差那点钱,可道歉?道个鸡毛歉!这一道歉,不就是把你三哥的脸扔地上让人踩着吗?以后咱在长春还咋混,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真是邪门了,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都过去小半年了,咋还能找上门来呢!”
王志一听就炸了,拍着桌子喊:“哎呦姐夫,这都多余的事儿!跟他废啥话?你告诉我他搁哪,我去干他就完了,保证给你出这口恶气,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!”
赵三儿赶紧摆手,呵斥道:“得得得,别瞎得瑟!你以为他是一般小混子?说干就能干?人家身份干净,有后台,真闹大了,咱都得完蛋!”
他转头看向左洪武,语气严肃:“洪武,你先去摸摸他的底儿,看看他日常作息、家在哪、开啥车,摸清他的一举一动,别放过任何细节。”
又指着王志和黄强:“小智、黄强,你俩跟着洪武,仨人轮班盯着,给我盯紧点,就算他裤衩子是啥色的,都得给我摸透了,不能有半点马虎!”
赵三儿眯着眼,心里打着算盘:“他不是做生意的吗?做生意的人,最怕被人扒黑底儿、断财路!我把他的材料整明白,等他再给我打电话,他也得掂量掂量我手里的筹码,不敢轻易拿捏我!”
左洪武他们领了命,立马就出去忙活了。没两天功夫,左洪武就回来了,一进门就跟赵三儿汇报:“三哥,摸清了!他那油厂在XX地界,规模不小,员工也不少,生意做得挺红火。”
“听业内人说,这人平时为人还行,穿衣戴帽都是名牌,开着一台4500,派头挺足,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。平时不怎么在外头晃悠,除了厂子,经常去的就是一家洗浴中心,资产最少也得两个太阳(两千万)!”
“另外,听说他跟沈阳那边的大老板是一个级别的,但人家不沾黑、不混社会,是正经生意人,后台也硬得很,咱不能轻易招惹。”
赵三儿点了点头,冷笑着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他经常去的那个洗浴中心,给我盯紧了,找机会把他给我摁了,好好给他上一课,让他长长记性,知道我赵三儿不是好惹的!”
“妈的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蹦出来管闲事,真当我赵三儿是软柿子捏?我就给他来个下马威,扇他几个大嘴巴子,打得他鼻青脸肿,我看霍老三还能给他出头!”
赵三儿想得挺简单,以为揍一顿就能解决问题,可他没料到,这事儿后续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,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这边左洪武、黄强他们整了一台车,挂了个假牌子,整天蹲在油厂大门口盯着;王志则猫在那家洗浴中心附近,两头堵截,就等高振出现,随时准备动手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王志那边突然打来电话,语气激动得都快破音了:“五哥五哥!我这边有情况!鱼进网了,高振进洗浴中心了,赶紧过来!”
左洪武立马说:“你先别动,别打草惊蛇,看好他,我和小强这就过去,我先给三哥请示一下,听三哥的吩咐!”
挂了王志的电话,左洪武赶紧给赵三儿打了过去,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赵三儿沉声道:“既然摁住了,就按计划行事,好好给他上一课,不轻不重,点到为止,千万别整出人命,别惹塌天的大祸,听见没?”
“放心吧三哥,指定办明白,绝不惹事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26集
眼巴前儿啊,天儿彻底黑透了,跟泼了墨似的。左洪武、黄强俩人开着台套牌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,嗡嗡直响,直奔浴池就干——里头搁着高振呢,这小子今儿个邪门得很,没来由的就一阵心慌,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。
高振下池子里一泡,更不对劲了:哎哟卧槽,咋这么憋得慌?喘不上气儿,浑身虚得跟抽了筋、卸了劲儿似的,心跳快得能蹦出嗓子眼儿。他心里犯嘀咕:这他妈不能是要出啥岔子吧?
咱说干买卖的人,都讲究个心诚,尤其高振这号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更信这些玄乎事儿。七点多洗完澡,他搁躺椅上赖到九点多,本来想直接回家,可心里头总不踏实,惦记着厂子那点事儿。
穿好衣服,攥着车钥匙,他琢磨着:不行,得回厂子瞅瞅,别哪旮瘩漏水漏电,生产安全这事儿,可不能马马虎虎,真出点事儿,那就是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!我亲自去瞅一眼,心里才能落底。
一从浴池里头出来,那排面儿可不输赵三,气势拿捏得死死的,走路都带风。咱说他一年搁这洗浴中心消费老鼻子钱了,那就是妥妥的财神爷,从老板到员工,全围着他赔笑脸,跟供祖宗似的。
“高哥,洗得得劲不?”“高哥,咋瞅着你脸拉得老长,不开心呢?是咱哪嘎达服务不到位,还是有啥心事啊?”
高振摆了摆手,语气躁得慌:“跟你们不沾边,别瞎打听,我闹心巴拉的,着急回单位瞅瞅。”
“哎哎,高哥慢走!路上当心点,天黑路滑!”老板和员工一路点头哈腰送出门,那殷勤劲儿,没谁了。
门口的保安、门童瞅着高振出来,立马一溜小跑凑过来,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:“高哥,您稍等,我给您开车门!”
高振平时出手就阔绰,今儿个更敞亮,顺兜一掏就拽出两张票子,扔给门童:“拿着,买点水喝。”
门童喜滋滋接过来,连连作揖:“谢谢高哥!谢谢高哥!您今儿走得早啊,这是回单位?”
“嗯,回单位看看,别出啥纰漏。”高振说着就要上车,没成想,王志这边已经跟左洪武、黄强会合上了,仨人正搁暗处猫着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王志急得直搓手,凑到左洪武耳边嘀咕:“五哥,还动不动手啊?再等下去,他一上车,咱这破套牌车,能追上他那4500才怪!纯属癞蛤蟆跳井——自寻死路!”
左洪武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骂:“你急啥?没瞅着门口有保安?动静整大了,惹上麻烦,咱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,哭都找不着调!”
“一个破保安算个啥?我给他俩耳雷子,保管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跟缩头乌龟似的!”王志梗着脖子,不服不忿的,手都摸到腰上的卡簧了。
咱说今儿个赵三特意交代,不让王志带枪——这小子现在太不稳当,杀生害命的事儿,干得都快顺手了,跟喝凉水似的,怕他再捅娄子。所以王志就只在腰上别了个卡簧,左洪武和黄强啥也没拿,赵三说了,巴掌、撇子、电炮、飞脚子,给两下教训教训就得了,别往死里整。
没等左洪武再劝,王志“哐当”一下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,手里掐着卡簧,嗷唠一嗓子:“高振!你他妈给我站住!”那嗓门,比杀猪还响。
这一嗓子,不光高振吓一哆嗦,连门口的保安都懵了,愣在原地不敢动——能直呼高振大名,还这么横的,指定不是善茬,他一个小保安,哪敢掺和这浑水?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。
左洪武和黄强一看王志都冲出去了,也别抻着了,紧随其后就跟了上去,仨人呈三角之势,直奔高振而去。
高振和保安瞅着仨人奔过来,看这仨人的衣着、面貌、表情,就知道不是啥好来头,一脸凶神恶煞的。保安没敢吱声,心里明镜似的,能直呼高振大名的,自己一个小保安未必惹得起,职业素养虽在,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
没等保安反应过来,王志几个大踏步就冲了过来,张嘴就骂:“你妈谁啊?别他妈废话,给我上车!”说着就搂住高振的脖子,往自己车里拽。
高振一看这架势,立马慌了,以为是遇到劫道儿的了,扯着嗓子喊:“哎,干什么玩意儿?抢劫!有人抢劫啦!”
“喊你妈个头!”王志急了,夹着高振的脑袋往前一推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拽开车门,直接就给搂上了车,动作麻利得很。
保安赶紧凑过来,哆哆嗦嗦地喊:“哎,你们干什么?住手!”
黄强回头瞪了他一眼,恶狠狠地骂:“滚他妈犊子!再废话,连你他妈一起拉走,信不信?向后转,齐步走,赶紧滚!”
保安吓得一缩脖,魂儿都快没了,转身就往洗浴中心里跑,比兔子还快,连头都不敢回。
仨人把高振摁在车里,王志开着高振那台4500,黄强开着那台套牌车跟在后头,一路风驰电掣,直奔长春净月那边的小树林——那地方荒得连兔子都不拉屎,黑灯瞎火的,正好藏事儿。
车刚停,王志就揪着高振的领子,一把给他拽了下来,恶狠狠地骂:“干什么玩意儿?你们他妈哪的?知道我是谁不?你们这是惹了大麻烦了,想干啥?”
高振长得人高马大,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胆气也没那么容易松,不光张嘴骂,还抬手就往王志脸上抡巴掌、撇子,拳头也跟着招呼上来。
俩人三划拉两划拉,高振没留神,一脚就划拉到王志裤裆上了。“哎喂,你妈的!”王志疼得下意识一捂裤裆、一弯腰,冷汗都下来了。
高振瞅准机会,拿肩膀子一撞王志,转身就想跑。可王志是啥人?你不惹他,他都想找你茬儿,你给他整疼了,他能惯着你?一转身就拽住高振的后衣领,骂道:“你他妈还敢跑?我惯你毛病哈!我让你踢,我让你踢!”
说着,王志掏出腰上的卡簧,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对着高振就往上扎。扎了两刀,高振才后知后觉地疼,这才知道,这小子是他妈下死手了,立马怂了,哭爹喊娘地求饶:“哎哎,我滴妈!别扎了别扎了,我服了,我服了!杀人了!救命啊!”
他的叫声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没了动静。王志红着眼,压根没停手,前前后后扎了得有七刀,才算罢休。
此时左洪武从车那边绕过来,一看眼前的场景,魂儿都飞了,冲上去就薅住王志的胳膊,破口大骂:“王志!我日你个妈,你疯了吧?你他妈整谁都往死里整啊?你他妈是活腻歪了,想拉着咱仨一起垫背是不?”
左洪武赶紧上前检查高振,一探鼻息,凉透了,再一看,前胸加肚子,七八个血窟窿,血呼呼地往外冒,早就没气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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