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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110章 11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再看他穿的衣服,那叫一个埋汰:大褶套小褶,褶中还有褶,旧褶套新褶,不知道的,还寻思他穿的是褶子牌名牌呢!这小脑瓜子直晃荡,眼神叽里咕噜的,这桌瞅瞅、那桌瞄瞄,一瞅就是个地赖子!

老铁们可得分清,地赖子和社会人儿那可是两码事!正经混社会的,讲究规矩、讲道义,不扯那些没用的;可地赖子,纯属就是滚刀肉,专干那些赖皮缠的破事,谁见了都头疼!

他一进屋,就有人虚情假意地打招呼:“哎呀,宝哥来了!”

赵三儿回头一瞅,心里犯嘀咕:宝哥?哪来的宝哥?这时候,王宏斌(原文王文斌统一修正)也凑了过来,热情地招呼:“哎呀,宝哥来了!来来来,这边这边!”

大家伙儿对他都挺客气,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厌烦和惧怕——明眼人都知道,这主儿惹不起,也躲不起!

那么说来的这人到底是谁呢?他叫李宝宝,就是当地典型的泼皮无赖,有点像《水浒传》里的牛二,也跟《马大帅》里的地赖子一个德行,不但人品差,牌品更差!

你要是让他赢了,咋地都好说,嬉皮笑脸的;可他要是输了,那指定得闹翻天,摔牌骂娘是常事,没人乐意跟他沾边!

李宝宝在屋里转了一圈,瞅了瞅麻将桌,骂骂咧咧地说:“卧槽,这一把麻将打几圈了?”

有人连忙回话:“宝哥,俺们刚玩,刚掉分,人凑不齐了!”

“擦!”李宝宝骂了一句,晃晃荡荡就奔牌九那屋去了。结果他一进屋,牌九桌的人就肩膀挨肩膀,谁也不给他窜地方,都假装搁那押钱,故意不搭理他。

李宝宝一看就不乐意了,扯着嗓子吼:“哎哎哎,你们急啥呢?这玩意儿你们不押,也不给他窜个地方?再者说,这局也不大啊!”

王宏斌赶紧打圆场:“宝哥,那啥,这牌九没啥意思,咱换个玩的!来来来,扎金花,那玩意儿多过瘾,比牌九强多了!”

李宝宝撇着嘴嗤笑:“那牌九那逼玩意儿,一点技术含量没有,一揭两瞪眼,我才不乐意鸡



第136集
这麻将馆里,立马就开始传局凑人。赵三儿揣着明白装糊涂,压根没主动往跟前凑,就搁那儿站着观望。

万历果(立果)一看时候差不多了,心里门儿清,得给赵三儿搭个话、垫个台阶:“刘三哥,你这不没啥事吗?闲着也是闲着,跟着玩两把呗!你看你搁那戳着,我这局整的都有点不自在,好像慢待你了似的!”

其实他俩来之前就早合计好了:要是万历果今儿点背,输得没底了,就让赵三儿上场,以“串串点子”的名义接盘,顺理成章入局。可今儿邪门了,立果的手气贼拉好,就算不换场,平点也能赢,眼巴前儿都赢了快两万块钱,压根舍不得下来。

赵三儿故作推辞,假惺惺地说:“那我上场不太好吧?再说我也不是本地人,你们这儿的人能乐意跟我玩吗?别扫了大伙儿的兴!”

这话一出口,麻将馆的馆长王宏斌立马就听出味儿来了——他既怕冷落了万历果的朋友,又怕得罪李宝子,要是没人陪玩,整得多尴尬,没法收场啊!

王宏斌赶紧凑过来打圆场:“哎呀,三哥,没事没事没事!到这儿就跟到家一样,别客气!都没外人,玩一会儿呗!就十块钱底,500块钱封顶,没多大玩意儿!”

老铁们可别笑,那年代,十块钱底的炸金花,那都不算小了,搁普通人眼里,那都是耍钱鬼才敢玩的局!

李宝子手里掐着扑克牌,来回摩挲着,斜楞着眼睛瞥着赵三儿,语气里带着点挑衅:“大哥,来吧!咋的?十块钱还嫌大啊?没别的事儿,就是没五块钱的,找不开零钱——再说了,五块钱的局,狗都不玩!”

赵三儿心里冷笑一声,暗自嘀咕:十块钱嫌大?就你这小场面,一百、一千的,我也敢跟你干,这算个屁!既然你这头猪都主动进圈了,那我何不提起屠刀,好好宰你一顿?

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:“那行吧!但是立果啊,我走得急,出门太匆忙,没带钱,你先给我拿点呗?”

万历果立马摆手:“拿拿拿!随便拿!来来来,要多少?”

“那就先给我拿5000吧!”赵三儿说着,就去万历果包里嘎巴嘎巴点了5000块现金。

李宝子瞅了瞅那5000块,嗤笑一声:“行啊,三哥!那你玩吧,这点钱,多说也就够我玩一个点儿的,哈哈!”说着,从包里掏出三摞现金——整整3万块,那都是他刚收的保护费,这也足以证明,这小子在当地还算有一号,最起码能收着保护费,有点势力。

“那就来吧!”俩人找了个位置坐下,可尴尬的是,其他人都不敢往上围,没人敢凑局。

李宝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,没人来是吧?那咱俩先单爬呗,兄弟,没毛病吧?”

赵三儿笑了笑:“那有啥毛病?来吧,坐着也是坐着,玩两把解解闷儿!”

俩人就这么搁那儿闷头玩,赵三儿也没耍啥花样、上啥技能,俩人谁也不看牌,就这么闷着,憋到谁挺不住了,直接翻牌,谁赢了谁拿钱,简单粗暴。

老铁们记住了,有赌局的地方,就永远有卖单儿的、看热闹的!他俩这局刚支起来,旁边就凑过来两个卖单儿的——这年头,能走进这麻将馆的,哪个不是奔着耍钱来的?别的桌子都插不上手,既然来了,不比划两下子,都觉得对不起自己,心里刺挠得慌!

其中一个小子搓着手,凑过来说:“那个啥,哥,我能上来玩不?来来来,仨人也行!”

没一会儿,又过来一个:“那我再加一个呗?来来来,四个人正好!”

到最后,这帮耍钱鬼都沉不住气了,你一个我一个,凑来凑去,炸金花的局,居然凑够了六个人!

这六个人一坐齐,赌注立马就上来了——光下底注,一人十块,六个人就是六十块;再闷两刀,每闷一刀都是五十、一百起步,闷两刀之后,要是想看牌、跟牌,就得翻倍,这一下赌注就上千了!

有的人输红了眼,急了,直接闷三百、五百、一千,到最后,一把赌注动不动就奔着五千、六千往上飘,这局算是彻底热起来了,越玩越疯!

赵三儿瞅着这架势,心里乐开了花:得嘞,机会来了,人也够了,该我撒网收鱼了!

他立马就开始做活、耍猫腻了——临来之前,他就用指甲刀的锉,在自己小拇指指甲上,锉了一个V字形的小豁口,特别隐蔽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
抓牌的时候,他左手拿牌,右手挡在牌前面,看似是怕别人偷看,实则是把牌卡在指甲的小豁口上,轻轻一刮,就能给大牌做上记号。也不是每张牌都做,那没必要——54张牌,不可能每张都拿到手,只要拿到勾往上的大牌,或者十往上的牌,做上记号就够用了。

就这么做了约莫半个钟头,赵三儿觉得四个尖、四个K、四个圈啥的,都能一眼认出来,心里彻底有底了:妥了,这回能凭借这手艺,好好赢一把了!

可惜轮不到他发牌,没法做扣、没法耍别的花样,只能凭本事认牌。

这一把,赵三儿拿到的牌,一张六、一张八,还有一张方片圈,不算大也不算小,他直接闷了50块。

旁边坐着个瘦瘦精嘎啦的小子,跟个小瘦猴子似的,凑过来嘟囔:“哥们儿,我今儿手气拉胯得很,前几把都没敢闷,太憋屈了!”

赵三儿笑么呵的,没接他的话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这算啥呀?嘿,你等着看吧,我觉得我要时来运转,要赢大钱了!”

那小子一脸不信:“是吗?你咋这么笃定呢?”

“我太笃定了!”赵三儿语气笃定,“那行,下把咱俩敢不敢赌一把?谁也不看牌,就闷到底,敢不敢?”

“有啥不敢的!”那小子立马应下。

这一把牌洗完发完,赵三儿却没再往下跟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不是自己牌小,而是三条尖儿,压根没发出来,这时候跟,纯属白费功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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