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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2章 3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等他把事儿交代清楚了,那些赌客该回你那儿,自然就回你那儿了,你看行不?”

霍忠贤笑了笑:“魏仁,不是三哥霸道,是三哥眼睛毒。这赵三儿,我看他就是属黄瓜的——欠拍,你可得盯紧点。”

魏仁连忙点头:“我明白,三哥你放心,我说话指定算,他不敢不听。你先回去,这边要是有啥岔子,你再来找我,我魏仁一管到底,你看咋样?”

霍忠贤摆了摆手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老弟,我要是再不回去,就有点赖皮缠,太不要脸了。但我还是那句话,要不是看你的面子,今天我指定饶不了他!”

魏仁笑着打圆场:“三哥,我知道你的脾气,别说你了,我现在都嫌乎他那副德行!要不,咱哥俩出去喝一口?”

霍忠贤摇了摇头:“喝就不喝了,我先回去了,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张罗呢。”

魏仁也不勉强,起身把霍忠贤送了出去。送走霍忠贤,魏仁转身对着身边的摆成骂道:“这赵三儿,真是小猪腰子白长了,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
“你给我盯紧他,这两天咱家生意口上也忙,正事儿多,但他那局子关没关,你必须天天跟我汇报!”

“他要是敢不关门,这小逼崽子,咱以后就别搭理他了,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,清理门户!”

摆成立马点头:“行,哥,我这就告诉下边的兄弟,盯着他点!”

这边安排妥当了,再说说赵三儿。他回去的时候,没打车,就这么一步一步走着,为啥不打车?就是想给自己点时间,边走边琢磨这事儿,捋一捋前前后后的因果。

走着走着,他还哼上了,应了那首歌:“回忆总想哭,一个人太辛苦……”哈哈哈哈哈,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听着都让人心里发酸。

说句实在的,这赵三儿也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。想当年拜师学艺,那罪遭的,恨不得跟少林寺的和尚似的,天天挑水砍柴,端茶倒水。

就他师父那埋汰劲儿,裤衩子上全是屎嘎巴,他都不知道洗碎了多少条。后来偷家里的钱,坐老绿皮火车跑海南,折腾来折腾去,从一无所有,到认识魏仁,一步步走到今天,其中的酸甜苦辣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他一边走,一边回忆,把这些年的事儿,从头到尾,一一捋顺,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


第40集
老铁们,咱接着唠赵三儿的故事,这小子心里头正翻江倒海呢!

一想到魏人,他脑子里就跟过电影似的,全是跟魏人打交道的那些事儿——帮魏人上牌打牌,替他赢了不少钱,捞回来不少本儿,心里就犯嘀咕:“我赵三儿这么做,就算是掏心掏肺够意思了吧?”

按说啊,社会上这些鸡毛蒜皮、鸡鸣狗盗的破事儿,本就没什么绝对的谁对谁错。

可凭啥?凭你魏人说话声大、兜里有钱腰杆粗,你就说了算、你就全是对的?凭你霍忠贤先开的局,你就高人一等、你就准没错?

赵三儿越想越憋屈,心里骂道:“我赵三儿他妈就不是人咋的?我就活该受委屈?”

再者说,你魏人觉得自己够义气,给别人都有交代,那我赵三儿呢?我赵三儿不是你拜把子兄弟吗?你一口一个让我管你叫大哥,合着我就啥也不是?

霍忠贤是你兄弟?他顶多就是你个酒肉朋友!我赵三儿要吃饭、要养家糊口啊!我要是有你那买卖,有你那七个大浴池,日进斗金,我至于搁这儿开局耍钱吗?我至于出去抛头露面挣这份辛苦钱吗?

“我自己凭本事吃饭,凭能耐挣钱,我招谁惹谁了?我有啥毛病?我哪旮瘩出毛病了?”赵三儿越说越激动,嗓门都拔高了不少。

“你现在让我把局子关了,我当初开局的时候,就跟你请示过吧?我这不算搁锅台上炕、没规矩吧?”

“你不知道是你的问题,我跟你说了,那就是我的事儿!可我要是把局子关了,我吃鸡毛喝凉水去啊?”

房子我盘下来了,装修也砸钱装完了,该搭的本钱、该费的心思,全他妈投进去了!再说了,我现在还拉了一帮兄弟,一个个眼巴眼望地等着跟我混口饭吃,这局子刚开业第二天,还没等我给兄弟们分点好处、丰功行赏呢,你们就来给我找茬、挑战我?”

赵三儿咬着牙,心里暗下决心:“我他妈不能关!凭啥关?凭啥你们说让我停我就停?”

“再一个,你魏人不认我、不把我当兄弟,行!垃圾不倒——各管各的!还是那句话,跟你混,我永远得当小弟,永远抬不起头,那我不如自己玩!”

“你们还想咋的?有杀人的心咋的?等着我有钱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谁也不是打娘胎里就带俩金元宝出来的,你们的钱不也是一块一块、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吗?你们那钱来路就那么干净?就那么见得光?”

“有钱了就是大哥是吧?好!那我赵三儿就一门心思奔钱!啥年代都一样,有钱能使鬼推磨,有钱我就能招兵买马,有钱我就能占山为王!等我有钱、有兄弟、有人脉,我还怕你们这俩老炮儿?”

赵三儿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激进,琢磨来琢磨去就一个念头:这局子,我死也不能关!

也正是因为他这股子轴劲儿、这个死磕的想法,当时就真正激怒了魏人。这魏人到后期,不光跟赵三儿彻底掰脸,最后还被赵三儿给销户了——这可不是瞎编的,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儿,是人尽皆知、接受过法律审判的真事,咱今儿就是给老铁们还原当年的原汁原味!

哎,有人就问了,赵三儿到底是咋把魏人销户的?欲知后事如何,咱现在马上开讲!嘿嘿,不好意思老铁们,刚才卡了口痰,耽误大伙儿听故事了!

且说赵三儿,压根没勒魏人和霍忠贤那根胡子,心里头明镜似的:“你们爱说啥说啥,我该干我的干我的,钱挣到我兜里,才是真格的!”

他回去之后,压根没跟兄弟们提这茬儿,没说自己出去见了魏人,更没说魏人不让他开局的事儿,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
从大年初二开到正月初五,他那局子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,流水进账一天比一天高,有时候挣的钱都能冒尖儿、挣冒泡了,给赵三儿都整害怕了,心里直嘀咕:“我操,这他妈也太能挣了?早知道干这行这么挣钱,我早他妈干了,还跟魏人混啥?”

就这么里里外外干了差不多一个星期,老铁们,你们猜猜,这一个星期他挣了多少水子钱?你们使劲儿猜,我不说,你们指定猜不着,急死你们,哈哈!

告诉你们吧,一个星期的水子钱,整整10万出头!在当年,这可是天文数字,比普通人干好几年的工资都多!

这边赵三儿挣得盆满钵满,那边魏人也没闲着。大概过了三天,魏人就把柏成叫到跟前,问道:“柏成,这两天我没顾上问你,赵三儿那局子关没关?”

柏成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仁哥,这事我正想跟你说呢。人家赵三儿做那买卖,跟咱也不犯冲啊!虽说他是在这旮旯通过咱认识的霍忠贤,但耍钱这帮人你也知道,乐意上哪玩就上哪玩,谁也管不着。”

“再说了,没有赵三儿,也会有李三儿、王三儿,总有人开局。有的人在一个地方总输,还不许人家换换场子、转转运咋的?”

柏成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我觉得,赵三儿这小子挺有志向的,干买卖也实在,好像也没啥错……”

“你说啥?!”魏人一下子就炸了,拍着桌子吼道,“柏成,咱俩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,你不知道我啥脾气啊?他赵三儿这么干,传出去别人不得说我魏人不仁不义、管不住自己的兄弟?你他妈怎么还跟他穿一条裤子、一路货色呢?”

柏成一看魏人是真急眼了,脸都白了,赶紧摆手辩解:“不不不,仁哥,我就是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!我这就给赵三儿打电话,让他关局!”

说着,柏成就赶紧给赵三儿打了个传呼。

这边赵三儿正跟兄弟们玩得热火朝天,传呼机“哔哔哔”地响个不停,拿起来一瞅,又是柏成,心里就犯嘀咕:“这小子咋这么烦人,净耽误老子赢钱!”

他冲桌上的兄弟们喊:“大家伙儿接着玩,看没看着这桌上的钱都冒尖儿了?最后还有两副牌,都给我往死里押!能掏多少掏多少!”

又笑着说:“你们不都说我赵三儿耍钱有手艺、有门道吗?今儿我就露一手,下来陪你们玩两把!来,兄弟,你过来替我推两番,我抓紧出去回个电话,耽误不了多大一会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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