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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04章 20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搁市宾馆呗!”

“嘶,市宾馆?等着,我这就过去!” 挂了电话,花脖子乐坏了,心里琢磨:这他妈不是天上掉馅饼吗?不用舍家撇业往远处跑,现成的肥羊就在眼前!徐大伟把羊群都圈好了,羊毛都快拔干净了,还捆好包了,我直接过去拿就完了,操!

此时的市宾馆里,赵三正全神贯注地耍牌,桌子上的钱左一沓、右一沓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身后三个人负责“嘎巴嘎巴”点钱,一万一捆,往皮箱里塞得满满当当。徐大伟站在一旁叼着烟,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,心里乐开了花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,门外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强哥来啦!”

一听花脖子来了,徐大伟和二志对视一眼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叫苦:这瘟神咋来了?他一来,指定没好事!

二志强装镇定,满脸堆笑地往出迎:“强哥,啥风把您吹来了?来来来,屋里请,屋里请!我听说您来了,特意在这儿等您呢,都说您俩整的局挺红火,我过来捧捧场,沾沾喜气,瞅瞅这局到底多热闹!”

徐大伟也赶紧凑过来,心里打着算盘:可不能让他上牌局,不然准得搅黄!他一边把花脖子往隔壁休息室拽,一边说:“强哥,强哥,你咋才来呢?快,上这屋坐,那屋烟熏火燎、吵吵闹闹的,呛得慌!”

他又冲服务员喊:“快,把上好的龙井泡一壶来!” 一边拽,一边给二志使眼色,那意思很明显:这逼养的指定是为钱来的,赶紧想办法打发他!

到了休息室,花脖子往沙发上一坐,扣完鼻屎直接抹在手背上,一点不讲究,开门见山:“大伟,二志,你俩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,吃的五饱六撑,我那边跟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俩这事干得,有点不地道吧?”

徐大伟陪着笑打圆场:“哈哈,强哥,看你说的,这不还没到年底嘛,咋能忘了你和兄弟们呢!二志,快,给强哥拿点心意!”

二志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两万块钱,往桌子上一放:“强哥,马上过年了,这是一点心意,你带着兄弟们吃顿好的,别嫌少!”

花脖子瞥了一眼钱,嗤笑一声:“操,大伟,你这就没意思了吧?你俩一天搂着百八十万,就给我拿两万?打发要饭的呢?拿我当要饭的耍啊?”

他拿起钱翻了翻,又瞪着二志:“哎呀,这真是两万啊?二志,你咋办事的?能给强哥拿这点钱?赶紧再拿三万来!”

二志一脸为难,徐大伟连忙打圆场:“强哥,别生气,别生气!这5万你拿着,我这局刚支起来,还没回本呢,再说这钱也不单是我个人的,还得给上方打点,人家得照着咱,不然这局早被抄了,你多担待,多担待!”

花脖子掂了掂钱,咧嘴一笑:“呵呵,这还差不多,那我就不客气了啊,谢了二位兄弟!”

“应该的,应该的,强哥,咱都是兄弟!” 徐大伟和二志陪着笑,心里却把花脖子骂了八百遍。

没成想,花脖子站起身,直奔赌局那屋:“哎呀,有这钱,不如去那屋试两把,碰碰手气,输了算我的,你看行不?兴许我还能翻几倍呢!”

徐大伟和二志想拦,可一看花脖子那似笑非笑的脸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——不敢惹啊!真把他惹毛了,这局指定得被他掀了,到时候得不偿失。

就这么着,花脖子拿着这5万块钱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局屋。一进屋,屋里的人全愣了,有胆儿小的,手里的牌差点没掉地下——谁不知道花脖子是通缉的要犯?平时都在郊区破房子里猫着,不敢大明大摆上街,今儿咋敢这么招摇过市?

再瞅花脖子那眼神,咋看都透着一股子邪性,让人心里发毛。其实他压根不怎么会耍钱,也没这瘾,他的爱好就一个——直接动手抢!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,磨磨唧唧的,他可没那闲工夫陪你耗洋工。

今儿来,一来是想试试手气,二来是徐大伟给的5万块钱他不满意,今儿必须从这儿扒层皮,捞点大的!

屋里的老板们个个强颜欢笑,连忙起身让座:“哎呀,强哥来了!快坐快坐,天门给你留着呢,这空着,快坐!” 生怕让晚了挨耳雷子,犯不上。

他们心里都嘀咕:这花脖子就是一坨苍蝇屎,离得越远越好,可别沾到自己身上,赶紧借着由子抽身撤离才是正道!
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柱子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
第240集
梁晓东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急了:“二哥二哥,你可千万别冲动啊!喂,二哥,二哥!”

话还没说完,电话“啪嗒”一声就被挂了。

徐明在德惠的分量,梁晓东门儿清,他心里直犯嘀咕:他妈的,这老二咋把这么个硬茬给得罪了?再说了,这事儿咋看都透着邪性,指定有猫腻儿,不是表面这么简单!

他急得直搓手:“哎呀妈呀,这可咋整,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!”

咱再说说梁旭东这边,放下电话心里也犯合计——为啥跟徐明在电话里骂得脸红脖子粗、不可开交?

一来是徐明上来就没给好脸子,跟吃了枪药似的,句句都带刺儿;二来梁旭东那脾气,那也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你敢呛他一句,他能怼你十句,嘴里还得骂:“我就骂你了,能鸡巴咋的?有本事你来削我啊!”

这俩人的脾气弱点,赵三儿门儿清,所以他才敢搁中间戳傻狗上墙,坐看俩人掐架,自己坐收渔利。

可梁旭东这会儿冷静下来,心里也犯嘀咕:徐明这老小子,这不纯纯跟我找茬吗?是不是在德惠混得没啥嚼头了,想挪窝来长春?

“长春那可是省会,比德惠大多了!看我混得风生水起,就想拿我立个碑、撅我个棍儿,彰显他的能耐?”

梁旭东越想越气,骂道:“问你妈呢!你想瞎了心了吧?还拿我当小时候那软柿子捏呢?还寻思是在德惠那小旮瘩呢?现在你他妈想动我,门儿都没有!操!”

正琢磨着,他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一接通就听见他哥的声音:“喂,老二!你咋跟徐明在电话里骂起来了?人家刚给我打电话,说要找你算账!”

梁旭东立马喊冤:“哎呦我的天哥呀,那天你就嘱咐我一回,我哪儿敢骂他啊?是他上来就各种质问,我他妈现在比六月飘雪的窦娥都冤!我压根儿就没提他半个字,哪来的骂他这一说啊?”

他又急又气地补充:“哥,我跟你说,我分析明白了,他就是故意找茬!看咱哥俩在长春整得有模有样,他在德惠混得磕磕绊绊、没啥发展了,就想上这儿来拿我当垫脚石,借我的名头立威呢!”

他哥愣了一下:“不能吧?他不是那样的人啊,再咋说咱都是德惠老乡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!”

“咋不能啊哥!”梁旭东急得嗓门都高了,“那人我看都快穷疯了!我听说,他在德惠整了几个破逼小工程,不是绿化就是栽树,挣那俩糟钱儿,不够他塞牙缝的!这不就是没事儿找事儿,无风掀起三尺浪吗?”

“哥,你别往别的地方想了,指定就是这么回事!你可别让他给蒙了,那老逼养的一肚子花花肠子,放屁都打连环子,没一句实话!”

他哥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行了,你别搁那瞎呛呛了!矛盾不能再激化了,再闹下去可就收不住了!另外,我怀疑这事儿背后有人使坏,拿你们哥俩当枪使呢!”

“你这么的,我再打几个电话问问情况,你听话,稳住气,别再跟他吵了,听见没有?”

梁旭东连忙应道:“听见了听见了,哥,我听话!”

挂了电话,他哥立马就给徐明打了过去:“喂,小东二哥,你先别生气,冷静冷静!”

“我刚才问老二了,他赌咒发誓说,压根没提你,也没什么所谓的饭局,那都是不存在的事儿!”

“再说了二哥,咱都是从德惠出来的,我跟老二现在在长春日子过得稍微好点,但也不能忘本啊,犯不着埋汰你、踩你立威,犯不上!”

他话锋一转,试探着问:“我倒想问一句,二哥,你是不是想踩着旭东立威,打算来长春发展发展?是不是借着这事儿找由头呢?”

“你要是真想在长春发展,哥,你跟我说啊!我给你铺砖铺路、搭桥牵线,这事儿不就妥了吗?咱有好事,为啥非得闹得急头白脸、脸红脖子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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