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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(字)
第215章 215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烽火狼烟
2023-09-13 00:00
在他看来,钱都分给赵三和二志了,自己这边没多大损失,但这口气是真咽不下去——这不明显打我脸呢吗?纯属癞蛤蟆跳脚,不咬人膈应人,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!
徐大伟不敢耽搁,麻溜掏出手机给王红军打电话,扯着嗓子喊:“赶紧麻溜过来接我,多带几个硬实兄弟,把大庆他们都叫上,抄家伙,越快越好!”
功夫不大,郭大庆等人就呼呼啦啦赶来了,一个个跟一阵风似的,风驰电掣直奔宾馆。这时候,时针早过了十二点,街上都没啥人影了。
宾馆这边,赵三儿他们早都穿好衣服、蹬好鞋,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戳着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——蔫得彻底,连话都懒得说。
毕竟都是在社会上混的老炮儿,让人堵在屋里把钱抢了,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咋抬头做人?人家第一时间就得想,你就是个没胆魄的软蛋,压根没敢反抗,谁还管你被抢了多少?那跟人家有半毛钱关系?又没抢他们的!
徐大伟一进房间,瞅着屋里那副狼藉惨状,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,但面上还得撑着,不能露半分怯意——混社会的,气场不能输!
没等他吱声,赵三儿最先凑了上来,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,急赤白脸地说:“哎呀大伟啊,你可来了!可把我急坏了,你说说,这事儿现在咋弄啊?”
徐大伟皱着眉,语气沉得慌:“怎么回事?好好说!”
二志在旁边插言,脸涨得通红,急得直跺脚:“俺们正搁这儿准备散伙呢,李强带着一群人就横冲进来了,拿着家伙事儿把俺们都顶住了!连我手里的、三哥手里的,再加上兄弟们的,得有将近三十来个,全让他给端走了,一分没剩!”
徐大伟气得直嘬牙,骂道:“嘶——妈了个逼的,这叫啥事儿啊!纯属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!”他拧着眉头瞅了瞅赵三儿,心里门儿清——这老小子打的啥算盘,我门儿清!
赵三儿肯定在琢磨:我是来帮你们摆局洗冤的,结果因为你们得罪人,把我的工钱都抢了,你徐大伟不得把这工钱给我补上?不然这事没完!
徐大伟压根没接他这话茬,也没顺着他的心思往下走,就在房间里来回溜达,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,琢磨着咋应对这烂摊子。
赵三儿一看他这模样,急了,嗓门都高了八度:“你这是狗咬喇子——瞎转悠呢?光溜达也不顶用啊!哎呀大伟兄弟,我那十五万工钱暂且不说,我兜儿里原来还有两万来块,这连本带利,全给我搭进去了,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”
他又补了一句,怨气都快溢出来了:“再说了,这事儿也不是我惹出来的啊!是不是你们招惹了哪路丧门星,把我也给拽进来垫背了?兄弟,你总得给我个说法,不能就这么算了吧!”
徐大伟嘬了嘬牙,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:“啧嘶,还能咋整啊三哥?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小子就是个亡命徒,你扫听扫听,他叫花脖子,李强那家伙更是神出鬼没,跟个幽灵似的,想抓他?那比登天还难!警察抓了他好几年,不也没逮着吗?纯属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他前前后后从咱这儿弄走五十来万,估计眼下早就拿着钱撩杆子跑了,指不定窜到哪旮旯去了,短期之内肯定不能回来。”
“再说了三哥,不是我大伟不讲究,那钱我是不是分你们手上了?分了啊!那分到你们手上,你们没把持住,让人给端了,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,怨不得旁人,自个儿种的苦果自个儿咽!”
徐大伟理直气壮地怼了一句:“咱说句实在的,你这是搁屋里让人抢了,那要是没人抢,你走在街上丢了、兜子漏了,你还能找我来要补偿?不是这么个理儿吧?别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话锋一转,他又装起了大方:“但我大伟这人,做事也不做绝,讲究个人情味儿。红军儿,你去我包里拿五万块钱出来,麻溜点!”
王红军赶紧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,“啪”一下往桌子上一放。徐大伟指了指钱,对赵三儿说:“三哥,这局是没法再摆了,再摆下去,整不好就得闹出人命来,到时候谁都兜不住。这前后三天,也算是凑活了,咱就到此为止,别再纠缠了。”
“你自己带的两万多块,我给你补上,这五万你拿着,算是补偿,多出来的,就当给你买烟抽、当路费了。行了,话就说到这儿,咱就别往下掰扯了。”
赵三儿盯着桌子上那五万块钱,心里把徐大伟的祖宗都骂了八百遍,憋屈得胸口发闷:“我这将近小二十万,辛辛苦苦忙了三天,里外里挣了还不到三万块,这他妈也太窝火了,比吃了苍蝇还恶心!”
他越想越气,心里犯嘀咕:“咱俩本来也不认识,你托朋友找我,我是看梁旭东的面子才过来帮忙,结果倒好,没打着狐狸,还惹了一身骚,纯属吃力不讨好!”
赵三儿压着火,语气里全是怨气:“嘶——不是,兄弟,我这自己搭进去的钱,就这么算了?你这也太不讲究了吧!”
徐大伟摆了摆手,一脸“为难”:“三哥,我不说了吗,我是真没辙了,总不能我掏自己的钱,给你填窟窿吧?你看二志,不也让人抢了吗,我也没给他补啊,我实在是补不上了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二志一听,急了,跳着脚喊:“不是,大哥,这话啥意思?我这几天就白忙了?连点补偿都没有?这也太坑人了吧!”
徐大伟瞅了瞅二志,赶紧打圆场:“二志,别着急,要不就这么着,回头你找人张罗个小局,我给你拽几个人过来撑场子,挣多少都是你的,就当是给你的补偿,行不?别闹别闹!”
其实徐大伟这人,压根就不敞亮,说白了就是个官宦子弟——要是真敞亮,还用混社会?钱一旦进了他的兜儿,那比用亚弧焊呲上还结实,想让他再拿出来,那简直是老虎嘴里拔牙——找死,阎王爷下巴底下揪胡子——嫌命长,比铁公鸡还抠门!
再说了,他和赵三本来就是通过别人认识的,没多大交情,远不像后来那么熟络。他当场不给二志补偿,也是做给赵三看的——你看,我连自己兄弟都没补偿,你还好意思再跟我掰扯?别蹬鼻子上脸!
赵三儿心里的火,那是压都压不住,极度不平衡,脸拉拉得比长白山还长,憋屈得眼泪都快挂眼圈了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随时随地都能掉下来,却又得硬撑着,不能丢了面子。
没等赵三儿缓过这口气,电话“叮铃铃”就响了。他接起电话,还不明所以,大咧咧地问:“喂,洪武啊?事儿完事了?搁哪旮旯呢?回没回来啊?”
电话那头,左洪武的声音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,还带着哭腔:“三、三哥,三哥……咋、咋的了,这是出啥大事了?”
一听这动静,赵三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马坐直了身子——左洪武向来沉稳,能说话带出哭腔,那指定是天塌下来的大祸!
他“扑棱”一下就站起来,嗓门都变调了:“怎么的了洪武?你先喘口气,慢慢说,到底咋回事?别慌!”
左洪武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喊:“三哥,我、我、我打死人了!就在刚才,在999路终点站!”
赵三儿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急得直跺脚:“啥、啥时候的事?因为啥动的手?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猪油蒙了心了?”
“就、就是因为我发小那车的事!那个叫万从利的龟孙子欺负他,我去理论,枪上膛了我都忘了!他跟我抢,一撕吧,枪就走火了……打心脏上了,肯定活不了了!三哥,我咋办啊?”
赵三儿强压着心慌,问:“三哥现在问你,你搁哪儿呢?”
左洪武吓得舌头都打卷:“我、我、我现在在郊区路边呢,没敢回城里,我怕被人抓着!”
“别慌别慌,洪武,你听我的!”赵三儿定了定神,语速飞快地吩咐,“你现在把车开到东大小区3号楼二单元501,那是咱的安全屋,外人压根不知道!我让黄强过去给你送钥匙,你到那儿就等我,进屋就把所有门都反锁了,一丝缝都别留!”
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不容置疑:“吃喝拉撒的东西,我让黄强给你捎过去,你千万别出门,别打电话,手机也给我关机,哪儿也别去,就搁屋里猫着!这事我来摆,听着没有?”
左洪武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连连应着:“行行行,三哥,我听你的,全听你的!你可一定要救我啊!”
挂了电话,左洪武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,麻溜发动车子往东大小区赶。这边赵三儿也不敢耽搁,立马扯着嗓子喊:“强子!强子!赶紧过来!”
黄强颠颠地跑过来,一脸懵:“哎哎,三哥,咋的了?这么急赤白脸的?”
“你赶紧去东大小区,把钥匙给洪武送去!再买几箱方便面、矿泉水,还有火腿肠啥的,越多越好,给他捎过去,麻溜点,别磨磨蹭蹭的!”赵三儿语速快得跟倒豆子似的。
黄强一肚子疑惑,忍不住问:“哎呀三哥,这到底咋的了?洪武哥咋还需要送这些东西?”
赵三儿脸一沉,语气冷了下来:“不该你问的别瞎问,让你干啥你就干啥!平日里我给你们立的规矩忘了?赶紧的,拿着钥匙开车去,晚了出事儿你担待不起!”
黄强心里一紧,知道这是出了大事,不敢再多嘴,揣上钥匙,麻溜开车就往东大小区赶。就这么着,左洪武被赵三儿藏进了安全屋,可他压根不知道,万从利那边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
万从利的小舅子一摸他的脉,凉得透透的,再瞅那血,都凝住了,当场就吓懵了,反应过来后,第一时间就打了报警电话——这可是人命案子,掉脑袋的大事,谁敢含糊?
没一会儿,刑警、重案队、派出所的人就全往这儿赶,警车来了一排又一排,警灯转得人眼花缭乱,那阵仗,简直是黑云压城——气势汹汹,谁看了都发怵!
警方当场就开始挨个盘问,现场的人谁也没敢走,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,七嘴八舌地跟警方交代情况,那真是枪口一致朝里,没一个藏着掖着的。
现场有老刑警也有年轻民警,老的负责问话,年轻的负责记笔录。一个老刑警拍了拍桌子,对着其中一个人问:“来,我问你,李俊峰跟这事儿有啥关系?好好说说,别藏着掖着!”
那人吓得脸都白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、那李俊峰跟我们老板闹僵了,因为抢车线路的事,然后他找了个坐地炮子过来撑腰,完了、完了那小子就拿把枪出来,三撕吧两撕吧,就给我们老板崩了!”
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全把矛头指向了李俊峰和那个开枪的人。没俩钟头,李俊峰就被警方摁在了刑警队——这小子纯属怂包软蛋,既没犯罪的胆子,也没扛事的骨头。
这话也不能全怪他,一般人进了刑警队,压根扛不住,更何况那年代,办案还有手段,实在不行就给你上点“技能”,这话咱也只能点到为止。
李俊峰被带进审讯室,往那小铁椅子上一按,手脚全被控制住,动都动不了。一个刑警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个拿笔记本的民警,笔记本“啪”一下往桌子上一甩,语气冰冷:“知道为啥找你不?事儿大了,杀人了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现在算是同案犯,但你要是把主犯供出来,能从轻发落。虽说事儿因你而起,但人不是你杀的,我们也走访调查了,现场笔录也取了,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说吧,你找的那个社会人是谁?”
其实警方早就掌握了情况,现场的人都交代了,左洪武当时也报了号。李俊峰本来还想替他扛两句,可一琢磨,左洪武自己都自报家门了,连赵三儿的名声都爆出去了,屋里人都听见了,警方也都问过笔录了,自己再瞒着,纯属给自己找罪受,那不是茅房里打灯笼——找屎吗?
干脆,他就竹筒倒豆子——全说了:“那、那是我发小,叫左洪武,有前科,在南关混社会,跟一个叫赵红林的,就是开赌局的那个赵三儿,他俩都是南关的,左洪武是赵三儿的小弟!”
一提赵三儿,在场的刑警们全明白了——这赵三儿在他们耳朵里都快磨出茧子了,就算不认识,也早有耳闻,那就是南关一霸,劣迹斑斑!
警方立马锁定方向:行凶者是赵三儿手下的小弟左洪武,赵三儿大概率会窝藏他!大队人马立马集结,直奔赵三儿的赌局而去。带队的王队长,先给赵三儿打了个电话,通了个气。
这边赵三儿刚把左洪武藏好,正愁得满地烟头,电话就响了。他拿起电话,没好气地问:“喂,谁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:“是赵红林先生吗?我是市局的王建军。下午999路车站那边闹出人命了,嫌疑人李俊峰我们已经抓捕到案,但他不是主犯,供出主犯叫左洪武,据说左洪武在现场还提及了你的名字。”
王队长顿了顿,语气带着警告:“当然,我们也知道这事未必跟你有关,希望你能识点相,积极配合我们调查。如果你知道左洪武在哪儿,立刻把人交出来。我们现在已经往你单位去了,马上就到,希望你配合,在原地等候,别想着耍花样!”
第258集
电话一接通,王队长张口就喊“赵红林先生”,赵三儿心里立马门儿清——这指定是旁边有人,搁那装腔作势打官腔呢!
那咱也得顺着来啊,假装不认识,扯着嗓子问:“你是哪位啊?”
其实那电话号早存他手机里了,就是没备注名字,号码却记得门儿清,比记自家炕头在哪都熟。
王队长也没绕弯子,按正常路子跟他说:“我们往你那去呢,你那该散的局赶紧散了,要是藏了人,就藏严实点,心里也提前有个谱儿。”
虽说赵三儿早有心理准备,但真到这节骨眼儿,心里还是七上八下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跳。
他故意装懵:“啥?杀人案?我咋没听说呢?还有你说那左……左什么武?我这儿压根没这号员工啊,听都没听过!”
王队长语气立马硬了:“赵红林,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!我们这边通过技术手段查着了,左洪武半小时前给你打过电话,别跟我们藏着掖着,没意思!”
赵三儿立马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,拍着大腿喊:“哎呀妈呀!刚才没听清,你说洪武啊?他是给我打电话了,说有点小麻烦,这两天不来上班了,我也没细问,他就挂了,我再打就关机了,正纳闷呢!”
王队长冷声道:“赵红林,我劝你掂量掂量清楚,窝藏杀人犯那可是同罪,这可是人命官司,可不是闹着玩的,好好琢磨琢磨!”
这话明着是提醒,实则一语双关——意思就是让他自己想明白,要不要把左洪武交出来,人命关天的事儿,容不得半点含糊。
电话一挂,赵三儿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这坎儿绕不过去了。刑警队都找上门了,再硬扛,那不是纯纯找死吗?纯属茅坑里点灯——找屎(死)!
他琢磨着,得找个能顶事儿的靠山,不然这事指定要栽!正犯愁呢,突然一拍大腿,想起来了:“哎妈呀,我咋把他忘了!警戒里头我还认识个梁旭东呢!”
前两天去榆树,梁旭东还跟他拍胸脯保证:“三哥,以后回长春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,不管啥事,你直接找我,看我咋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!”
这不,正用着的时候到了!赵三儿不敢耽搁,立马给梁旭东打了电话。
“喂,旭东啊,三哥找你有点急事儿。”
电话那头梁旭东笑着说:“哎,三哥,这是咋了?是有好事儿想着我,还是要找我喝酒唠嗑啊?”
赵三儿急得直跺脚:“别扯那些闲篇子了!不瞒你说,我这出大岔子了,也就你能帮我兜着了!我手下那左洪武,出去抢公交车线路,没搂住,把九路车那个叫万重利的给崩了,现在刑警队正抓他呢,眼看就要查到我头上了!”
梁旭东语气也严肃起来:“嘶……三哥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可不是闹着玩的!但你放心,既然你这时候能想到我,我还欠你个人情,指定不能撂挑子看你热闹,全力帮你!你说,想咋整?”
赵三儿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那姓万的也是跑客运的,有点小钱,但估计没啥后台,肯定没你能量大,就算有后台,也不顶用!只要能把我摘干净,把洪武那边尽量往轻了判,花多少钱你开口,我就这一个诉求!”
梁旭东说:“行,你等会儿,我先问问情况,回头给你信儿!”
挂了电话还不到二十分钟,梁旭东就回电了:“三哥,妥了!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,把你摘得干干净净,一点边都不沾!但洪武必须得站出来,自古以来杀人偿命、欠债还钱,这理儿不能乱。”
赵三儿连忙问:“那咋整啊?你说的换身衣裳,是啥意思?咋换啊?”
梁旭东笑着说:“咱就这么整——就说那万重利涉黑,垄断九路车线路,是他先掏家伙恐吓洪武,洪武是正当防卫,夺枪的时候失手把他打死的。这么一改,就从故意杀人变成过失杀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洪武有前科不假,但咱有钱啊,上下打点打点,多说也就三四年。要是嫌时间长,先让他进去待个一年半载,弄个保外就医,这不就跟度个假似的,多大点事儿!”
赵三儿又惊又喜:“真……真能行?”
“有我在,你怕啥?”梁旭东底气十足。
赵三儿连忙吹捧:“哎呀旭东,要我说,这还得是你啊!你这脑瓜子,比猴都灵,太有章程了!”
梁旭东话锋一转:“三哥,咱亲兄弟明算账,这事得花二十万,我这边单位、老万家那边,都得打点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赵三儿满不在乎:“二十万?那不小意思吗!你等着,我这就让小弟给你送过去,我先去跟洪武说说这事儿!”
赵三儿半点没耽搁,亲自开车直奔东大小区的安全屋。这下也不用等刑警了,都安排明白了,他有钥匙,推门就进去了。
一进门就看见左洪武,既没坐凳子,也没躺沙发、床上,就蹲在阳台那旮旯,地上扔得全是烟头子,手哆嗦得跟筛糠似的,脸白得像张纸。
左洪武一看见赵三儿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哭丧着脸喊:“三哥!三哥!我这回是不是彻底完了?我本来就有前科,又杀了人,这回想不挨枪子都难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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