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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18章 1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孙老五赶紧解释,语气也软了不少,毕竟是魏仁开口了:“不是,仁哥,你别误会,我不是冲你,真不是冲你!这小子他妈不懂规矩,搁我这旮旯耍猫腻、出签儿,耍小聪明,我干这行的,他那点小动作,我一抓一个准儿,瞒不过我的眼睛!”

魏仁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哎哟,老五,至于吗?多大点屁事儿啊,犯不上这么较真。家里家外的,我搁你局上赢了5万,到我手3万,加上我这兄弟兜里原有的,拢共也就七八万,外人赢能赢你多少?你至于这么大火气?”

“咱说句实在的,你开这局儿,哪有只赢不输的道理?你赢就行,输了就急眼?输了就耍横、要水子?你这杯子都摔了,脾气都上来了,给你水,你还能装得下吗?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
“要我说,水子钱、烟钱啥的,都拉倒吧,别计较那仨瓜俩枣的。我看老三这兄弟人不错,跟我挺投缘,顺眼得很,一会儿我找他吃点饭,唠唠嗑,你要是没啥别的事,俺们就先走了,别耽误工夫。”

说着,魏仁就站起来,摆了摆手:“走吧老三,走走走!别在这耗着了,再耗着饭都凉了!”

可赵三儿没敢动——孙老五没发话啊,那家伙拿眼睛一直盯着魏仁,眼神儿凶得很,跟要吃人似的,好像随时都想把魏仁给留下似的,赵三儿哪敢挪步,生怕引火烧身。

魏仁走到赵三儿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使劲晃了晃:“瞅啥呢?发啥呆啊?走啊,出去吃饭去!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,放心!”

赵三儿这才反应过来,跟如梦初醒似的,连连点头,脑袋跟捣蒜似的:“嗯嗯嗯,行行行!仁哥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赶紧跟着魏仁往外走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
一出门口,赵三儿心里头“怦怦”直跳,心都快蹦出来了,心说:我尼玛,这一趟差点没把我吓死,恨不得嚼两片速效救心丸缓一缓!今天要是没有魏仁,我指定得折在这儿,手腕子都得给我砸个稀巴烂,真他妈的悬啊,简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!”



第22集
老铁们,咱接着唠!这时候啊,魏仁一把薅着赵三的胳膊,拽着就往门外走,几步就挪到了赌场门口,那动作麻利得跟踩了电门似的。

孙老五手下这帮兄弟,那一个个眼尖得跟鹰似的,谁不认识魏仁啊?那可是实打实的硬茬大哥,没人敢往上凑,更别提拦着了,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,大气不敢喘。

这帮小子也不整那些没用的幺蛾子,就攥着家伙事儿,直勾勾瞅着他们家孙老五,那眼神明摆着就是:“五哥,你看这事儿咋整?这魏仁明显是要护着这小子,咱也不敢拦啊,纯属耗子给猫当三陪——挣钱不要命!”

孙老五硬着头皮,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:“站住!留步!”

魏仁回头,挑眉问道:“咋的?老五,你叫我呢?嘶——不是我说你,老五,你啥意思啊?我说话你听不懂咋的?我说我要请这兄弟吃口饭,咋的,今天你还非得把我留在这儿不可?你这是茅房里撑杆跳——过分(粪)了啊!”

说着,魏仁的语调也拔高了,那股子大哥的气场一下就出来了。

孙老五把眼珠子一瞪,语气带着点不服气,又有点发怵,那脸拉得老长:“仁哥,何必呢?整这出有意思吗?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俩压根就是一伙的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!”

“嗯?你说我跟这个叫啥来着……叫赵三儿是吧?我俩不是一伙的?你觉得我俩之前不认识?”魏仁嗤笑一声,“既然你觉得我俩是一伙的,那一起进屋就完事儿了,何必整一前一后的,搁我这儿演双簧呢?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——自不量力!”

孙老五咬着牙,语气也冲了起来,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:“仁哥,你这是打哪儿摸来这么个老尖儿啊?上我这来撬我局子,这不是拿我当冤种傻逼呢吗?你这是癞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!”

“你要想玩儿,想在弟弟我这儿开开水儿,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犯不着整这弯弯绕绕、藏着掖着!”孙老五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,“我既然能开得起赌场,就输得起那点钱,但你不能拿我当傻子耍!啥意思,你自己心里没数?我这么说,你听明白没?别跟我装糊涂,揣着明白装糊涂——纯属故意找茬!”

老铁们,咱得说句公道话,孙老五这纯属先入为主,瞎琢磨瞎猜忌,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他本身就是混社会的流氓,心思多,想得也周全,在他眼里,赵三指定是个蓝马,妥妥的老千没跑儿,那眼神跟看贼似的!

他心里琢磨着:魏仁跟赵三指定是一伙的,早就商量好了来坑我,这是唱的一出双簧啊!赵三先进屋假装不认识魏仁,能赢就赢,赢不着的话,魏仁再上来帮他往回搂,这不就是明摆着卸我货、撬我局吗?还假装不认识,一唱一和的,整那副逼出有啥用?纯属脱裤子放屁——多此一举!

可他哪儿知道,自己压根想错了,错得离谱!魏仁跟赵三是真不认识,八竿子打不着,今儿个在这儿碰上,纯属赶巧了,意外中的意外,比中彩票还巧!

但这股劲儿,你就算把玉皇大帝请来,跟孙老五掰扯明白,磨破嘴皮子,他也不带信的,认准了魏仁和赵三是一起来骗他钱的,那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,转不过弯儿来!

孙老五这话一说完,赵三愣是没敢吱声,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——他哪儿敢啊?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,被人抓了把柄,再给扣上个实锤的罪名,那可就彻底栽了,哭都找不着调!

可魏仁就不一样了,那脾气爆得跟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原本都快走出门口了,一听这话,“哐当”一转身,都给气笑了:“哎呦我操!孙老五,你他妈是不是喝大了?喝得五迷三道的?我一共没赢你两个半逼子钱,你咋就魔怔了?纯属吃饱了撑的——没事找事!”

“我魏仁搁你这赢个七八万块钱,还用得着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我是输不起,还是玩不起啊?你这话,够不够打我脸的?你这是门缝里看人——把人看扁了!”

魏仁越说越气,指着孙老五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喷得孙老五一脸:“你在长春这地界儿,大小橘子见得多了,有比你大的,有比你小的,你挨个打听打听,我魏仁去哪个局子,不扔个几十万耍耍?我差你这仨瓜俩枣的?”

“孙老五,你跟我俩搁这扯啥犊子呢?净整些没用的!你在鹿园摆场子,跟谁打招呼了?谁照你这破场子了?来来来,你告诉我,谁给你的豹子胆,让你跟我这么说话?你再给我说一遍,看我不抽你个大嘴巴子,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老铁们,这话可是孙老五情急之下秃噜出来的,纯属嘴比脑子快,没经过大脑思考!原本这事儿他就得揣在肚子里,捂得严严实实的,不能往外说,可架不住心里窝囊、憋屈,一上头就顺嘴说了,这可真是祸从口出啊!

可魏仁一句话,直接就给他点醒了,跟浇了一盆冷水似的,瞬间就懵了!咱之前就唠过,魏仁在91年的长春,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比娘们还狠,一般人根本惹不起,那气场,能吓死个人!孙老五在他面前,那连颗精子都算不上,顶多就是个受精卵,还敢跟人家叫板?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

魏仁这话一放,孙老五当时就蒙了,跟个傻子似的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脸白得跟纸似的:“我、我……你、你啥你啊!”

“我告诉你,孙学军(孙老五大名),你妈了个逼的,今天我他妈心情好,不跟你一般见识,放你一马!”魏仁指着他的鼻子警告,眼神狠得能吃人,“你再敢跟我俩逼逼赖赖、说些不着调的,别说我直接把你这破场子给周了,让你卷铺盖滚蛋,惯你那臭毛病!走,吃饭去!”

赵三在旁边一合计,心里偷着乐,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:我擦,这大哥气场也太硬了,简直是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!这话都扔出来了,还给他啥水子钱啊?敢讲话了,你自己水杯都摔了,给你水你也装不下啊!这钱是我凭本事赢的,给你个鸡巴毛!想都别想!

想到这儿,赵三一回身,一把抓过茶几上那1万块钱,往兜里一揣,揣得严严实实的,颠颠地跟着魏仁就往外走,那脚步轻快得跟踩了棉花似的。

屋里这帮看场子的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一个个都懵圈了,跟没头苍蝇似的,最后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孙老五,没人敢动弹——大哥都没发话,他们哪敢上前啊?纯属瞎子点灯——白费蜡!

孙老五眼睁睁看着魏仁的背影走出门口,气得直咬牙,牙根都快咬碎了,心里骂道:真他妈是熊人!可他是真没招啊,他弄不了魏仁,只能憋着火,那火大得能把自己烧了,纯属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!

“弄不了魏仁,我还弄不了你赵三儿吗?”孙老五猛地转头,对着手下吼道,那声音都变调了,“给我查查那逼养的,叫啥名,哪儿来的,给我查得明明白白的,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着他,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!”

孙老五咋安排人查赵三,咱暂且先不唠,再说说赵三这小子。

老铁们都知道,你三哥那狗逼倒灶的出儿又上来了,干啥都没个正形!这不,跟着魏仁下楼去吃饭,魏仁心情正好——原本输了20来万,不光捞回来了,还见了回头钱,说白了,不是在乎输赢那点钱,主要是图个痛快,就算赢一块钱,他也乐呵,跟捡着宝似的!

再说了,孙老五说他是老千,你倒是抓着实锤啊?啥也没有,就搁那瞎逼逼,满嘴跑火车,操他妈的!不过话说回来,赵三这小子,备不住是真有点活儿,有两把刷子,要不然孙老五也不能这么急眼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魏仁心里也门儿清,就是没点破而已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俩人踢里秃噜从二楼下来,脚步踉跄的,这一到楼下,赵三才看清自己跟魏仁的差距,那简直是天上地下,一个在云端,一个在泥里,没法比!

咋回事呢?人家魏仁穿的是老人头大皮鞋,锃亮锃亮的,能照出人影儿,压根就没换鞋,穿着西装革履就上楼了,派头十足;再看赵三,还得换鞋,那肚包肉似的小尼龙袜子,还揣在衣兜里呢,光着个小脚,别提多寒酸了,跟个土老帽似的。

赵三赶紧喊住魏仁,语气都带着点慌张:“哎,仁哥,仁哥,你等一会儿呗!别着急走啊!”

魏仁回头,笑着问道:“咋的,兄弟?想整点啥吃的?说,哥带你去,想吃啥随便点!”

“不是,大哥,吃啥都行,我、我就是想换个鞋!我皮鞋搁这儿存着呢,总不能光着脚出去,那也太磕碜了,让人笑话!”赵三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脸都红了。

魏仁一看他那模样,乐了:“哎呦我的妈呀,多大点事儿!来来来,服务员,把这位兄弟的鞋给找找!”

服务员赶紧上前,笑着问:“先生您好,您存鞋的牌号是多少啊?”

“哎,我那牌号……”赵三正说着,老铁们你们见过没?以前卖服装挑衣服的那种叉子,跟个二尺钩子似的,得有一米长,服务员就拿着那钩子,远远地挑着赵三的鞋过来了,那模样,跟避瘟神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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