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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35章 235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“你知道在我眼里你是啥吗?就是一条狗!看见没?那屋随便拎出来一个人,都能轻易拿捏你、办了你,你平时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,还敢跟我七儿八的,想拿我立威?吹牛逼也不好使!”
于永庆本身就喝了几杯酒,这会儿酒劲上头,热血翻涌,说话也口无遮拦,啥难听说啥。
梁旭东皱着眉,瞟了一眼赵三,那眼神意思就是:咋整?按你之前的剧本来?我动不动手?
赵三还没来得及给反应,身后就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喊你妈呢!跟谁俩装犊子呢?扯那些没用的,干他就完了!”
这话不知道是谁喊的,但杜老三听得清清楚楚,憋了半天的劲儿终于爆发了——他早就按捺不住了,心说:我能惯着你这臭毛病?真当我是惯孩子家长呢!
杜老三一个箭步冲上去,伸手“啪”地一下就攥住了于永庆的衣领,往上一拎,后手一个直拳“啪”地揍了上去,打得于永庆脑袋一扑棱,晕头转向。
于永庆的脑袋刚一歪,一旁的梁旭东立马跟上,胳膊肘往回一拐,“扑通”一下,直接就把于永庆的眼角打开了,血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第306集
王志心里头瞬间暖烘烘的,眼圈一红,立马给自己辩解:“姐夫,是他们先动手揍我的!我实在是让他们打急眼了,才没搂住火,不然不能整出这事儿!”
赵三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废话!赶紧告诉我,那串店搁哪儿?我先问问情况,别真捅出人命来。”
王志慌慌张张地应道:“在、在、在上海路上,错不了,就是上海路那家老串店!”
赵三心里门儿清,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这功劲儿,指不定警察早把现场给封得严严实实,穆红军八成也在医院里头抢救呢。他心里犯嘀咕:上海路?上海路归哪个片儿管?归谁负责来着?
没一会儿就想起来了——这时候的赵三,人脉网早铺得跟蜘蛛网似的,在长春地界上,那也是能呼风唤雨的主儿,没啥能难住他的。
他直接从手机里翻出分管那片儿的副所长电话,手指头一划就拨了过去:“喂,宋儿啊,三哥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电话那头立马传来恭敬又热络的声音:“哎哟,三哥!今儿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指定是有啥急事儿吧?你吩咐!”
赵三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那啥,我跟你打听个事儿。上海路有个串店,是你们辖区的不?我听着好像那串店出案子了,是不是你们出的警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充:“那不是旁人,是我小舅子在那儿跟人干起来了。你跟我说实话,有没有人死?要是人没了,我这边好赶紧安排,我这小舅子,我还得护着,不能让他栽大跟头!”
宋所长连忙应道:“哎呀三哥,你可别着急!我们刚出完警,这事儿还真就是你小舅子整的,你放心,人没事,没死,已经送医院抢救了!”
他又絮絮叨叨地唠起来:“哎呀你说这玩意儿,我们刚才还搁那儿念叨呢,你说邪乎不?你小舅子手里拿的,好像是杀猪刀,又好像是剔骨刀,老长一把家伙事儿,那刀还扔现场没带走呢!”
“那屋里的血啊,三哥,你是没看着,跟屠宰场似的,老吓人了!那人身上扎了得有三五刀,我们没仔细查,后续法医会过来跟进。按理说,扎这么多刀,早该凉透了,可你说巧不巧、齐不齐?”
“偏偏那被害人,身体脂肪层贼厚,那三刀扎下去,全从脂肪层旁边划开了,还有一刀,居然让肌肉给夹死了!看似血赤糊拉、挺吓人,实则没啥大事,离五脏六腑远着呢。”
“再加上那串店离医院近,送得也快,立马就抢救过来了。大夫说,好好调养调养,恢复快的话,半拉月就能出院,真没啥事,死不了!”
赵三还是不放心,追着问:“你、你没骗我吧?这不是你们玩的啥套路吧?你可别往外漏风声,也别给我掉链子,不然这事儿就麻烦了!”
宋所长连忙拍胸脯保证:“三哥,我能跟你扯这个吗?真没事!刚才我听负责登记口供的警员回来学,那人进医院的时候,还搁那儿骂骂咧咧、耍横呢,你放心,指定死不了!”
赵三这才松了口气,语气也缓和了:“行行行,谢了啊宋!改天请你喝酒,咱哥俩好好唠唠,绝不亏待你!”
“行了三哥,客气啥!”挂了电话,赵三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——人没死,那啥都好办,顶多就是花钱平事儿,总比出人命强。
他转头看向王志,又气又心疼:“小智啊,没事了,人没死,也没伤着要害。哎哟我的天,你说你这事儿整的,可够吓人的!生孩子不叫生孩子,纯纯吓人呢你!”
王志一脸愧疚,耷拉着脑袋:“哎呀姐夫,虽说人没死,但我毕竟把人给扎了,又给你惹事、捅娄子了,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……”
赵三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这屁话说的!净整这些没用的!对了小亮,你咋样啊?没受伤吧?”
黄亮连忙摇了摇头,小声应道:“三哥,我没啥事,就是有点吓着了,你放心!”
王志揉着脑袋,皱着眉喊疼:“哎,我就觉得我这脑袋,疼得邪乎,不敢使劲儿,一使劲就嗡嗡响。”
赵三摆了摆手,吩咐道:“这么着吧小亮,你先送你志哥回家,让他把身上的血衣服换换,完了赶紧带他去医院,该看伤看伤,该检查检查,剩下的烂摊子,我来收拾,不用你们管!”
“好嘞三哥!”黄亮连忙应下。
王志跟着黄亮回了家,换了干净衣服,就赶紧去了医院做检查,看看骨头用不用接,要是不用接,就回家静养。到了医院,护士给做了详细检查,给他打了腰封,说道:“你在医院住着也行,回家养着也行,骨头没错位,就是裂了,好好养着,别瞎折腾,慢慢就好了。”
黄亮一看王志没啥大碍,当时就垮下来了——他本身胆子就小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这次纯属是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跟着王志去的。等所有事儿都尘埃落定,他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,那叫一个后怕。
晚上躺在床上,他浑身直哆嗦,不光感冒发烧,整宿整宿地说胡话,吓破胆了都,连灯都不敢关。
赵三可没工夫搭理黄亮的这点小胆子,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这俩小子擦屁股——得赶紧找人跟穆红军那边谈私了,可不能把这事儿闹大、上升到公了的地步。
黑道江湖有黑道江湖的规矩,一步踩错,那指定得闹出人命,到时候想收场都收不了!他毕竟是大哥,再扎手、再麻烦的事儿,也得自己扛着,总不能让小弟替他顶雷。
王志没敢在医院住着,怕被警察找上门,就窝在家里头静养,不敢出门。赵三这边一调查才知道,穆红军背后是有靠山的,那靠山不是别人,正是老山东!
赵三之前也听说过穆红军这一号人物,但压根没往老山东身上联想,直到出了这事儿,一摸底才彻底清楚——穆红军倒不可怕,就是个小喽啰,可这老山东,可不是善茬,那是个狠角色!
老山东在长春地界上,那也是有名有号的主儿,混得比赵三还早,想当年也是呼风唤雨、说一不二的狠角色,手腕硬得很,没人敢轻易招惹。
赵三皱着眉,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犯了嘀咕:嘶,这事儿可棘手了,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!本来吧,穆红军欠咱3万赌账,咱是占理的;王志虽说是回头把人扎了个半死,但他也是先挨的揍,这事儿就算一报还一报,扯平了。
可他心里没底啊:我不找他,他能不找我吗?我装糊涂、装不知道,这事儿就能翻篇、不了了之吗?
琢磨来琢磨去,赵三打定主意:这么着吧,我先不主动找他,沉住气,看看他们啥意思。他们要是不吱声、不找事儿,那咱就顺水推舟,不了了之,那3万块钱,我也认栽,不往回要了;他们要是敢吱声、敢找事儿,咱就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也不能怂,咱也不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!
他打得算盘挺好,可万万没想到,事儿压根没按他想的来,人家压根没打算放过他。
穆红军住院的当天晚上,他的兄弟就把电话打到老山东那儿去了。那会儿老山东在哪儿呢?在二道区支着赌局呢,正跟霍宗贤他们扯着抢地盘的事儿,闹得不可开交,忙得焦头烂额。
电话一接通,那头的兄弟就慌慌张张、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啥,山东大哥,我、我是军儿哥的兄弟!”
老山东愣了一下,皱着眉问道:“军儿哥?哪个军儿哥?我这儿没叫军儿哥的兄弟啊,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这边刚挂了老山东的电话,另一边赵三也有了新动静——等摸清于永庆的落脚点,他立马就给梁旭东拨了过去,语气急乎乎的:“东啊,得着信儿了!于永庆现在在富贵大酒店呢,跟人在三个八包房请客,今儿他带的人少,身旁就俩跟班儿!”
赵三又催道:“你赶紧的,让老三带着兄弟,麻溜准备动手,机不可失、时不我待,别让这小子跑了!”
梁旭东立马应道:“行,我知道了!老三,老三!赶紧带兄弟去富贵大酒店,于永庆就搁那儿呢,身旁好像就俩兄弟,你麻溜组织人,别磨蹭!”
杜老三听了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脑子里飞速盘算:咋能把于永庆教训了,还能全身而退?教训得轻了不行,打俩嘴巴子太糊弄,不响当当;可真要卸他个胳膊、断他个腿,又怕收不了场——现场保不齐有啥意想不到的岔子,咋想都觉得不踏实。
这边杜老三忙着组织人手、准备家伙事儿,赵三心里也不踏实,直接就去了圣罗兰等着。临出发前,他特意找到杜老三,叮嘱道:“老三呐,你别慌,不用真把他咋地,拿着家伙事儿朝他比划比划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你要是想开两响壮壮声势,那倒也成,可千万别伤着人,怂点心!毕竟于永庆也不是一般人,你真把他伤了,你东哥那边指定得惹麻烦,知道不?见机行事,手底下有点准头,别瞎整!”
杜老三连忙应道:“哦,行行行,知道了知道了,没事儿!”
可梁旭东却没这么温和,直接下达死命令:“老三,想咋干咋干,放开了整!大不了出事儿哥给你摆,怕他个嘚儿啊,操!”
没一会儿,杜老三就召集了六个兄弟,全是梁旭东手下能打能扛、敢冲敢上的硬茬。六个人开了三台车——可不是为了摆排面、装横,是为了撤退的时候留后手,万一有突发情况,一台车不行、两台车不行,还有第三台车能兜底。
他们带的家伙事儿也不含糊,全是锯短了枪管子的五连毛子,藏在风衣袖口,肩膀稍稍端一点,看着还挺自然,不引人怀疑。杜老三后腰还别了一把小五四,多一层保障。
哥几个气势汹汹,直奔富贵大酒店杀了过去。刚一进酒店大门,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哎呀,哥,晚上好!吃饭吗?有预定不?这边请!”
杜老三面无表情地说:“三个八包房,是不是有人在那儿吃呢?我找人。”
服务员连忙笑道:“您是于庆哥请的贵宾吧?可不是咋地,于哥指定等着急了,我带您过去!”
“不用你带,我自己去,你告诉我地儿就行。”杜老三冷声道。
“好嘞先生,这边请!”
此时的三个八包房里,正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于永庆跟七八个狐朋狗友推杯换盏、吆五喝六,除了这几个朋友,他就带了两个跟班儿。据说这朋友里头,还有两个白道上关系贼硬的主儿。
杜老三悄悄凑过去,把耳朵贴在包房门外听了听,里头正有人拍马溜须:“庆哥,长春这一亩三分地,谁能跟你叫板啊?好好干,以后长春就得是你说了算,谁也不好使!”
于永庆得意地哈哈大笑:“兄弟们,你们这是抬举我了,抬举我了!来来来,咱喝一个,喝一个!”
大家伙儿刚端起酒杯,杜老三心里合计:时候到了!人端酒杯的时候,精神最放松,正是下手的好机会!他抬脚一踹,“砰”的一声,包房门就被踹开了。
屋里的人瞬间吓懵了,齐刷刷回头看,心里都犯嘀咕:这是咋回事?有人来砸场子?
杜老三一进屋,桌子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——在长春混的,没人不认识他,毕竟他跟着梁旭东混了这么多年,也是手底下出了名的狠角色。
于永庆愣了一下,强装镇定地问道:“哎呀,老三,你这干啥呀?好好的,咋闯进来了?”
杜老三压根没搭他的话茬,顺后腰一把抻出家伙事儿,指着屋里的人吼道:“都别动!谁动一下试试!”
屋里人瞬间就傻了,心里明镜似的:这指定不是来敬酒的,哪有拿枪敬酒的?这纯属是霸王硬上弓,来者不善啊!
于永庆也慌了,强装硬气地喊:“老三,你疯了咋的?你干啥啊?我跟你说,你把这玩意儿拿一边去,别在这儿耍横!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杜老三就把枪顶在了于永庆的耳根子上,“啪啪”就是两响空枪!于永庆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就用手捂住了耳朵。
对面有俩胆子小的,直接“妈呀”一声,顺着凳子就出溜下去,钻到桌子底下,拿桌布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,跟范德彪在维多利亚让人炫了似的,怂得没边儿。
这一下,包房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:有人往桌子底下钻,桌子就那么点高,挤得叽叽喳喳;桌上的杯盘碗盏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碎得稀里哗啦。
于永庆身旁带的俩兄弟,也揣着家伙事儿,想着保护大哥,刚要往出抻,杜老三带来的人就立马围了上去,拿枪顶在他们太阳穴上,恶狠狠地骂:“别动!都他妈别动!逼崽子听着没?再动一下,直接整死你!跟你们没关系,老实坐着!”
俩跟班儿吓得立马僵住,不敢再动一下。于永庆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,回头瞅见墙上多了俩弹孔,吓得浑身冒冷汗,喘着粗气,再看杜老三的时候,脸都白得跟纸似的。
别听有人吹牛逼,说什么刀架脖子、枪顶脑袋都不怂,那都是小说里、电影里的瞎掰扯!现实生活中,谁有那魄力?就像咱常唠的,你不怕他敢杀人,就怕他手里的家伙事儿走火——真要是崩死了,多冤得慌,太可惜!
于永庆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老三,怎、怎么的了?这是干啥呀?庆哥哪疙瘩对不住你了,你直说!”
杜老三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:“我告诉你于永庆,再敢在背后嚼我东哥的舌根子、说他坏话,下一回我打的就不是墙,直接打折你的腿,送你见阎王!听见没有?”
这不动手则已,一动手那可真是捅了马蜂窝!于永庆今儿拢共就带了四个兄弟,跟这帮人吃饭,身上也没敢揣家伙事儿——本来是想过来抖抖威风、装装大尾巴狼,没成想这帮小子是真敢下死手,一点情面都不留!
赵三在一旁扯着嗓子喊:“哎呀,可别打了别打了!俏俏了吧,别再打了!”嘴上喊着劝架,那脚可没闲着,上去就连踢带踹,明摆着就是拉偏架,专捡软的捏。那双油光锃亮的小皮鞋,鞋头都踢得锃光瓦亮,全是鞋印子。
没一会儿,于永庆就被揍得倒在地上,俩手死死护着脑袋,身上挨的踢打数都数不清,跟被雨点砸了似的。也就不到二十秒的功夫,于永庆就彻底没了防守的力气,只能抱着脑袋挨揍。
他身旁的四个兄弟急了,连忙喊:“干什么干什么!别动手,别动手!有话好好说!”
“有话好好说?操你妈的,惯你们一身臭毛病!”杜老三的兄弟骂着,拿起桌上的杯盘碗盏就往他们身上招呼,七里咔嚓一阵乱砸,包房里乱得跟拆迁似的,动静大得能掀了房顶。没一会儿,这四个兄弟也被揍得躺倒在地,爬都爬不起来。
于永庆到最后被打得哭爹喊娘,一个劲儿求饶:“别打了别打了!哎呀我的妈呀,再打就出人命了!别扎了别扎了,我真害怕,我服了!”
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,这帮人都是社会上的流氓地痞,人多眼杂,谁不想趁着手热上去踹两脚?将来出去喝酒吹牛逼,也有个谈资:“唉,那天在香格里拉,跟着梁旭东,我们把于永庆都揍趴下了,当天我也动手了!”这在他们眼里,都是能炫耀半天的资本,哪能错过这机会?
就这么打了能有两分钟,赵三才摆了摆手喊:“行了行了行了,别打了别打了!再打真得出事儿,撒手吧撒手吧!”说着,就挨个儿把兄弟们拽开。
他蹲在地上,用手指着于永庆的鼻子,恶狠狠地骂:“于永庆,你给我听好了!长春这一亩三分地,还轮不着你搁这儿装大瓣儿蒜!我跟旭东,跟你远没冤近没仇,你别给脸不要脸、蹬鼻子上脸,知道不?”
骂完,他又冲那四个躺地上的兄弟喊:“你们几个小子,还能不能走?赶紧的,把你们大哥架走!妈的,惯得你们身上长包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那四个兄弟互相搀扶着从地上坐起来,擤了擤鼻血,揉了揉肿得老高的下巴,抖了抖发麻的肩膀子,一看身上都是皮外伤,没啥大碍,才松了口气,架着鼻青脸肿的于永庆,灰溜溜地往外走。
赵三跟在后面喊:“不服是不?随时欢迎你过来找茬儿!有本事就来,别装孙子!”
等他们走了,赵三立马转过身,拍着手喊:“大家伙儿,咱接着喝!别让这杂碎扫了咱们的兴,来来来,干一个!”
众人齐声附和,群情高涨:“喝!以后长春市,他妈谁也不好使,就捧咱梁旭东!梁旭东牛逼!”一杯酒下肚,赵三拽着梁旭东,偷偷躲到旮旯里,小声嘀咕:“东子,打完他,我总觉得整不好还得出事儿,一会儿夜总会那局,还能正常弄不?”
梁旭东满不在乎地说:“怕啥?于永庆回那屋,就算他敢瞎逼逼,今儿来的这帮人,也不敢现场把咱咋地!我怕的是啥?我怕这小子二反脚缓过劲儿来,回头找咱们麻烦!”
赵三皱着眉:“操,我既然敢打他,就不怕他!再说咱也没惹事,是他先找的茬,理在咱这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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