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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17章 21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行,我等你!”王志就搁旁边蹲等着。
正等着呢,潘广义搓着手从外头进来了。他加入赵三团伙之后,得了个外号叫“本乐”,瞅着就有点缺根弦儿,脑袋好像不太灵光,大家伙儿就这么叫他了。
本乐一进屋,看见他俩坐着,就凑过去交头接耳地问:“志哥,你俩是不是要出去撸串啊?”
“撸他妈啥串!俺俩要出去蹦迪!”王志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蹦迪带我一个呗!都说那地方老热闹了,以前没人乐意带我去,我也想开开眼!”本乐一脸期盼。
王志嗤笑一声:“你会蹦?你一进去,不得跟熊瞎子转圈似的,瞎蹦跶?”
“哎呀,蹦不好还蹦不坏吗?不就跟着音乐瞎晃,图个乐呵呗!”本乐挠挠头,又凑了凑,“志哥,带上我呗,再加上大志哥,俺俩就是你的左膀右臂,你搁前面走,多有面儿啊!”
王志被他磨得没辙:“去去去,带你去可以,到地方一切听我的,别瞎胡闹!”
“行行行,我听你的,绝对不捣乱!我去洗把脸,打扮打扮!”本乐乐颠颠地去收拾自己了。
赵宗志算完账,王志开着他的吉普车,拉着赵宗志和本乐,直奔金海滩——那一年,金海滩已经开了迪厅了。
临走前,他们还跟左洪武打了个招呼:“五哥,俺几个出去了,我姐夫要是回来了,你就说俺们去金海滩了。”
左洪武抬头瞅了瞅:“金海滩?那不是孙世贤的地界儿吗?他俩也算是朋友,行,搁那地方也不能吃啥亏,去吧!”嘱咐了两句,三个人就开车走了。
车刚停门口,大老周隔着玻璃就瞅见了,赶紧迎上来:“哎呦喂,这不是王志兄弟吗?稀客稀客,有日子没见了!”
“周哥,没啥事,过来蹦跶一会儿。”王志笑着说。
“来来来,里边请!正好里边有个视野绝佳的卡台,


第263集
王志转回身就折回来了,对着邢志府(原文邢知府统一修正)撇着嘴叨叨:“咋的波儿智?规矩是死的,人还能是死的咋地?”
“再说了,那规矩不都是给那些没本事的窝囊废定的吗?”他顿了顿,又扬了扬下巴,“他你认识不?张海波!张海波都懒得掺和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儿。”
接着又指了指旁边的人,怼了邢志府一下:“那啥,大福你不认识啊?这可是赵三儿小舅子!别吵吵了,这点逼事儿也值得你搁这墨迹?”
随后又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赶人:“操,小智啊,赶紧进去玩你的去,别搁这堵着门,跟个门神似的,像他妈咋回事儿啊?去去去,赶紧走!”
这回王志算是腰杆硬气起来了,冲邢志府递了个挑衅的眼神,还故意“哼”了一声,那意思明摆着:你看,比你能耐大的人物都给我面子,你算个勾八呀?
路过邢志府身旁的时候,他还故意拍了拍人家的肩膀,阴阳怪气地说:“听见没?贤哥的话也不是铁板一块,操!”潜台词就是:你就是个看门狗,搁这拿着鸡毛当令箭,装什么大瓣蒜!
邢志府攥着拳头,老脸憋得跟猪肝似的通红,可张海波就在跟前,人家都没说啥,他一个保安队的,哪敢上前嘚瑟?就算心里急赤白脸、火冒三丈,也只能把这口窝囊气咽回肚子里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王志回到迪厅,直接猫在沙发旮旯里,把家伙事儿(吸毒工具)一摆就支上了,吸了一口就眯着眼叹:“哎呀,舒坦!太舒坦了!”
一口大烟下去,他整个人飘得跟踩棉花包似的,腿都软乎得没了脚后跟,浑身发飘。随后又喊了两个陪酒小妹,几个人凑到舞池里,扭得那叫一个欢实,跟抽了风似的。
玩到九点多,王志就有点上听了——说白了就是抽岔道了,脑子不清醒,净想些糟心事儿。他一琢磨,就想起邢志府刚才在门口跟他逼逼赖赖、甩脸子的模样,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上火。
“操他妈的,这两年还没人敢跟我王志甩脸子呢!那逼养的,就是个鸡巴臭保安、看门的狗,他哪来那么大的架子?操你妈的!”
越想越气,他心里犯浑:不让我玩,我就当着你面玩,看你能咋地!你说这逼养的欠不欠?
他晃晃荡荡的,趁着迪厅中场休息的空档,拎着家伙事儿就晃到邢志府跟前,当着人家的面就吞云吐雾,还故意挑衅:“嘿嘿嘿嘿,舒坦!我就抽了,你能咋地?有本事你给我嘴撕了!就他妈抽,啧啧啧,哎呀,得劲!玩过吗,兄弟?”
邢志府气得牙咬得嘎嘣嘣直响,可他心里门儿清:赵三儿的势力摆在那儿,再加上赵三儿和孙世贤的关系,还有刚才张海波的态度,他压根惹不起,只能暗气暗憋,有苦说不出。
王志一看他没反应,更得意了,当着他的面足足抽了十来口,才拧着鼻子、摆着谱慢悠悠地回了迪厅。可这梁子、这疙瘩,算是在邢志府心里结死了——这俩人,心眼子都不大,纯属苍蝇胆、蚊子心,装的倒是狮子的架子,其实就是鸽子的出息,没多大能耐还爱记仇。
一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丢了脸面;一个觉得自己能耐大,没被放在眼里,受了委屈。邢志府盯着王志的背影,心里暗暗骂道:“逼崽子,你给我等着,这事儿他妈不算完!”
越合计越憋气,他掏出烟(原文大和大修正),转身就出了迪厅,翻出一个电话号码——给谁打的?他有个发小,姓钟叫钟强(原文宗祥统一修正),当初在防暴大队上班,是穿制服的正经人。
他压低了嗓子,对着电话那头的钟强说:“强子,今天在班上不?你来金海滩一趟,帮我收拾个装逼犯!”
钟强一听就懵了:“咋的了?干仗了?真干仗我也不敢去啊,那他妈不是小贤的场子吗?我疯了?”
“谁让你搁那撒野了?”邢志府急了,“你来,帮我抓个人就行!那小子在里边抽大了(吸毒),你带几个人直接给他薅走,神不知鬼不觉的!”
“妈了个逼的,刚才他搁门口跟我叫板,你必须给我出这口气,知道不?以后有啥事我还能亏待你咋的?再说了,你不接受群众举报啊?这不是你本职工作吗?”
电话那头的钟强犯了难,他比谁都清楚孙世贤在长春的名头,那可是社会上的狠角色,谁敢惹?而且金海滩背后的大老板林永金,在白道上手眼通天,更是惹不起。
可架不住发小在电话那头紧着催,钟强只能含糊道:“我说兄弟,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我得问问我们刘队,你等会儿,我给你回信!”
挂了电话,钟强立马跑到队长办公室,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刘队听完也直犯嘀咕:“操他妈的,长春哪个夜场没这逼事儿?真要抓,咱能抓得过来?再说了,那是小贤的场子,咱去了,这不明显给人上眼药吗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钟强赶紧劝:“队长,就是抓个人,再说我发小在里边盯着呢,咱们秘密抓捕,带了人就走,没人知道咱是哪的。”
“而且,咱得接受群众举报啊,这也是咱正经的本职工作,对不对?咱按规矩来,谁也挑不出咱的理儿!”
刘队琢磨了琢磨,点头道:“嘶,你这么一说,倒也是哈!那行,你就这么办:开两台吉普车过去,动静整大点,镇住场子,速战速决,别墨迹!”
“得嘞!”钟强立马应下,带着两车人,拉着警笛、亮着警灯,风风火火就赶到了金海滩。
迪厅的大佬周(原文大老周修正)一瞅这阵仗,吓得一哆嗦,心里直犯嘀咕:“哎呦我操,这是咋的了?屋里也没干仗、没闹事,咋来警察了?”
他赶紧跑出去迎接,脸上堆着笑:“哎呀,刘队?咋这么巧?是巡逻路过啊?快进屋喝口热水呗!”
刘队摆了摆手,脸色严肃:“热水就免了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这有人吸毒,过来带个人回去问话!”
大佬周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邢志府,一看邢志府那眼神,瞬间就明白了——这指定是邢志府点的炮,故意找事儿呢!他赶紧拦在刘队跟前:“唉唉唉,刘队,您等会儿,等会儿!我先给贤哥打个电话,行不行?”
刘队淡淡道:“你打你的,我们不耽误事儿,赶紧的!”


第264集
左洪武一听这前因后果,噌的一下就炸毛了,拍着大腿骂道:“他妈了个逼的,反了天了咋的?这不是纯纯欺负老实人,拿豆包不当干粮吗?”
“当咱南关区没人了是咋的?!”
旁边的李俊峰赶紧接话:“就是啊五哥!我知道你在社会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,比我强八百倍,我寻思着你帮我找找那万重利,不然我这线儿不就得折了吗?”
“我这一家老小都跟着我喝西北风,这两天我上老火了,痔疮都犯了,长的跟美人指葡萄似的,哎呦我去,一说我都觉得膈应,仿佛要冒出来似的!”
左洪武摆了摆手:“别扯这没用的,这都不叫事儿,包我身上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你等会儿啊,这事儿我得进去跟三哥说一声,免得他惦记。”
左洪武忽然想起,三哥之前特意交代过,谁也别作妖,要低调行事。心说这事儿必须打个招呼,总不能不管兄弟,转身就进了屋。
“三哥,我得出去一趟,我发小找我办点小事。”
赵三一眼就瞅出来不对劲,李俊峰在外头神色慌张,一脸的官司,撇着嘴问道:“干啥呢?你瞧你那哭丧脸,好像他爹的孝帽子让人抢了似的,指定有事儿吧?”
“别藏着掖着,跟我说说,到底咋回事?”
左洪武挠了挠头:“嗨,三哥,就一点小事,不大不大,我去去就回,多说俩钟头就够,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“时间不在长短,我问你到底啥事儿!”赵三语气沉了沉,“不行让强子跟你一起去,俩人也好有个照应,你那爆脾气,一冲动再惹点祸出来,得不偿失!”
左洪武赶紧摆手:“哎呀不用三哥,能出啥事儿?我有分寸!年前咱这也忙,别耽误强子了,他搁家还能多个人手,我去就行!”
赵三盯了他一眼:“能行?”
“能行!”
“那你去吧,记我话,年前可别惹事,稳稳当当的,比啥都强,听见没?”
“放心吧三哥,我心里有数!那我走了啊!”左洪武说着,转身就出了门,没带任何人,身上还别着一把家伙事儿。
出来之后,他拽开车门就上了车,嘴里嘟囔着:“我让你看看,这事儿到底咋解决!”
他开的是一台奥迪100,李俊峰瞅着车标,眼珠子都直了,惊呼道:“我的哥!这这是你车啊?”
左洪武撇撇嘴:“我开的,你说谁的?”
李俊峰一脸惊叹:“我的妈呀,你这哪是车标四个圈啊,你买的不是标,是老爷们儿的腰杆啊!这也太牛逼哄哄了!”
“别瞎扯,车不是我买的,是大哥的,但我随便开。”左洪武指了指远处,“看见那白的没?一百多万,后头还有个加长的,都是大哥的,我就是跟着大哥混口饭吃。”
李俊峰喜出望外:“那也行啊!啥也别说了,我这算是找对人了,这事指定能摆平!走走走,咱赶紧走!”
左洪武问道:“到地方能找着他不?别他妈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,白跑一趟。”
李俊峰连忙说:“五哥,你这么的,我打个电话问问他,他一般都在终点站那打麻将,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呢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打,问准地方,咱直接过去。”
“行!”李俊峰说着,就拿过左洪武的电话,从兜儿里掏出电话本,一页一页翻着,找到号码就拨了出去。
电话那头,万重利一看是陌生号,随手就接了,嗓门老大:“谁啊?正打麻将呢,干哈呀?”
李俊峰连忙说:“万老板,我是李俊峰啊!”
万重利嗤笑一声:“哦,小凤啊!咋的?想通了?要把车和线儿卖给我了?早这么痛快,多好啊!”
“麻溜点,十五万,车和线儿都归我,你拿钱好好过日子,对不对?”
李俊峰陪着笑说:“万老板,咱还是见面聊吧,我正好有空,你看方便不?我去找您。”
“方便,我就在终点站这儿呢,过来吧。”
“那行,万老板,一会儿见!”
“等着啊,我等你!”
挂了电话,万重利压根没当回事,他笃定李俊峰就是个软柿子、怂包,过来指定是服软的,接着就跟牌局上的人嘻嘻哈哈,该搓麻还搓麻。
眨眼的功夫,左洪武就开着车到了终点站,直接就怼到那铁皮房子门口,把小门堵得严严实实,连条缝都没留。
屋里几个小弟立马嚷嚷起来:“这谁啊?开车瞎鸡巴停,跟他妈一堵墙似的,咋回事这是?”一边说,一边抻着脖子往外瞅。
左洪武从车上下来,抖了抖裤线,伸手捋了捋腰带,下意识地就摸到后腰——一般人开车下车,掖在腰里的衣服容易皱,提提裤子、整整腰带都正常。
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把家伙事儿上了膛,接着往腰带上一插,拽了拽小夹克衫,藏得严丝合缝,谁也看不出来。
其实他离老远就瞧见了,屋里乌泱乌泱一群人,他就自己来的,虽说没打算动粗,但也不能让人阴了,总得留个后手。
那小铁皮房子,破得跟太平间似的,就一间小平房,不大点儿。李俊峰跟在左洪武身后,俩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屋。
一推门,就看见屋里摆着一桌麻将,里头还打了个隔断,再往里瞅,好像是个休息间。左右两旁靠着墙摆着椅子,屋里生着煤炉子,一帮人围着火炉子,烤着棉鞋、烙着鞋垫子,嗑着瓜子、烧着开水,正唾沫星子横飞地吹牛逼,嘴角挂的全是瓜子沫子。
这帮人可不是善茬,全都是九路线上的硬茬子,专门帮万重利出去抢线、抢客的。
万重利本人叼着烟卷,手在牌堆里摸着牌,抬头瞥了一眼,呦呵一声,见李俊峰还带了个人来,也没当回事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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