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20章 22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邢志富也不示弱,梗着脖子回怼:“翻篇?搁啥翻篇啊?你那道歉叫诚心的?比他妈猫哭耗子都假,当我瞎呢?我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贤哥的面子上,我早收拾你了!”
“刚才屋里有人,我给你留着脸,现在你郑重其事给我道个歉,叫我一声志哥,这事儿就算拉倒;要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!”
邢志富一听就炸了:“逼崽子,你他妈跟谁俩呢?在屋里道歉,我那是给贤哥面子,不是给你脸!你还蹬鼻子上脸了?我看你是给你点阳光就灿烂,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!”
“我跟你说,要不是贤哥在这儿压着,我大耳刮子早抽你脸上了,还让我给你道歉?我道你妈了个逼的歉!”
王志也火了:“嘿,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吧?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我说咋的?没有贤哥在这儿,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脾气!你以为你是谁啊?不就仗着赵三儿的势力吗?我告诉你,在长春这地界,谁鸡巴也不好使,我就买贤哥的账,别搁这跟我装逼,我不吃你那一套!”
“嘶——你妈的,你是真找削是吧?”王志说着,往前凑了一步,俩人鼻子都快挨上了,气场直接拉满。
邢志富一看,自己都这么硬气了,王志也没动手,立马觉得王志是个熊包软蛋、囊囊货,指定是被自己拿捏住了,气势更盛了:“操,别鸡巴离我这么近,你嘴有味儿知道不?跟个老娘们似的,磨磨唧唧,有啥本事你就使出来!”
“一会儿进屋,你要是个带把儿的,就别跟贤哥嚼舌根子、打小报告。当着我大哥的面,该喝喝、该唠唠,别让旁人看笑话,听见没?”
王志咬着牙,冷笑一声:“行啊,你可真是当面一套、背后一套,玩得挺溜啊!走,进屋!”
俩人刚才唠嗑的时候,都压着嗓子,屋里的人压根没听见他俩的争执。一看见俩人笑呵呵地回来,孙世贤还以为事儿真解决了,笑着问道:“咋样?哥俩唠开了吧?”
王志连忙堆起假笑:“嘿,贤哥,没事了,都捋顺了!这不,不打不相识嘛,以后都是好兄弟!”
“这就对了!”孙世贤笑着拍了拍邢志富的肩膀,“小智啊,我跟你姐夫交情摆在这儿,严格来说,我也算是你哥,你也是我小弟,以后来这儿,尽管吱声!不管我在不在,你来了都是上宾,行不行?”
“行,贤哥!那我没啥事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邢志富应着,转身就走了。
王志脸上的笑,那叫一个假,难看的没法说,比哭还难看,但孙世贤也没往深处想,真以为俩人唠开了。
等邢志富走了,王志也起身告辞,出了金海滩,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,跟堵了团棉花似的。他开着车,直奔东大小区——那房子是赵三儿特意给他置办的,算是他临时的避风港湾。
到家之后,王志啥也没干,抱起酒瓶子就猛灌,越喝越憋屈,越喝越上火,心里的火气跟浇了油似的,越烧越旺。
熬到晚上八九点钟,他酒劲儿上来了,也不管不顾,抄起电话就给左洪武打了过去:“哎,五哥,你在哪儿呢?”
电话那头,左洪武的声音传来:“我在场子上看场子呢,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”
王志叹了口气,语气委屈又烦躁:“没啥大事,就是一个人喝酒太鸡巴闷得慌,你出来跟我整两杯呗,我菜都备好了,现成的、热乎的,就等你了。”
左洪武一听,立马劝道:“哎呦我的妈呀,小智,你下午才从医院出来,这事儿谁都不知道,好几个兄弟还去医院看你呢,你这一身伤就喝酒,是不想要命了?”
“嗨,没事!实不相瞒,五哥,喝酒那都不算事儿,我现在都快气炸了,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倒,就想跟你唠唠心里话。”王志的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左洪武心软了,叹了口气:“行吧,你搁哪呢?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我在东大小区呢,你过来就行。”
“好,你等会儿,我让华亮在这儿盯着场子,我马上就到。”
挂了电话,左洪武刚要走,又琢磨着不行,这事得跟赵三儿说一声。他立马给赵三儿打了电话:“三哥,刚才小智给我打电话,让我过去跟他喝两杯,他刚出院,心里估计不得劲,我过去劝劝他。”
赵三儿的声音传来:“行,那你去吧,好好劝劝他,可别让他再作妖、惹事了,听见没?”
“放心吧三哥,我指定劝着他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270集
把左洪武搀起来之后,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硬得能硌掉牙,比铁板子都脆。
“左洪武啊,三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,这钱花得那叫一个敞亮,人也找得板板正正、妥妥当当。”
“但是!这他妈是杀人呐,不是闹着玩,更不是过家家耍戏法儿!啊?”
“你以后办事儿能不能过过脑子,三思而后行?啊?这事儿你免不了得进去,那是板上钉钉的,跑不了!”
“这茬你认不认?”
“我认!我咋能不认呢三哥!都赖我,全赖我!三哥你咋安排都行,蹲几年大牢我都认,只要别毙我,我啥都听你的!”
“哎,这就对了,还算是个老爷们儿,没掉链子!”
“放心,三哥打点到位,最多判你四五年。但三哥不吹牛逼,当初你三哥咋出来的,你也亲眼瞅着了,保准让你半年不到就出来,绝不含糊!”
“你这么的,信得着你三哥不?”
“信!我指定信得着三哥!”
“信得着,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自首,主动认错,在警方那儿落个好印象,量刑也能轻不少,咋样?”
“嗯……那行,三哥,我听你的。”
左洪武心里跟明镜似的,事到如今,除了听赵三儿的,也没别的辙了。跑?往哪儿跑啊?就算进去了,赵三儿捞不出来他,也只能认栽,这都是命里注定的事儿。
其实这时候左洪武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,犯嘀咕:赵三儿真有这么大能耐?梁旭东那边能不能掉链子、出岔子?我这一进去,再想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!
当天晚上,赵三儿亲自开车,把左洪武送到有关部门自首了。再加上梁旭东在背后运作,又买通了当时的几个证人,让他们改了口供。
哎,你猜咋着?这证据链一拼,直接形成了闭环,全按过失杀人的路子给铺好了。
现场就他小舅子一个亲人,也是唯一一个能向着他说话的人,但亲属作证这玩意儿,压根不算数,没多大用。所以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,没一点磕绊。
没过多久,判决书就下来了——左洪武因过失杀人罪,判处有期徒刑四年。
判四年,老铁们,你们猜猜左洪武在里头待了多久?说出来能惊掉你们的下巴,懒子都得耷拉到地上!
这时间短得离谱,也就柱子更新200集故事的速度,一个半月不到俩月,刚满一个月二十几天,就给整出来了!
这事儿当年在长春,那可是轰动大街小巷,不过普通老百姓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明所以。但在社会圈子里,那简直是炸了锅,轰动一时!
社会上的人,暗地里都给赵三儿竖大拇指——可不是说左洪武杀人杀得好,是说赵三儿这能量,那真是杠杠的!
赵三儿的能量,就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似的,能大能小,还能扛事儿,就算天塌下来,他都能给你支棱住!
也正因这事儿,大家伙儿都知道了:赵三团伙不光王志敢杀人,赵三儿敢杀人,就连左洪武这小子,也敢动刀子!
左洪武的名气,按现在的话来说,热度那叫一个高,一时之间风头无量,无人能及。
要不你说这社会,为啥非得扫黑除恶?正经为了保家卫国、为了民族牺牲的解放军战士,碍于各种政策,不能公布于众,最后都成了默默无闻的烈士。
可你再瞅瞅这些社会人、黑社会,这些社会的蛀虫、渣子,杀完人之后,反倒在社会上有了名气,你说不法办他们,法办谁?
所以说,压根就没有啥所谓的社会大哥,没有啥仁义,没有啥情怀,他们说白了就是地痞流氓,没啥主角光环,就该判、该毙,先崩后问都没毛病!
咱扯远了,还得回到正事儿上。九几年,大概95、96年那阵子,赵三儿在长春的名气就已经相当可以了,那真是跺跺脚,长春大街小巷的天花板都得掉一层灰,牛逼哄哄的!
左洪武虽说没多久就出来了,但该服的刑也得服,哪怕就一个半月,也得按规矩来。他被关在了北郊监狱。
当年有个唱二人转的魏三儿,唱了一首歌叫《北郊》,就是根据这儿来的,跟这儿服的刑,你说巧不巧?而且当年赵三儿,也是从这儿把人给捞出去的!
赵三儿第一次探监,是在左洪武进去一个月头上,带着王志、黄强、黄亮一帮兄弟,浩浩荡荡的,那阵仗,老威风了!
当年跟赵三儿称兄道弟的李管家,如今已经升成大队长了,管着三个监区,十来个号子,那真是权倾一方,十权在握!早就搁大门口等着了。
按规矩,探监得走旁门,但李大队长直接把赵三儿从正门领进去了——为啥?规矩是人定的,走旁门既不显身份,还晦气,必须得让赵三儿走正门,撑场面!
赵三儿从车上下来,大皮鞋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儿,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手上还戴着块小金表,还是劳力士的,哎呦我的天,那派头,没谁了!
他一摘墨镜,李大队长立马凑上来,满脸堆笑:“李队,哎呀三哥,可把你盼来了,我都等老半天了!来来来,这边请,这边请!”
左洪武本身就是个硬茬子,再加上有赵三儿的关照,在里头压根就没遭着罪,反倒有不少人捧着、敬着。
赵三儿往里走的时候,就有不少人隔着铁栏杆、扒着小窗户往外喊:“哎呀,这不是三哥吗?真的是三哥!”
里头不少社会人也在服刑,还有一些赵三儿当年的老朋友。赵三儿倒背着手,跟典狱长视察似的,哈哈大笑着:“哎呀,我瞅瞅,我瞅瞅!来来来,把这门拉开点!”
“哎呀,这不是二道小芳吗?前几天还跟我在局子里唠嗑、耍呢,这咋啥时候进来了?”
二道小芳一脸委屈:“三哥,这不嘛,跟人吃串儿闹了点矛盾,干了一仗,结果他妈把我给判了!三哥,看在咱当年在局子里的情分上,能不能帮我一把?”
赵三儿摆摆手,对着李大队长说:“嗨,李队,这是我兄弟,回头给我给他存1000块钱!”
“哎哎哎,好嘞三哥!来来来,赶紧记上,给这兄弟存1000!”
就在左洪武刚要动身的空档,王志搁家里头接连往外打了好几个电话,具体给谁打的,咱也不知情。
但你猜咋着?几个电话打完,他手里攥着一沓子信息,拿笔记得明明白白,比老掌柜的账本都周全!
记的啥呢?行政府的住址、开的那台破捷达的车牌号,就连人家几点下班、走哪条道,都给摸得门儿清,比自己家炕头都熟!
功夫不大,左洪武拎着二斤猪头肉、一袋子花生米就来了,一推门,就瞅着王志有点不对劲儿。
“小智,你是不是又抽了?你那眼珠子咋直勾勾的,跟盯猎物似的?”
“哎呀,没有没有,绝绝对对没沾,一点没沾!”王志连忙摆手辩解。
俩人把酒摆到桌子上,从八点多喝到快十点,王志就有点憋不住劲儿了,喝得正尽兴呢,突然“啪”一拍桌子,扯着嗓子骂:“操你妈的!”
左洪武吓一哆嗦,心里犯嘀咕:“这是咋的了?哪旮瘩喝岔劈了?骂我呢?指定是抽上头了,这是要作妖啊!”
他连忙问:“你这咋的了?好好的咋骂上了?”
王志一脸委屈,指着自己的脸:“哥,你说我他妈冤不冤?你瞅瞅我这张脸,让人踢的,赶上那狗柱子了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都快认不出人了!”
“我这刚出院,今天没跟你们吱声,偷偷跑孙世贤那儿去了,结果呢?哼,都说孙世贤是仁义大哥,一碗水端得平,我看纯属扯犊子,那就是和稀泥、护犊子!”
“那逼养的行政府,连句正儿八经的道歉都没有,反倒在走廊里四下无人的时候,跟我俩拔横耍狠,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,这不是欺负人呢吗?”
左洪武其实也听说这事儿了,心里暗自庆幸:得亏我昨天晚上没跟他去,不然还得沾一身麻烦,摊点责任!但他也没多嘴,毕竟俩大哥都已经谈完了,只能顺着劝。
“哎呀,你就别钻牛角尖了!贤哥能愿意见你,跟你唠扯这事儿,就已经够给面儿了,不值当为这屁大点事儿气坏身子。”
“再一个,你那玩意儿也得赶紧戒了,那玩意儿坑家败产不说,纯属自己糟践自己,图啥呀?”
王志嗤之以鼻:“面子?鸡毛面子!那逼养的在走廊里还跟我叫板呢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了,他就是欠收拾,欠规训!”
左洪武纳闷:“啥规训不规训的,你咋还跑到走廊去了?”
王志急赤白脸地说:“我寻思给他个台阶,叫他出去唠唠,在屋里说得好好的,一出来就变卦,又跟我俩拔横,那架势,就差破口大骂了!”
左洪武一听,顺嘴秃噜一句:“卧槽,那你要这么说,这逼养的确实欠揍!”
他这话也就是随口一说,没成想王志立马往心里去了,赶紧趁热打铁:“吴哥,你也这么觉得吧?我他妈就想整整他!我姐夫虽说让我翻篇儿,但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?”
“实不相瞒,他家住哪儿、几点下班、开啥车、车牌号多少,我都给摸清楚了!这事儿我不找别人,就信得着你,你过去给我搭把手。”
“那逼养的挺莽实,身大力不亏,我怕我一个人弄不过他,万一他跟我俩耍横,我咋整?”
左洪武一瞬间酒就醒了一大半,后脑勺子直冒凉气,心里直叫苦:哎呀,我刚才那话可不该说,这不把自己套里头了吗!
他连忙劝:“哎呀,小智啊,三哥那边刚松口,我这还刚出大事,一腚沟子屎没擦干净呢,还在保外,再闹出事儿可就彻底完犊子了!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