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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32章 232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这边杜老三忙着组织人手、准备家伙事儿,赵三心里也不踏实,直接就去了圣罗兰等着。临出发前,他特意找到杜老三,叮嘱道:“老三呐,你别慌,不用真把他咋地,拿着家伙事儿朝他比划比划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你要是想开两响壮壮声势,那倒也成,可千万别伤着人,怂点心!毕竟于永庆也不是一般人,你真把他伤了,你东哥那边指定得惹麻烦,知道不?见机行事,手底下有点准头,别瞎整!”
杜老三连忙应道:“哦,行行行,知道了知道了,没事儿!”
可梁旭东却没这么温和,直接下达死命令:“老三,想咋干咋干,放开了整!大不了出事儿哥给你摆,怕他个嘚儿啊,操!”
没一会儿,杜老三就召集了六个兄弟,全是梁旭东手下能打能扛、敢冲敢上的硬茬。六个人开了三台车——可不是为了摆排面、装横,是为了撤退的时候留后手,万一有突发情况,一台车不行、两台车不行,还有第三台车能兜底。
他们带的家伙事儿也不含糊,全是锯短了枪管子的五连毛子,藏在风衣袖口,肩膀稍稍端一点,看着还挺自然,不引人怀疑。杜老三后腰还别了一把小五四,多一层保障。
哥几个气势汹汹,直奔富贵大酒店杀了过去。刚一进酒店大门,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哎呀,哥,晚上好!吃饭吗?有预定不?这边请!”
杜老三面无表情地说:“三个八包房,是不是有人在那儿吃呢?我找人。”
服务员连忙笑道:“您是于庆哥请的贵宾吧?可不是咋地,于哥指定等着急了,我带您过去!”
“不用你带,我自己去,你告诉我地儿就行。”杜老三冷声道。
“好嘞先生,这边请!”
此时的三个八包房里,正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于永庆跟七八个狐朋狗友推杯换盏、吆五喝六,除了这几个朋友,他就带了两个跟班儿。据说这朋友里头,还有两个白道上关系贼硬的主儿。
杜老三悄悄凑过去,把耳朵贴在包房门外听了听,里头正有人拍马溜须:“庆哥,长春这一亩三分地,谁能跟你叫板啊?好好干,以后长春就得是你说了算,谁也不好使!”
于永庆得意地哈哈大笑:“兄弟们,你们这是抬举我了,抬举我了!来来来,咱喝一个,喝一个!”
大家伙儿刚端起酒杯,杜老三心里合计:时候到了!人端酒杯的时候,精神最放松,正是下手的好机会!他抬脚一踹,“砰”的一声,包房 door 就被踹开了。
屋里的人瞬间吓懵了,齐刷刷回头看,心里都犯嘀咕:这是咋回事?有人来砸场子?
杜老三一进屋,桌子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——在长春混的,没人不认识他,毕竟他跟着梁旭东混了这么多年,也是手底下出了名的狠角色。
于永庆愣了一下,强装镇定地问道:“哎呀,老三,你这干啥呀?好好的,咋闯进来了?”
杜老三压根没搭他的话茬,顺后腰一把抻出家伙事儿,指着屋里的人吼道:“都别动!谁动一下试试!”
屋里人瞬间就傻了,心里明镜似的:这指定不是来敬酒的,哪有拿枪敬酒的?这纯属是霸王硬上弓,来者不善啊!
于永庆也慌了,强装硬气地喊:“老三,你疯了咋的?你干啥啊?我跟你说,你把这玩意儿拿一边去,别在这儿耍横!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杜老三就把枪顶在了于永庆的耳根子上,“啪啪”就是两响空枪!于永庆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就用手捂住了耳朵。
对面有俩胆子小的,直接“妈呀”一声,顺着凳子就出溜下去,钻到桌子底下,拿桌布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,跟范德彪在维多利亚让人炫了似的,怂得没边儿。
这一下,包房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:有人往桌子底下钻,桌子就那么点高,挤得叽叽喳喳;桌上的杯盘碗盏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碎得稀里哗啦。
于永庆身旁带的俩兄弟,也揣着家伙事儿,想着保护大哥,刚要往出抻,杜老三带来的人就立马围了上去,拿枪顶在他们太阳穴上,恶狠狠地骂:“别动!都他妈别动!逼崽子听着没?再动一下,直接整死你!跟你们没关系,老实坐着!”
俩跟班儿吓得立马僵住,不敢再动一下。于永庆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,回头瞅见墙上多了俩弹孔,吓得浑身冒冷汗,喘着粗气,再看杜老三的时候,脸都白得跟纸似的。
别听有人吹牛逼,说什么刀架脖子、枪顶脑袋都不怂,那都是小说里、电影里的瞎掰扯!现实生活中,谁有那魄力?就像咱常唠的,你不怕他敢杀人,就怕他手里的家伙事儿走火——真要是崩死了,多冤得慌,太可惜!
于永庆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老三,怎、怎么的了?这是干啥呀?庆哥哪疙瘩对不住你了,你直说!”
杜老三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:“我告诉你于永庆,再敢在背后嚼我东哥的舌根子、说他坏话,下一回我打的就不是墙,直接打折你的腿,送你见阎王!听见没有?”
第299集
这一下,给余永庆吓得嘴都瓢了,舌头都打不过弯儿,下意识想张嘴说话,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——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这时候哪敢乱吭声?
心里直打鼓:你说啥呀?人问你听见没,你说听见了,那脸还往哪儿搁?还要不要脸了?可你要是说没听着,那腿指定保不住!
没办法,他就只能拿眼睛搁那眨巴眨巴,那意思明摆着:我听见了,我服软了。
杜老三一看,心里合计:杀人不过头点地,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目的达到就得了,见好就收!
“撤!”杜老三喊了一声,带着手下兄弟倒退着往外走——为啥倒退?还不是怕背后有人打黑枪,防着一手呗!
这帮人啊,真是来如一阵风,去如一阵风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刚上车,杜老三就急着邀功,麻溜儿给梁旭东拨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梁旭东的声音:“老三,事儿办得咋样了?”
杜老三立马嬉皮笑脸邀功:“东哥,妥了!哎呀我去,三哥这招真是绝了,太他妈牛了,过瘾!没伤人,我就照墙根儿砰砰开了两枪,那于永庆吓得,小眼睛跟小母狗似的,搁那眨巴眨巴,魂儿都快没了!”
梁旭东皱了皱眉:“你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,三哥还在旁边呢,别没大没小、大呼小叫的!”
杜老三赶紧收敛,恭恭敬敬地说:“啊啊,东哥,我错了!都是按着三哥的吩咐做的,一点没差!”
梁旭东语气缓和了些:“嗯呐,整得挺明白。我让你转告他的话,传达到位没有?”
“传了传了,东哥,一字不差都传了!那我就先回去了?”
“行,你先回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,梁旭东转头瞅了瞅赵三,笑着说:“三哥,按你意思办的,你看下一步咋整?”
赵三慢悠悠地说:“别急呀老弟,好事多磨!你耍猴儿还得先敲敲锣、暖热身呢,对不对?咱这才刚开个头,后边的招多着呢!”
“有我在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,我指定给你扶一把,让你稳稳当当坐上大哥的交椅!”
梁旭东一听,立马喜笑颜开:“哎呀三哥,太感谢你了!只要我能在长春站稳脚跟,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咱哥俩那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,多个脑袋差个信,啥说没有!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:“来,三哥,我敬你一个!”俩人就这么在屋里庆功,喝上了。
再看包房里的于永庆,等杜老三他们带人走了,旁边俩保镖赶紧凑过来,慌慌张张地问:“庆哥,庆哥,你没事吧?没受伤吧?”
于永庆瘫坐在凳子上,脚底下一摊水,说不清是撒的酒,还是吓尿了,浑身软得站不起来——他能不害怕吗?孙世贤的五七还没到,自己就又被人堵在屋里,拿枪顶在头上,换谁也扛不住这吓啊!
他缓了好半天,才顺过气来,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。旁边一起吃饭的朋友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庆啊,这两天社会上流言蜚语不少,你跟那梁旭东,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于永庆叹了口气,苦着脸说:“几位哥哥,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啊!对不住了各位,今天这饭咱也吃不成了。”
“另外,麻烦各位哥哥,给大庆留点颜面,嘴上都有点把门的,今天这事儿,先别往出传。我后续指定有动作,咱别打草惊蛇,好不好?”
他又补充道:“我倒不是怕磕碜,你们放心,这仇我肯定得报!等我整明白这事儿,回头请大家伙吃大餐,咱不醉不归!”
朋友们赶紧安慰:“庆哥,你放心,咱哥几个没那嚼舌根子的毛病,谁也不会扯那老婆舌,保准守口如瓶!”
于永庆强装硬气:“不是,我不是怕梁旭东,我就是意思,别惊着他……”
“明白明白,庆哥,我们懂!”朋友们赶紧打圆场,“那我们先走了,你也保重!”
大家伙儿都走了,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,这才发现桌子底下还藏着俩人,吓得一哆嗦——心说,这么狠的社会人,咋还躲桌子底下呢?
其实于永庆就是赶鸭子上架,表面装硬气,实则早就吓破了胆,嘴上还死不承认。
打这儿起,于永庆是彻底吓破了胆,不管去哪儿,身旁不带十个八个保镖,就觉得心里没底,活脱脱变成了惊弓之鸟,没多久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。
虽说于永庆当天千叮咛万嘱咐,让大家伙嘴严点,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?
转过天来,这事儿就漏了底,跟长了翅膀似的,传遍了长春的大街小巷,又一则爆炸新闻炸开了锅。
街上的人都议论纷纷:“听说没?于永庆在富贵大酒店,被梁旭东的兄弟堵了个正着,贴耳根子砰砰开了两枪,虽说没打着人,但给大庆吓得魂都飞了!”
还有人添油加醋:“据酒店服务员说,他们走了之后,桌子底下还钻出来两个人,具体是谁不知道,而且那屋里一股公用厕所的味儿,全是尿骚气,说不定是谁给吓尿了!”
更有甚者,在旁边加缸:“吓尿?何止是吓尿啊,我看整不好都得拉裤兜里!之前他还搁那吹牛逼,五马长枪的,说93年、94年收拾过梁旭东,我看纯属扯犊子!”
还有人假装知情,拍着胸脯说:“那天的事儿我最清楚,我就在隔壁三个七包间,亲眼看见梁旭东的兄弟揣着家伙事儿进屋,于永庆吓得想跳窗户跑,被人一把勒着裤腰带拽了回来,那拽的声音,嘎嘣一声,我在隔壁都听见了!”
“我的妈呀,听说他吓得一张嘴,差点把肾都吐出来!”
“梁旭东这两年可真起来了,说不定啊,他得接小贤的班,当咱长春的新大哥了!”
这些流言蜚语,越传越邪乎,于永庆在家正琢磨这事儿咋收场呢,电话就响了。
电话那头的小弟慌慌张张地说:“庆哥,外头又传起来了,说你被吓得拉裤兜子了,还说你肾都快被吓出来了,还有人说你当场下跪,一边给人道歉,一边抽自己嘴巴子呢!这咋整啊?”
于永庆当场就炸了,破口大骂:“放他妈屁!哪有的事?这帮人他妈胡咧咧,别让我抓住,抓住我非割了他们的舌头不可!”
小弟无奈地说:“大哥,你割得过来吗?现在满长春,各大街筒子、胡同子,传的全是这事儿,想压都压不住啊!”
于永庆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嘶吼:“我真他妈恨死梁旭东了!梁旭东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他挂了电话,当即就给梁旭东打了过去,电话一接通就吼:“梁旭东,你啥意思?!”
没等他说完,梁旭东就恶人先告状:“大庆,你还敢在外头嚼我舌根子?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?”
于永庆气得直翻白眼,恨不得一头撞死,绝望地说:“梁旭东,你他妈玩得也太埋汰了!再说了,我到底埋汰你啥了?你给我说清楚,我到底埋汰你啥了?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第300集
这余永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差点没哭出声来,扯着嗓子喊:“你就说我埋汰你,你给我说说,我搁哪埋汰你了?我具体说你啥了?”
“你别管咋回事,这把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儿,知道不?你再敢跟我这瞎咧咧,你看我下把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!你自己注点意!”说完,“啪”一下就挂了电话。
赵三儿转头就跟梁旭东邀功,嬉皮笑脸地说:“哼哼,三哥,你看这小伙怎么样?成了吧,徐总!这不就拿捏住了?”
梁旭东心里乐开了花,连忙说:“哪天的?这么的,我指定好好张罗一把,带你去南关区,大摆宴席,让这帮老炮儿都认识认识你——咱长春的准大哥!”
梁旭东听到这话,眼睛都亮了——他虽说在长春也有点脸面,但不少本地老炮儿压根不买他的账。这要是能拉上赵三儿,借他的势力搭线,自己的根基不就稳如泰山了吗?
第二天,赵三儿就带着梁旭东四处周旋。毕竟他在长春南北两城吃得都挺开,不管是赌局还是酒局,一个电话就能把人约来。
逢人就引荐梁旭东,拍着胸脯说:“都认识吧?有的没见过,但指定听过——这我兄弟旭东,俺俩那是过命的交情!今儿这顿饭,旭东请,大家伙敞开了造,别客气!我兄弟这人,没啥歪毛病,以后咱慢慢处,都是自己人!”
梁旭东也会来事,在酒桌前站起身,客客气气地说:“各位大哥,我叫梁旭东,打德惠来的,年纪轻,在座的都是江湖上的长辈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跟贤哥感情挺深,贤哥走的时候,多谢各位老大哥,有随礼的、有吊唁的、有出车的、有帮忙的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,真挺感动。往后诸位在长春有啥为难招窄的,尽管找我,梁旭东别的没有,江湖义气和个人实力,这块我两手抓,绝不含糊!我先敬大伙一杯,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
这帮江湖老炮儿心里都门儿清,梁旭东和于永庆的梁子算是结死了。于永庆是出了名的笑面虎,真要是他当了大哥,这帮老炮儿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反观梁旭东,把姿态放得极低,敬酒时杯口压得比谁都低,不吹五作六,不照猫画虎,最关键的是,他身上有警察身份加持,有白道关系兜着底儿,跟他混不吃亏。渐渐的,众人就开始往他这儿凑了。
过了能有十天半个月,梁旭东的人脉铺得越来越广,于永庆这边的兄弟就坐不住了,有人急得直跺脚:“庆哥,那梁旭东在外头蹦跶得没边儿了,成天吆五喝六的,这不摆明了要跟咱宣战吗?”
“妈的,这小崽子背后指定有人支招!之前我没当回事,现在看来,这水深得很!”另一个兄弟附和道。
“庆哥,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外头都传,他跟南关的赵三儿粘得老紧乎了,前两天还有人看见,俩人喝得搂脖抱腰、勾肩搭背的!梁旭东那点花花肠子,指定是赵三儿在背后出的主意!”
于永庆心里也有杆秤:论武力值,他不怕梁旭东,但梁旭东有警察身份,动他就得惹一箩筐麻烦;动赵三儿就没这顾虑,不管是群殴还是单挑,收拾赵三儿那都是手拿把攥!
“动不了梁旭东,我还整不了你赵三儿?我让你在背后瞎出幺蛾子!把兄弟们都给我叫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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