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144章 14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胜哥,我赵三儿!求你个事儿,我有个兄弟叫李玉良,就是那大李小子,让人给摁住了,关小白桥去了,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想想辙?这事儿我可全指望你了,我拿你当亲哥待,这话我可不外传!”

王文生笑了:“你说的是八里铺那个二愣子大李小子吧?”

赵三儿一愣:“哎?你咋知道呢?”

“我的妈呀,这事儿在系统里都闹得满城风雨了,我能不知道?人是二道防暴队的老田抓的,临时关在小白桥,一来离二道近,二来离市局也近,明天一上班,指定得移交,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改不了!”

“今天局领导都下班了,想动人事根本不可能,必须赶在明天之前运作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,你明白不?我听说他到案的时候是五点半,那时候领导早溜了!”

赵三儿连忙应着:“行行行,我明白,我懂!有你这话我就有底了!胜哥,老田抓完人就立马上报了,一点儿没耽误,明天手续一交接,老田说了都不算,就得归市局管,到时候你也插不上手,所以我得抓紧!”

王文生迟疑了一下:“我问你一句,你管他干啥?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,干起事儿来不管不顾,早晚得把自己玩进去,纯属自找的!”

赵三儿语气严肃起来:“胜哥,这能一样吗?他当年跟过我,叫过我一声三哥,还跟我过过命,算是过命的兄弟!我赵三儿搁道上混,要是连落难的兄弟都往外推、置之不顾,那唾沫星子不得把我淹死?”

“社会上的规矩,讲究的就是个仁义二字,对不对?我能让大家伙戳我脊梁骨,说我赵三儿忘恩负义吗?您说这理儿,没错吧?”

王文生叹了口气:“要不说教人还得教你这样的,这话在理!但我把话给你掰开揉碎了说清楚,今天晚上领导虽说下班了,但局里的耳朵可都竖着呢,这可是最后一哆嗦!”

“拖到明天,就算能办,也得砸进去一座金山,级别不同,待遇不一样,这里边的门道你懂!”

赵三儿连忙说:“我明白我明白!现在关键不就是那个姓田的吗?你看看能不能在中间给垫个话,我跟他压根不熟,搭不上茬儿!”

王文生琢磨了一下:“这话不好说,那老田在体制内出了名的轴,一根筋到底,我跟他交情也一般。这样吧,我试试,先给他打个电话,透透口风,看看他啥意思。”

虽说王文生跟老田不是一个队的,但行政级别比老田高半级,说话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。挂了赵三儿的电话,他立马就给老田周了过去,没绕弯子,直来直去。

“老田,长话短说,不跟你磨叽。长春南关的赵三儿,赵红林,你知道吧?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你今儿下午抓的那个李玉良,大李小子,是他兄弟。”

“我把他电话给你,你俩自己唠,具体咋唠,你不用看我面子,该咋地咋地,明白不?”

你瞅瞅,王文生多精明,一边跟赵三要了人情,一边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一句好话都不敢说——他太了解老田了,那轴劲儿一上来,说翻脸就翻脸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
也就过了十来分钟,老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巧的是,这时候大运也赶到了。赵三儿一瞅,乐了:“你看,赶得正好,进屋,咱一起听听田队咋说!”

赵三儿接起电话,语气客气得不行:“喂,您好,是田队不?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田的声音:“你好,我是二道的田心。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了,是谁我就不跟你说了,你过来吧,我在单位呢,人还没移交,赶快来!”

赵三儿连忙应着:“妥了妥了妥了!田队,我到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,麻烦你了!”



第172集
运哥一听这事儿能运作,当时就蹿起来了,拍着胸脯说:“这么的吧,我也跟着去!钱我都带来了,你放心,只要他敢开价,我啵儿都不打一下,指定敞亮!”

该说不说,运哥这人是真敞亮,说话间就把旁边那大皮箱子给周开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20摞现金,拍着箱子说:“你瞅瞅,这些够不够?要是不够,我立马回去取,实在不行,我卖俩房子都给你凑齐!”

旁边人连忙劝:“别急别急,先稳住!咱这都是头一回跟这人打交道,先拿这些钱当敲门砖,探探路再说!”

“哎,走!路上慢点开,都别慌,稳当的!”

说着,大运开着车,就奔着二道那边去了。他跟这帮人压根没打过交道,对那片也不咋熟,再加上那年代没导航,一路打听着,直到八点多,才摸摸索索找到防暴队的位置。

当年这防暴队的办公地,是一栋独栋三层小楼,跟部队似的,实行军事化管理,门口还有哨岗,哨兵端着枪,眼珠子瞪得溜圆,那气场,给大运吓得心里发慌。

大运瞅着这阵仗,赶紧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稳了稳心神,给田心打了个电话:“田队,那啥,我是赵三哥那边的,我现在过来了,我来办那个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田心打断了:“别别别,别说别说,我知道我知道,你等着,我下去接你!”压根没让他把话说透。

没一会儿,就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壮汉,迈着大步从楼里走出来,正是田心。到了大门这儿,他上下打量了大运一番,皱着眉问:“咋就你一人呢?上楼说吧,楼下人多眼杂,不方便。”

大运连忙说:“田队,等会儿,我给你带点东西!”说着就想回车里拎那皮箱子。

田心一把拽住他的肩膀,摆了摆手:“哎呀不急,先上楼,听我的!”大运没法子,只能空着手,跟着田心往楼上走。

田心心里跟明镜似的:那李玉良,犯的可是杀人罪,通缉他好几年了!这些年,死者家属天天往分局、市局门口堵,闹得沸沸扬扬,局里派了好几拨人抓他,都好几次扑了空。

如今这李玉良栽在他手里,那可是行走的二等功,天降的彩头啊!领导都夸他有两把刷子,要是这事儿运作得好,他从防暴队副队长,升成刑警队队长,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!

可他刚才瞅着大运那车的副驾驶,放着个大箱子,心里就犯嘀咕:这箱子要是装满了,少说也得有10万块钱吧?他这辈子上班,能不能挣着10万都不好说!

当年他一个月工资才千八百块钱,这10万块钱,他不吃不喝也得挣十几年!可要是收了这钱,就得编瞎话圆过去——要么说未经核实,抓错人了;要么说抓捕移交的时候,人跑了。

可这俩事儿,哪一个都不是小事!轻则受处分,重则丢饭碗,甚至得蹲大牢!到底是拿这现金,还是奔着升官发财去,田心一路上都在心里扒拉这笔账,挣扎得不行。

到了办公室,田心倒还客气,给大运倒了一杯水,笑着问:“咋就你一人来了?看你满头大汗的,来来来,喝点水缓一缓。”

大运接过水杯,抿了一口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田队,我也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,就是李玉良那事儿,求你抬抬手,放他一马。”

“我车里那箱子,你也看见了,不大,但里头装的板板正正20万,算是给您的一点心意。要是您因为这事儿担了责,这钱就当是给您铺路的石头,您看行不?”

田心刚端起茶杯,送到嘴边就停住了,没敢往下喝——心里咯噔一下,好家伙,他刚才还寻思是10万,没想到竟是20万!

他赶紧把茶杯一放,脸一沉,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:“你是不是误会了?我让你来,不是为了那堆票子!”

大运当场就懵了,挠着头说:“你让我们来,又不收钱,这、这啥意思啊?”

田心摆了摆手:“人不能放,他是通缉要犯,而且这事儿我已经报备给领导了。你们要是想给他捎个话、送点换洗衣物,看在个人情分上,我能给你们行个方便。”

“但你要是说放他走,别说是20万,就算你搬来一座金山,我也不能徇私枉法!我得对得起我的警徽,对得起我的警衔,这碗饭我还想端着呢,没吃够!”

大运急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田、田队,您是嫌钱少,还是咋的?我也没办过这种事,您有啥要求就直说!要不,您是铁了心想要立这个功啊?”

田心皱着眉:“你这小子,说话咋这么不着调呢?”

大运连忙解释:“田队,我真没办过这种事,我也不知道咋弄。要不这样,我打个电话,回去跟三哥商量商量?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毕竟得听他的,您看行不?”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