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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21章 221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王志满不在乎:“他算贤哥啥人啊?就是个看门狗,扔块骨头能晃半天尾巴,放心,没啥大事,过去给他一顿拳脚炮,我出出气就完事儿。”
“顶多踢折他两根肋骨,还能咋地?真出事了我一力承担,大不了我姐夫骂我两句,再给我撵走呗,贤哥那边有我姐夫顶着呢!”
“咋的?他兄弟能整我,我就不能整他?”
左洪武没辙,叹口气:“不是,小智,咱俩认识这么多年,我拿你当亲弟弟,你还不了解我?”
王志立马装可怜:“哥,我心里苦啊!我不找旁人,就找你,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左洪武挠挠头,一脸无奈:“你这纯属给我架火上烤啊!行吧,我去,但咱得说好,就拳脚炮,绝对不能动家伙,动家伙性质就不一样了,拳脚炮再咋闹,也出不了啥大事,听见没?”
王志立马点头:“妥了妥了,就拳脚炮,不动家伙!另外,择日不如撞日,我刚打听着,他12点下班,咱俩现在过去,半路就堵他!”
左洪武叹口气:“行吧行吧,我算是被你拿捏了!早知道是这逼事儿,我压根就不来喝酒了!”
王志嬉皮笑脸:“哥,你可是我亲哥!后悔了?后悔现在走还来得及!”
左洪武瞪他一眼:“啧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走个鸡巴!等着,我收拾收拾东西!”
左洪武还以为他要收拾桌子、顺顺衣服,哪成想,王志转身就进了卧室,翻箱倒柜的,从大衣柜底下掏出一把三连发!
这三连发跟五连发可不一样,94、95年才崭露头角,96年那阵子正风头正盛,锃明瓦亮的,透着一股子狠劲儿,看着就吓人!
左洪武一瞬间酒全醒了,吓得直摆手:“哎呦我的妈呀!赶紧放下放下!你干啥呢?咱不是说好了就拳脚炮吗?你拿这玩意儿干啥?”
第271集
左洪武一瞅王志把家伙事儿拎出来了,当时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,脸都白了:“小智啊,你这是干哈呀?咱不都说好了,就来拳脚炮较量较量吗?赶紧放下,放下!”
王志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五哥,你不知道那小子他妈扑棱耍滑,跟个公驴似的,贼拉犟!万一他身上也带着家伙,跟咱俩拼命咋整?我拿这个就是吓唬吓唬他,镇镇场子,你懂不?”
左洪武皱着眉琢磨了一下,嘶了一声:“哦,也对哈。”心里暗自嘀咕:万一那小子真有家伙,他俩啥也不带,这不纯纯舍手吗?
他又反复嘱咐:“拿着行,但你可千万别真使啊!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,镇镇场子就拉倒,知道不?实在不行,你拿枪把他逼住,我上去给他一顿拳脚炮,替你出出气就得了呗!”
王志拍着胸脯保证:“五哥你放心,我心里有准儿,绝对不瞎整!”
俩人开着车就直奔金海滩,可没敢开到人家大门口,在斜对面一百米的地方就把车停了。摇下车窗户,俩人在车里抽着烟,眼睛跟鹰似的,死死盯着金海滩的大门,压根不敢靠太近——熟人太多,怕被认出来露馅儿,那可就捅娄子了。
再说金海滩这边,邢志府自从下午跟王志掰扯完,心里就一直发毛,突突突跳个不停,心神不宁的,眼皮还一个劲儿嘚瑟,总觉得要出点啥事儿,跟有啥预感似的。
到了晚上十一点来钟,他跟小贤(孙世贤)、张海波、二林子这帮人喝完酒,寻思着下楼透透气,抽了两根烟,还是坐立不安,楼上楼下磨磨唧唧转圈圈,跟吃了耗子药、丢了魂儿似的。
二林子瞅着他就烦,张嘴就骂:“你他妈晃啥晃?跟个没头苍蝇似的,咋的?烟灰找不着坟圈子了?去去去,晃到门外头去,给我整得都快晕车了!”
邢志府苦着脸说:“二哥,我咋这么闹心巴拉的呢?浑身不得劲,心烦意乱,心跳得老快了,是不是要出啥事儿啊?”
“有鸡毛事儿!”二林子不耐烦地怼他,“你就是熬夜熬的,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,年纪轻轻的瞎突突啥?还能是得了心脏病咋的?真不得劲就回家躺着去,别在这儿膈应人,瞅你就闹心!”
“那行那行,哥,我先走了啊。”邢志府不敢再多说,扭头又跟孙世贤打了个招呼。
孙世贤也没多留,摆摆手说:“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心里还琢磨着,这小子是不是不开心、不得劲了,回去歇着也好,明天再来呗。
十一点半,邢志府晃晃荡荡下了楼,拽开捷达车就钻了上去,他压根没料到,斜对面的车里,有两个人正死死盯着他——那目光都快凝成刀子了,就等他出来呢!
左洪武把着方向盘,王志坐在副驾驶,一瞅邢志府出来,立马精神了,扯着嗓子喊:“出来了出来了!就是那瘪犊子,五哥,跟上他,别让他跑了!”
邢志府家在铁北那一带,开着车就往家赶,左洪武和王志掉了个头,在后边紧紧跟着。
这条回家的路,邢志府天天走,熟得不能再熟,可不知道咋回事,今儿个愣是开错了两个岔道,甚至还闯了个红灯,全都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左洪武在后边瞅着,心里犯嘀咕:“这小子他妈是不是察觉到啥了?咋还闯红灯呢?”
王志急得直跺脚,恨不得伸手去抢方向盘:“你别磨叽了,赶紧的!上去干他就完了,别等会儿给他惊着了,跑了咋整!”
说话间,邢志府绕过了大广场的转盘,又钻过一个桥洞子,眼看就要直奔铁北了。可过了桥洞之后,他心里突然慌得不行,下意识地看了看后视镜——后边跟着一台车。
按理说,路上有台车也没啥,犯不着跟惊弓之鸟似的,可那年代不比现在,路上能瞅着台车都不容易,再加上铁北那时候在长春就是个荒郊野岭的地界,谁能五更半夜这么巧,跟着他一起往这边来?邢志府心里顿时打了鼓。
王志一瞅这地方,眼睛一亮:“五哥,你看这地方,夜黑风高,荒无人烟,这不正是干票的好地方吗?赶紧踩油门,跟他并排,别让他跑了!”
左洪武急了:“不行啊小智,前面就是巡防队,这嘎达不能动手,容易被抓!”
“哎呀你快点的,憋住他,别让他往前开!”王志一边喊,一边就把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。
左洪武心里一横:也行,先把他憋住再说,这嘎达也没啥路灯,确实适合办事。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就跟了上去,紧紧贴着邢志府的捷达。
两车并行的瞬间,王志扯着嗓子喊:“停车!赶紧停车!不停车我他妈干你!”
邢志府一瞅,魂儿都快吓飞了:“哎呦我的妈呀,这哪来的瘟神!”二话不说,一脚油门踩到底,捷达车“挠”一下就窜了出去。
“操你妈的,还敢跑!我让你跑!”王志急眼了,把脚底下的三连发拎了起来,“咔嚓”一下拉开了枪栓。
左洪武脑袋“嗡”的一下,因为王志这时候已经把枪顶在了车门上,他急得大喊:“小智,你干什么玩意儿!放下,赶紧放下!咱不说好不动家伙的吗?你快别闹了!”
下意识地,左洪武又给了一脚油,两台车紧紧并行,王志在副驾驶,邢志府在另一台车里,俩人脸贴脸,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的表情。
紧接着,王志“砰砰”开了两枪。枪响之后,就见邢志府的捷达车往左边一歪,直接偏离了车道,左洪武赶紧打方向盘躲开。
就听“咣”一声巨响,捷达车狠狠撞在了桥墩子上,发动机都给撞碎了,车头撞得跟个老柿饼子似的,惨不忍睹。
左洪武下意识地踩了刹车,脸白得跟纸似的,对着王志吼道:“你这不疯了吗!咱不说好了就用拳脚炮打两下吗?你他妈动什么家伙!这是要出人命的啊!”
第272集
王志转回身就折回来了,对着邢志府撇着嘴叨叨:“咋的波儿智?规矩是死的,人还能是死的咋地?”
“再说了,那规矩不都是给那些没本事的窝囊废定的吗?”他顿了顿,又扬了扬下巴,“他你认识不?张海波!张海波都懒得掺和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儿。”
接着又指了指旁边的人,怼了邢志府一下:“那啥,大福你不认识啊?这可是赵三儿小舅子!别吵吵了,这点逼事儿也值得你搁这墨迹?”
随后又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赶人:“操,小智啊,赶紧进去玩你的去,别搁这堵着门,跟个门神似的,像他妈咋回事儿啊?去去去,赶紧走!”
这回王志算是腰杆硬气起来了,冲邢志府递了个挑衅的眼神,还故意“哼”了一声,那意思明摆着:你看,比你能耐大的人物都给我面子,你算个勾八呀?
路过邢志府身旁的时候,他还故意拍了拍人家的肩膀,阴阳怪气地说:“听见没?贤哥的话也不是铁板一块,操!”潜台词就是:你就是个看门狗,搁这拿着鸡毛当令箭,装什么大瓣蒜!
邢志府攥着拳头,老脸憋得跟猪肝似的通红,可张海波就在跟前,人家都没说啥,他一个保安队的,哪敢上前嘚瑟?就算心里急赤白脸、火冒三丈,也只能把这口窝囊气咽回肚子里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王志回到迪厅,直接猫在沙发旮旯里,把家伙事儿(吸毒工具)一摆就支上了,吸了一口就眯着眼叹:“哎呀,舒坦!太舒坦了!”
一口大烟下去,他整个人飘得跟踩棉花包似的,腿都软乎得没了脚后跟,浑身发飘。随后又喊了两个陪酒小妹,几个人凑到舞池里,扭得那叫一个欢实,跟抽了风似的。
玩到九点多,王志就有点上听了——说白了就是抽岔道了,脑子不清醒,净想些糟心事儿。他一琢磨,就想起邢志府刚才在门口跟他逼逼赖赖、甩脸子的模样,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上火。
“操他妈的,这两年还没人敢跟我王志甩脸子呢!那逼养的,就是个鸡巴臭保安、看门的狗,他哪来那么大的架子?操你妈的!”
越想越气,他心里犯浑:不让我玩,我就当着你面玩,看你能咋地!你说这逼养的欠不欠?
他晃晃荡荡的,趁着迪厅中场休息的空档,拎着家伙事儿就晃到邢志府跟前,当着人家的面就吞云吐雾,还故意挑衅:“嘿嘿嘿嘿,舒坦!我就抽了,你能咋地?有本事你给我嘴撕了!就他妈抽,啧啧啧,哎呀,得劲!玩过吗,兄弟?”
邢志府气得牙咬得嘎嘣嘣直响,可他心里门儿清:赵三儿的势力摆在那儿,再加上赵三儿和孙世贤的关系,还有刚才张海波的态度,他压根惹不起,只能暗气暗憋,有苦说不出。
王志一看他没反应,更得意了,当着他的面足足抽了十来口,才拧着鼻子、摆着谱慢悠悠地回了迪厅。可这梁子、这疙瘩,算是在邢志府心里结死了——这俩人,心眼子都不大,纯属苍蝇胆、蚊子心,装的倒是狮子的架子,其实就是鸽子的出息,没多大能耐还爱记仇。
一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丢了脸面;一个觉得自己能耐大,没被放在眼里,受了委屈。邢志府盯着王志的背影,心里暗暗骂道:“逼崽子,你给我等着,这事儿他妈不算完!”
越合计越憋气,他掏出烟,转身就出了迪厅,翻出一个电话号码——给谁打的?他有个发小,姓钟叫钟强,当初在防暴大队上班,是穿制服的正经人。
他压低了嗓子,对着电话那头的钟强说:“强子,今天在班上不?你来金海滩一趟,帮我收拾个装逼犯!”
钟强一听就懵了:“咋的了?干仗了?真干仗我也不敢去啊,那他妈不是小贤的场子吗?我疯了?”
“谁让你搁那撒野了?”邢志府急了,“你来,帮我抓个人就行!那小子在里边抽大了(吸毒),你带几个人直接给他薅走,神不知鬼不觉的!”
“妈了个逼的,刚才他搁门口跟我叫板,你必须给我出这口气,知道不?以后有啥事我还能亏待你咋的?再说了,你不接受群众举报啊?这不是你本职工作吗?”
电话那头的钟强犯了难,他比谁都清楚孙世贤在长春的名头,那可是社会上的狠角色,谁敢惹?而且金海滩背后的大老板林永金,在白道上手眼通天,更是惹不起。
可架不住发小在电话那头紧着催,钟强只能含糊道:“我说兄弟,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我得问问我们刘队,你等会儿,我给你回信!”
挂了电话,钟强立马跑到队长办公室,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刘队听完也直犯嘀咕:“操他妈的,长春哪个夜场没这逼事儿?真要抓,咱能抓得过来?再说了,那是小贤的场子,咱去了,这不明显给人上眼药吗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钟强赶紧劝:“队长,就是抓个人,再说我发小在里边盯着呢,咱们秘密抓捕,带了人就走,没人知道咱是哪的。”
“而且,咱得接受群众举报啊,这也是咱正经的本职工作,对不对?咱按规矩来,谁也挑不出咱的理儿!”
刘队琢磨了琢磨,点头道:“嘶,你这么一说,倒也是哈!那行,你就这么办:开两台吉普车过去,动静整大点,镇住场子,速战速决,别墨迹!”
“得嘞!”钟强立马应下,带着两车人,拉着警笛、亮着警灯,风风火火就赶到了金海滩。
迪厅的大佬周一瞅这阵仗,吓得一哆嗦,心里直犯嘀咕:“哎呦我操,这是咋的了?屋里也没干仗、没闹事,咋来警察了?”
他赶紧跑出去迎接,脸上堆着笑:“哎呀,刘队?咋这么巧?是巡逻路过啊?快进屋喝口热水呗!”
刘队摆了摆手,脸色严肃:“热水就免了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这有人吸毒,过来带个人回去问话!”
大佬周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邢志府,一看邢志府那眼神,瞬间就明白了——这指定是邢志府点的炮,故意找事儿呢!他赶紧拦在刘队跟前:“唉唉唉,刘队,您等会儿,等会儿!我先给贤哥打个电话,行不行?”
刘队淡淡道:“你打你的,我们不耽误事儿,赶紧的!”
另一边,王志反倒显得满不在乎,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,扯着嗓子喊:“打他鸡巴打了!现在说这些屁话有啥用?赶紧开车!等着警察来堵咱啊?快点开,麻溜的!”
左洪武(原文庄洪武、左武统一修正)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,赶紧扫了一眼前后,连个车影都没有,立马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“嗖”一下就溜出去了。
路过邢志府那台车的时候,他下意识往里头瞥了一眼,差点没吓尿——就见邢志府脖子上有个血窟窿,血呼呼地往外冒,脑袋直杵在方向盘上,眼瞅着人就没气了。
往前开了几个路口,左洪武赶紧把车怼进一条胡同里,急赤白脸地冲王志喊:“王志!那人他妈死了!你说你作他妈什么妖啊?你是不是疯了?”
王志满不在乎地撇撇嘴:“死了就死了呗,能咋地?天还能塌下来咋的?我也不是头一回杀人,实话跟你说,哥来之前,就没打算简单教育他,就是想弄他,想给他送回老家!”
“我不在乎,大不了再进去蹲两年,我姐夫还能瞅着我不管?他指定得捞我!”他顿了顿,又嘚瑟道,“他既然能捞你,凭啥不能捞我?上回那事儿,不也给你捞出来了吗?”
左洪武一听,瞬间无言以对,心里直骂娘:这王志纯属是拿自己赌明天,把后半辈子全压在他姐夫身上,真当他姐夫有通天的能耐呢?可骂归骂,他也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把王志送回东大小区。
要说这王志,心大得能装下一头老母猪,回到家往沙发上一瘫,捏着小花生米,端着小酒杯,嘴里还哼哼着二人转,悠哉得不行:“跟我装逼?他妈纯属找死!我不整你整谁?操!”
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变态,心里早扭曲得没边了。反观左洪武,魂都快吓飞了,胆子都吓破了,本身自己身上还背着事儿,不敢多耽搁,立马就往赵三家赶。
这都半夜十二点多了,左洪武跑到赵三家门口,“啪啪啪啪”砸门,那动静跟擂战鼓似的,生怕里头人听不见。
赵三睡得正香,被砸门声吵醒,心里骂骂咧咧:“这他妈是谁啊?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!”穿着个大花裤衩子就跑出来开门,一瞅是左洪武,再看他那魂不守舍、脸都白了的样儿,立马就知道,准是出大事了。
“咋的了?出啥人命关天的事儿了?”赵三急着追问。
左洪武喘着粗气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三、三哥,王志、王志把邢志府给销户了!他找我,我还以为他就是让我劝劝他,陪他去出出气,拳脚相加揍两下就完了,没成想,见面他就掏枪干了!”
“我眼睁睁看着他给那小子脖子削了个血窟窿,车都撞桥墩子上了,人脑袋怼方向盘上,眼瞅着就没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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