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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18章 21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李俊峰连忙上前:“万哥,五哥,就是他!万哥,你看方便不?咱抽个空,聊聊车的事儿呗。”
万重利嗤笑一声,瞥着李俊峰:“李俊峰,你那破逼车到底咋回事?就你这瞎鸡巴折腾的干法,早晚赔得连裤衩子都得当出去,赔得你媳妇儿的卫生巾都得拿回家,让你当茶包泡着败火!”
“要我说,你就不如便宜点,嗖的一下卖给我,省得遭这份罪,对不对?你看你还特意跑一趟,多多余啊,这死冷寒天的,电话里说不就完了?”
说着,他又冲牌桌上的人喊:“操,别动别动,别岔了牌!”
另一边,刘队长摆了摆手,扯着嗓子说:“你打你的,咱哥几个办事,不耽误你那破营生!”说完,带着人就径直闯了进去。
这时候,王志正搁屋里搂着小姐,那小姐的腰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呢,俩人正腻歪着,王志刚拧了下肩膀子,就被人一把拍住了。
“哎,别瞎蹭了!”
王志火冒三丈,骂道:“嗨,你他妈谁啊?活腻歪了找死是吧?”
“哎哎哎,咋回事?咋回事?”他刚一回头,还没等做出别的动作,俩胳膊就被人反扣到了背上,跟苏秦背剑似的,那力道使劲往两边掰,胳膊疼得跟要折了似的。
紧接着,七里咔嚓几声,冰凉的手扣子就给他扣上了。
旁边的潘广义和赵世聪吓得一激灵,赶紧站起来嚷嚷:“诶,你干哈啊?你们知道他是谁不?”
刘队长手下的人眼一瞪,骂道:“妈了个逼的,你又是干哈的?操你妈的,给我扣上带走!”连潘广义和赵世聪俩人,也一并给扣上了。
虽说没人亮证件,但那手扣子谁不认识?能拿出这玩意儿的,能是普通人吗?俩人压根不敢反抗,老老实实地被反扣着。
仨人全是手背在身后扣着,后边一个人攥着手铐中间的铁链,左右还各有一个人,搂着他俩的肩膀子,装得跟好朋友似的,没整出多大动静,就把人给带走了。
出门一推,就把仨人塞到吉普车里,一脚油门,扬长而去。
另一边,老周的电话还没打通呢,攥着电话,脸都吓白了,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仨人被带到了西塔防爆大队,直接分开关押。刘队长亲自审王志,这时候王志的劲儿还没散,还搁那飘着呢,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,扯着嗓子骂:“你妈了个逼的,你知道我姐夫是谁不?你们他妈是哪儿的?敢抓我?”
“我姐夫一句话,就能让你扒了这身皮,你信不信?”
刘队长啪啪一拍桌子,火也上来了:“操你妈,你跟谁俩说话呢?你这逼崽子,真是猕猴桃装奇异果——硬装高级货,还敢在这装大尾巴狼?”
“操你妈的,今天我就扒你皮,你信不信?给我打!往最疼的地方踢,飞脚垫炮使劲招呼!”
那年代跟现在可不一样,打犯人压根不用藏着掖着,不用关监控、不用拿书垫着,也不用警棒子包毛巾,直接上手揍就完了。
几个回合下来,王志被打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那脸肿的,就跟把奇异果身上的毛全薅掉,又揍成老秋冻梨似的,在地上干着急,却动弹不得。
即便这样,王志仗着甲基苯丙胺的余劲儿没散,还搁那口出狂言:“你们废了!你们他妈全废了!废了!”
“还敢不老实是吧?接着干!”刘队长又喊了一声。
隔壁的赵世聪和潘广义(原文“大义”应为笔误,保留剧情细节修正)就老实多了,一被审就竹筒倒豆子——全招了。
“说!你俩咋回事?”
俩人连忙摆手:“没没没,我们没玩,就王志玩了,我们没碰,也不会啊!”
他俩又赶紧补充:“那啥,警官,你可能不知道赵三吧?他姐夫是南关的赵三、赵红林,你们赶紧给他家属打电话,让家里来人吧!”
当年这种事儿多如牛毛,多到啥地步?只要交了罚款,就能啥事没有,拍屁股走人。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赵三得知这消息后,在长春的江湖上,又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。
上世纪90年代,这话可不是咱吹牛逼、揽悬,赌博、嫖娼、吸食违禁品这事儿,在不少偏远小县城,甚至远离京城的地方,花钱就能买平安。
警察也常借着这由头,出去挣点外快。起初,防爆队这边打的也是这算盘:你不是社会人吗?你不是有钱吗?那咱就从你身上拔拔毛!
随即,他们就给赵三打了电话,通知家属来处理。这时候赵三正跟朋友搁那喝酒吃饭呢,身旁还带着黄强(原文“黄腔”应为笔误,保留剧情细节修正)。
他瞅着手机响,一看是陌生号码,接起来就问:“喂,哪位啊?我赵红林。”
电话那头说道:“是赵红林先生吧?我们是西塔防爆大队的,有个叫王志的,说是你小舅子,涉嫌吸食毒品,被我们带回来了,你抽空过来一趟,要么交罚款,要么我们就直接把人送拘了。”
赵三眉头一皱:“防爆队?你谁啊?说话咋这么冲?还送拘?你跟谁俩呢?”
电话那头也不乐意了:“什么玩意送拘?是你态度冲还是我态度冲?我叫啥,还轮得着你问?我叫中国人民警察!”
“你爱来不来,不来我现在就把人拘了,扔号子里去!”
赵三骂道:“哎呀我擦,你挺能装啊!你们大队长是老张吧?老张跟我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,你算哪根葱?你等着,我这就过去,我看你在我面前,还敢不敢咋呼!”
赵三这股狂劲儿,真不是吹的,敢在电话里跟警务人员这么叫板,气场那是相当足,直接给那黑警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那黑警心里直打鼓:妈呀,他竟然认识大队长?这可咋整?他撒丫子就跑到中队长办公室,找刘队长报信:“刘哥刘哥,出事了出事了!”
“那小子的姐夫不是说叫赵三吗?刚才我给他打电话,他他妈老牛逼了,说认识咱张队,还说我态度不好,这都往咱这来了!”
“快,赶紧去告诉那屋,别打了别打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他推开门一瞅,王志被打得跟变形金刚六神合体似的,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,嘴歪眼斜的,脸肿得跟刚开锅的发面馒头似的。
黑警心里咯噔一下:操蛋了!一会儿他姐夫来了,这事儿能善了吗?这要是整不好,指定要坏菜!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265集
这边咋安排的先不说,赵三挂了电话,转身就给张队长拨了过去。这时候都快十一点了,人老张正搁家里睡大觉呢,电话一接通,赵三那大嗓门就跟炸雷似的:“老张!你手底下那帮小子,胆儿是真肥啊!”
“抓我小舅子不说,还污蔑他吸毒,跟我打电话那态度,横二八竖的,跟我玩混不吝是不?到底咋回事儿?”
张队长一头雾水,慌慌张张地说:“不是,洪林(赵三),我没值班啊,这事儿我压根不知道!你别着急,我先问问,我这就往队里赶!”
“你搁哪呢?”
“我正往你们队里赶呢,赶紧的,麻溜点!”
“好好好,我马上起,咱见面说,见面说!”
张队长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暗骂:这帮小兔崽子,真是瞎了眼了,赵三的人也敢动,这不纯属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烦了吗?
他家离单位近,比赵三先到队里,一进大屋就扯着嗓子喊:“谁把赵三小舅子抓了?给我出来!”
刘松队长慌里慌张地跑出来,点头哈腰的:“哎呀,张队张队,你咋来了?我也是刚听底下人说这事儿,真不知道是三哥的小舅子啊!”
张队长脸一沉,横眉立眼地骂:“你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赵三的人你也敢碰,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,还是纯属欠收拾?”
“刚才谁给赵三打的电话?跟人说话那叫一个横,咋的,跟人家玩混的呢?等会儿人赵三就到了,你自己跟他说道说道!”
刘松吓得一哆嗦,赶紧辩解:“张队,我真没敢跟人耍横,我还没等解释呢,院子里就传来‘嘎吱’一声急刹车,赵三那台百万级的凯迪拉克就开进来了,车牌号一眼就能瞅着——一匹眼子三,黑夜里头亮得晃眼睛。”
紧接着,赵三夹着个小包,先露出一双棕色皮鞋,再是小西裤,外披一件西装风衣,还戴着个小墨镜,那派头,跟王家卫似的,大半夜的戴墨镜,纯属装酷摆谱。
“张队!张队!”刘松赶紧凑上去打招呼,张队长摆了摆手:“别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,赶紧给三哥赔个不是!”
刘松立马凑到赵三跟前,点头哈腰:“三哥三哥,实在对不住,我真不知道是你小舅子,这事儿是我整糊涂了,你可别挑理啊!”
赵三没理他,眼神扫过刘松,冷不丁问:“我小舅子人呢?”
“马上马上,我这就给你带过来!”刘松麻溜地跑出去,没一会儿就把王志半搀半架着带过来了——王志那模样,简直没个人样,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酒精、毒品再加上挨了揍,三样摞一块儿,就算是吕布来了也得被造得蔫儿吧唧的,神志都不清醒。
赵三一看这架势,火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,指着刘松骂:“你他妈给我说说,这是咋回事?每一个到你们这来的人,都得遭这份罪?你们这是防暴大队,还是黑窝点啊?”
“他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?你们就这么往死里揍?罚钱你说个数,多少钱我都给得起,别跟我扯犊子,不就是钱吗?”
赵三一边骂,一边拉开手包,噼里啪啦往桌上撇钱,一下就撇出三十五万,“我赵三有的是钱,别拿我当冤大头耍!”
他这一闹,活脱脱一个流氓子在防暴大队,对着大队长、中队长一顿臭骂,说出去都没人信,但当年这事儿还真就这么发生了——说白了,就是黑警遇上硬茬子,拿人手短、吃人嘴软,只能陪着笑脸受着。
张队长赶紧打圆场:“三哥三哥,别生气,都是误会,误会!医药费我全包,全包还不行吗?你可别往心里去!”
赵三冷笑一声:“误会?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我明着跟你说,我小舅子啥德行我清楚,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确实该收拾,但轮不到你们动手!”
“今天这事儿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不跟你们计较,但你得管好手下这帮兔崽子,下次再敢动我的人,我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!”
“是是是,三哥,你放心,我指定好好管着他们,以后绝对不敢了!”张队长点头哈腰,跟个哈巴狗似的。
赵三这才见好就收,摆了摆手:“华强,把人抬车上,送医院!”
其实他心里门儿清,自己一个流氓子,在防暴大队撒野骂街,已经够狂了,再闹下去,把关系掰了,对自己没好处——这些人都是他花钱搭的垫脚石,真闹僵了,得不偿失。
况且王志这小子,本身就睚眦必报、沾火就着,等他醒酒了,看见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,这梁子指定结死了,到时候还得惹一身麻烦。
华强和司机赶紧上前,跟端面条似的,把软得像一滩泥的王志抬上车。王志这会儿迷迷糊糊的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啥,但道上的人都清楚,这事儿不算完,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

第266集
当天晚上,赵三儿立马把人给带出来了——还能咋整?送医院呗!
他当场吩咐:“先别瞎琢磨别的,该看病看病,该散伙的散伙,都别在这儿扎堆添乱!”
当晚大伙儿没往别的地方想,可到了第二天上午,赵三越琢磨这事儿越膈应,心里跟堵了块烂棉絮似的:“哎,你说这平白无故的,咋就突然冲出来那么多人,把王志摁得死死的?这不明显有猫腻吗?指定是有人举报了!”
他又嘀咕:“还能有谁?在孙世贤那厂子里头,敢举报我小舅子的,指定不是外人!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当即就给张队长拨了电话。
“张啊,我跟你反应个事儿!昨天晚上你问问你手下,他们咋就精准知道我小舅子在那儿玩?指定是有人给点了吧?你们总不能空口无凭,就进屋随便拽人吧?”
张队长连忙应着:“哦哦,这事儿我早就问清楚了!是队里一个小兄弟,他发小儿给捅出去的,好像叫啥来着……叫邢志府!”
又补了一句:“哎,不是外人,就搁金海滩当保安队长呢,说白了就是看场子的!”
赵三冷笑一声:“哼,行,我知道了。”
其实老张也觉得,昨天晚上那事儿整得挺磕碜,也想在赵三儿面前卖个好、拉拉近乎。按理说,谁是举报人,他压根不该往外说——一来违反原则纪律,二来就算朋友关系再好,这事儿也不能随便乱咧咧,他这纯属是为了讨好赵三儿。
挂了电话,赵三心里立马门儿清,心里的火气也窜上来了。
再说说王志,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一点,才彻底清醒过来。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驴脾气,沾火就着,要是真较起劲儿来,阎王爷都拦不住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!赵三团伙后期的两条人命,跟王志那是撇不清干系。
赵三一大早就去了医院,一进病房就瞅着王志那脸,肿得跟老发面馒头似的,都快认不出来了。刚要张嘴说话,王志迷迷糊糊地拿手一指他,声音沙哑:“哎,姐夫,哎呀,咋回事啊?我这是在哪儿?”
“这是医院!你还问我咋上医院了?”赵三没好气地怼他,“你还有脸问?我跟你说多少回了,你自己不长记性,昨天上哪儿浪去了,知道不?”
王志挠了挠头,懵懵懂懂地说:“呃,昨天我去金海滩了呀……”
“你在那儿玩啥了?”
“我、我就玩了点小东西……”
赵三气得直撇嘴:“操!你让人给点了!忘了?昨儿都给你抓防暴大队去了!”
“谁?!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点我?”王志噌一下就坐了起来——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模样,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,输液针都让他给拔下来了。
“哎呀呀呀,你给我躺下!躺下!”赵三连忙按住他,“我问你,金海滩有个看场子的叫邢志府,你认识不?你俩是不是有啥过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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