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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25章 2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霍忠贤一看这架势,心里嘀咕:“哎呀我操,这小子还挺会来事,脑子转得比谁都快,不是个愣头青啊!”嘴上笑着应道:“行!屋里这二三十号耗子,你就算请吃山珍海味,能鸡巴吃多少钱?那年代物价便宜,有800块钱都能顶死了,剩下的还不都是你的?还行还行,会办事,懂规矩!”

出来之后,魏人拍了拍赵三儿的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:“行啊你小子,关键时刻不掉链子,会办事,哥看出来了,没白带你出来混!”

赵三儿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嘿嘿,哥,我刚才也是一时兴起没刹住车,脑子一热就钻了牛角尖,这么办还行不?没给你丢人吧?”

“行行行,这么办挺好,太行了!不但没丢人,还长脸了,以后跟着哥好好混,错不了!”

几个人找了家小酒馆,点了几个硬菜,喝了几瓶啤酒,酒足饭饱之后,就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妈了。

咱再跟老铁们交代一句,这事儿是92年春节之前发生的,2月份过年,具体就是1月中旬那阵,离过年也就剩半个来月了。

那时候,国有改革的风已经刮到东北大地了,下岗风潮一波接一波,跟洪水似的,不少企业、厂子都黄了,工人都成了无业游民,到处找活干。

之前咱就说过,魏人那脑子活,比猴都精,一眼就抓住了这个商机,承包了七家国有的洗浴中心,改成自己的,一天忙得脚不沾地,挣得盆满钵满。

分开的时候,魏人对赵三儿说:“老三,你先回家,回头等我信儿。”

隔天,赵三儿就收到魏人的传呼了,心里犯嘀咕:“咋的?大哥又要带我上局,让我再露两手?”

赶紧回过去电话,魏人笑着说:“没啥事,你到我这儿来溜达溜达,朝阳那块有个咱家自己的公司,你好像还没认过门呢,过来我领你认认门,以后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


第31集
魏仁给赵三儿打了个电话,语气挺随意:“老三呐,没啥大事,你到公司来呗,上去认认门儿。朝阳这块咱还有个公司呢,你过来一趟!”

赵三儿接电话的时候,那叫一个兴高采烈,心里头直打鼓,还以为魏仁要带他上局耍钱呢。

老铁们都知道,干耍钱这行的,一天不见钱,就跟自个儿丢了东西似的,浑身上下不得劲儿,五脊六兽的,满脑子就想抓钱——没办法,穷怕了,饿过肚子的主儿,对钱比亲爹还亲。

等听明白魏仁就是让他去公司溜达溜达,赵三儿立马变了口风,陪着笑说:“仁哥,这不行啊,今天我爸过生日,没啥大事我就搁家陪着老头了。”

“啊?那也没事,我过去一趟呗,搁哪办不是办,都是家里人。”魏仁说道。

赵三儿赶紧摆手(电话里看不见,纯属下意识动作):“别别别,可不值当!家里烂糟的,七大姑八大姨、烂眼鞭子似的四舅啥的,全聚一块儿了,净扯老婆舌、嚼舌根,没啥意思。”

“我跟家也就是陪着老头喝两口酒,没啥大事。你要是有急事再给我打电话,今天我就不过去了啊。”

魏仁也不勉强:“行吧行吧,跟我说一声就中。替我转达一下子,祝老爷子生日快乐,身体硬朗!”

“唉,行行行,放心吧仁哥,指定带到!”

“好嘞,挂了。”

过了两三天,魏仁又给赵三儿打电话,可一听说不是上局,赵三儿又找借口折过去了,压根没露面。

就这么耗到第五天头上,魏仁心里就纳上闷了,跟白成嘟囔:“卧槽,那赵三儿这两天搁哪猫着呢?忙啥呢,连个人影都见不着?”

白成挠了挠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都给他打两回电话了,他跟我指东打西、遮遮掩掩的,具体干啥咱也摸不着头绪。”

“操,这小子不能是得啥不好的病了吧?咋就不出屋了呢?”魏仁越想越纳闷。

老铁们猜赵三儿忙啥呢?在前前后后十天半个月的功夫里,他天天往霍宗贤那跑,天天去二道区报到——说白了,就是去霍宗贤的局上薅羊毛去了!

这时候的赵三儿,在长春蓝马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。本身他就跟南关那帮耍钱鬼混得熟络,从外地回来半年,也算是学成归来,手里头有两把刷子、有点真本事了。

二道、南关、朝阳这几个地方,耍钱的老千、拦马的,不管是手艺精湛的老炮儿,还是半瓶水晃荡的二八潮,都是来回乱窜、互相照面,赵三儿跟他们打交道多了,自然也就熟络了,在圈里也攒下点小名气。

可他的身份一直挺神秘——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,这小子指定是个老千,但谁也抓不着他出千的把柄,没人知道他是耍了啥花招、变了啥戏法,能次次赢钱。

正因为抓不着实锤,大家伙儿也没法排斥他,毕竟你没抓住人家手腕子,总不能空口白牙说人出千吧?这在江湖上也说不过去,传出去还得说你输不起、耍无赖。

赵三儿天天往霍宗贤的局上跑,日子一长,局上的人跟他也都熟了。他一进屋,立马就有人打招呼:“三儿来了!”“哎,三哥来了!”有叫三儿的,有叫三哥的,显得格外热络。

可霍宗贤一瞅赵三儿来了,心里就咯噔一下,老大不乐意——为啥?这小子天天来,天天赢钱,还不贪多,一次就赢三千五千,最多也就七千八千,可架不住他天天来薅啊!

霍宗贤心里暗自盘算:这小子搁我这局上,前前后后快薅走10万了吧?赢完钱拍屁股就走,连句客气话都没有,我擦的,还没人能治得了他,更不好撵他走,这事儿整得,真是老鼠钻风箱——两头受气!

他俩第一回见面,还是当着魏仁的面,那天赵三儿就赢了不少钱,但最后办事还算敞亮,没让魏仁没面子。可现在倒好,这小子天天来我这局上抢我锅底、断我财路,我擦的,这不是操蛋吗?

按理说,霍宗贤在长春放局,挺得人心,为啥呢?因为这人做事有分寸、有度,不像是孙老五那样,赢了就眉开眼笑,输了就翻脸不认人、耍横摆烂。

你比方说,要是有人在他局上,接连折了两三天,输得底朝天,他能酌情给人拿回去三千五千,让人家缓一缓;再比方说,有人第一次来,揣着五千块钱,全输光了,哭着说这是孩子上学的钱、给老妈买胰岛素的钱,他能心软给人拿回两千——这可不是一般赌场能做到的!

老铁们都知道,一般赌场,你输五千,求老板给留个过河钱,能给你抻回五百就不错了,霍宗贤能给你抻回两千,这都相当于对半儿了,够意思、够道上!

可反过来想,你赢了钱,是不是也得给老板留个茶水钱、意思意思?人家开赌场,就是指着这个吃干饭、养家糊口,想把局儿开长远的。

可赵三儿倒好,天天来、天天赢,把局上其他人的钱揣进自己兜里,霍宗贤反倒成了给他打工的了,这换谁能乐意?

正所谓耍钱鬼耍钱鬼,没有一个是傻子,局上的人都知道,赵三儿指定是会点啥手段,可就是抓不着实锤,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,私下里都犯嘀咕:这他妈的咋整呢?

霍宗贤有时候坐在局上,也愁得直嘬牙花子,心里琢磨:嘶,有啥招能把这尊瘟神支走呢?伸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来是捧我局来了,我总不能不让人赢吧?我干的就是这个买卖,总不能砸自己的招牌。

再者说,还碍于魏仁的颜面——赵三儿是魏仁的兄弟,他不好跟赵三儿掰脸、撕破脸皮。要是换个旁人,他早就找个借口,让手下的兄弟过来,给那人两句拳脚炮,揍一顿赶出去,以后再也不让他来,也就完事了。

可对着赵三儿,他抹不开这个面儿,真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,别提多难受了!

手下的人私下里也给霍宗贤上眼药:“三哥,要不咱换个地儿开局吧?总这么让赵三儿薅羊毛,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
霍宗贤摆了摆手,脸一沉:“换啥换?就因为这点屁事儿换地儿,我丢不起那人,磕碜不磕碜?没事没事,你们玩你们的,不用管他。”

大家伙儿一看,劝不动老板,就都围着赵三儿转——耍钱的人,谁不想让自己的手艺精湛点?谁不想跟高手学个皮毛、三招两式的,以后也能多赢点钱,对不对?

有时候不玩牌的时候,这帮人就围着赵三儿,交头接耳、小声议论,跟闲唠嗑似的,试探着问:“三哥,你这天天赢、场场赢,指定是有啥独门手段吧?咱这没外人,你露两手呗?”

还有人凑上前,嬉皮笑脸地说:“三哥,听说你会老千的本事,教教我呗?以后我赢了钱,指定忘不了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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