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29章 229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紧接着,四五十个防暴队员拎着家伙,齐刷刷地冲了过来,气势如虹。老山东脸“唰”一下就绿了,慌慌张张地喊:“赶紧的!把家伙都扔了!快扔了!别被抓着现行,不然咱都得进去蹲大牢!”
院子里瞬间噼里啪啦响成一团,片儿刀、镐把、猎枪啥的,跟撇破烂似的,扔得满地都是,没人敢多留一秒。
防暴队员冲上来,厉声喊:“别动!都别动!双手抱头,蹲下!蹲下!不许动,动就开枪了!”
管你是什么社会大哥、江湖大佬,在警察面前,全都得认怂,没一个敢炸刺儿的!再狂的混子,也不敢跟警察叫板,一个个乖乖抱头蹲下,被防暴队员按在地上摩擦,最后捆成粽子似的,押上了警车,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。


第291集
阴差阳错之下,孙世贤跟老山东这茬,算是没打起来——这可真是烧高香了,纯属不幸中的万幸!
这不,双方人马全被带到有关部门了,各管各的,两帮人分开羁押,谁也别想跟谁掰扯。
当时二道这边有个张中队长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骂街,那嗓门能掀了屋顶:“谁呀这是?脑瓜子有泡啊?大半夜不睡觉搁这约架,活腻歪了还是咋的?”
骂完伸手指着老山东,横眉立目地问:“来,我看看你,你叫啥名?”
老山东也是个犟种,一梗脖子,硬气十足:“俺叫纺织厂,社会上都管俺叫老山东!”
张队长一听就炸毛了:“你还敢跟我耍横?你哪的野路子啊你?”说着,“啪啪”俩耳雷子就扇上去了,脆生生的响。
老山东这回想梗脖子也不敢了,立马蔫了。张队长瞪着他吼:“你还手啊?有本事你动一下试试!再嘚瑟,我整死你信不?”
老山东彻底老实了,张队长又吼:“好好说,叫啥名,过来登记!”旁边的人赶紧凑过来,拿笔刷刷点点记姓名、籍贯、家庭住址,“说吧,到底咋回事,别磨磨蹭蹭的!”
张队长转身就去了隔壁房间,瞅着孙世贤,语气依旧横:“你叫啥名?”
孙世贤慢悠悠地抬眼:“呃,我叫孙世贤。”
一听“孙世贤”仨字,张队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名号他早有耳闻!老山东的名他也听过,但他岁数小,老山东正经混社会那阵,他还没入职呢,所以压根不惧老山东,可孙世贤,他是打心底里忌惮。
他刚想再问两句,外头就有人喊:“报告队长!面包车里头还有一个呢,穿个裤衩子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俩手让人反绑着,看着伤得不轻啊!”
“嗯?还有一个?整进来!”张队长一摆手,心里犯嘀咕,这又是哪路神仙。
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赵三。赵三本身皮肤就白,可眼下不光白,身上青的紫的红的都有,跟个调色盘似的,惨不忍睹。
张队长撇撇嘴,上下打量他:“咋的?你也是社会人儿啊?这是纹身?纹的啥乱七八糟的,跟画鬼似的?”
赵三哭丧着脸一咧嘴,说话都带颤,跟个受气包似的:“哎,领导,我这哪是纹身啊,我这是让人给揍的,都快给我打尿血了!快快快给我松开,我是受害人呐,比窦娥还冤!”
“赶紧给他松开!”张队长吩咐道,“给我领到隔壁休息室,找个毯子给他包上,你瞅瞅他这穿个裤衩子,成何体统?衣服都给撇了,太埋汰!”
给赵三用毯子包得严严实实,实在安排不下别的屋子了,就把他送到了孙世贤那屋。一进屋,赵三一眼就瞅见孙世贤,跟见了亲爹似的,哭嚎起来:“哎呀我的妈,贤呐!可多亏了你呀,要不然你三哥我今儿个就得交代在这儿了,这真是两世为人啊!”
张队长皱着眉吼:“你先别哭,别在这嚎丧!我问你,你谁啊?”
赵三立马收住哭腔,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袖子:“唉,鄙人不才,南关赵三赵红林,就是在下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所有六扇门的人脸色全变了——这可是老冤家啊,谁不知道赵三这号人物,那可是出了名的滑头加硬茬!
张队长吓得一哆嗦,不敢耽搁,麻溜地跑出去,给上面新上任的大队长打电话,语气都带颤:“领导,有个大事跟你反映一下子,我们今晚无意之间撞破一场社会火并,抓了三方人马,全是硬茬子!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一个是老炮儿,一个是赌场老板,还有一个在长春地面上那也是举重若轻的主儿,我给你挨个报报名号……”
这边领导怎么吩咐暂且不说,老山东那边在屋里憋不住了,跳着脚骂:“赵三!你别搁隔壁瞎吵吵!别以为有孙世贤给你撑腰,你就万事大吉了,你扎我兄弟那事儿,没完!”
他接着放狠话:“你给我记住,我这事儿不够枪毙吧?等我出去的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,你等着!”
搁局子里都敢叫号,你就知道老山东这脾气有多犟,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赵三刚要回嘴,就被孙世贤一把拽住了:“没必要,三哥,别逞那口舌之快,犯不上。”
赵三一合计,也是这么个理儿——现在有孙世贤在这呢,老山东也翻不起啥浪,更何况都搁这铁笼子里关着,再横也是纸老虎,耍横没用。他裹着毯子,蔫头耷脑地依偎在墙角,静等下文。
这边张队长刚打完电话,刚走进办公区域,就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,脸都白了:“不好了不好了,出事了!”
张队长一皱眉:“出啥事儿了?慌慌张张的,跟丢了魂似的!”
“严队往这边来了!我刚跟他撂下电话,他又打过来,说情况紧急,让你在这儿等着他!”
张队长懵了:“严队?我刚跟他通完电话啊,电话里也没说情况紧急啊?这葫芦里卖的啥药?”
“不知道啊,严队就说让你在这儿等着,他马上就到!”
“那行吧,等着吧。”张队长心里犯嘀咕,琢磨着这事儿指定不简单。
没等十分钟,严队长就风风火火地到了,一进门就问:“怎么回事?详细跟我说一说,别藏着掖着!”
张队长赶紧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,最后补充:“抓的三个人,有方子昌(老山东),有孙世贤,还有赵红林,目前来看,赵红林和孙世贤是一伙的。”
严队长皱着眉,压低声音:“你这么的,这事就你我知道,没往上报吧?”
“没没没,绝对没人知道,人都在审讯室呢!”张队长赶紧点头哈腰。
“赶紧的,还整啥审讯室!”严队长急了,“把他俩还有赵红林,都整到会议室去,给人整点热毛巾,擦擦脸,再泡点茶,可不兴动手啊!我马上过去,我跟他们唠一唠。”
严队长心里门儿清——这几个人,单独拎出来一个,都能在长春社会上掀起一阵风浪,都是不稳定因素。在他辖区里要是闹起来,他这乌纱帽指定保不住,上面领导不得把他骂死,甚至扒了他的皮!
赶紧安排好一切,严队长就进了会议室,开口问:“哪位是赵红林?”
严队长虽说不认识赵红林,但这名号早有耳闻。赵三裹着毯子,跟个阿拉伯人似的,脑袋都快包进去了,一听见叫自己,立马慌慌张张站起来,伸手就要跟严队长握手。
结果一伸手,毯子没抓住,“哗啦”一下从脑袋滑到肩膀,又滑到脚面子,差点赤身裸体,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。
严队长吓得一哆嗦,差点蹦起来,赵三也闹了个大红脸,跟猴屁股似的,赶紧把毯子拽起来,跟围浴巾似的掖在腰上,尴尬地握了握手:“您是?”
严队长压下尴尬,笑着说:“我姓严,我跟王哥关系不错。”
“啊啊啊啊,知道了知道了!”一提王哥,赵三立马开了窍——这可是自己头上的保护伞啊!心说这回可算是碰上自家人了,赶紧赔笑,“严队啊,今儿这事儿真是冒昧了,给您添麻烦了,我们之间这都是误会,纯纯的误会,一点真格的没有!”
严队长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老山东和孙世贤,脸上的笑瞬间没了,语气也沉了下来——在他眼里,这俩货再横,也没什么硬靠山,不足为惧,赵三才是真正的硬茬。
“你先去那屋,”严队长对赵三说,“我让他们给你找件衣服穿上,别裹着毯子了,成何体统。”说完,就派人把赵三领了出去。
转回身,严队长对着老山东和孙世贤,语气里带着威压:“二位,我对你们也是久仰大名了,果然是名不虚传啊!五更半夜的,带着五六十人,拿着钩杆铁尺的,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?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整啊?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跟你们说,这事儿可大可小,只要我这边较起真来,真够你们喝一壶的,够你们在里头蹲个三年五年的!”
“岁数都不小了吧?在里头蹲几年死不了,但以你们现在在社会上的地位,真要是进去待个三年五年,再出来,社会上早就变天了,到时候没人认得你们,你们还不要脸了?”说着,就给俩人上起了思想教育课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。
这边赵三换衣服的时候,心里也打着小算盘,跟算卦似的,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摆平,怎么才能顺顺利利脱身。
换好衣服,他立马回了会议室,脸上堆着笑:“严队,大半夜的,我不能让你跟兄弟们白跑一趟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俺仨都是朋友、哥们儿,喝点酒话赶话,有点不愉快,也没啥大事,都是误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就代表他俩表个态,俺哥仨,一人拿十个,权当给组织上做贡献了,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,这事儿您看就适可而止,别再往上报了,您看行不行?”
老山东一听就急了,跳着脚喊:“咋的?你带钱俺可没钱!凭啥让俺出钱?这事儿跟俺有啥关系?你别在这儿慷他人之慨!”
赵三瞪着他骂:“嘶,你妈的,你能不能别说话?你欠我账还没说清呢,现在搁这扯啥犊子!严队要是真把这事儿往上报,你以为咱能有好果子吃?”
他又压了压火气:“这10万我不用你拿,我替你垫上,行不行?你兄弟那伤,还有我挨的揍,咱一笔勾销,往后你也别找我小舅子麻烦,你想想,这买卖你亏不亏?纯属捡着便宜了!”
孙世贤刚要开口,就被赵三一把抓住手腕,死死攥着:“贤呐,你先别说话,你那10万也我来出,毕竟是我把你拽下水的,不能让你出钱,更不能让你吃亏,咱哥们儿,不能干那差事!”
说完,他又转向严队长,陪着笑问:“严队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严队长笑了,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一块儿了:“嘿嘿,你们要是有这觉悟,那自然是最好的,我这边到时候看看材料怎么弄,给你们行个方便。”
“那方便我打个电话不?让兄弟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“打吧,快点就行。”
赵三立马拿出电话,打给王红,语气不容分说,跟发号施令似的:“王红,火速拿30个,送到二道区这个地方,再给我带一套换洗的衣服,我穿这身有点大,快点的,别磨磨蹭蹭的,耽误事儿!”
没等王红答话,他“啪”一下就挂了电话,那叫一个干脆。
王红拿着电话,心里犯嘀咕:这是咋了?跑那地方还得拿衣服,难不成是打架斗殴把衣服扒了?还是嫖娼被抓了?不能吧,赵三也不是那没分寸的人!嘀咕归嘀咕,他还是提了个大包,里头装着30万,还有赵三的衣服,麻溜地往二道区赶,不敢耽搁。
到了办公室,赵三赶紧迎上去,接过包,递到严队长跟前:“严队,今儿这事儿多亏您了,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就当交个朋友,咱这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点贡献,给组织添添装备,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,都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嘛!”
严队长拿手一拎包,就知道里头准不差30万——九几年的30万,那可是能买一套大别墅的主儿,那叫一个值钱!他立马笑开了花:“哎呀,红林老弟是真敞亮,敞亮人办敞亮事,今天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他又拍了拍赵三的肩膀:“往后在二道地界上,有啥事尽管指使,能用得着我闫某人的,我绝不含糊,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!”
“嘿呀,严队,咱这话就见外了!这朋友,我就交下了,交下了!”赵三也陪着笑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就这么着,赵三花了30万,算是破财免灾,顺顺利利把这事儿压下去了。老山东就算不乐意,也得认栽——眼瞅着赵三跟严队长勾肩搭背,恨不得脸贴脸唠,嘴都快亲上了,他要是再嘚瑟,以后还想在二道混?纯属自寻死路!
再者说,这事儿弄到这地步,也不算磕碜,暂时告一段落也合理。社会上讲究的是啥?山不转水转,水不转人转,俩山碰不到一起,俩人早晚得见面,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况且穆红军也没受啥大伤,五脏六腑没啥事儿,就身上多了几个眼子而已,多大点事儿,不值当再揪着不放。
行吧,那就先这么地。江湖恩怨,也不能光靠打打杀杀,更多的是权谋之计,是人心算计。只是谁也说不清,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人,下一场血雨腥风会不会淋到自己身上,又会在何时掀起。
就连孙世贤也万万没想到,解决完这桩事儿,没过几天,就被人家给销户了,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。
欲知后事如何,咱们且听下回分解!
呃,收听这故事之余啊,各位别忘了点点订阅,别忘了给柱子一个好评推荐,多给美言几句,柱子在这儿谢谢各位老铁了!


第293集
前文书咱可唠明白了啊,孙世贤下线了,让人给销户了!那具体是咋回事儿呢?大家伙心里都门儿清,在这儿咱就书不重叙,咱这部书主讲的也不是孙世贤,就因为邱刚他们和庞乙他们那点鸡飞狗跳的事儿,最后让人家在汽配厂,直接给送回老家了!
咱直接就唠到97年年初,这天傍晚六七点钟,赵三儿的电话突然就响了,那铃声响得邪乎,咋说呢,赵三儿一听见这铃声,就觉得扎耳朵、闹心扒拉的,心焦磨烂跟揣了个火球似的。
“啧,哎呀,这谁呀?这电话咋这么闹腾,跟催命鬼似的!”他眯缝着眼,连来电号码都没瞅,随手就接了,“喂?谁呀?”
电话那头是刘奎燕,声音慌得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:“三、三哥,我、我是小燕儿,出事儿了!听说没?小贤没了!没、没了啊!”
赵三儿一听就急了:“没了?干哈去了?走、走哪去了?干哈去了这是!”
“哎呀,是死了!让人给销户了!”
赵三儿当场就炸了,骂道:“你他妈别在这儿扯犊子!别瞎说啊,你那舌头是不是在嘴里呆够了?没地方搁就嘎哈去,让人听见,非得给你拆成零件不可,你信不信?”
刘奎燕急得快哭了:“哎呀妈呀,三哥,千真万确啊!这不嘛,前阵子你去梁旭东他妈的寿宴上露过脸,这回来没几天,小贤好像跟邱刚他们闹了点冲突,就在汽车厂让人给办了,真真的!”
“我能拿这事儿跟你开玩笑吗?真的!”
赵三儿一听,腿都软了,嘴里直念叨:“嘿,哎呦我的天呐,这、这不是天塌了吗?”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挂的电话,挂了还不到30秒,电话又响了。
这次是孙世贤的兄弟二林子,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:“三哥,我是二林子……嘶,贤哥没了,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,三哥,你过来吧,过来给主持主持场面,我们实在没主心骨了!”
赵三儿彻底懵了,手都直哆嗦——咱说句实在的,他和孙世贤之间,确实互相猜忌过,也有过小揪揪,但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,说白了,互相利用归利用,赵三儿在钱上也没亏待过孙世贤,况且俩人相处久了,事儿经历多了,感情也是实打实的,相当对脾气。
他强压着心里的翻江倒海,拨通了霍忠贤的电话,一接通就急着问:“我是赵三,我现在还没缓过神来,接受不了这事儿!别看咱俩平时是冤家对头,我就想跟你求证一下子,今天晚上好几个人说小贤没了,是真事儿不?”
霍忠贤的声音也透着沉重:“是真的,我刚从那边回来。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