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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192章 19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少废话,就三杯,少一杯都不行!”赵三儿语气硬邦邦的,“我不管他那逼事儿,我就看看他啥态度,到底是不是心服口服!”

杨志刚被拿捏得死死的,大气都不敢喘,哪敢反驳?抓起酒瓶子,咕咚咕咚咕咚,直接往嘴里灌,一口气就闷下去三杯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
酒劲儿瞬间往上撞,他打了个长长的酒嗝,呃呃呃直冒气,拿手捂着嘴就想吐——那哪能让他吐?吐了不就白喝了?他脸红得跟蛋憋子似的,涨得发疼。

梁旭东在一旁看着,心里暗自揪心,刚想开口拦着,就见赵三儿朝身后的裹哲发使了个眼色。裹哲发立马心领神会,眼皮都没撩一下,一个闪身,大踏步往前冲。

没人看清他手上的动作,眨眼之间,他手里就多了个酒瓶子——这可不是普通的啤酒瓶、饮料瓶,正是杨志刚刚才喝的那个茅台瓶子!

咱说句实在的,既然是赔罪酒,那能喝差的吗?指定得整点台子撑场面!茅台这玩意儿,就算没喝过,也指定见过,都是加厚瓷瓶子,硬得能砸开核桃。

裹哲发抄起酒瓶子,跟NBA飞人卡特灌篮似的,抡起大风车,照着杨志刚的脑袋,“啪”的一下就砸了下去!再看那茅台瓶子,直接砸得粉粉碎,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。

杨志刚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就瘫倒在地,晕死过去了。裹哲发抖了抖手,甩掉手上的玻璃碴子和瓶底子粉末,瞅都没瞅,拿起桌上的台布,慢悠悠地擦着手。

咱得说说,杨志刚的脑袋上回就挨了一大盘子,砸出个马蹄印子,还没好利索呢,现在又遭这么一重创,指定扛不住。

梁旭东一看这架势,当场就急眼了,冲着赵三儿吼:“哎呀三哥!你这是干啥呀?咱不说好了和平解决、好好谈事吗?你这不是给我面子,是往我脸上扔屎呢!”

他气得都不会说话了,指着赵三儿,声音都发颤:“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呢吗?你啥意思?不给我梁旭东面子,就相当于扇我大嘴巴子,你懂不懂?”

赵三儿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:“旭东,我咋没给你面子?换旁人,现在他身上最少得多俩窟窿,你信不信?行了,这一瓶子下去,我也算出了口恶气,你领他去医院吧,我们走了。”

说着,赵三儿带着裹哲发转身就走。全程,裹哲发的气场拿捏得死死的,一句话没说,就干了砸人、擦手这俩动作。手上被玻璃碴子划了几个口子,他连瞅都没瞅,拿起台布往手上一缠,就跟在赵三儿身后断后,那架势,比保镖还专业。

屋里就剩下满屋子的酒气、血腥味,还有一地的玻璃碴子,狼藉得不行。梁旭东赶紧冲上前,摇着杨志刚:“杨哥!杨哥!你咋样?撑住啊撑住!服务员!服务员!快打120,赶紧打120!”

梁旭东陪着杨志刚去了医院,把他安顿好、处理完伤口,他的司机李红就开车拉着他回了吉利亚。

这一路上,梁旭东坐在后座,把手机捏得嘎巴嘎巴直响,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里边的火都快烧到头顶了。

他心里直骂:“你妈的赵三儿,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拿我梁旭东当三驴逼耍呢?我是你手里的小皮筋儿啊,你想抻就抻、想扔就扔?”

“本以为我亲自出面调解,你能给我点面子,嘴上说得好听,结果呢?当着我的面就动手,你这哪里是冲杨志刚,分明是冲我来的!这以后我咋跟杨志刚见面?外界传出去,人家咋看我梁旭东?我是老了提不动刀了,还是脾气变好了,好欺负了?”

梁旭东越想越窝火,回到办公室,抓起电话就给赵三儿打了过去。

赵三儿一看是梁旭东的号,故意装糊涂,接起电话就问:“喂,哪位啊?”

梁旭东气得咬牙:“哼,三哥,连我的号都记不住了?我是旭东!”

赵三儿立马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哎呀,东啊!是你啊,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”

“出啥事儿?”梁旭东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答应得好好的,说让老杨弯个腰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翻篇儿,为啥还当着我的面动手?你是不是没拿我梁旭东当盘菜,拿我当冤大头,搁这儿耍我呢?”

赵三儿慢悠悠地说:“东啊,咱说话别这么冲行不行?要是不给你面子,我还是那句话,我早卸他两个波拉盖儿,在他身上钻俩血窟窿了!你瞅瞅我这张脸,被他揍得跟整形失败似的,我出口气咋了?”

梁旭东怼道:“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

赵三儿话里有话地说:“另外,今天我带去的那兄弟,裹哲发,你也看见了,他脾气可挺不好,我也拦不住,万一再出点啥事儿,可就别怪我了啊。”



第222集
赵三儿一听梁旭东说话那叫一个冲,立马也炸毛了:“咋的?朋友有远近,亲疏有厚薄,这话没毛病!可他老杨打我的时候,你咋没看着?合着你就净帮狗吃屎,胳膊肘专往外人那边拐呗?”

这话一出口,纯属往掰了唠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梁旭东当场就急了,吼声震天:“你跟谁俩呲毛呢?我敬你一声三哥,你还真拿自己当盘儿菜了?是不是有点过分,有点目中无人了?你拿我梁旭东当炮摔呢?咋的,我梁旭东在长春,就任由你捏咕?赵三儿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行了?”

这俩人算是彻底掰扯翻了——连三哥都不叫了,大号也不提,跟直接叫乳名似的,那股子敌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
赵三儿的脸呱嗒一下子就撂下来,冷哼一声:“梁旭东,你这话叫啥话?没大没小的,咋跟你三哥唠嗑呢?老杨是你朋友,我就不是了?你可倒好,胳膊肘子一直往他那边拐,净向着他说话!我就问你,俺俩到底谁先动的手?是不是他老杨先撩闲揍我?你倒好,反过来质问我?”

“赵三儿,你有点过了!”梁旭东气得咬牙,“你这是明摆着把我当空气,设套让我梁旭东把脑袋伸进去一起钻呢!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长春能横着走了?”

梁旭东喘了口气,压了压火:“这么的,咱俩别在电话里掰扯,看不见人、瞅不着脸,越说越上火。你告诉我你在哪,我找你去,咱俩当面唠,把话说透,你看行不行?”

赵三儿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呵,你想动粗啊?我看你是耳朵塞棉花了吧?跟你说,换旁人请我,我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,今儿我是给你面子才肯露面,面子已经给足你了,别在这跟我耍横充愣,没用!”

“我赵三儿也不是没吃过没见过的主儿,犯不着跟你耍横, but 这事儿,我必须得要个说法!你说吧,你是不是在局子上?等着,我马上就到!”

俗话说得好,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——不对,赵三儿这暴脾气,直接骂了句“话不投机,落你妈逼呀”,咔嚓就把电话挂了。这一下,算是彻底谈崩了,半点情面都没留。

梁旭东那性子,急得跟炮仗似的,一点就炸,压根不是惯孩子的家长;赵三儿这边呢,也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死活不肯服软认怂。这场恶战,看来是躲不过去了,纯属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挂电话的时候,赵三儿的话里话外全是挑衅,明里暗里就一个意思:有能耐你就来,别光耍嘴皮子,我就在这等着,有种就放马过来!

挂完电话,赵三儿气得胸脯子一鼓一鼓的,拿手恨不得直掐自己的人中。按岁数说,梁旭东比他小十来岁,在他眼里,就是个毛头小子,纯属弟弟辈、晚辈里的晚辈。可现如今,这小子在长春穿上了制服,腰上别上了匣子,就狂得没边儿了!

“你狂,你跟别人狂去,跟我赵三儿,我还真不惯你这臭毛病!”赵三儿骂了一句,接连抽了两根烟,才算稍稍平定了心情。可冷静下来之后,他又后悔了——梁旭东手下那可是狠人辈出,打起架来个个都敢往死里整,再者说,梁旭东本身是朝阳分局的警察,身份特殊,真把事儿闹大了,整不好没法收场。

按理说,他该找援军,不能自己孤军奋战。第一个蹦进脑海的就是孙世贤,可转念一想,又把这想法掐灭了——这正是他的精明之处,不想欠人人情,也不想落人口实。社会上,钱财上的账好还,可人情债,那是最难还的,一旦欠下,这辈子都未必能还清。

再看梁旭东这边,挂了电话也是一肚子火,跟吃了俩麻雷子似的,浑身冒火。当时,在他吉利亚集团负责餐饮部的张强,刚好进屋,一瞅他这脸色,立马问道:“东哥,咋的了?跟谁生气呢?气成这样?”

梁旭东骂道:“妈了个逼的,赵三儿这逼养的太狂了!你去,把殿亮和铁民他们叫过来,咱上南关找他去,给他点颜色看看!不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,他还以为自己在长春能一手遮天了,我惯他那毛病!”

梁旭东下的命令,谁敢质疑?张强连个屁都不敢放,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孙殿亮:“亮哥,赶紧过来,出事了!东哥跟赵三儿杠上了,火药味老浓了,东哥让你带人过来,去扫他的场子!”

孙殿亮一听,立马炸了:“谁?赵三儿?呵,这老逼丫的,还敢抖毛,跟谁俩呢?我这就过去!妈了个逼的,今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功夫不大,孙殿亮就带着几个兄弟赶来了,来了之后二话没说,直奔地下室拿家伙——钩杆铁尺往腰上别、往怀里揣,个个揣得鼓鼓囊囊,一行人杀气腾腾,恨不得立马就冲去南关。

下午四点多,吉利亚集团里聚集了四五个人,个个眼神不善、面带凶光。梁旭东还特意换了一身新制服,衬得他精神头十足,自带一股威慑力,说白了就是换了套“皮肤”撑场面,腰间还别上了警用配枪,沉声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
兄弟们齐声应道:“都准备好了,哥!不用去太多人,不就一个赵三儿吗?兴师动众的,再吓着他!就咱哥几个,足够收拾他了!”

“走!过去找找他,让他知道知道,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梁旭东一挥手,一行人开着车,直奔赵三儿的场子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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