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9章 9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你可别鸡巴谦虚了!别跟我磨叽,我说那地方你就去,到那注意点,多长个心眼子,没有十拿九稳可别上手,别让人抓着现行,把你手给剁了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,纯属自找苦吃!”王伟叮嘱道,语气里带着点担心,又带着点强硬。

“哥,我是真没那两下子,您可别听小红瞎说了,我就是这两天点儿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,赢了俩钱。那地方我可不去,真不能去!纯属火坑里跳,我可没那么傻!”赵三儿又把话拉了回来,死不承认自己会出老千,生怕被大舅哥逼得去冒险。

转天一早,这大舅哥王伟又找上门来了,跟个苍蝇似的,缠得赵三儿没辙,还是一个劲儿地给赵三儿介绍那个西域酒店的局,唾沫星子都快喷赵三儿脸上了。咱说这王伟,虽说自个儿不耍钱,是个正经人,但在长春地面上门路挺广,啥事儿都能打听着,消息灵通得很。

赵三儿从南方回来,算算也快小二十天了,一直没找到啥正经出路,兜里都快见底了,心里也犯嘀咕:“哎呀,要不我就去看看?也别总在南关那小圈子里混了,跨个区域试试,说不定真能捞点好处,总比在这儿坐吃山空强,纯属死马当活马医了!”

这么一想,赵三儿就溜溜达达地,往鹿园区的方向去了,先找着了王伟说的那个洗浴中心——当年那年代,洗浴和宾馆是一体的,连吃带喝带住,啥都能在这儿解决,跟个小江湖似的,1991年能开得起洗浴的,那都是相当牛逼的人物,非富即贵,要么就是混社会的大哥。

赵三儿一进洗浴中心,就听见楼上包房里吆五喝六的,吵吵嚷嚷的,比菜市场还热闹,果不其然,楼上真有局。他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,这局还真就是孙老五开的,孙老五原名叫孙学军,最早是在长春站前混事儿的,小偷出身,偷鸡摸狗的事儿干了不少,可不是啥善茬,纯属头顶长疮、脚底流脓——坏透了。

这孙老五是个大秃子,脑袋光溜溜的,跟个电灯泡似的,长得就挺社会,一脸横肉,眼神凶得很,能在这地方设局,那指定是个混得开的流氓,手底下有不少小弟。社会上的狐朋狗友,总往他这儿来捧场,他靠设局抽点水子、放点高利贷,挣得盆满钵满,主要还是自个儿当庄,有点像那百家乐似的,稳赚不赔,纯属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
赵三儿揣着心思,心里七上八下的,慢慢往楼上摸,跟个小偷似的,刚到楼梯口,就被服务员拦住了,语气客客气气的:“先生,您是要洗澡吗?里边请。”

赵三儿赶紧摆手,脸都有点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啊,不洗澡不洗澡,我寻思过来看看局,朋友介绍来的,不是来洗澡的。”

服务员皱了皱眉,眼神里带着点警惕,问道:“朋友介绍的?哪个朋友啊?报个名,我们也好核实一下,别是外人混进来捣乱。”

“俺家邻居小光哥,他总在这玩牌,是你们这儿的老主顾了,你一问就知道,错不了。”赵三儿连忙说道,心里都快跳出来了——这小光哥,就是他大舅哥王伟的邻居,也是个常混局的主儿,靠他撑场面呢。

服务员一听是熟人,脸色缓和了不少,也没再追问,指了指楼上:“哦,原来是小光哥的朋友,那上二楼吧,包房都在上面,注意点分寸,别闹事。”

“哎,行,谢谢啊!麻烦你了!”赵三儿心里一松,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拧着鼻子、大摇大摆地就上了楼,一边走一边偷偷查手里带了多少钱,不多,就带了两千块,打算先探探水,不敢多带,怕输得底朝天,纯属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

第11集
赵三儿一边往前走,一边在心里打小算盘、插签儿,琢磨着待会儿怎么拿捏场面。

刚往前挪两步,身后的服务生就急急忙忙追了上来,一边跑一边喊:“哎哎,先生先生,等会儿等会儿!”

赵三儿回头一瞪,不耐烦地怼:“等会儿干啥呀?咋的了,耽误你事儿了?”

服务生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不是,大哥,您得把鞋换了,咱这洗浴赌场一体的,不能穿鞋往上走,有规矩!”

赵三儿眉头一皱:“为啥非得换鞋?有啥说道啊?”

服务生赶紧解释:“大哥,一来咱这有洗浴区,进门换鞋是规矩,没毛病;二来啊,楼上全是道上的大角儿、大耍儿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
“您要是揣着啥猫腻儿,或是输了钱想赖账跑路,没鞋你想跑都费劲,插翅难飞!所以必须得换鞋,这也是为了稳当!”

赵三儿琢磨了琢磨,也没犟,摆了摆手:“那行吧行吧,换就换,多大点事儿,别墨迹!”

“那上哪儿换啊?”

服务生立马点头哈腰:“来来来,先生这边请,这边请,咱这儿有专门换鞋的地界儿!”说着就领着赵三儿往换鞋区走。

赵三儿心里嘀咕:这规矩还真不少,不过入乡随俗,到了人家的地界儿,就得听人家的,别自找不痛快,不然纯属找抽!

跟着服务生到了换鞋区,赵三儿一脱鞋,我的妈呀,那味儿可就炸了锅了,简直能熏死人!

老铁们,那年代条件有限,咱说实话,整个东北的全民素质也没现在这么高,哪有什么纯棉的玩意儿?全是老涤纶、腈纶的,连袜子都是这料子。

那时候家家都勤俭持家,袜子脚后跟、脚尖儿磨破了,老娘们儿就拿针拿线,缝缝补补、连吧连吧,凑合用呗,也没啥讲究。

赵三儿今天穿的这双袜子就是这样,大脚趾那地方,被他媳妇儿拿针缝了个布揪揪,手艺不咋地,歪歪扭扭的。

手艺差倒无所谓,关键是这一脱鞋,那臭味儿,简直比茅厕还冲,服务生当场就被熏得一趔趄,差点栽个跟头。

服务生捏着鼻子,一脸痛苦,嘴里嘟囔:“我天哥,大哥,你这是踩屎了咋的?这味儿也太冲了!”

赵三儿脸一红,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,哪能啊!”

服务生皱着眉,凑着鼻子又闻了闻,一脸嫌弃:“大哥,这啥味儿啊?跟烂了似的,呛得我直迷糊!”

说着他往赵三儿脚上一瞅,立马乐了:“大哥,你这袜子是窜了个肚包肉啊?”

为啥这么说?那袜子前面缝了个布揪揪,后面是脚后跟,一瞅就跟肚包肉似的,不伦不类的。

这一下给赵三儿整得老尴尬了,挠了挠头,支支吾吾地说:“嗨,这不是来得急,忘了换了,多大点事儿,正常正常!”

服务生一脸无奈:“不是,大哥,咱多少得讲究点啊!要不……您先去水龙头那冲一冲?这袜子指定是不能穿了,都窜味儿了,再穿下去,整个楼都得被你熏懵!”

赵三儿也觉得别扭,赶紧把袜子脱下来,团吧团吧塞进西服兜儿里,那身上的味儿,甭提多呛人了,自己都觉得膈应。

换好鞋往楼上走,刚上楼梯,就听见屋里麻将“哗哗”响,还有人吆五喝六的,吵吵嚷嚷,那叫一个热闹。

赵三儿一听这动静,立马就来劲了——他这人,天生就好这口,说白了就是为赌博而生的,一听见牌响,心都快跳出来了,浑身的劲儿都上来了。

走到门口,他“叭叭叭”敲了三下门,屋里立马有人过来开门,一瞅是个陌生人,皱着眉问:“你找谁啊?干啥的?”

赵三儿陪着笑脸说:“我朋友介绍来的,过来溜达溜达,看看能不能玩两把。”

开门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也没多盘问:“朋友介绍来的啊?想找人还是想上局?”

“我过来溜达溜达,看看能不能玩两把。”

“行吧,进来吧!既然能过一楼那关,上二楼就不用再盘问了,都是自己人!”说着就侧身让赵三儿进去。

赵三儿一进屋,眼睛都看直了:屋里有打麻将的,有推牌九的,空间还不小。里间摆着一张桌子,桌子后头坐着个大秃子。

那大秃子,脑瓜子顶上拱起来一个尖儿,跟个拢台似的,左边脑袋上还长着一块胎记,眼角那旮旯,顺着半拉脸下来一道大疤拉,看着就凶神恶煞的。

老铁们,你们猜这人是谁?他就是孙学军,道上都叫他孙老五,那可是长春鹿园一带的狠角色,瞅这造型,就知道不是善茬,纯纯的社会人!

领赵三儿上来的服务生,赶紧把他带到孙老五跟前,点头哈腰地说:“哥,来个新人,朋友介绍来的,过来溜达看看。”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